第45章 轻松洗洗手 两人一前一后。 周茂就像西天取经的沙僧,背着沉重的包袱。 山下烟雾袅袅,树林茂密,一幅天然风光涌然于纸上。 片刻后。 一辆马车特立独行。 出现在开阔的山野中。 许烁拉着周茂上车。 车夫问了声好,低沉的声音响起。 “传陛下旨意,请摄政王往谨身殿。” “这女人,就不能让我安稳两天?” 许烁撇嘴嘟囔。 下了马车,他快步来到谨身殿。 周茂已经被许烁安置在华盖殿。 柳相然正在处理公务,听见脚步声音抬起头来。 柳叶弯眉樱桃嘴,倾国倾城的容貌满是冷然。 帝王的霸气和那高岭之花的风情,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 一身衣服不肥不瘦,恰好勾勒出了柳相然迷人的曲线。 而此时柳相然正趴服于作案上。 弧线不经意间露了出来。 “咳咳,陛下,多日不见,您又大了。” “嗯?” 柳相然眯了眯眼睛。 神情不善。 一下子就让许烁闭上嘴巴。 她伸手一指旁边的位置,许烁入座后,她再次开口: “辽国就要南上进贡了。” “到时候攘王和你爹也会一起回来。” 柳相然说道此处,话音戛然而止,对着许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许烁咧嘴一笑。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柳相然的暗示和敲打。 于是,他气沉丹田。 拍马屁的话,脱口而出: “陛下牛逼,乃是千古第一人,乃是万世第一明君。” “陛下虎躯一震,就能打爆敌国,就算是一瞪眼睛,那些人也会瑟瑟发抖。” “至于,我爹的事儿,请陛下放心。” “如果他敢跟您作对,我回去就气死他,继承将军之位。” 许烁一脸义正言辞、铁骨铮铮。 柳相然满意一笑。 眉毛如月牙般弯起。 “那你去好好安排一下国宴!” “千万不能让辽国轻视了我们,又不能让有功之人回来之后寒了心。” 柳相然特意的在某几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 许烁听到这话撇了撇嘴。 这不是礼部和鸿胪寺的任务嘛! 这关老子摄政王锤子事? 什么脏话累活,都想让老子干! 许烁还没来得及将心里的话委婉地说出口。 只见柳相然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 好看的秀眉微微拧在了一起。 好像这件事情让她非常的纠结,如若不交给许烁就不放心。 “呃!” 许烁顿时感觉无语,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吞到肚子里。 等到柳相然再皱了皱琼鼻的时候,许烁鬼使神差的点头答应。 “我去,我去总行了吧!” 气愤地站起身。 许烁吊儿郎当地拱手。 “微臣告退!” 身后,柳相然的凝视多了几分温和。 此时。 太和殿。 作为举办宫宴的地方。 许多宫人都在忙碌。 有人四处敲打,不时的拿着工具,在清理着细节之处,有人则是在搬着一些摆设的东西。 “摄政王!” 有太监看到许烁来了,跪下行礼问安。 “工部的官员何在?” “去把他们喊过来!” 许烁挥挥手。 他叉腰观察周围环境片刻。 心里便出现了一些想法。 “青瓷花瓶,不能看到上面有遗失的污渍,必须要保证光亮如新,但是又不能破坏古香古色的韵味。” “上面的牌匾重新的擦拭和翻新,要与现在的漆底一模一样。” 许烁随手指着桌椅摆放的位置,他让人把这个位置向后调整,然后桌子也需要重新的更换。 因为现在的桌子上已经能够看到有破损的痕迹。 他又指着地上的地毯,专门的强调这个地毯上面的毛必须要几次进行梳理。 而且这种地毯绝对不行,必须要更换真正的兽皮地毯。 其实现在的羊毛地毯也算是不错了。 地毯不仅仅洁白如雪,而且地毯上面的所有的毛根根倒立,还能够让人看出来柔软,但许烁就是不喜欢。 工部侍郎郑大人一反之前的不客气。 他笑呵呵的点头,然后又吩咐后面的人,将许烁所说的每一项全都记下。 “摄政王言之有理,摄政王果然比我们的眼光要高,而且又非常的心细。” “现在由摄政王来带着我们做这件事情,我们总算是能松一口气了。” 郑大人说着。 推了推身后唯唯诺诺的郑舟。 他谄媚地朝许烁表示道: “摄政王无需动手,只需要我们来做所有事情就可。” “这是犬子郑舟,王爷您也认识,就让他好好服侍您吧!” 郑大人说完这话把儿子留在了这里。 转身离开要去采购许烁所说的东西。 郑舟则努力地隐藏着自己的神情。 但满脸的悲愤,就连笑都比苦还难看! “原来如此!” 许烁摸了摸下巴。 想起工部侍郎郑大人如今的反差。 顿时明白了柳相然为什么要让自己布置宫宴。 这并不是给他派来了一个没用的差事,而是借此要实现目的。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 他被法学宗师收徒了,现在帮柳相然办事的话,既能代表法学宗师的态度,又能代表许家的态度。 这一番做法放在外人的眼中,会引起其他人的无限遐想,到时必然会对柳相然极为有利。 “这女人的心思还真的太沉了,这都掉到肚脐眼里了。” “自己要是不好好想想,还真tnd都捞不上来。” 许烁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王爷,您要的铜器,之前掉油锅里了……” 一道声音打断了许烁的吐槽。 回过头,太监低头哆嗦着身子。 “小的这就让内务所连夜赶工,请王爷恕罪。” 许烁微微挑眉。 只见不远处,一堆太监围着油锅打捞。 他走上前。 几个用于点缀房梁的铜器掉进了一个两米左右的油锅之中。 因为皇家仪式有开光一说。 所以在这里,摆放油锅用于炼金。 也就出现了这样的祸事。 “额,给我拿点醋来。” 太监一愣,随后赶紧小跑离开。 不一会儿,便将醋呈了上来。 许烁直接倒进去,让其煮了一会儿之后,他撸起袖子。 众目睽睽之下。 他修长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太监们目瞪口呆,触目惊心! 他们差点没吓尿了!这可是摄政王啊,烫坏了,这一殿的人都得陪葬! 然而。 预想之中的痛呼却没出现。 两件铜器被许烁捞了上来。 他面色如常,甚至连手都是寻常血色。 下一秒,许烁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 唰—— 油水四溅。 铜器轻轻地被许烁放到地上。 “完活了,就剩下最后洗洗手了。” 许烁又将手在油锅里面轻松地洗了两下。 郑舟看得用手捂住了眼睛,但手指又流出了一条缝隙,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在嘟囔着: “卧槽,居然还有这种事情,这也太牛逼了。” “不愧是法学宗师弟子。” “这应该是仙术吧!” 许烁心里暗自发笑,其实这油锅当中加了醋燃烧的时候沸点,根本就没有那么高。 所以轻松的就能将铜钱捞上来。 这是现代人都知道的小把戏。 不过这些人啊,不懂科学。 自然看上去就神乎其技了。 许烁笑呵呵地看向郑舟。 “好了,既然你爹把我送到你身边。” “那本王问问你。” “左丞相如今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