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马上想到星月沧澜应该是看到了自己乾坤袋里的煞果,所以才会突然回神界。kanshuboy.com 他挣脱星月沧澜的怀抱,冷冷地道:“我没有要你这么做。” 星月沧澜长臂一伸,一把将他抓了回来跌在自己怀中,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这么容易就生气了?我的心口现在还疼呢。” 柳邀扑哧一声笑出声。星月沧澜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他迅速低下头,假装观察自己手中的茶杯。 “活该。”不惊瞪着星月沧澜,脸色并没有得到缓和,但却没有再挣扎。 “真的不担心我,那你的手为什么抓地那么紧?”星月沧澜的眼神不经意地扫向不惊胸口,那里,不惊的手正紧紧地抓着石玉佩,一直忘了松开。 不惊的眉抖动了一下,故作镇定地放开手,平静地道:“这个东西是我的吧?” “是。”星月沧澜忍住笑,很诚恳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抓着我自己的东西关你什么事?” 呵呵,又开始抓狂了。星月沧澜抚摸着他的背,就像是给发怒的小猫顺毛一样:“好,好,不关我的事。现在陪我回房休息一下,如何?” “抱歉,你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是老妈子。”不惊不吃他那一套,极为高傲地昂着头颅,将自己的屁股从星月沧澜的大腿上挪开,准备坐到一边喝茶,没有成功,又被星月沧澜毫不温柔地拽了回去。 星月沧澜单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近,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小家伙,你就不能乖一点儿?” 不惊冷冷地道:“不、能。” 星月沧澜还有再继续逗他,一直在一边看戏的柳邀受不了地清咳了几声:“喂,喂,还真当我们不存在啊?” 星月沧澜微眯着眼,很随意地看向他:“你们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哼,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样。”柳邀不满地嘀咕道。 因为知道“随意”三盟主的身份,所以不惊和小纵四人并没有对他们之间熟悉的态度感到意外。 “你有意见?”星月沧澜阴阴地笑道。 一直没有出声的冷潺开口了:“柳,先让意休息。”说完,他便转身上楼,柳邀只得跟了上去,临走之前还不满地瞪了星月沧澜一眼。 一楼大厅一时之间,只剩下星月沧澜、不惊和四个护卫。 “公子,我们也先回房了。”小天感觉到气氛的诡异连忙道,然后拉着小下跑上楼,小纵和小横也跟了上去。 客栈老板听见没有声音了,这才敢从柜面后面探出头来,却看见还有一个俊美男子和一个少年正在两两相望,又飞快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娘呀,还让不让人活了?大爷,你们要情深深也请回房去好吗? 星月沧澜终于听到了老板的心声,搂着不惊站起来:“回房间。” 一到房间,星月沧澜就将不惊圈入自己怀中,然后身形一晃,已经躺在了床上。不惊靠在他身上,翻翻白眼,倒也没有挣扎。 星月沧澜微微一笑,反而有些不习惯他的突然沉默,捏了捏他的脸蛋:“这么快就变乖了?” “闭上眼睛睡觉。”他不耐烦地道。 星月沧澜轻声一笑,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闭上了眼睛,右臂霸道地搂住不惊的腰。 不惊看着他放松的脸半天,然后伸出手,缓缓地将手心对着星月沧澜的胸口。 星月沧澜的呼吸很平稳,似乎毫无所觉。 “只要我这么一下,你就会没命。”他开口道。他知道星月沧澜没有睡着。他也知道,星月沧澜知道他知道他没有睡。 “小家伙,只有你能伤害我。”漫不经心的声音缓缓响起。星月沧澜没有动,只懒洋洋地睁开眼,看着不惊的眼睛。 “我知道。”他知道星月沧澜感觉到了他的不安和后怕,是在安慰他,告诉他除了他,没有人能伤害到他。 很奇怪,他们明明相处地并不久,但熟悉的感觉却总是来的这么快。真的是命中注定吗? 他看着星月沧澜仍然盯着他的眼,顺从自己的心,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唇瓣,很轻很轻。 “睡觉。” “一起。”星月沧澜让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将他搂入怀中,两人的身体无比契合。 “你自己睡不行吗?我睡不着。”他皱眉。 星月沧澜装作没有听到,右手缓缓地顺着一个方向抚摸着不惊的背。不一会儿,他的动作越来越慢,真的睡着了。 不惊瞪着眼看着他放松的睡颜,而自己毫无睡意却要陪他躺在这里。他有些不甘地伸出手想要捏住他鼻子把他弄醒,试了几次,还是放弃了,无趣地瞪着他的脸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他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还做了一个美梦。在梦中,那是一个很梦幻、宛如仙境般的地方,他一个人像是迷路的孩子一样在树林里走来走去。然后,一个人的身影在淡淡的烟雾中出现。他微笑着看着那人,缓缓走近,对他伸出手,薄唇微启,露出迷人的嗓音:“跟我走。”那个人竟是星月沧澜。 他不禁也对他微微一笑,伸出自己的手。 谁知就在这时,又出现一只手臂搂住他的腰,拦住了他。 他气急败坏,不假思索地提脚踹了过去。 耳边却传来一声闷哼,他顿时从梦中惊醒。 “澜?” 星月沧澜单膝跪在地上,虽是如此,姿势却极为优雅,衣衫凌乱中自有别样的诱惑风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的脸一红,连忙跳下床将他拉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唔,不是故意的。下脚可真是又狠有准。”星月沧澜以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你不会躲开?” 星月沧澜笑得暧昧:“在小家伙身边我可是睡得非常熟的。而且,以前小家伙的睡品可没有这么糟糕,难道是这几天我没有陪你的缘故?”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将不惊推向床边。 “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了。”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呵欠。本来不困,没有想到睡了一觉,反而困了。 “如果是故意的可就是谋杀亲夫了,”星月沧澜顺势将他压在床上,“做梦了?” 他还有些犯困,也忘了反驳星月沧澜的“亲夫说”:“嗯。” “梦见什么了?”星月沧澜趁着他还在迷糊的时候,轻声问道。 不惊却立即警觉起来:“没什么。”他对星月沧澜过于磁性的嗓音的免疫力实在不高。 星月沧澜没有追问,只是凝神着他。 不惊看着他一眨不眨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那块墨色似乎越来越深,像是无尽的深渊吞噬着自己。那两片粉色的唇也越来越近。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下意识地舔了舔唇:“你......” “小家伙,很紧张?”迷人的嗓音有些软,有些腻,极具黏性,让不惊的心跳更快了。 星月沧澜慢慢凑近他,以指尖摩挲着他的唇瓣,看着它在自己手下变得更加红润。 “我......”不惊下意识地要说“不紧张”,但却发现自己的心跳极快,如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但事实上,他研究四十岁了。 星月沧澜忍不住低声一笑,却把不惊惹火了,两手环住他的脖子,狠狠地道:“是你说过,‘男人最易被撩拨’的!” 接着,他腰间使力,翻身将星月沧澜压在了身下,主动吻了上去。 啧,这个小家伙耐性真差。 星月沧澜张嘴轻咬了不惊一下,不惊这才老实了些,配合着他的动作回应着。两人唇舌相交,四肢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星月沧澜的吻几乎像是要吞噬他一样。他不想否认,自己如同星月沧澜想亲近他一般,也想亲近星月沧澜。他的身体只要十四岁,但他的欲望却并不年轻。像星月沧澜这样的男子,大概没有人能逃得了他的魅力。他情不自禁地回应着星月沧澜,没有意识到自己又被星月沧澜压在下面,衣衫早已散开,星月沧澜的手就像鉴宝一样,一寸寸地滑过自己身上的肌肤,细细地摩挲着。 “澜......”过快的激情让他不由得呢喃着星月沧澜的名字。 星月沧澜却像是被惊醒了一般,突然将他推开。 不惊绝佳的警觉性让他迅速从情欲中清醒,直直地看着星月沧澜。 星月沧澜两手有条不紊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苦笑一声道:“我出去一会儿。”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 不惊的脸一沉,匆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追了出去。 第072章 鸡飞狗跳才热闹 两个人影相继闪出,其余几人都感觉到了。 冷潺低头不语:柳邀笑得贼兮兮的;小纵有些神伤;小横抿唇偷笑;小天和小下仍然在迷茫中。飞梭站在窗台上煞有其事地不停地点着小脑袋,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不惊追出几里,直到城外的山下,便失去了的踪影。 只要星月沧澜有心躲他,他是绝对不可能找到他的。 他的脸色不由得变得十分难看。他知道星月沧澜为什么突然离开,是和上次一样的原因。上一次,他大概是运功压制了,这一次他能感觉到星月沧澜的身体变化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澎湃。 他紧紧地捏着脖子间的石玉佩,再次搜寻星月沧澜的去向无果后,突然觉得极为疲倦,随意地跳上一棵树,放松地躺着,望着头顶繁茂的枝叶。阳光透过枝叶洒进来,晃得他有些恍惚。想到星月沧澜极有可能已经回到神界去找他的那些妃子,胸口一阵闷痛。 星月沧澜,我已经决定对你敞开我的心了。但是你若是对不起我,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机会,我已经给你了。 不惊闭了闭眼,等再睁开时,却发现眼前多了一个人影。 他偏过头去不看他,故作平静地道:“怎么?不去找你的妃子们了?” 星月沧澜听出他他语气里的酸意,暗暗好笑,很委屈地道:“小家伙,不要对我这么残忍。难道我连洗冷水澡的权利都没有了?” 刚才他本来想找个地方洗冷水澡的,不想不惊却追了出来。考虑到不惊尚小,他害怕听到他自然想避开他,谁知,却突然感应到不惊的心痛,只得折了回来。 不惊心中觉得温暖,但仍然冷冷地道:“当你准备老年吃嫩草的时候,就应该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呵呵,嫩草?唔,这草确实挺嫩的,”星月沧澜不知何时悄然地躺在了他身边,一只大掌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则紧搂着他的腰,鼻息轻轻地喷在他的脸上,“小家伙?” 不惊毕竟不是真正的十四岁少年,所以很快明白了星月沧澜的意思。 这个混蛋,自己似乎已经被他吃得死死的了。不惊有些不甘地想。 “不愿意?”星月沧澜的心慢慢沉下。 他看着星月沧澜失望的表情,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很自然地开口:“不是。” “不要折磨我。如果不愿意,那就狠狠地推开。果断一点儿,小家伙。”魅惑情动的迷人声线在他耳边暗哑着响起。 他睁着明亮的大眼静静地看着表情隐忍的男人,心中的一角突然软了。 “澜,你可知道,如果我们这么做了。你的这里以后再也没有其他的归宿了。”他带着感慨,带着警告。 “自然由小家伙照顾。”星月沧澜说着让不惊脸红心跳的话语。 不惊偏过头去,没有说话,但却暗示地靠近了一些。 星月沧澜迷人一笑,就着相拥的姿势,与不惊一起飘落在树下的草地上。 几乎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他的唇便封住了不惊的小口,将不惊空闲着的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微眯的眼眸睁开,那块深邃的墨色对不惊发出无声的邀请。 不惊因为他的吻而有些燥热,不耐烦地拉扯星月沧澜身上的衣服,没松。再使劲一拉,仍然没松。 “你这衣服的质量真不错。”不惊故意赞叹着。 “这时候别说这些冷笑话,还是你在暗示我吻得更深些?” 不惊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眼,看见星月沧澜额上因为隐忍而出现的汗珠,心塌陷了。 他想要,就给他吧。 但是,确实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在野外。 他自暴自弃地在心里哀叹一声,便不再扭捏。 “小家伙,此时我倒是对自己的自制力没信心了。”星月沧澜并不知道不惊已经决定和他真正地做,苦笑一声,将不惊吻得更深。 不惊一手搂着星月沧澜的脖子,情不自禁地贴近星月沧澜。 星月沧澜浑身上下滚烫至极,突然紧紧地将他扣入自己怀中,只是抱着喘息。 “澜?”他迷惑地抬起头看星月沧澜。 星月沧澜低低一笑,亲吻着他的耳垂:“呵,就这样即可。再继续的话,我会停不了的。” 星月沧澜对自己也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