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有些对着司徒朔夜一笑,随后他微微的行了行礼,道:“公主,小妹刚到清梅园,偃清想要带她去休息一番,望公主见谅。” “嗯,下去吧!今夜,本宫回去看你的。”司徒朔夜对着文景妖娆一笑,浅红色的指甲划过文景的手背。 对此,文景只是从容的笑着,似乎完全看不出异样。很快,他带着花清茉离开,走到了夜院的后方,然后进了一间房间。 一进房间里,文景便立刻走到放置面盆的地方,将手放在有些结冰的水里,然后使劲的搓着。见着他这动作,花清茉不禁一笑,打趣道:“此番引诱淮阴公主,当真是难为你了,等到事情一了,让九千岁好好补偿补偿你。” “你家九千岁从小便喜欢使唤我,补偿倒是没有见过一次。”文景将手拿了出来,然后拿着一边的绸布将手擦开。坐到桌边,他看着花清茉,温声道:“呆在司徒朔夜身边,你只要做好偃月便可,如今你对司徒朔夜来说便是用来要挟我的人,她不会对你如何。” “嗯,我明白。”花清茉点了点头,此时平凡的脸庞上划过一丝的沉寂。默了片刻之后,她望向文景,出声道:“先前听你和九千岁说能在年前解决这事最好,但是此事事关重大,司徒朔夜也一定会好好策划,她想要借用你的木甲术,也需要准备的时间,这年前大概是时间不足。” 毕竟司徒朔夜想做之事非一日之功,自然需好好策划才行。况且,木甲人的制造需要时间,这距离翌年也就几日,光是这木甲人怕是都赶制不及。 ☆、11寻找通道 对于花清茉的话,文静只是淡淡的笑着,随后他站了起来,走到房间里阁。等到出来之时,文景的手中拿着一本深蓝色的书籍,他将书放在了花清茉的面前。书的封页并未写着一字,打开之后,第一页所写之事便让花清茉双眉紧蹙起来,她细细的翻看,越往后目光越沉。书里虽然只写了一半,但是仅仅一半,便足以让花清茉始料不及。 这账本中所记的是司徒朔夜这几年来招兵买马的人数,买卖兵器的日期、花费的银两以及向哪方买卖等等,最后还记下了与司徒朔夜关系亲密的朝臣。 看完之后,花清茉将账本推回给文景,微微的笑着道:“这些事你竟然都能查得一清二楚,文景你到底是何人?” 听见这话,文景的笑容不变,他的手指落在账本之上,温声道:“这是紫箫手下查出的,与我并无关系,至于我,你知我是文景便已足够。” “你既然如此说话,我也不便多问,不过还是想问一下,九千岁让我助你到底何意?”花清茉淡淡的笑了笑问道。 “此事紫箫没有明说,只不过告诉我,你呆在司徒朔夜身边,必然可以发现我们无法知晓之事,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你几日了。”文景说完便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今夜司徒朔夜来寻我,夜院想必比往日守卫更严,你呆在房间即可。” 文景说完便离开了房间,而花清茉这是坐在远处沉思。从刚才文景话中,她便可以知晓白紫箫是想要让她用这双眼睛寻找什么,但是到底是要她找什么。沉默了大概一刻之后,花清茉便用异能向四周看了过去。 夜院极大,里面的房间更是多得有些诡异,不过大多是都是司徒朔夜男(nan)宠的房间,并未有何不对。看了一圈之后,花清茉便没有再看下去。她想若是真有不对,那么不对之处应该就是在司徒朔夜的房间。如今她虽然能够看到司徒朔夜房间之景,不过还是到里面之后再细细查看一番比较好。 夜幕很快降下,花清茉用完晚膳之后便躺在卧榻上,一直注视着旁边文景的房间。在夜院的一下午,她的房间周围都有人监视,不过到了晚上那些监视的人都撤了过去,大概是因为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亥时的更声敲响之后,大概又过了两刻钟,穿着一身孔雀纹大红羽缎披风的司徒朔夜走到了文景的房间,然后推门而入,白日里被她打了一巴掌的男子跟在她的身后,在司徒朔夜进入文景的房间之后,他便守在门前。 男子此时披着一件玄色披风,披风后方之处绣着一朵妖娆胜放的血色莲花,面如冠玉,五官清隽,只不过如今的他,眸光极冷,看着倒不像是个男(nan)宠,倒像是一个久经血场的人, 花清茉太过注意那男子,所以并未发现有人进了她的房间,更未发现那人走到了卧榻边坐下,然后凝视着她。大概过了片刻,白紫箫俯身,唇凑近花清茉的耳侧,凉声问道:“在看什么?” “男人。”花清茉并未想太多,只是很平常的回答。说完之后,她便意识到不对,立刻转过头了身。 此时白紫箫的脸上笑容邪魅依旧,只不过较平日里想必多了一丝说不出来的阴鸷。漆黑如海的双眸紧紧的凝视着花清茉,浓深的一片黑暗,仿佛看进了她的灵魂深处。花清茉被他看得有些心惊,刚想开口说话,白紫箫便站了起来,像是要离开。 见此,花清茉立刻从卧榻上起来,追着白紫箫过去。她快速的拉住白紫箫的手,解释:“我只是看淮阴公主时,见她身边的男人有些不对,便仔细看看有无不妥,并未有其他。” “然后。”白紫箫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花清茉听着两字时总觉得有些不好回答,但是却又必须得回答。微微想了片刻,她轻声道:“九千岁不要生气。” “你何时看到本督主生气了?”白紫箫转身,见她穿着里衣双眉不禁蹙起,随后握住花清茉的手,走向一边的紫檀木牙雕梅花凌寒坐屏。拿过上面放着的绛紫浣花锦小袄以及蜜合色大朵簇锦团花芍药纹锦长裙,白紫箫将衣服披在花清茉的身上。 “穿好,本督主带你去一处地方。” “嗯!”花清茉立刻将衣裳穿好,然后随着白紫箫从房间后方的窗户离开。夜院的后面是一处开满了红梅的院子,虽然此时夜深浓重,但是在宫灯辉光下,倒也是能够看到一片白雪之中,红梅凌然而放的绝美姿态。 白紫箫将花清茉带到一间房间后方,那房间的窗户并未关上,而白紫箫就直接带着进了里面。到房间里的时候花清茉微微一愣,楚向白等人候在里面不说,还有几个侍女站在里面。不过那几个侍女看起来很是奇怪,犹如雕塑一般。 “督主,淮阴公主的房间我们已经寻了个遍,并未有任何的机关。”流倾见着白紫箫到来立刻恭敬的禀告。 听到这话,白紫箫未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了花清茉一眼。而花清茉立刻心领神会,她用异能快速的观察着司徒朔夜的房间,随后摇了摇头,道:“这房间极为平常,并未有何不妥之处。” “下面。”白紫箫冷冷的说了一句,右手指了指地下。 “我看看。”花清茉立刻用异能望向地下,此时她和白紫箫站着的地方下乃是一处通道。这发现放花清茉愣了一下,她往前看去,然后走到房间的一处停了下来。“地下有一通道,是从此处开始,通往何处,我还得追去看看才能知晓。” “那便去看看。”白紫箫微微一笑,暗红的唇妖而不艳。 花清茉点了点头,握住他的手,循着地下的通道而去。当他们到外面之时,天空中又开始飘起了雪花,花清茉看了看落下的白雪,随后继续循着那通道而去。雪夜而行,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花清茉与白紫箫到了一处密林之前。楚向白等人跟在后面,花清茉正欲再次向前时,楚向白出声提醒。 “启禀督主,夫人,这前面是陇首鬼林,如此雪夜,不宜进入。” “本督主从未有过门不入之理,你们在外面候着,若是本督主和夫人两个时辰内没有出来,便去通知文景,让他找个女人暂代茉儿。”白紫箫说完,便拉着花清茉以明珠之光照明进入了陇首鬼林。楚向白等人想要随之进去,但是白紫箫已经下令,他们绝对不会违背其令。 冬日,林中的树木萧条,夜明珠的光辉暗沉幽静,仅仅能够看到前方。花清茉循着地下通道而走,而白紫箫则是握紧她的手与她同行。大概过了一个时辰,花清茉停了下来,她看着前方道:“通道到此为止,这下方是一处地底城,里面有士兵在巡逻。” 听到这话,白紫箫微微沉默了片刻,表情看起来有一些不对。不过花清茉当时只顾着下方的一切,并未注意其他,也未曾发现白紫箫的异常。约莫过了一刻,白紫箫低首看了花清茉一眼,黑眸犹如永不划开的墨水一般。 “这司徒朔夜竟然以此处作为练兵之处,当真是超出本督主的预料,果然不是一般女子。” 花清茉听见白紫箫的话,便知他知道此处,不禁有些奇怪,她昂首看向白紫箫,见他表情一如往昔,风华妖娆,便直接出声问道:“九千岁知道此处?” “本督主在这里生活过大概一年的时间。”白紫箫邪魅的一笑,随后他拉着花清茉离开,并未再说其他。 此话让花清茉愣了一下,她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身边的男人,突然之间她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这个男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竟然在这里生活过,这其中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事? 白紫箫没有说,花清茉也没有问。雪夜之中,白雪片片,飘零而落之间,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悄然落下,又悄然消失。 回到房间,白紫箫便直接宿在花清茉此时住着的房间。躺在白紫箫的旁侧,花清茉能够感觉到此时的白紫箫有些不对。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花清茉觉得有些冷便想要去搂白紫箫,而此时白紫箫侧过身,直接将她搂紧了怀中。 “冷。”白紫箫凉凉的开口,手将花清茉抱的更紧。 花清茉愣了一下,随后她搂住白紫箫,出声道:“要不要再加一床丝被?” “不用了,重。”白紫箫的声音依旧很冷,他的手轻抚着花清茉的背,直到很久之后,而这时间中花清茉一直无法入睡。 翌日,花清茉醒的时候白紫箫已经离去了,望着湖蓝色叠丝枕头上留下的印记,花清茉呆滞了片刻后起身。穿好衣裳之后,花清茉便将自己当做偃月,一副怯懦害怕的样子到了司徒朔夜的房间。 “民女偃月参加公主!”花清茉有些失态的行礼,看起来很是卑微。 司徒朔夜侧躺在贵妃榻上,双手放在两边放置着的蓝底白牡丹宫锦靠枕上。此时她的两边跪着两个穿着大红色团花长袍的男人,他们背对着花清茉,所以她能够看到的只有他们外袍上那娇艳开放的牡丹。 ☆、12当做人质 听着花清茉的话,司徒朔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浓妆描抹的脸上,有着一丝的轻视以及不耐烦,随后她微微抬手,跪在右边的男人站了起来,然后慢慢的走向花清茉。 “这是本宫最宠爱的面首南晔,你如今既是呆在本宫身边,虽说是伺候,但也只是想让你练练胆色,南晔这几日会好好照顾你的。”司徒朔夜妖娆的一笑,斜插在发髻上的金凤出云点金滚玉步摇,华丽耀目,步摇上面缀着的金珠流苏微微动着,光泽映着司徒朔脸,异样的光彩照人。 听到南晔之名时,花清茉微微一愣,白紫箫曾经告诉过她,南晔乃是画南楼曾经排名第一的杀手。如今司徒朔夜让南晔照顾自己,这大概是想要看守着她,毕竟如今她也算是司徒朔夜对于文景所扮之偃清的威胁。 “是……是。”花清茉极为害怕的回道,目光看着下方,此时她刚好用着异能,通道之中有着人在走动。 这房间的通道口她虽然知道,不过却找不到通道的机关,所以她想着来司徒朔夜的房间时,时时用异能监视着里面。如今倒是也巧,刚好就有人过来了。 “好了,既是如此便让南晔带着你出去走走,难得来清梅园一次,不好好赏梅可是会误了大好风光的。”司徒朔夜看了南晔一眼,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深意。 南晔立刻心领神会,他看向微低着头的花清茉,道:“偃月姑娘,请随在下出去吧!” “好。”花清茉点了点头,然后便跟着南晔走了出去。到了门口时,南晔停了下来将门关上,而花清茉站在一边,看着里面的景象。在关上门口,花清茉借口腹部微疼,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监视着里面。很快,房间中的一块石板慢慢的陷了下去,成了一条通向下方的石阶通道。 这情景让花清茉愣了一下,刚才房间中的人并未开过什么机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抑或是机关设在通道里面。刚一萌生这想法,花清茉便直接否定掉,这世间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只是这通道着实有些奇怪,并未见到有人动过机关却打开了,这世间真的有这样诡异的事情吗? 不对,刚才有人动过,就是她身边的南晔。可他也只是关了门,到底是哪里不对?目光划过司徒朔夜的房间,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后,花清茉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偃月姑娘,现在感觉如何?若是实在不舒服在下送你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吧!”南晔看着花清茉,温声说道。他的目光注视着花清茉,像是在打量,又像只是很平常的看着。 “嗯,我想回去找哥哥。”花清茉低着头,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害怕。 “偃清公子在帮公主办事,此时偃月姑娘大概是见不到他了,不过在下陪着姑娘走走吧,难得来清梅园一次,还是仔细的赏梅比较好。毕竟,这以后怕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了。”南晔温声的说道,随后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不喜欢太为笨拙,太为胆小的女人,此次要不是公主让他好好看着这女子,他绝对连话都不会和她多说。作为女子还是像公主那样的好,张扬美丽,放肆随意,而且胸有野心,像是绽放的罂粟一般,诱(you)惑而又妖冶,让男人忍不住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