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许烁先发制人! 柳相然眼神泛出杀机,语气一片森然:“好啊!好啊!左丞相,你是在指责朕其心可诛吗?” “你可否想过,当今现况!” “你感觉,朕是不愿意让戍边将士衣暖食饱么?” “你简直是罪……” “左丞相,本王可以解决咸鱼之事!” 许烁直接打断了柳相然的起势。 这次,他一定要好好拿捏一下柳相然! 要早知道盐荒对柳相然是个大麻烦,他昨夜压根就不会把方法直接一股脑说了去! 当听见左丞相谏言的时候,许烁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看过的大梁天下堪舆图! 大梁临海,并且,如果从塞外走某条路线,能够较快抵达滨海地区。 都滨海了,还会缺鱼么? 就算缺,也只是缺船罢了! 而前世自己刚好是个爱好收集船模的! 对于大吨位渔船的设计,不说烂熟于心,但还是有点造诣的。 只缺合适的老船匠,就能造出一次性捕鱼千斤万斤的“宝船”来! 就算临时造船很赶。 直接让水师顶上啊!调船也是可以的! 而且别提是远洋捕捞,近海的渔类资源都是大把大把的有。 根本就不担心没有鱼! 左丞相听到了许烁这话,心中一僵。 这小子可以解决咸鱼之事? 怎么回事? 自己好不容易扳回一局,居然又被搅黄了! 等等…… 左丞相又悄悄瞄了一眼高坐台上的柳相然。 可柳相然现在也不是如他设想的那样,平淡无波或者是胜券在握,而是略显吃惊。 左丞相心中就无比狐疑了。 啥情况? 柳相然在装傻? 还是说,她也不知道? 不过,以柳相然的性格来看,应该也不会让许烁搞这么一出…… 难道不是柳相然想出来的办法? 如此来看的话……左丞相嘴角噙着冷笑,把目光挪向许烁。 就是这小子自作主张了! 许烁向来不学无术,就是膏梁纨袴、酒囊饭袋而已! 他懂个锤子! 咸鱼制作不出来,可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而是因为缺鱼!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许烁哪怕是三头六臂,让他给变个鱼看看啊! 没鱼,就别想着做咸鱼,更别想解决边关盐荒之事,长此以往,许长游那老匹夫就得凉! 至于柳相然。 呵呵。 她也会意识到,什么叫做相权之威! 那时候,她想不拱手让权,都难。 大梁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把这得位不正的女帝给淹死! 左丞相思及此,眼中愈发得意了,胡子都快翘了起来。 开口也是不阴不阳的腔调:“边关盐荒之事兹关重大,一个不好,就得危及边境安全!” “别以为这是儿戏啊……” “许家小儿!” 朝中众臣也是眼神轻蔑。 虽说他老子是许长游,但这也不代表,许烁真能孝心动天地,让这老天爷赐下鱼吧! 更何况,许烁算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就是个废物纨绔,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柳相然把目光投向许烁,眼中情绪明灭不定。 有怀疑、有复杂、有犹豫…… 但却并未如座下百官那般,满是鄙夷厌弃。 因为柳相然知道。 运咸鱼之计,正是许烁须臾之间想出来的! 他可并非大家眼中那样,只是一个废物纨绔罢了! 他说他可以解决咸鱼之事,是真的有可能解决咸鱼之事! 许烁斜眼看着左丞相,就像是看着一只赖皮老狗。 正当左丞相忍不了了要发难的时候,许烁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 “十日!” “给我十日时间,本王即可解决咸鱼之事,给百姓给大家一个交代!” 左丞相都给整乐了。 十日? 就你个废物纨绔,十日你能搞出个什么东西来? 你咋不说给你一百日,等休渔期结束,熬到明年,再去做咸鱼呢? 真是呵呵了! 左丞相满脸讥嘲,道:“十日时间?” “摄政王还真是会开玩笑!” “本官倒想看看,摄政王十日之后,能给大家怎样的一个交代!” 百官的想法和左丞相的几乎没什么区别。 许烁不过一废物纨绔,根本不可能在十日之内解决缺鱼的问题。 因为这在他们眼中,就是无解的! 许烁能解决缺鱼,猪都能上天! 柳相然面色沉凝,让人无可捉摸。 她心中其实也是怀疑的。 十天时间? 能做什么? 她不怎么相信许烁能于短短十天之内就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就算许烁有些急智,懂些奇淫巧技,但也不至于如此! 柳相然心中喟叹,但面上却一片冷肃,随即沉声道:“够了!” “朝堂之上,疾言厉色,成何体统!” “这是议事之所在,并非街头巷尾尔!” 百官肃然。 许烁撇了撇嘴。 左丞相嘴唇微张,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柳相然却直接说道:“今日不宜再议,退朝!” 百官依次退出金銮殿。 许烁由于本身是摄政王,位置是位于百官之前,结果是最后退出的。 侍立一旁的周筠儿却快步走了过来,叫住许烁:“摄政王,请留步!” 许烁一愣,眉头轻皱。 怎么回事?柳相然找我有事? 果不其然,周筠儿又道:“陛下请您去一趟谨身殿。” 许烁嘴角扯了扯,但还是双手背着,哼着小曲儿往谨身殿而去。 周筠儿在前面走着,眼中无比嫌恶。 这许烁,之前早朝时就是牛皮吹上了天! 这一次陛下兴师问罪,看你怎么回答! 许烁一路走,一路看着周筠儿妙曼的身线。 以前还不觉得,如今从后面看,倒是颇有几分风韵啊! 许烁摩挲着下巴,眼神略带了几分促狭。 周筠儿来到谨身殿前,轻轻叩门。 “进!”柳相然清冷的声线传来。 周筠儿把许烁带了进去。 柳相然满面寒霜。 许烁心道不妙,柳相然直接呵斥:“你又搞什么鬼?” 许烁还被下了一跳。 啥? 一进来就这么大的火气? 什么鬼? 他心里嘟囔着,面上则笑嘻嘻道:“陛下,本王能够解决这咸鱼之事,在未来,多少可算是有功之臣!您这么说本王,本王可是会心寒的呀!”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办法?”柳相然满脸阴云。 许烁摩挲着下巴,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指,道:“陛下,你多少,也的意思一下呗!” “什么意思不意思,你什么意思?”柳相然的语气里,已含了三分杀机。 一听这语气,许烁顿时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谄媚一笑,道:“很简单,只要陛下让我出宫,我便给您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