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的留着干嘛?百姓生活还不够苦么?”风月冷笑:“更何况,以此敲打敲打傅太傅,一箭双雕。bixia666.com” “好好好。”骆文滨连连点头。 “那个太师不太对头,你要小心些,他是你的师傅,若是跟着他的道路走,你必然偏激理想化,非为君之道,更非储君之道。”风月拄着下巴,对这个太师很是厌恶,做师傅的不好好教学生,误人子弟,可恶,在星际帝国,若是胆敢有这样的老师,必然被驱逐到废星上劳动改造,终生不能回去。 骆文滨心中一惊,非为君之道他还没什么感觉,但是这句非储君之道却宛如一个炸雷,上辈子皇兄被废,是不是也有他的问题?对啊,风月这个聪慧的小娘子能知道政见不合挖墙脚的悲哀,他身为当世大儒,朝廷丞相,太子师傅怎么会不知道?若是上辈子给皇兄提醒,又怎么会被废太子?这般一想,骆文滨对闵太师更是嫉恨。 “我定然不会跟着他走,否则岂不是废太子不远矣。”骆文滨愤愤的说道。 风月一愣,看着骆文滨,这不像是他能说出来的话啊,他没有这么高的政治觉悟。难道说终于长心眼了?可是看着又不像,风月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将此事记下。 骆文滨和风月说朝政,闵太师下朝之后反常的没有同学生以及好友相聚,而是直接回了太师府,不单单回了府邸,他还直接进了内宅。 “夫君,何事?”太师夫人顾氏那是标准的大家闺秀,今天真是很是意外,平日里丈夫忙于公事,这个时间点儿应该在忙,怎么突然到内宅来了? “我问你一件事。”虽然是匆忙回府,可是这会儿闵太师则恢复了从容,变得不慌不忙起来:“对于永宁侯府你了解多少?” “这个,妾还真不晓得。” “怎么?”闵太师有些纳闷儿,自己的夫人自己清楚,看起来端庄大气知礼,实际上高傲的很,出身低瞧不上,但是呢出身好的她都相交愉快,那永宁侯夫人出身不低,应该相处愉快才对。 “他们家夫人,家风不好。”顾氏有些不屑:“身为女子,妒忌成性,若是同她相交,没的带坏了府中的小娘子们。” 闵太师默,吃醋这件事天下皆知,他也看不上永宁侯夫人,更看不上永宁侯,堂堂大男人竟然让一个娘们拿捏住了,简直不知所谓。 “夫君怎么突然问他们家。”顾氏能同闵太师日子过的不错,那就不是一个蠢人。 “我看着那个太子妃不太对。”闵太师是看着骆文滨长大的,骆文滨有几斤几两重他甚至可以说比皇帝还了解(因为他认真细心的琢磨),他怎么也不相信,一个连官员职位等级都搞不清楚的人能在短短几年内就成为政治老手?别开玩笑了。如果真是那样,国子监的学生,满朝文武都可以去撞死。不过二年的时间就架空皇帝,就是先太子都没这本事。 “太子妃?她怎么了?孟氏我知道,颇有些小心眼好面子,她又能教出来什么样的女儿?”顾氏颇为不屑一顾。 “不对。”闵太师直接说:“你想想,当年先太子驾崩,陛下要再立储君,立三殿下为储君这件事事先我是知道的,皇后娘娘能不知道?” “娘娘肯定是知道的。”顾氏看的明白,别看现在淑妃得宠,那是国师来了之后,当初那会儿可没有国师,皇帝同皇后感情极好,皇后怎么可能不知道? “正是,娘娘知道,那么为何娶封家女为正妃?”闵太师缕着胡子:“永宁侯的本事我知道,他那个儿子我也听说过,做官的本事不如两名兄长,甚至于庶务还不如弟弟,如此为何他们家的女儿能做太子妃?” 顾氏也是一呆,当时她也纳闷儿过,也想不通,这会儿被夫君说出来,那真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这家世也太差了些,莫说做太子妃,就是做太子良媛都不够格,太子良娣那还也只是她出身永宁侯府。所以为何能做太子妃? “封四娘曾经大病一场,几乎身死,后来又养好了,再然后妾也不知道,永宁侯夫人妒忌成性,却十分低调。”顾氏继续说:“哦,还有,夫君可还记得夏家?” “夏家?”闵太师没啥印象。 “正是,户部员外郎的夏家,婢妾刺杀主母,夫君要杀妻子的那个。”顾氏简直是说都嫌弃,竟然还有这么乱的人家。 “有印象。”闵太师点点头。 “那主母是太子妃生母孟氏的外甥女徐氏,当时徐氏小产,孟氏就是带着太子妃上门探望的,后来又去了一次,就发生了婢妾谋害祖母的事儿,若是那徐氏有那本事,怎么会被欺压至此?”顾氏看着闵太师:“夫君认为,这里面会不会有鬼?” 闵太师缕着胡子点点头:“嗯,确实很巧,你以后最好同永宁侯府多接触一二。” 顾氏想了想:“猛然凑过去,怕是不妥,不过倒也不难,定北伯与他们家联姻,定北伯夫人与妾关系不错,以此为切入点,定能与永宁侯府熟悉起来。” “好,如此你多费费心,太子妃太古怪。”闵太师够聪明了,可是再怎么聪明他也想不到风月会是个整治老手,或者说他根本就是难以置信有这样的事情。 风月:怪我咯!╮( ̄▽ ̄”)╭ 第五十一章 “孙儿定然好好办差。” “那边是个略微贫穷的县,看起来清苦一些,可是这样的地方才好出政绩。”世子说的就深了一点儿,若是繁华的地方,你治理好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但是你能把贫困县治理好,那就是本事,将来调回中枢,那就是妥妥的资历。 “是,父亲。” “娘娘传下来口谕,启程之前,你去辞行,想来还是有什么话要特意叮嘱你。” 封大郎一愣,随即点头:“儿子知道了。” 封大郎打点好一切,这才打申请见太子,这里虽然男女大防不是很严重,但是也绝对没有娘家兄弟想见宫里娘娘就见的道理,所以只能是临行同太子话别,至于到了东宫,见的是谁,咳咳,关上门,这是家事! 小太监领着直接就到了昭阳宫的正殿,封大郎心中高兴,从这里可以看出来,自家妹子在东宫有绝对的话语权,有话语权就表示得太子的尊敬,这是大大的好事。 风月:朝堂也是我说了算! 进入昭阳宫正殿,封大郎给风月请安,风月直接赐座,兄妹二人对视一眼,脸上均露出笑容。 “大哥,这次你过去,完全是我的意思,那边虽然贫困,但是却好出政绩。”东宫都是自己人,所以风月说的贼大方。她也不耐烦用本宫的自称。 封大哥小心肝一颤,哎呦喂妹妹,你干涉朝政的事儿不能就这么明白的说出来呀!封大哥真是被吓了好大一跳。 “大哥你看看。”这时候飘雪将一个小册捧到封大郎面前。 封大郎接过册子一看,竟然是类似于地理志的东西,不解的看着风月:“娘娘,这是……” “这是林县的地貌,虽然不是全部,但是大致方向没错儿。”风月直接说:“你看那山丘之地,引水上山费劲儿,导致土地荒废,人才贫困。” “正是。”封大郎那也是做了很多的功课的,妹妹给了他机会,他必须牢牢抓住。 “你看看那册子后面,那是我绘制的图。”风月看封大郎翻到后面,这才继续说:“在山丘上开梯田,一层一层的,铸个小梗,这时候用水车将水引到山顶,然后水往下流水,种植稻米必然不耽误。” 封大郎的眼睛亮了,这是给了治理方案,只要用这个法子,必然能多出好些粮食,到时候税收上来,那就是妥妥的政绩,当下封大郎站起身,一躬扫地:“多谢娘娘。” “大哥此去必然一路顺风,我在京城等着大哥凯旋而归。”风月对封大郎的印象好,这也是她敢用封家人的原因。 “借娘娘吉言。” 回到家里,封大郎就把这件事同祖父还有父亲说了,永宁侯缕着胡子久久无言,好半天,才与儿子和孙子二人对视一眼,心中有着了悟,难怪皇后点名要封悦做太子妃,原本他们一直想不明白,这会儿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就这聪明劲儿,做太子妃绰绰有余,原本想不通的地方,这下再没有想不通的,永宁侯感触更深,现在的太子他也很熟悉,原本还想着到底是天家皇子,所以有天赋,现在看么,殿下的天赋里面,孙女儿是出力不少,可是怪了,自家都不知道孙女儿的天赋,皇后娘娘怎么知道的? 解开一个疑问,又添了一个疑问,永宁侯表示:真是谜一样的人生! ————————————事情转回来———————————— 封大郎的梯田在林县取的佳绩,这个赵县令特意去林县看了现场,发现梯田确实好用,也参观了引水的方法,然后他回到县里开始折腾。 种水田引水没问题,水车也没问题,但是这位好么,非得把好好的平原地挖成梯田,不单单粮食没有增加产量,反而下降,因为农民要出徭役,他加重了百姓的徭役期限,导致很多百姓家中自己的活儿干不完。所以粮食产量低了,税收少不少。 就拿这个人开刀!!! 皇太子对于赵县令的所作所为十分愤怒,斥责对方为纸上谈兵,不考虑实际问题而蛮干,搅乱百姓,不配为官,将此人彻底罢官,还加了一条,永不叙用。 闵太师挺高兴,他与傅太傅同是太子的老师(一个侧重教规矩礼仪,一个教学问)本身就是竞争对手,又同是丞相,还是竞争对手,傅太傅就跟那茅坑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很是不给他面子,如今见到与傅太傅同一类型的人倒霉,简直开心到爆。这时候的他完全不知道太子与太子妃剑指的是他,他把赵县令是他学生的事儿都给忘了!╮( ̄▽ ̄”)╭ 骆文滨将赵县令罢官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朝堂上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认为这是给傅太傅一个警告,老头儿虽然耿直但是不是真傻,加上前些时被太子怨怼,这会儿也老实起来,闵太师更抖了!堪称是朝堂上一言堂的架势。 骆文滨看到闵太师的反应也挺高兴,太子妃的方法果然奏效,一点儿也没打草惊蛇。 然后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 嘉熙二十四年乙未月庚子日午时,长生丹出,戌时,皇帝暴毙于静心宫! 皇后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已经躺下的她急忙穿上衣服去静心宫。这个时候骆文滨和风月也刚刚躺下!咳咳,甚至于骆文滨在想,过几天不忙了,是不是应该圆房了,毕竟先太子的三周年过了!结果—— 骆文滨和风月赶到的时候,皇后已经晕过去一次,正哭呢。 静心宫中,皇后哭得声嘶力竭,淑妃和二皇子宛如木胎泥塑一般瘫在地上,皇帝面色铁青,五官流出黑血绝气身亡,悟清也是五官流血横死在不远处,身边的徒弟姿势各异,但是各个目瞪口呆,看起来不知所措的模样。 骆文滨呆掉了,对于皇帝他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上辈子八年流放生活他恨死了皇帝,可是这辈子皇帝根本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儿,相反,对他很好,但是他一直不安,尤其是前几年对太子不善的时候,更是愤恨,心中酸甜苦辣全部涌上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反应。 第五十二章 “文滨, 文滨……命人敲丧钟……”皇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相较于骆文滨的纠结, 皇后就显得单纯许多, 她没有上辈子的记忆, 这辈子与皇帝的感情更好,虽说这二年夹了一个淑妃, 但是大影响没有, 这会儿皇后是纯粹的伤心。 骆文滨刚一开口就被风月打断:“不能敲丧钟。” 皇后双目看向风月,红肿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愤怒:“你什么意思?陛下驾崩, 不敲丧钟, 你想如何?哀、哀家同太子说话, 你为何插言?” 风月一顿,没吭声,骆文滨回过神来,一看不好, 连忙安抚皇后:“母后, 父皇驾崩, 这里面事情颇多,贸然敲丧钟怕是不妥当。”其实这就是搪塞之词, 他只是见风月阻拦,所以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儿子说话,皇后自然听, 即使是搪塞之词这会儿她也分辨不出,只是看着骆文滨。 “母后, 父皇驾崩,定是妖道所害。”风月冷静的分析:“父皇是一国之君,误信奸人,甚至于丧命,若是就这么传出去,怕是对父皇清誉有损,这只是其一。” 皇后瞬间反应过来,可不是,就算你是受害者,那也是你自己蠢啊!就这么说出去,必然成为大家伙儿茶余饭后的笑话儿。 “那其二呢?”骆文滨可没忽略其一这两个字。 “父皇暴毙,若是就这么公布出去,恐人心不稳,京城不宁。”风月眼睛看了淑妃一眼,其三她没说。 “那现在、现在怎么办?”皇后瞬间没了主意,宫里的事儿她能办,牵扯到朝廷京城,她根本不晓得。 “殿下,您先下口谕穿皇城的守卫军统领过来,先保证皇城的安全,母后在下旨稳住后宫,然后请京城的守卫军统领过来,稳住京城,之后再为父皇治丧。”风月调理分明。 “好,我立刻传口谕。” 皇后没怎么反应过来。但是朝政她不懂,所以也没反驳。 风月凑到骆文滨身边:“那些道士一个都别留,小心走漏风声。” 骆文滨脸色一变,随即重重的点点头。 皇后看得不悦,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悄悄话,有心问,又不好开口,因此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