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时会躲不过去,莫不如去我家里。89kanshu.com” 秦长瑞这句话一出口,就连陈悠用难言的眼神吃惊的瞧着秦长瑞,他既然知道赵烨磊是官府要抓的人。还要将他窝藏在家中? 赵烨磊的表情更是如雷劈过一般,他也明白在这树林中藏身并不是长久之计,可是他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根本就没办法,张元礼更是连家都不敢回,树林中早晚冷寒,他的哮喘就会发作。没有食物,怕是他撑不到几日就要病死饿死,根本就等不到官府来抓他。 赵烨磊突逢家变,像是一夜之间长大,心性早不如前。父母冒着生命危险将他送出,给他一条活命的机会,他又怎能不含泪珍惜。 他们只是本家的支系,早先几年就与在京都本家的人不怎么来往了,这次却也受到了牵连,从父亲口中得知,怕本家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他们这些旁系也是生生被连累要丢了性命。因猜着许是九死一生,这才想尽了办法将赵烨磊送出来。 而今,他身体实在是要撑不下去,如果继续呆在这里也只是死路一条,而他又不愿意连累好友,此时,假若眼前这男子真能给他一条活路,他为什么不接受?只要现在能活下来,总有一日,他要查明其中的真相,将害他父母之人一一正法。 “你说的可是真的?”赵烨磊咳嗽了两声,双眼晶亮的问秦长瑞。 “我这时与你开玩笑又有何意义?”秦长瑞表情不变,仍是一脸温和。 赵烨磊内心挣扎了两下,不管眼前这个男人是什么目的,只要他暂时能活下来,便就是值得的,左右没了父母亲族,他也就是一条烂命,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张元礼瞪着眼,怎么也没想到老陈头家的这个三儿子这般大胆,即便他与赵烨磊关系再好,也不敢将这件事告诉祖父,且收留赵烨磊,而这些,眼前的男人都做了! “我……愿意……”赵烨磊这时孤身一人,身陷囹圄,还要自尊有何用处,低头答应了秦长瑞的提议。 陈悠在一旁却是越来越看不懂秦长瑞的用意,他们家中本就困难,竟然还要收留一个病秧子,这可不要给家中的话费又增了一笔,这买了发霉的当归的钱还未收回分毫呢! “阿磊!”张元礼唤了赵烨磊一声,可顿时又觉得愧疚难当,他带着赵烨磊逃到李陈庄来,本应是他将赵烨磊安排在家中,他却因为害怕家中被赵烨磊牵连,一直都未带他会家中养病,由着他在这越拖越厉害。 而现在却是旁的人愿意收留赵烨磊。 赵烨磊转身,朝着张元礼安抚道:“元礼我知你心中所想,这本也没什么,任何人都会考虑到自己最亲的人,就算今日你我情景互换,恐怕我也会做出与你一样的决定。时间不早了,你两日未去县学,恐会受到怀疑,快些家去,换了衣裳,去县城。” 张元礼抿着唇拍了拍赵烨磊的肩膀,“我知了。” 因怕是白日被人瞧见,秦长瑞便决定等天黑了再将赵烨磊带回家中。 陈悠虽是满肚子疑问,可也不能将时间浪费在赵烨磊身上。老周头可还是危险着呢! 与秦长瑞说了一声,陈悠就先离开去了李阿婆家中,午饭是前头院子的嫂子帮忙做的,唐仲与李阿婆在床前已守了大半日。可是老周头仍不见起色,至今还在昏迷中。 直到傍晚,唐仲与陈悠一起离开,老周头也紧闭着眼。 “唐仲叔,可想到有什么法子让阿公快些醒来?”陈悠担忧的问。 唐仲无奈摇摇头,“这事我也无能为力,怕是只能靠老周头自己了!” 陈悠这一日来焦头烂额,在路途中与唐仲讨论了几句老周头的病情,便再没有旁的心思说话。两人一直沉默到陈悠家门口。 陈悠与唐仲道了别,进了家中堂屋。陶氏瞪了许久,瞧见回来的只有陈悠一人,“阿悠,你爹呢?’ “许是一会儿就到家了。爹在李阿婆家不远处的竹林中等着天黑,将赵烨磊带回家中。”陈悠有些打不起精神。 陶氏观察到陈悠脸色似是不大好。忙让她去西屋带着妹妹弟弟先吃晚饭。 陈悠点头,便回了西屋。 陈悠与弟妹们刚吃完晚饭,院中就传来了脚步声,陶氏一开门,就见秦长瑞背着赵烨磊,身旁张元礼在扶着朝门口走来。 陶氏急忙迎出去,张元礼瞧着秦长瑞将赵烨磊安排好了。这才带了一丝担忧告别离开。 陈悠瞧着陶氏端了晚饭去了东屋给赵烨磊,什么也未说,带着两个小包子洗了手脸,将陈怀敏交给秦长瑞,与陶氏知会了一声,就去睡了。 昨夜陈悠也未睡好。今日老周头的病情又没有进展,且听了那般震惊的消息,只觉得全身疲累不已,陈悠几乎是头沾到枕头便睡着了。 可陈悠这一觉睡的并不好,梦中光怪陆离。半夜十分,就突然被惊醒,陈悠猛地睁开眼,瞅着头顶的漆黑,伸袖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耳边是两个小包子的绵长的呼吸声。 陈悠闭了眼,却许久都没有睡意,索性也不再睡了,默念灵语,去药田空间中散散心。 药田空间还是一如既往,宽广的波光粼粼的湖面,远处的瀑布如玉带,湖边是一望无边的空旷药田。 陈悠走到湖边坐下,每次有什么心事,陈悠总会喜欢静静的一个人待在湖边,盯着湖面。 白水悠悠,陈悠好似真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抱着双膝,任由微风拂过耳畔,撩起几缕发丝在空中飞舞,浮躁的心绪平复下来后,陈悠绞尽脑汁的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老周头尽快醒来。 突然湖中一个水花,陈悠心中跟着一动,仿佛是堵塞已久的淤道突然打开,她猛地站起身来,拔腿就朝着药田空间不远处的那座小院跑过去。 她想起来了,祖父曾今与她说过,药田空间内的小院房中,放着一本古医书,其中便提到让脑中淤血之人醒过来的行针之法。 陈悠大力的推开古旧的院门,直直朝着院中的小书房跑去。 可是进了书房之中,陈悠整个都傻了眼,书房中的书架全部笼罩在一片朦朦的白雾之中! 陈悠伸手朝着白雾之中一抓,竟然空无一物,可是从外头瞧来,却仍然能隐约瞧见书架的轮廓! 被白雾笼罩的书架之上,有繁体字清楚的写着开启每层书架的药田空间等级! 陈悠此时简直要被气吐血来,这怎的回事,看这书房中的书还需要升级?陈悠恨不能将这书架给踹倒,只是她气愤一腿伸出去就与踹在空气中没甚分别。 深深呼了口气,陈悠压下心中的愤怒,去依着记忆寻那本书。 陈悠只觉得这人的侧脸和衣着实在是很熟悉,然后又一轻微转头见到这人腰间挂着的荷包,陈悠才彻底明白过来这是谁。 这根本就是张元礼! ☆、第107章 诡异的空间 第107章诡异的空间 陈悠心中一阵无力,这时候她在哪里寻人瞧病让这药田空间升级! 沮丧的出了空间中的小院,陈悠站在院门前发呆,瞧着远处那几块种满草药的药田,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奇怪诡异的感觉。 总觉得药田空间好似在插手她的生活? 这些日子她并未管药田空间,甚至还生出了一种任由药田空间自生自灭的想法来,实是上次空间升级给她的心理落差太大,让她大大的失望了。 当药田空间升到凡级三品时,那浮在空中的升级话语什么都未说,分明是没有奖励,而陈悠在那段日子里刻意将药田空间从自己的生活中淡化。却在陈白氏的刮宫手术时,她突然有了那种奇怪的感觉。 如今,当她与唐仲双双对老周头的昏迷束手无策的时候,她半夜来到药田空间却一下子就想到了前世祖父与她说过的话。 实际上,祖父与她当时也只是随便一提而已,而她那时也并没有刻意去记住,照着人类的记忆曲线,她根本就不应该能回忆起这段记忆,但是她在这空间中却忽然想了起来,就……就像是有人故意让她回忆起的一样! 陈悠越想浑身越是冰凉,这么一番推测,这药田空间竟然好像在干预她的生活! 可它明明只是个死物,难道说这空间也有思想?像是那些仙侠修真小说写的一样,拥有什么器物的器灵? 呵!陈悠觉得可笑极了!她这突然的猜测委实太过荒诞,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一定是她脑洞太大的缘故。 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为了让自己清醒,她甚至去了大湖边用湖水洗了把脸,抹了抹脸上的水珠。陈悠盯着湖水中自己的倒映,攥了攥拳头给自己打气,不管怎样。当务之急还是要让空间升级,老周头等不了多久,她的时间不多了。 陈悠肃了神色,坚定的出了药田空间。在陈悠离开药田空间时。方才她待的大湖边上那处,白光一闪。 赵烨磊暂时寄住在他们家中,此非常时期,即便是没人知道赵烨磊逃了出来,他们也不能大意。所以赵烨磊被要求藏在家中,不许出门。 家里突然多出了这么个半大的小伙子,阿梅阿杏都好奇不已,因家中只有两间房屋,所以赵烨磊只能与秦长瑞还有陈怀敏挤挤。 阿梅阿杏、就连陈怀敏这个小家伙也被告知要将家中多了一人的消息要严防死守,万不能与外人道。 阿梅阿杏本就听陈悠的话。自是不必说,陈怀敏年纪虽小,可这些日子跟在几个姐姐身后,也迅速的“进化”成了姐控小弟。 赵烨磊因寄住在陈悠家中,对陈悠态度也不再那般尖锐。 晨起。陈悠早起做朝食,去家中的米缸量米时,瞧见缸底薄薄的一层,她就不由得哀叹一声,家中生活本就艰难了,现在还要加上赵烨磊一个这般的病秧子,不想法子赚银两怕是不行。 新爹秦长瑞虽瞧起来是个不简单的。可貌似对赚钱不在行,从上次那事儿就看出来了,陈悠无奈的抿抿嘴,靠天靠地靠父母还不如靠自己实在。 吃早饭时,陈悠给陈怀敏与秦长瑞各加了个白煮蛋,秦长瑞身体还未好清。虽瞧着无大碍了,可还是得注意进补。秦长瑞却当着陈悠的面儿将那鸡蛋拨到了赵烨磊的碗中。然后笑着摸了摸陈悠的头。 陈悠看了秦长瑞一眼,抿了抿嘴,终是一句话未说,这是秦长瑞的决定。她总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后来只要是陈悠给秦长瑞留的好吃食,秦长瑞都会让给赵烨磊,陈悠无法,虽她不想故意多看顾着赵烨磊,但没有赵烨磊的份儿,秦长瑞就不吃。陈悠每每也只能给赵烨磊也多备一份去。 用完早饭,陈悠就急匆匆去了唐仲家中,此时还早,唐仲并未出门,正在厨房自己做烙饼吃。陈悠过去瞅了唐仲一眼,她昨夜都思量好了,想要药田空间升级,她就要寻病患看病,可这病患不是她想寻就能寻到的。最好的法子就是寻唐仲,每日这十里八村的寻他来瞧病的最多,他手中病患的人数定也不在少数,只要有他帮忙肯带她去瞧几个病患,辛苦一日,差不多这晚上药田空间也能升级了。 她有事要求唐仲,又不能直说原由,只能先投其所好。 “阿悠,你怎这么早来了?你且先等一等,我这饼就快烙好了。”唐仲身前系着白棉布,灶前灶后的跑着,一块烙饼生生折腾了一刻多钟,当陈悠瞧着唐仲将一块黑不溜秋的饼从锅中盛起来时,差点被呛着。 这就是唐仲的手艺? 他平日里是怎么活下来的? 唐仲似乎是瞧着了陈悠古怪的眼神,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道:“阿悠啊,你别瞧这烙饼难看了些,可是吃到嘴里味道还是不错的,你要不要尝些?” 陈悠连忙摇头,这黑漆漆的烙饼都这样了还能好吃到哪里去,俗话说,美味要求色香味俱全,这瞧着就是“黑暗料理”的东西,她还是不要尝了吧! “唐仲叔,不用了,我方才在家里吃过朝食了,此时不饿。” “那好吧!”唐仲偷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他也只不过客气一下,他这灶上手艺自己最清楚,做得能吃得也就不错了,若不是一人实在无法,总不能饿肚子,不然他是绝对不爱进这烟熏火燎的厨房的。 陈悠忽然双眼一亮,心中有了法子。 她甜甜的朝着唐仲一笑,直笑的唐仲瘆的慌,“唐仲叔,你这些够吃吗,不若我帮唐仲叔再做些?” 唐仲有些不信似的打量了陈悠一眼,“阿悠你会做饭?” “那当然,我家饭食都是我做的,保准比你的手艺好。”陈悠引诱道。 唐仲低头看了看碗中黑不溜秋的烙饼,咽了口口水,终是抵抗不住,“成,那我就尝尝阿悠的手艺,面就在案板上,你转身就能瞧见。” 求人做事先投其所好,若是唐仲吃的开心了,那还有什么事不好开口的。 “成,唐仲叔你先等着,一会儿就好。” 有了专人做饭,唐仲也不想吃手上“黑粑粑”了,找了个小凳做在灶下帮着陈悠烧火。 陈悠在唐仲家的厨房转了一圈,瞧瞧有什么食材。 实际上,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