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不是女帝,你都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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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 三三 分類 历史 | 54萬字 | 208章
第36章 包售后服务,真惨
    第36章 包售后服务,真惨

    “没有。”

    许烁老老实实的摇摇头,接过自己的命图。

    上面是伏羲八卦的图像显示。

    这是许烁第一次观看自己的命图,心中不由得浮现出奇怪的感觉。

    “好了。”

    老者回过头,轻轻地咳嗽了一下。

    “大家继续上课吧。”

    随着老者的声音,周围的人很快陷入了修行的世界中。

    许烁发现,这些法学修行者的神识非常专注,很容易摒除外界杂念,进入顿悟。

    这其中,也包括了方才提心吊胆的周茂——录事参军。

    他的神情跟老者有些神似,眉宇间轻描淡写,似乎周围都是过眼云烟,不足为视。

    许烁疑惑地思考着……然而他并没有思考多久,便被身侧老者的讲课给深深吸引了过去。

    “法学,跟武者修行体系一样,分为后天,先天,宗师,而至高却有差异,名为知命。”

    “法学,便是变数,变数分为很多步,比如说变爻,当然,此变爻,不是意义上的变爻,而是将变爻改变,能改变一丝因果,就是真正踏入了法学一道。”

    “学会认爻,断命,便是后天,不受命运安排。”

    说到这里。

    许烁睁开双眼,看向老者。

    面前的这些学生,必然不会是新入法学院。

    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法学一道的境界之分?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性。

    老者是说给他听的。

    莫非,方才自己的辩爻让其震撼?

    可……许烁在心中苦笑一声。

    他之所以能一语成畿,完全是前世的经验积攒。

    跟生而知之的天才,没有任何可比性。

    许烁沉着性子,再次耐心听下去:

    “先天之境,变爻改境,不被命运捕捉。”

    “至于宗师,改卦,易命,睥睨生死。”

    老者并没有说得十分细致。

    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到了宗师之后,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许烁猛然站起身。

    “不对,这不对!”

    “嗯?”

    老者放下了书卷。

    鬼使神差的,许烁对上老者那双幽深的眸子,心中的紧张忽然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嘴里的话脱口而出!

    “因果关系错了,如果,法学先预言,后改名,那么预言,本身就是预言的一部分,那又怎么称得上是改命呢?”

    许烁的语气,就像在对话一个熟悉的朋友。

    他平平静静的,希望这个强大的宗师,能给他解决前世的世界十大悖论。

    “……”

    老者看着发型凌乱的许烁,张了张嘴,露出了本不属于他的迷茫眼神。

    片刻之后,他皱起眉头,十分严肃,仿佛下一刻,天就会塌下来一样。

    “出去。”

    他的语气无比凌厉。

    “我?”

    “出去!”

    老者深吸了一口气,手里的书卷居然径直朝许烁砸了过去。

    众人亦然停止思考,惊讶的目光随着抛物线转移。

    老者是学院里面最和善的老师,公认的。

    这么生气,开天辟地第一次。

    许烁的话,到底代表着什么?

    砰——

    许烁的手臂顷刻间渗出密密麻麻的疼痛。

    书卷掉在了地上,这是竹简,用于缝合的细线被碰撞稀了,零零碎碎地吊在一起。

    “我走还不行吗,小老头脾气挺大。”

    他捡起书卷,小声地嘟囔道。

    随后,用仅剩的,完好的左手,把门轻轻关上。

    外面的阳光,跟屋子里的一样大。

    “唉,嘴贱什么呢?又把人给得罪了。”

    ……

    屋内。

    老者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闪烁着许烁的话语。

    预言,就是预言的一部分,那又怎么称得上是改命呢?

    所以,自己现在的所谓,不能叫做改命。

    顶多,是用自己的灵气,分解别人的灵气、磁场,从而导致了他的未来吗?

    这么一来,法学的所有定义,全部错了……

    轰隆!

    阳光在一瞬间,全部消失!

    若有若无的紫色惊雷,闪烁在窗户外。

    老者捂着胸口,声音虚弱。

    他的气息就像天气一样,在不断的变得低落。

    “下课。”

    “我说,下课!”

    门砰地一声开了,没有人推。

    为首的学生看见傻仰着天空看奇景的许烁,忽然胆子就大了,领着身后同窗离开屋子。

    当教学室空空如也之后。

    前后门相对地呼啸着穿堂风。

    老者的面孔,苍白如纸。

    他的嘴角闷出鲜血,却极力勾起一抹笑容。

    “扶我起来,刚才骂你了,不是故意的。”

    “好……”

    许烁咽了口唾沫。

    我真该死啊……给人害成这样了。

    ……

    扶着老者回到了他的小茅草屋。

    许烁轻轻地在木门边靠了靠。

    “看来我不合适当有智商的人啊,还是当纨绔子弟吧,能活得久一点。”

    说完了之后,许烁第一次在外面展示了自己后天七品武者的脚力。

    他脚踩荆棘,不觉疼痛,飞跃瀑布,一气呵成。

    瞬间,便来到了山脚。

    受了惊的小黑马被栓在树枝上,那节粗壮的主干摇摇欲坠。

    “走吧。”

    许烁拍了拍马儿的屁股:

    “回宫去,这地方太吓人了,老爱碰瓷。”

    “咱还是先回去观望一下,左丞相那老匹夫怎么搞的再说。”

    扬起皮鞭。

    许烁熟练地挥落。

    然而,马儿却没有提身,仍是愣在原地。

    身后。

    周筠儿身穿质感斗篷,被风吹得猎猎飞扬,黑色及膝的长靴隐隐发亮,就如同她冷漠却带着光彩的瞳孔。

    “陛下说了,不准你回来,自己回学院去住。”

    “我明天再去行不行!”

    许烁麻木地揉了揉自己的脸庞。

    “不行。”

    “为什么?你总得告诉我一个原因吧!”

    “你闯祸了。”

    周筠儿眼底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语调却冷冷的。

    “你不过去法学院半天,就让薛师的道心碎了。”

    “陛下的意思是,什么时候薛师好了,你才可以回来。”

    “你!”

    许烁一噎。

    他居然还要提供售后服务,真他娘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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