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景直接开口,“上次因微臣没考虑后果诛杀了跟踪娘娘的探子,导致娘娘你被太后惩罚,微臣实属过意不去,特意来看看。” 帝飞鸢双眸收紧,就因为这样。 “江大人无需介怀,我已经没事,就是担心哥哥。” 沉吟片刻,江景淡淡道:“帝琰还是没开口。” 帝飞惊眉头一蹙,至于帝琰不开口的事她很是郁闷,可这种事按理说他不会隐瞒。 他这样的高洁之人被污蔑行不轨,偏偏只字不反驳,甚至不说太后一句不是,实属不正常。 见她沉思,江景道:“或许他有什么把柄落在太后手中?” “或是软肋?” 帝飞惊垂眸,“我与飞鸢就是哥哥的软肋,太后定是拿我们的性命威胁大哥。” “因为太后也拿过哥哥的性命威胁过我。” 半晌,江景道:“看来这件事有些棘手。” 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然黑了下来。 见帝飞惊没事,江景便道:“我来这里不能太久,现在要走了,有什么事,江景愿为昭仪效劳。” 话落,他走了出去。 看着离开的江景,帝飞鸢这才道:“这个江大人还真是胆大,竟然敢擅闯后宫。” “是呀!有魄力,脑子转得快,还绅士有分寸,”帝飞惊说到这意犹未尽的看向帝飞鸢,“你觉得他如何?” 帝飞鸢蹙眉,“都说他气质高洁,为人正直,样子是这样,可我怎么觉得他的眼神奇奇怪怪?” “哪里奇怪?” “总觉得他眸子中带着一股痴狂,说不清是什么,反正不对劲,我不喜欢。” “你呀!”帝飞惊食指轻点她的额头,“你看人不准,他呀有大才,姐姐准备把你许给他。” 这话一说,吓得帝飞鸢嗷着嗓子,“姐姐,你可别害我呀!我对这江大人不来电。” “更何况人家看你那眼神,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对你感兴趣?” “胡说八道!我已为人妇。” “呵呵!开玩笑,”帝飞鸢笑了。 …… 江景从昭仪宫出来的时候,正好被君莫离看到,他阻止了正在说话的蒙石、蒙朗。 然后主仆三人隐在围墙后。 走到和绮罗约好的地方,绮罗已经在等待。 江景握住手中的玉佩,调整神情走了过去。 “郡主!” “江大人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江景把手中的玉佩摊开,“玉佩在泥土中找到,那边有池子我去洗了一下。” 绮罗并没有怀疑,“我先带你出去吧!就怕后宫宵禁你出不去。” “好,谢谢!这次多亏了郡主。” 绮罗笑开了,“那我能成为江大人的朋友吗?” 她在他面前一直说我,江景不习惯,可还是开口,“当然。” 随着江景离开。 身后墙壁处的君莫离走了出来。 他视线久久落在江景离开的背影之上。 蒙朗不解,“主子,这江大人怎么会在后宫?还是从昭仪宫走出来的。” 蒙石,“肯定是绮罗郡主带他来得,你没看到绮罗带着他离开。” 许久没说话的君莫离沉声开口,“你们先回去做事,帝家满门被灭的真相给我查快点,到现在都没进展,越来越废物了。” “主子,你不会又要去昭仪宫吧!” “对啊!这昭仪毕竟是皇上的女人,你还是避着点好。” 君莫离挑眉看着蒙朗,“你若是再废话,就给本殿下去地窖。” 这话一说,蒙石赶紧拉着他退下。 一边走一边教训。 “你个蠢货,看破不说破不懂吗?” 蒙石,“我懂啥?我就是不明白咱们主子怎么最近三天两头往昭仪宫去。” “闭嘴吧!” “卧槽!蒙石,这主子不会是惦记着皇上的女人吧!” “你还说!” “不行不行,这违背常理,殿下不能惦记他皇嫂,不然我们脸丢大了。” 随着他们一走,君莫离便直接去了昭仪殿。 至于江景无故出现在这里,他也懒得管,左右不过是因为帝琰的事。 他来得目的是姜之牙。 随着君莫离的跨入,整个昭仪宫瞬间神情紧绷起来,不似前几天的随意。 艳桃、艳红很是拘谨的行礼。 毕竟大晚上,二皇子入后宫,传出去多少不怎么好? 帝飞鸢看向脸色发白的姐姐,反握住她的手,“姐姐,放心,我在。” 帝飞惊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没事,然后看着走过来的君莫离淡淡开口。 “二皇下这么晚了怎么会上妾身这里来?” 君莫离挑眉看了她一眼,并不急着回答,他坐在椅子,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一个茶盏细细摩挲。 许久,他慵懒出声:“我去找了你口中的姜之牙。” “哦!”帝飞惊挥挥手,示意艳桃、艳红退下。 紧接着她与帝飞鸢站在他的面前。 “殿下梦中的疑惑解了没?” 他不说话,视线落在茶盏之上,看不出喜怒,却满是压迫感。 “没有,不过有了方向。” 帝飞惊低着头的嘴角露出不易察觉之笑。 她心想:看来他信了。 九十九件善举以及祛除大腿间的痣,无论是哪一样对于他来说都不可能。 高高在上的君莫离,常胜战神,又怎么可能屈尊去帮普通人做好事。 又怎么可能祛除他大腿间那颗痣。 “殿下有了方向便好,姜之牙很厉害的,信则灵,不信便不灵,心得虔诚,希望殿下能早日找到你梦中之人。” 君莫离起身,视线轻描淡写扫过帝飞鸢。 “你先出去,我与你姐姐有句话要说。” 帝飞鸢蹙眉,在帝飞惊的眼神下还是离开。 大厅里只有他们两人。 烛火摇曳,两道身影相对而立,随着烛光,身影交缠在地上,颇有一种旖旎之感。 帝飞惊轻笑,“殿下还有什么要说?妾身听着。” 她笑容清淡绝雅,五官柔美,婉约一种江南水乡之感。 君莫离迈了几步,和她紧紧站在一起,忽然他俯身过来。 帝飞惊被他这一举动吓得不轻,恐惧萦绕,她后退叫道:“殿下请自重。” 想象中的调戏并没有到来,他凑近的唇角在她耳边轻声警告着。 “帝昭仪跟我说的话最好句句属实,否则本殿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