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茉:“看来是小王害的清河郡主前功尽弃了。199txt.com” “是清茉没有看到小王爷,与小王爷无关!”花清茉清声说道,随后她微微一笑道:“清茉还需摘花,就不与小王多聊了。” 花清茉行了行礼,随后继续摘牡丹花的花瓣,没有再理司徒元澈。 司徒元澈看着花清茉的动作,懒懒的一笑,随后又倒在花丛中睡觉。 花清茉虽然在摘牡丹花瓣,但是心思却在司徒元澈身上,他既然是花妃语的未婚夫,可是却至今未迎娶花妃语,如今两人都已经十八岁了,看到司徒元澈并不喜欢花妃语,而且也并不想娶她。 既然这样,她何不帮他一把? 既能助人为乐,也能报复害她的人,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摘好花瓣,花清茉回到房间,便开始准备调制凌晏华要的牡丹香精,相思和华絮站在周围,她看了两人一眼,随后道:“过两个时辰,你们想办法给郡王府的人提个醒,三小姐不见了。” “是,小姐”相思和华絮虽然不知道花清茉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她这样说了,那么她们去做便是。 花清茉继续制造香精,直到宁郡王派人来通知花凌薇不见了,让她帮忙去寻人。 ☆、37捉奸在床 花清茉应了之后便出去帮着寻找花凌薇,此时夜幕既近,残阳如火,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凄丽与惨艳。 出了宁郡王府呆的地方,花清茉便碰到花旻止,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花清茉不知道该对着世界上最亲的人说些什么。 虽说他们是一母同胞,但是却从小没有说过一句话。花旻止是嫡子,从小便是万般恩宠,千般疼爱,花清茉是嫡女却从小是万般欺凌,千般轻视。这两个人的人生,完全是一个极端。 “茉儿,我随你一起吧!”花旻止终是开口了,俊秀的脸庞上浮起一丝浅薄的微笑。 花清茉看了花旻止一眼,随后点头:“是,哥哥!” “都各自去寻三小姐,不用跟着了。”花旻止看了看相思和华絮,出声道。 相思和华絮同时看了花清茉,见她的目光便知是让她们遵从花旻止的命令,两人微微的行了一礼离开。 见两人离开之后,花旻止静静的凝视着花清茉,片刻后道:“对不起!” 花清茉愣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着花旻止,她完全没有他会和自己道歉。沉默了片刻,花清茉微微一笑,有些疑惑的问道:“哥哥,为何道歉?你并没做什么对不起茉儿的事情。” 听到花清茉的话,花旻止的脸上满是愧疚与难过,他伸手握住花清茉的手,温声道:“茉儿,以前是我疏忽你了,以后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 花旻止的话语很温柔,若是真正的花清茉,一定会很高兴,可是在如今的花清茉看来,并没有多大的惊喜。反而,让她感觉有些说不出来的冷笑,花清茉被人那么欺负时他为什么不说这话?如今,都已经改变这么多了,已经迟了。 “哥哥。”花清茉并不没有表现出她的不悦,只是静静的看着花旻止,似乎像是有些高兴。 花旻止看到花清茉的笑,以为她同意了,心中很是高兴,便拉着她寻找花凌薇。 与此同时,花妃语与花月泷带着宁郡王仿佛无意一般去了那个院子,他们身边的下人全部散开寻找,花月泷很是高兴的推开了正对着院门的那房间的门。 她真的很高兴,能够看到花清茉被宋国公那样的男人糟蹋。 到了房间中,里面传来的欢好过后的气味让花月泷更加的高兴,看来事情已经办成了。 地上被撕裂的女子衣服散落一地,卧榻之上的两个人正在熟睡,花月泷快速的走了过去,似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花清茉痛苦的嘴脸,但是看到了躺在宋国公旁边的花凌薇。 “啊……”花月泷吓的大叫起来,眼眸瞪大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听到她的声音,宁郡王和花妃语赶紧向房间走去,此时卧榻上的两个人被惊醒,花凌薇看到花月泷的时候有些诧异,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想起了什么,她有些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到旁边刚刚睁眼的宋国公,顿时吓得跌下了卧榻。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和他?怎么会和他? 花凌薇用丝被包住自己的身体,随后无法接受的哭了起来,她竟然和宋国公行了夫妻之礼,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宁郡王一进来时看着满地撕碎的衣服,以及坐在地上哭泣的花凌薇,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目光看向卧榻上的宋国公,宁郡王冷声的道:“宋国公,你竟然……” ☆、38婚约解除 宁郡王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错已铸成,为时已晚。 宋国公光着身子坐在卧榻上,目光划过地上哭泣的花凌薇,然后又看向宁郡王,道:“本公既然做了,便会负责,本公和清河郡主只是口头婚约,如今解除便是,宁郡王就把三小姐许给本公吧!反正,她已经是本公的女人了。” 听到这话,花凌薇立刻拼命的摇头,哭着拒绝:“我不要嫁给你,死也不要嫁给你。” “薇儿……”宁郡王很是生气的喝止花凌薇,随后他看着宋国公道:“既然如此,本郡王便将薇儿许给宋国公,望国公善待她。” “宁郡王放心,本公会善待三小姐的。” 听到这话,花凌薇哭的更加的难受,她为什么要嫁给这个又胖又丑的男人?为什么? 都怪花清茉,都怪花清茉! “父王,是花清茉害我变成这样的,宋国公本来是和花清茉圆房的,都是她害我的,我都是被迫的。”花凌薇哭诉的叫喊,她不要嫁给这个男人,死也不嫁。 听到她的话后,宁郡王的脸色微微一冷,对于花凌薇的话半信半疑,但是不管过程是怎么样,如今结果已经如此,花凌薇必须要嫁给宋国公,这是为了宁郡王府的颜面,也是为了花凌薇的下半生。 不然,一个失去了贞节的女人,怎么有脸面活下去? “不要多说,此时就这么定了,从元池回去便开始准备婚礼。”宁郡王留下这句话便拂袖而去,花凌薇有些绝望的坐在地上痛哭起来。花妃语本来是过去安慰她,但是此时宋国公正光着身子下榻穿衣,她快速的拉着花月泷走了出去。 花清茉和花旻止接到下人的传话,便是回正厅有话询问。两人到了的时候,宁郡王一脸怒气的坐在上位,宁郡王妃坐在他的旁边,宁郡王府其他人也在,而花凌薇此时正哭得昏天黑地,她看到花清茉立刻扑了过来,她拔掉头发上的堑金玫瑰簪子,向花清茉的脸划了过来。 见此,花清茉准备躲到一边,而此时,花旻止的手挡在她的脸前,花凌薇的簪子刺穿花旻止的手,离花清茉的脸只有一步之遥。 鲜血在她的眼前慢慢的流了出来,刺目而又妖娆,血的味道弥散开来,花清茉有些复杂的看了花旻止一眼。 他,是真的要好好照顾自己吗? 花清茉感觉到有些矛盾,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花旻止? “大哥,你让开,我要杀了花清茉,她害的我失了贞节。”花凌薇看着花旻止,有些失控的大喊。 花旻止愣了一下,目光有些怀疑的看着花清茉,随后又看向花凌薇道:“凌薇,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伤害的茉儿的。” 此时,宁郡王看着花凌薇的样子,眼眸中有着一丝的无奈,随后他看向花旻止道:“薇儿和宋国公有了一日恩泽,他和茉儿的婚事便作罢了,如今改为薇儿嫁给宋国公。” “父王,我不要嫁,是花清茉害我的,让她嫁。”花凌薇有些失控的蹲了下来,哭诉的说道。 看着她的样子,宁郡王很是不忍,随后他问向花清茉,道:“据说,宋国公本来是要与你欢好,怎么会突然又和薇儿那般?” ☆、39扶摇直上 听到这质问般的话语,花清茉的心中已经冷到了极点,那么积极的把她嫁给那么差的男人,如今到了花凌薇倒开始追溯前因后果,为花凌薇讨个公道。这就是她的父亲,与她的母亲一样,从不在乎她,只想利用她。 “回父王,宋国公本是有那意思,可是茉儿月信来了,身子不方便。”花清茉清声的开口,眼眸依旧的怯懦低微。 “我不信,你这一定是借口。”花凌薇立刻大声的喊了起来,要是花清茉和宋国公一起的话,她怎么可能被那个男人糟蹋?越这样想着,花凌薇心中越恨花清茉,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此时,宁郡王看向花妃语,出声道:“语儿,你陪茉儿去内堂看一下真伪。” “是!”花妃语站了起来,走到花清茉的旁边,微微一笑道:“妹妹,走吧!” “好的,大姐!”花清茉清声应道,唇角温和的笑容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嘲讽。对于宁郡王府的人,她已经失望透顶,不会再抱任何的希望了。 两人很快便从内堂出来,花妃语上前对宁郡王点了点头,所有人也都明白了她的意思,花清茉并未说谎。 沉默了片刻,宁郡王看向花凌薇道:“从元池回去,便要准备婚事,你接下来就在房间中乖乖呆着,不要再随意出去了。” “好了,都回去吧!” “父王……”花凌薇还想说什么,但是见宁郡王的脸色已经很不好,她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便住了口。目光掠过花清茉精致消瘦的脸庞,眼眸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恨意。 她一定不会放过花清茉,绝对不会! 从正厅中出来,花清茉的目光掠过花旻止满是鲜血的手,将他拉到一边,用手帕帮他包扎,她的手随意的在花旻止的穴道上划过,血慢慢的止住。 “哥,今日多谢你。”花清茉清声说道,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微笑。 花旻止看着她,未受伤的左手附在了她的脸上,随后弹了弹她的眉心,温柔的道:“以前是我的疏忽,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的,茉儿。” 听到这话,花清茉更是有些矛盾,不是她的心软,而是花旻止刚才为她阻挡花凌薇的伤害时,太过奋不顾身了,所以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沉默了片刻,花清茉清声道:“我先回去了,哥!” “嗯,好好休息。” 回到房间,掌灯之后,花清茉发现她的梳妆台上有一本书,书上面还放着一个紫珠手链,手链的样式很特别,两个紫珠之间都隔着一个金色的铃铛,看到那铃铛,花清茉不知道怎么的身子不禁一抖,感觉一股无法诉说的冷寒之气袭来。 这是谁送的,完全的一目了然。 拿起紫珠手链,顿时便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花清茉戴在手上,随后看向那本书,书上写着逍遥游三个字,她有些奇怪的打开,第一页只有四个字。 扶摇直上。 她继续向后翻,才发现这是一本内功心法,粗略翻了一遍,花清茉便准备练习。盘坐在卧榻上,花清茉依照书中的指示开始练习。 整整一夜,花清茉都未曾休息过,等到天亮的时候,她才满身是汗倒在了床上,这本书里记载的武功心法虽是上乘,但是真的很难。她如今只有前三个月华絮教的一些基础,想要练成里面的心法,想必需要不短的时间。 ☆、40现场剥皮1 接下来的几日都是比较平静的,白日里花清茉便调制香精,晚上便修习内功心法。她为凌晏华调制的香精,凌晏华很喜欢,又赏了一些首饰给她。 到了回程之日,花清茉与宁郡王府的人乘同一画舫,有花旻止护着她,倒也暂时平静的很。元池上的风光当真是极好的,波光粼粼的湖面,偶尔会有一只翠鸟快速的掠过湖面,湖上的风清澈而又干净,微微的拂面让人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神清气爽。 目光随意的看着湖水,她用自己的异能观看湖水下游动的鱼,看着它们只有自由的姿态,花清茉不觉有些羡慕。如今虽然不像在研究所那样日日被关着,但是却也落入了宁郡王府这个巨大的牢笼之中,虽然不限制自由,但是这一番下来的事情,让她很是无奈。 看着水中的鱼,花清茉很高兴,目光随着鱼而动,突然她看到水里有微微而出的小的竹节,而竹节下面都是身穿黑衣的人。顿时,花清茉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掠过这些黑衣人靠近的画舫,上面有着很多锦衣卫,画舫之中,白紫箫坐在红云龙捧蝠坐垫上,靠着烟灰紫色团花软垫,极为悠闲的嗑瓜子。 见是白紫箫,花清茉不禁叹了口气,又有人要行刺他。 不过,白紫箫权倾朝野,监察百官,得罪的人数不胜数,这也是常事! 转身,她背对着画舫,完全当没有看见。她已经通知过白紫箫一次刺杀了,没有义务再通知第二次。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花清茉不知道为何总是放心不下那个笑意妖娆、雍容华丽的人?的确,白紫箫很是自我,完全不顾别人的想法,可是对她还是可以的,又是帮她修指甲,又是送心法,而且,绝对不会害她。 就冲着这点,她也得通知他。 思虑了片刻,她回头看了看相思,道:“相思,去拿十条手帕给我。” “小姐,要十条手帕?”相思有些惊讶的看了花清茉,完全不知道她为何要这么多的手帕?但是她却还是听话的离开,再回来时手中便已经有了很多手帕。 花清茉接过相思手中的手帕,随后看了看花旻止,伸出了手,道:“哥,有没有碎银子?” “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