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冷笑一声:“哼,一支战斗力很强的部队,叫做流寇营。” 太子皱眉:“流寇营?” 他思考一会儿,笑了笑:“都尉大人大手笔啊,本殿把人交给你,你就这么安排的?” 都尉浑身发抖:“微臣……微臣有罪!”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雨洛?” 太子的贴身侍女答道:“奴婢在。” “喊人将都尉大人拉下去,杖责四十。” 都尉看着走向宫外的雨洛,不停求饶:“太子不要啊!微臣不是有意的!太子!” “闭嘴!”太子玉颜大怒。 都尉瞬间不敢叫唤,只能拱手低着头,全身不停地颤抖。 没过多久,两个壮汉就从门外进来,将满脸恐慌的折冲都尉给拖了下去。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木杖击打肉体的声音,还有折冲都尉的哀嚎。 苏阳心想,虽然正值年少的太子还不能像李天策那样能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大展君威,但心肠的狠辣程度也没有逊色多少。 太子神色平常,好像门外的哀嚎和他没有一点关系:“苏爱卿,你有功,本殿一定会赏,但今日我有些累了,先回去照顾我姐姐吧。” “殿下好好休息,臣先告退。” 苏阳走后。 太子走进了自己的书房,让雨洛为自己磨墨。 他提起一支较大的毛笔,毛的粗端有酒杯口大小,蘸取墨水,在洁白的宣纸上写下“人屠”二字。 雨洛看了有些吃惊,但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 太子微微一笑,头也不抬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还是那句话,好钢,就要用在杀人的刀刃上!” …… 明珠宫公主卧室。 小环正在给公主喂汤药,崔管事在一旁照看,时不时地问一下宫人们做饭打扫等的情况。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听声音很像苏阳的风格。 一个守门的宫人开门后,立即传来让人期待已久的声音:“苏驸马回来了!” “对,玉枝公主身体怎么样了?” “还行!只是没有驸马在的时候恢复得快!” 听到外面的对话,小环惊喜地看向崔管事。 崔管事此时也笑靥如花:“小环,你接着给公主喂药,我去迎接驸马。” “奴婢知晓。” 崔管事打开公主卧室的门,轻轻合上后,转身便看见了苏阳。 “苏驸马回来了!”崔管事热情打招呼。 苏阳笑脸相迎:“是啊!回来啦!” “没受什么伤害吧!?” “没啥事!好得很!”苏阳遇见如此热情的崔管事,十分愉悦。 苏阳走进公主卧室,目光直接忽略了小环,锁定在了公主玉枝身上。 这让原本满怀欣喜地看着苏阳的小环有些许失落,驸马就是驸马,一点都不惦记我小环,只惦记公主。 苏阳来到公主床前,接过小环手里的汤药:“小环许久不见,更加清瘦了一些。” 小环喜悦起来:“谢驸马美誉。” 苏阳认真地给玉枝喂起药来:“听外面的宫女说,公主又想念我了。” 崔管事道:“是啊,驸马走的第二天,公主就时不时念叨驸马的名字,还是老奴告诉她驸马为太子办事去了,才安静下来。” 苏阳感到有些心疼,不禁鼻子有些酸。 他正给公主喂汤药的时候。 突然,公主卧室屋顶传来刺耳的打斗声。 苏阳立即放下汤药,直奔门外。 “驸马!”崔管事和小环异口同声道。 “你们留在屋内保护公主。”苏阳头也不回道。 苏阳站在门外,抬头一看,一具尸体躺在屋顶上。 他假装不会武功,从旁边搬来一个梯子,爬上屋顶。 “驸马小心呐!”崔管事在屋内喊。 等苏阳爬上屋顶后发现,死者的穿着和上次那个被自己打得很惨的密探一样,只不过他胸前插了一个匕首,刀刃上挂了一张纸。 但死因是被长剑砍伤。 苏阳把纸拿下来一看,上面写着: “希望与盖聂传人一战 挑战者:卫十三” 苏阳纳闷了,难道是自己在战场上使用百步飞剑的事情传开了?这么快就有挑战者? 管你是卫十几,不过杀个密探而已,我苏阳根本不在乎,更不会花时间和你去周旋。 想毕,苏阳将纸条一扔,便爬着楼梯下了屋顶。 …… 不远处的树顶上。 一对穿粗布衣的男女正藏在这里,盯着爬楼梯的苏阳。 男的是个年过二十的青年,面容冷峻沧桑,体形普通,但体格强装。 女的还是个正值花季的少女,长相淳朴,身材是个练家子,丰满又结实。 “师兄!这个人就是你说的那个会百步飞剑的人?” “不会有错!” “他怎么上下个屋顶还要爬楼梯啊!?” “高手往往都是深藏不露的,更何况是像他这样的顶尖高手。” “师兄……”少女欲言又止。 “师妹,他是真是假,我一试便知,他若是假的,我直接取他的性命,可若是真的,我们铸剑山庄就有救了!” “万一……他事后当上了庄主怎么办?” 青年叹一口气:“成王败寇,他若真有那个能耐,父亲的铸剑山庄送给他也无妨,更何况他还是当朝驸马,有了他,铸剑山庄更是如虎添翼!” “师兄,师父说的没错,你就是缺心眼。”少女双目怜悯地看向青年。 “……”青年无话可说。 …… 苏阳回到公主卧室。 崔管事问:“驸马?屋顶上发生什么事了?” 苏阳假装轻松地笑了笑:“又死了一个密探。” 崔管事和小环大惊失色。 “这公主的寝宫怎么越来越危险了。”崔管事忧心忡忡道。 苏阳道:“别管那么多了,不是还有本驸马我吗?大不了让陛下多派一些护卫过来。” “小环!将帷帐和屏风搬来,好久没给公主推油了,今天一定要好好补补。” “是,驸马。” 等小环和崔管事将帷帐和屏风布置好后,苏阳积蓄在心中的欲望终于可以释放了。 苏阳温柔地翻动玉枝的身子,解开她的衣带,掀起她的衬衣,光滑如玉的美背就再次呈现在苏阳眼前。 苏阳感觉比之前还要白,还透了一点红。 他将沾染过贼人鲜血的双手敷在这干净纯洁的背上,那细腻柔滑的触感,触发了苏阳很久以前的美好回忆。 真是久别胜新婚!苏阳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