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柴明拒绝。 自闭似地敛眸,然后想到什么拿起了手机,拨电话前抬眸看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儿似乎在说,你们怎么还在? “选训队代表们”:…… “那我们走了,柴教好好养伤。” “柴教要注意身体哦~” “期待你早日出院,继续指导我们。” “柴教再见。” 小姐姐们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满是殷切祝福的话语,却换来柴明略显bào躁的目光,最后大家你推我,我推你的出了门。 最后一个人还体贴地关上了病房的门。 “怎么出来了?” “啊?这就走了?” “柴教到底怎么样啊?” “真走吗?” 程文海想到什么,挤到门外看了一眼。 柴明在打电话。 给谁打呢? …… 运动员公寓。 邓安国宿舍。 张建坤的火已经压不住了,痛心疾首啊! 辛辛苦苦养大的“大白菜”,不过一转身的功夫,竟然被拱走了? 自由式滑雪!? 什么玩意儿!! 比他们跳水队“梦之队”好吗?好吗!?好吗!!? 深呼吸。 张建坤努力控制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醒了醒嗓子,“咳,余乐我想听你说一下你的想法,你可是我们跳水队的主力队员,你怎么想着跑去练滑雪?” 余乐一听这话,眉心就蹙了起来。 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看向邓总的目光里生出了疑惑。 “借调函……” 话没说完,邓总丢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拿起电话后,邓总看了余乐一眼,放在了耳边,没有离开接电话的打算。 张教也因此闭了嘴,看了过去。 “余乐在你那里吧?” “嗯,是在我这里呢。” 邓总的电话声音不小,余乐第一时间就分辨出了柴明的声音,不用想对方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是因为什么。想着昨天望了自己一眼,就踩着滑雪板往下滑的男人,余乐捏紧了拳头,眉心缓缓蹙紧。 其实他大概能猜出来那张借调函有问题,没盖红章就是一张废纸,再说邓总今天陪着张教这幅兴师问罪的模样,哪里是已经把自己调走的模样。 柴明这人真不是东西,明显骗了自己! 火气在胸口徘徊,余乐安静地听着邓总与柴明的电话,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和感动,捕捉对面的每一个声音。 好在邓总的电话声音大,那边说的内容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基本听的清清楚楚。 柴明说:“余乐我是真的想带走,他是吃这口饭的人。” 邓总说:“别和我来这套,你看谁都有潜力,你当时可不是和我这么说。” 柴明说:“当时也就觉得他有点儿潜力,现在就想把人带走。” 邓总说:“你说带走就带走!?放屁!体育局是你家开的?” 柴明说:“这事是我的错,回头我给你们道歉,但现在,你们还是该问问余乐的选择。” 邓总给了余乐一记眼刀,张教在旁边掠阵助攻,余乐坐着的身子往后倒,真想现在地上裂个大缝子,自己“嗖”一下掉下去。 他余乐,一个万年二线,千年替补,也有被人争抢的一天? 哈哈哈!! 余乐努力蹙眉绷着脸,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避开两位大佬的目光,垂眸看向茶几上的茶杯,有茶叶留在杯壁上了…… 邓总收回目光,气的不行,也提高了音量,“你挖我主力队员,你还有理了你,要不你过来,过来啊,我们现在就去局里,让大家评理谁对谁错!” 柴明说:“也行,我现在过去。” 余乐眼眸一抬:“柴教现在在医院。” 邓总不再说话,看向余乐。 电话那边的柴明也安静了下来。 余乐说:“昨天晚上给我带训的时候受伤,在医院,昏迷了一个多小时。” 邓总眉心夹紧,粗声粗气:“还好吗?你现在都躺医院里了,还不忘记折腾?” 柴明有求于人,语气难得的低声下气:“没事没事,我已经在换衣服了,你们等我。” “得得得,你先别过来,我和余乐谈谈。” “我这就过去,你们谈的时候别吓唬他。” “嘿!你这人……” “嘟……嘟……嘟……”电话街就给挂了。 邓总挂了电话,带着点儿怒气的将电话丢在了桌面上,“啪”的一声,还挺响。 余乐一缩脖子,准备迎接邓总怒火。 “什么意思?给你带训的时候受伤了?你把人怎么了?都搞到医院里去了?” …… 此时柴明已经换了衣服,拿上手机就出了门,他速度快,拉开门的时候,选训队员还在门口挤着,满脸迷茫地重复,这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