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取出一个暗红色的精美木盒。wanzhengshu.com 月夜和星夜对视一眼,都在暗中猜测星月沧澜到底有什么意图。 站得最近的枫林惊讶地张大嘴巴。 砡佩! 砡佩是一块纯白色的透明玉|体,具有灵性,感应到危险气息时玉|体会变成白色混沌而且能与主人心意相通,是难得的宝物。这是当年星月沧澜成年时太上皇送给他的礼物。今日他却拿出来送给初见面的孩子!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枫林心中疑惑,面上自然不动声色。他之所以能成为星月沧澜最信任的人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永远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闭嘴。 星月沧澜手一挥,那砡佩便挂在了不惊的脖子上。不惊顿时感觉到一阵舒适的冰凉从砡佩与肌|肤相贴处传至全身,如沐浴过后般的舒畅。不惊已经确定这个东西不是俗物。 星月沧澜阴笑着道:“呵,小家伙,这个可是好东西。刚才感觉到的冰凉是它与你产生共鸣了。以后若遇到危险,它会提醒你的。” 不惊狐疑地看着他。既然这东西确实像他说的那么好,他为什么笑得那么阴险?他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陛下,不惊多谢陛下的厚爱。只是,这等宝物用多了会产生依赖,降低自身的警觉心,不惊以为还是少用为妙。”他这是在委婉地拒绝了。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他的身上多了这么一个东西,他自然要防备些。只不过他说的也是真心话。 这个少年独到的心思让星月沧澜眼中又露出一丝惊讶和意外,看着不惊的眼神有些复杂:“这也是你不要那些宝物的原因?” “不错。”不惊直视着他。 星月沧澜哈哈大笑:“有趣,有趣。”等他收声时,脸色已经微微沉下。 他稍微向前倾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不惊,右手已快如闪电地捏住他的下巴:“小家伙,本皇不喜欢有人比本皇还狂,明白与否?”意思就是本皇送出去的礼物从来没有人敢退回去,本皇也不允许有人挑战本皇的尊严。 不惊静静地看着他,不退不让。 星夜大惊失色,不知所措地道:“陛下……” “陛下,他还只是个孩子,请陛下息怒。”月夜暗叫糟糕,几乎要冲上台阶去。 星月沧澜的力度把握得刚刚好,既让不惊觉得疼痛,又恰好在可以忍受的程度。不惊自然不敢随意反抗,但骨子里的傲气却让他不愿意轻易低头,其结果就是他只能用无辜的眼神瞪着星月沧澜,看在星月沧澜眼里就是少年气质的倔强和任性,不禁没有让他生气,反而觉得有几分稀奇和新鲜。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与他暗地较劲。 星月沧澜轻哼一声放开了不惊,不惊在心里暗咒了几句,却不敢表现在脸上。这个混蛋! 因为他低着头的缘故,因此错过了星月沧澜脸上的阴笑。 月夜不禁又抖了抖。他已经有预感不惊会成为继他之后,星月沧澜的第二个“玩伴”。他们果然有师徒缘! 星月沧澜斜靠回椅背上,随意地挥挥手:“本皇就祝预言之子早日完成任务,早去早回。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就退下吧。” 不惊暗暗瞪了星月沧澜一眼,与星夜、月夜一起施礼后离开了御书房。 星月沧澜看着走远的少年的背影,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慢悠悠地拉开抽屉,只见抽屉里的锦盒里俨然躺着另外一只纯白色的透明玉|体!只不过不惊的那一块是圆形,而他这一块是环形。不惊的那块镶嵌在环形中间正好密合。 准确地说,这是砪环。 砪砡环佩本来是一对,砪为环,砡为佩。 果然。枫林暗叹,这砪环的另一项重要功能似乎是…… 星月沧澜将砪环挂在脖子上,心情大好地站起来:“枫林,走,陪本皇去御花园走走。” 小家伙,要小心了。本皇的心眼可是非常小的。 未来的日子会越来越精彩。 第016章 告别 月府里,辛烈、郁秀、索赞和牧勉都来为他送别。十年时间一晃就过,自己教导了十年的孩子马上就要自己飞翔,几人心里都有些复杂,坐在大厅里神色各异。 “小公子回来了!”小横最先看到不惊迈入庭院的门槛。 不惊听见她的声音,抬头看见自己的四位师父,笑眯|眯地大踏步走进来。 “三师父,四师父,五师父,六师父,你们都来送我吗?给我准备了什么好礼物?”他一边说,一边不正经地凑过去勾搭着辛烈的肩膀。 最初的相识,辛烈是六位师父中对不惊最没有好感的,但是长久相处下来,两人不可思议地成了“忘年交”。辛烈虽然仍然喜欢叫不惊“劣徒”,他却是这六人中最护短、对不惊最宠溺的,甚至有些惯着他。好在不惊一向懂事,不然的话,其他几人真担心不惊会被他宠坏。 “劣徒,马上就要自己一个人出远门了,给我收敛点!”辛烈甩掉他的手。 不惊撇撇嘴,跑到郁秀旁边:“四师父,离开神界后,就看不到四师父这样的美女了,不惊真不想走了。” 郁秀捂嘴一笑:“不惊的嘴巴越来越甜了,不想离开师父们,那就早点回来。”郁秀说着,有些红了眼眶。女子本来就是感性动物,几乎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陪了自己这么多年,这么快就要离开,她如何舍得。 不惊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四师父,你上次做的那个药香包再送一个给不惊如何?” 郁秀最得意的便是她做的药草香包,闻言,果然转移了注意力,开心地掏出一个递给不惊:”这个与以前的不同,香味淡而雅,可以保持五年之久。” “谢谢四师父。”不惊对他一笑,将香包收入怀中。 索赞笑呵呵的变出一个糕点来:“小不惊,这个可不是普通的糕点,吃了之后,保你吃嘛嘛香。” 不惊轻笑一声,接过去吃得一干二净:“嗯,果然好吃,谢谢五师父。” “不惊,六师父只送给你一句话:狂而不傲,该收不放。”牧勉深知不惊能力够强,因此有时过于自负,所以才说出这几个字。 不惊暗暗嘀咕着,三四十年的性格了,哪是说改就能改的。 他刚要答话,辛烈冲着牧勉叫道:“放|屁!什么叫‘该收不放’?你的意思难道是让劣徒被别人欺负了也忍着?” 牧勉瞄他一眼,闲闲地回了一句:“我看不惊有时过于狂傲也是你惯的。” 辛烈气得吹胡子瞪眼,不惊连忙插|入他们之间:“三师父没有给我准备礼物吗?” “当然有,劣徒要出远门了,师父不送你一些法宝护身,还不叫人欺负死?”辛烈一边故意挤兑他,一边变出一只小小的黑色的飞鹰,“这只鹰叫做飞梭,可以在六界自由穿梭,劣徒走到哪里都可以用它送信。遇到危险也可以让它告诉师父,不用怕丢人,师父一定会马上赶过去救你的。哈哈哈。” 飞梭嗖地飞起落在了不惊的肩膀上,突然叫出两个字:“劣徒。” 其余几人被逗得哈哈大笑。 不惊怀疑辛烈是故意教它这么叫他的,没好气地把它扔出去:“你是鹰,不是鹦鹉!三师父,我不要它。” 飞梭却又飞了回来,坚持落在不惊的肩膀上,不惊扔了几次都没有扔掉。一人一鸟较劲儿似的你扔我飞。 辛烈得意地大笑着:“你就别白费力气了,看来飞梭是喜欢上|你了。哈哈哈。” 不惊放弃地哼了一声,使劲戳了一下飞梭的脑袋,警告地道:“不许叫我劣徒,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把你烤了吃的。就叫我的名字吧。” “切。”飞梭缩了缩小小的脑袋,乖乖地停在不惊的肩膀上不再说话。 星夜笑着走了过来:“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不惊也该出发了。不惊,你的行李师父已经叫人又检查过一遍了,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妖界的那些妖对于我们神来说,没有什么好怕的,不惊不用担心。万一对付不了,一定要向师父们传出信息,师父们会赶过去救你……” 星夜絮絮叨叨地说着,其余的人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月夜好笑地制止他:“行了,星夜。” 星夜闭嘴站在一边,还在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 月夜慎重地拿出一只黑色的药丸状的物什:“不惊,这是从你养大的生死莲上摘下来的果实——煞果,你把它带上,遇到生死攸关的危险时,马上将它吞下。届时生死莲会开出妖艳的黑色花朵,大师父会马上出现将你的魂魄带回。大师父希望你永远也不会用上它。” 气氛变得有些压抑起来,郁秀轻轻地啜泣着。 不惊低低一笑,不以为然地接过来收好:“师父们太小看不惊了。不过没关系,我会证明给师父们看的。” 他的轻松二自信的语气让几位师父心里稍微安慰了些。 不惊很认真地转向月夜:“大师父,我的仇人的事你也要帮我多注意。”那个红痣男!他现在还记得被他变成女人的屈辱!当时知道男人手腕上有一颗红痣时,他也到处查过,却怎么也找不到这样一个人,只得暂时作罢。没有想到,这一“暂时”就暂时了十年。 月夜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尴尬一笑,暗暗叫苦。这小家伙现在还记着这事呢。 辛烈警觉地插话:“什么仇人?劣徒,谁欺负你了?” “没什么,没什么,”月夜连忙道,然后将放在一边的包袱塞给不惊,“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 不惊点点头,对几位师父一一磕头拜别。 “不惊多谢六位师父这十年来的教导,不惊在外一定不会丢师父们的脸。” 他真心说这些话,也心甘情愿地对他们下跪。 月夜连忙将他扶起来,又对四位护卫认真地交代一番。 “月大人放心,属下定不敢辜负大人和公子的信任!”四护卫齐声道。 不惊淡然一笑,道:“师父们也别送了,不惊一定会尽早回来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向月府大门走去,少年的修长身影消失在门外。 第017章 红痣男出现了! 神界一共有四门,东天门,南天门,西天门和北天门。东天门由青龙神守护;西天门由白虎神守护;南天门由朱雀神守护;北天门由玄武神守护。其中,东天门仅供皇室者使用,西天门则为普通小神使用;南天门和北天门平时并不开放,仅在每年一度的六界议事时才会同开,方便其他五界的上位者进入神界。 不惊几人会从西天门离开。 前往西天门时,小横拉着小天一直在说个不停,对于神界之外的生活向往不已。小纵和小下虽然没有过多地参与他们的对话,但都是很感兴趣的模样。 不惊则在暗自考虑在进入妖界之前也许还有必要为他们四人再上一课:他们不是去玩闹的,而是去玩命的。 五人刚靠近西天门门口便被拦住。 不惊知道,拦住他们的是白虎神,身穿银色铠甲,浓眉大眼,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却偏偏用不耐烦的眼神瞪着他们。 “你们就是今天要离开神界的五人?你们可知道本……神已经等了你们很久了?” 不惊淡然道:“白虎神此言差矣,月大人只交代在下几人今天离开,并无限定具体的时辰。白虎神自愿等待,与我等何干?” 白虎神听得他不紧不慢地反驳,眼中闪过一抹惊奇,随即冷哼一声:“废话少说,出界令牌呢?” 不惊招招手,小纵上前几步,两手恭敬地将月夜交给他的令牌递了过去。 白虎神却突然勃然大怒地将令牌扔在地上:“几个小鬼头是在耍本神吗?这令牌根本是假的!” “什么?不可能!”小纵大惊失色。那令牌是尊帝所赐,从月夜将其交给他之后,便一直在他手里,如果确实有假,那在神界是砍头的大罪。 小横已几步上前捡起令牌递给不惊。 不惊之前也看过这枚令牌,此时再看,果然发现有一点不一样,最初的那块令牌颜色较深,这一块却浅了很多。 白虎神冷声道:“此乃大罪,本神必须上报到宫里。” “慢着。”不惊话音刚落,四护卫已经训练有素地将白虎神包围在中间。 白虎神怒极反笑,甚是好奇地道:“莫非阁下还想强行闯关不可?” “本公子不屑做那么愚蠢的事,”不惊凉凉地讽刺他一句,转向小纵,“你确定这块令牌没有离开你身边?” “公子,属下确定!”小纵坚定地道。 不惊点点头,转向白虎神:“不知白虎神为何与本公子开这种玩笑?” 白虎神微微一愣,粗声道:“本神不知道小鬼头是何意?” 不惊不慌不忙地道:“这令牌从月大人交给本公子的护卫之后,只经过你的手。也就是说你与他皆有嫌疑。令牌被掉包是砍头大罪,本公子的护卫自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