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看向秦广如,眼神如剑刃一般,让他心头一颤:“你的意思是,你们府军对付不了的人,我们流寇营也一定对付不了?” 秦广如一脸惊慌,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你们府军不愿意剿这个匪,那我苏阳,就剿给你们看,你们也保护不了我,因为我绝对身先士卒!” 秦广如更加慌张:“万万不可呀!苏将军!你出了事我要担责任呀!” “太子把我派到这里,就是为了剿匪,你们如此不配合,还谈什么责任?” 说罢,苏阳骑马到了流寇营前面:“各位弟兄,今日是我们流寇营扬名翻身的一战,” “刚才我听到府军说,连他们正规军都对付不了的山贼,我们流寇营更加对付不了,” “但我想说的是,他们错了!我们流寇营的战斗力,远超他们这些锦衣玉食的正规军!” “弟兄们说说看,是不是!” 流寇营齐声呼喊:“是!” 秦广如看见如此士气大振的流寇营,大吃一惊,这还是曾经那个沙子一样的部队吗?这还是曾经那个目无长官的部队吗? “出发!”苏阳大喊。 八百人的流寇营立刻兵分几路地前进,看起来十分有素质。 秦广如低头闭目,沉思一会儿后,向身旁的副将道:“如果流寇营和山贼陷入苦战,我们立即派兵冲进去,就是拖,也要把苏将军拖出来。” “属下明白!” 苏阳带着黄鹤生等战斗力较强的五百人来到山贼寨门前叫阵。 “武义山的贼人们!还不快快出来受死!?”黄鹤生大喊。 山贼寨哨岗的小喽啰立即跑去向首领汇报。 等了好一会儿,山贼寨门打开。 一个凶神恶煞,腰圆体胖,手拿斩马刀,看起来像是头头的男人,骑着一匹高大强壮的黑马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跟了近六百人的队伍,个个戾气十足,满脸不屑。 带头的胖男人喊:“哪个不知死活的前来叫阵!?” 苏阳喊:“黄伍县!折冲府!流寇营!” 话音刚落,山贼们哈哈大笑。 领头的喊:“折冲府的府军都奈何不了我们,区区流寇营还敢来寻死?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从哪来回哪去吧!” 山贼们刚要回寨,一道剑光闪过,喊话的胖男人人头落地。 所有人,包括流寇营的人都被这个场景吓呆了。 这便是【盖聂剑术】的最高奥义——【百步飞剑】。 苏阳转瞬间,就从流寇营的阵前,飞到了山贼的部队,还将领头的首级一击摘下。 黄鹤生立马反应过来:“兄弟们一起上!!” 流寇营的士气比之前更加振奋,浩浩荡荡地冲向山贼寨。 领头的被秒杀后,其余的小弟也无心再战,除了少数几个想要抵抗苏阳外,其余的都只顾逃跑。 凭借盖聂剑术,苏阳大杀四方,没一会儿的功夫,剑下就有了几十条亡魂。 流寇营追随苏阳的五百人冲进山贼寨后,见人就杀,见房屋就烧,原本令府军都闻风丧胆的山贼,此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苏阳前世的时候就知道,山贼这种队伍,是最没有军心的,除了少数几个真的义字当头外,其余的都只不过是想跟着喝酒吃肉玩女人。 苏阳浑身是血地站着思考,之前自己秒杀的胖子应该不是头目,估计过不了多久,武义山大当家就会组织反攻。 果然,天空开始乌云密布,但却没有下雨。 突然,一道雷霆朝苏阳劈下,苏阳立即躲闪。 强大的闪电在地面爆炸,激起万丈烟尘。 等到尘埃落定,苏阳看见了一个奇怪的身影。 人的身体,蓝色的皮肤,巨大的翅膀,苏阳发现,这不就是封神榜里的雷震子吗!?没想到武义山真的有妖怪! 刘九牛和黄鹤生等人连忙朝苏阳这边跑来。 苏阳伸手制止,喝道:“不要过来!这怪物,你们对付不了!” 虽然苏阳没带天师剑,但也有对付妖怪的手段。 之前在折冲府得知武义山会有妖怪之后,苏阳就在道观里求了一柄诛妖剑。 虽然不知道和天师剑相比如何,但配上【剑破万法】应该够用。 苏阳从背后抽出一柄剑身赤红的诛妖剑,心中默念:剑破万法! 手中的诛妖剑瞬间放出光彩。 苏阳缓慢地朝模样酷似雷震子的妖怪走去。 妖怪怒吼一声,朝苏阳冲撞过来。 苏阳稳住脚步,等待时机,突然,剑光一闪,残影掠过,一阵血肉的撕裂声后,苏阳已然到了妖怪的身后。 妖怪站在原地没几秒,便哀嚎着倒了下去。 刘九牛和黄鹤生等人都惊呆了,站在原地傻傻地看着浑身是血的苏阳,仿佛眼前的这个已经不是人,而是无人能敌的鬼神。 山贼寨群龙无首后,树倒猢狲散,原本有两千多人的贼窝,宁是被苏阳千人不到就给端了。 看见山贼寨火光冲天,秦广如立即带领队伍赶去。 秦广如道:“弟兄们,进了山贼寨不要恋战,只要将苏将军救出来即可。” “领命!”麾下的府军们齐声喊。 可等到秦广如进了山贼寨傻眼了,此时的情况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这里到处都是杀红了眼的流寇营士兵,和哭爹喊娘的受伤山贼,而那个本想要营救的苏将军,一身是血,宛如修罗地闭目站着,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流寇营碾压武义山山贼是情理之中的事。 秦广如身旁的副将道:“秦将军……这……” 秦广如稳住情绪后喊:“全军歼灭山贼!” “是!”府军们得令后,充满士气地追击山贼,人人都是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 秦广如呆呆地看着苏阳,眼神中透露出好奇和敬佩。 山贼寨被完全攻克后,苏阳带领流寇营和前来支援的府军回黄伍县折冲府领功。 路上。 秦广如道:“苏将军真乃神将,仅凭一支千人不到的队伍就攻克了有两千多人的山贼寨,末将实在是佩服,末将为之前说的丧气话赔礼道歉。” 苏阳面无表情道:“这没什么了不得的。” 秦广如被苏阳这句话震撼到,好像对苏阳来说,一切都是意料之内的,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自己一定会赢,根本不值得惊讶和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