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止掏出了一把碎银子放在桌上。33kanshu.com 花清茉将手帕包着碎银子,花旻止看到她的动作,便一起帮她,十条手帕很快的包好。花旻止看着纳西手帕,不禁出声问道:“茉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听说用手帕包着银子丢进水里,水神便能帮你找到如意郎君,难得来元池一次,我就想试试。” 说着,她拿着一条包着银子的手帕丢了过去,许是劲太大了,一下子丢到了不远处的画舫之上。 “茉儿,小心一些,那画舫是那宦官所在的之处,那宦官不是什么好人。”花旻止看到刚才的情景,立刻出声说道。 花清茉看了花旻止一眼,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了,哥!” 紧接着,花清茉就拿着那包着银子的手帕往水里面的人头上砸,反正她就当自己随便砸上的。 对面的画舫上,楚向白捡起那手帕,目光看向宁郡王府那边的画舫,随后进了里面。 ☆、41现场剥皮2 跪在地上,楚向白双手捧着那手帕,恭敬的道:“清茉小姐将这个丢了过来。” “又是发现了什么吗?”白紫箫拿过那手帕,手指微微的掂了掂,随后他看向楚向白问道:“那丫头还做了什么?” “清茉小姐,似乎还用相同的东西,往水里丢。”楚向白回忆刚才看到的场景,回答。 此时,白紫箫继续嗑着瓜子,丢着瓜子壳,幽冷的双眸犹如深夜中的雪山一般冷寒之气,他的唇角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随后出声道:“水里该是有什么东西?好好检查一下。” “是,属下这就去!”楚向白很快出去。 白紫箫依旧磕着瓜子,唇角上的笑似乎放大了一些。嗑完一把瓜子,白紫箫站了起来,随后走了出去。 花清茉第一眼便看到白紫箫从里面出来,他的身上披着素锦织镶银丝边纹金色披风,双眉之上描着淡金色的描影,与他的披风交相辉映,整个人看起来粲然而又妖娆。他靠在画舫的边上,周围的人递来了鱼食,他便闲适至极的在那里喂鱼。 此时,水中突然钻出了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人。 “阉狗,拿命来。” 黑衣人那剑刺向白紫箫,而他依旧站在那里喂鱼,似乎对于这些刺杀的黑衣人,完全不在意。楚向白,夜行以及另外两个男人快速的扬剑而挡,另外两个男人以及其他的锦衣卫护在白紫箫周围,但是却都离他有着一段距离。 楚向白四个人便轻易的挡住了那十几个黑衣人,他们脚踏在元池之上,犹如飞燕一般,在水中不断相互扬剑对战。 大概等到了岸边之上,楚向白四人便将十几个黑衣人抓住,丢到了岸上。 此时,白紫箫走下了画舫,身后的锦衣卫搬着一张黄花梨透雕鸾纹玫瑰椅放在地上,他坐在上面,目光冷娆的看着那些黑衣人。 其他画舫上的人,见此场景都一声不响的上了马车离开,花清茉走在最后,目光微微的扫过那边,见到白紫箫的目光时,她停了下来,随后和花旻止道:“哥,我去和九千岁道个歉,刚才我拿银子砸了他的画舫,我怕他……” 花旻止听到这话,微微的沉默了下后点头:“去吧,不然这么一件小事,那阉狗若是追究下来,你也不会好过的,哥在马车上等你。” “好!” 花清茉走向锦衣卫密集之处,随后走到白紫箫面前,行了行礼:“茉儿见过九千岁!” “坐这儿。”白紫箫带着银色护甲的手指着他的腿,护甲上的水晶在阳光的照射下,璀璨至极。 花清茉愣了一下,随后还是乖乖的坐到了白紫箫的腿上。他的手附在她的腰上,搂住她,随后看着她干净的侧脸,笑道:“茉儿,有没有见过剥皮?” “啊?”花清茉惊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白紫箫,随后又看了看地上的黑衣人,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这九千岁,难道叫她来是为了? 花清茉有些不敢想,她想要站起来离开,但是白紫箫的手箍着她的腰,力道很紧。花清茉知道她是逃不了,便就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 “怕?”白紫箫的手从她的腰慢慢上移,滑过她的腹部,胸部,最后落在她的脸颊之上。 ☆、42现场剥皮3 冰冷的手在她的脸上慢慢的滑动,花清茉感觉仿佛蛇在她脸上爬动一般,有些难受。但是她不能反抗白紫箫,因为她在他的面前就只是随意玩弄的命。 “怕吗?”白紫箫再次出声问道,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花清茉转头看他,微微一笑道:“第一次见难免的,既然以后跟着九千岁,见着见着,茉儿想应该就会习惯了。” 听到这话,白紫箫轻轻的笑了笑,随后他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指甲刀,随后他握着上次花清茉还未修理好的左手,继续帮她修理指甲。 见白紫箫如此闲适随意,花清茉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好在周围被锦衣卫遮住,外面的人看到里面场景,不然她真不知道别人看到这场景会怎么说话? “动手吧!”白紫箫一边帮花清茉修理指甲,一边随意至极的开口。 此时,楚向白、夜行带着好几个她不认识的人将地上的黑衣人衣服脱掉,随后拿着匕首,从那些人的脊椎最上方下刀,精确至极的将背部的皮肤分为两半。随后他们慢慢的用刀分开皮肤和肌肉,左右张开,像蝴蝶展翅一般,一点一滴的撕裂开来。 那些人被这剧烈的疼痛弄得全身颤抖,可是他们如今却连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清茉看着眼前的场景,倒是不觉得害怕,只是有些恶心。剥下来的皮有的还连着血脉,鲜红的血染红了这些人的尸体,看起来有些说不出来的诡异。 过了一会儿,楚向白等人便剥皮完毕,此时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拎着一张完整至极的人皮,就连耳朵也都完好无损。那些人刚被剥完皮,并未死透,只是躺在地上虚弱的呼着气。 “督主,是再让他们受些教训,还是直接杀了?”楚向白拿着一张人皮,双手鲜血,恭敬的问向白紫箫。 白紫箫唇角笑容轻扬,他已经帮花清茉修好了指甲,但是却依旧拿着那把指甲刀,随意的在手中晃着。突然,他的指甲刀抵着花清茉的脸,道:“茉儿,知不知道本督主为何让你看此场景吗?” 花清茉愣了一下,看向白紫箫,道:“茉儿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让九千岁不满了?” 让她看到此种血腥场景,她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此时,白紫箫将指甲刀收了起来,随后手抬起花清茉的手,看着她修理完美的指甲,有些叹息的道:“你很聪明,很会随机应变,不过终究心软了一些,虽然是经历过死亡的人,不过心中还残留着幼稚的善良,本督主很喜欢你,所以便想调(tiao)教成本督主想要的样子。” “茉儿明白了,九千岁的教导必然铭记于心。”花清茉微微的出声,眼眸之中有些沉寂。 或许,她还是不习惯害人,所以到如今也只是见招拆招,只面对被人对她的阴谋,而不自己主动出击。这样下去,并不是好事。 “记住,这个世间从始至终都是以吃人为准则,本督主便是吃了无数的人才到了今天的位置,你若是太过于幼稚了,可就枉费本督主一番苦心了。”白紫箫握住花清茉的手,声音冷漠的犹如冰雪一般。 花清茉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仿佛进来了一阵阵说不出来的凉意,寒的她全身都有些想要颤抖。 ☆、43曼陀罗毒 她并不是很怕白紫箫,但是却不知道为何,此时心中冷的诡异,冷的让她有些不能接受。 此时,白紫箫的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回去吧,本督主会看着你,有什么不和心意的,也会好好告诉你,不过你得学会吸取教训,本督主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茉儿知道了。”花清茉站了起来,手上以及脖颈上的铃铛叮咛作响,在此时的情景之下,显得空灵至极。她行了行礼,随后回到了马车旁,她的马车来时便已经坏了,所以她是跟着花旻止的马车回去的。 在车上时,想起刚才血肉模糊的场景,花清茉就感觉冷的异常。 回到宁郡王府,花清茉首先便去给老郡王妃请安,之后才回的北院,躺在卧榻上,花清茉想着之前白紫箫的话,久久之后,她决定要开始行动了。本来就准备报复的,但是这一段时间安逸的日子,让她有些忘本了。 晚膳之时,老郡王妃近侍的苏哲送来了一碗参汤,花清茉正准备喝的时候,里面传来的香气让她微微一愣。随后她放下参汤,看着苏哲,道:“哲哲姑姑,不知这参汤是否你亲自熬制?” 听到这话,苏哲便已有问题,她看着花清茉,道:“是老奴亲自熬制的,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哲哲姑姑知道我擅长调香,对各种花的味道都很了解,这汤中放了曼陀罗。”说着花清茉拿起筷子放在里面,加出了像是碎人参一样的东西,她闻了闻道:“这是曼陀罗的种子,曼陀罗有毒,不过在华朝很少见,所以很多人不知道,看来有人想借奶奶之手害我。” 听到花清茉的话,苏哲的唇角拂起一丝笑,随后出声道:“七小姐难道不怀疑老奴吗?” “奶奶既然让哲哲姑姑为我熬汤,就是信任姑姑,况且哲哲姑姑跟了奶奶几十年,什么样风雨没有见过,我想应该没有人可以收买得了姑姑。”花清茉放下筷子,微微一笑,清秀精致的脸庞犹如水晶一般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看着花清茉,苏哲微微的沉思,随后道:“过来时,食盒是厨房人拿给我的,我并没有在意,若是有可能被人下毒的话,只有这食盒有什么问题。” “劳烦姑姑给我看看。”花清茉微微一笑。 苏哲将食盒递给花清茉,她仔细的查看,最后发现,这食盒盖上有着隔间,里层的盖子一旦盖上会多出一层钢网,网中放着都是切碎的曼陀罗种子,如此精妙的设计估计有人精心准备,想让她中毒于无形之中,曼陀罗中毒严重者会衰竭致死,这种方法若是真成了,当真是杀人于不知不觉之中。 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花清茉看着苏哲道:“姑姑,可曾记得,给姑姑食盒之人是谁?” “好像是九小姐身边的人。”苏哲微微的思索了片刻后回答。 “花月泷吗?”花清茉拿手支撑着下巴,目光看着眼前的参汤,随后她端了起来,准备喝。 见此场景,相思和华絮的同时挡在她面前。 “小姐,你做什么?”两人担心的看着她,明明知道有毒还要喝,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44真装假骗 目光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花清茉微微一笑道:“无碍,我知道怎么救自己。” “可是,小姐……” “花月泷从先前的陷害,到如今的暗杀,我也不能再如此沉默下去了。”花清茉微微一笑,目光中有着无法诉说温和,随后她看向苏哲,温声道:“哲哲姑姑,劳烦回去告诉奶奶,多谢她的好意。” 听到她的话,苏哲微微的行了行礼,恭敬的道:“老奴知道了,先告退了。” 苏哲离开之后,花清茉推开相思和华絮的手,随后轻轻的喝了几口,随后吩咐相思道:“相思,你去准备好盐水,在适当的时机喂我喝,然后帮我催吐,催吐的方法很简单,用汤匙压着舌根,总而言之就是让我把毒吐出来。最好还准备一些泻药,这样才能把毒排干净。曼陀罗的毒,大概都是半个时辰的时间出现症状,到时候先通知花月泷,接着通知父王,他应该很有兴趣,看到一场谋杀亲姐的好戏。” 听到花清茉的话,相思与华絮皆都点了点头,对于这样的妹妹,完全不需要手下留情,早早处置了才是最好的。 半个时辰后,花清茉感觉感觉自己口咽发干、声音嘶哑、而且身体还开始热了起来,这是曼陀罗的早期中毒症状。她躺在卧榻上,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相思见她这样立刻去请大夫,至于华絮便是去通知该通知的人。 为了避免有特殊状况,华絮首先通知的便是老郡王妃,她对这事知道的很清楚,至于帮或不帮,都在她一念之间。老郡王妃或许真的很喜欢花清茉,便让华絮先去通知宁郡王。 不过宁郡王正在孙如梦房中,不许旁人打扰。 见此情形,华絮便回去告知花清茉,此时花清茉还是极为清醒的,她听到华絮的禀告,冷冷一笑,声音嘶哑的道:“你都想到去通知奶奶,怎么想不到让奶奶去请父王?孙如梦大概也是知道这事,所以今日才回缠着父王不让人打扰,如今能够打扰他们的只有奶奶。” “是,奴婢这就去请老郡王妃帮忙。”华絮离开之后,花清茉一个人躺在卧榻上,身体难受至极。 但是这也没有办法,想要骗过花月泷,那就只能真骗,而不是装骗。 过了一会儿,她的门被打开,花清茉微微的睁开眼睛,便能看到穿着大红撒花裙花月泷,以及穿着水绿色曳地绵绸长裙花凌薇走了进来。她们看到虚弱的躺在卧榻上的花清茉,眼眸之中都有着一丝无法诉说的笑容。 走到卧榻边上,花月泷坐在上面,看着花清茉,笑的有些放肆:“七姐姐,这毒的滋味不错吧!” “你,是你下的毒!”花清茉有气无力的说道,小脸看上去满是惊讶。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