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影宫。 李天策负手背对苏阳,一身金光亮丽的龙袍,即使是在昏暗的风影宫内,也是熠熠生辉。 “苏阳。” “臣在。” “你可知,朕宣你来,所为何事?” 这还用说?你不举啊! 你喊老子来,除了给你治这病,难道还会是请我来吃饭? 苏阳一脸纯洁:“臣愚昧,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李天策冷笑一声:“你就接着装,朕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苏阳嘿嘿一笑。 从腰间拿出一包药材。 “陛下,这是臣专门为您调制的中药药材,” “三碗水煎成一碗,趁热服下,便有精神焕发之功效。” 李天策心中狂喜,表面却不动声色:“放那吧,朕今天宣你来,还有一件事。” 苏阳腹诽,这李天策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一点也不客气。 苏阳话语平静:“臣愿赴汤蹈火!为陛下排忧解难!” 李天策道:“朕有一爱妃,她这阵子时常失眠,你去看看。” 苏阳一怔。 李天策这人冷酷多疑,突然派我去给皇妃看病? 这家伙,不会是在给我挖坑吧?! 苏阳不由得谨慎起来。 “陛下,您的妃嫔,有御医在呢,我这三脚猫的医术哪有班门弄斧的资格!再说,男女授受不亲,我可不敢对陛下的妃子不敬,请陛下另选贤明,以免耽误陛下爱妃的病情。” 李天策哼了一声,不悦道:“你刚才还说愿意为朕赴汤蹈火,怎么?现在又不愿了?” “只是……” 李天策不等他说完,道:“朕让你去,你就去,休得啰嗦!” 说罢,再不看他一眼。 一旁侍立着的雨公公瞟了苏阳一眼,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驸马,请吧!” 我去你丫的!苏阳心中越发感到,这李天策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但圣意难违,苏阳也不得不跟着雨公公,退出了风影宫。 看着苏阳离开的背影,李天策诡谲一笑。 …… 走了约莫有十几分钟,雨公公领着苏阳来到西南角的一处宫殿。 牌匾上,写着:凉香宫。 雨公公微微躬身:“苏驸马,老奴就送你到这了。” 苏阳微笑道:“有劳雨公公了。” 雨公公笑了一笑,向门口两名宫女吩咐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两名宫女领着苏阳走进凉香宫。 宫内,便是一个雅致的院子。 各种花树栽满了前院,芬芳扑鼻,鸟声怡人,一条素雅多色的鹅软石小道,直通院内。 苏阳顺着鹅软石小道走,舒适的凹凸感从脚心传到大脑,令人心旷神怡。 隐隐传来琴声,琴声优美,旋律动人。 “娘娘就在里面,苏驸马您可自行进去。” 苏阳应了一声。 两名宫女躬身行礼,转身离开。 …… 琴声悠扬。 苏阳虽不忍心打断,但还是又敲了敲门。 琴声自然地停下,然后便听到一阵优雅的脚步声。 “谁?”一声温婉动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一位绝世美女出现在了苏阳面前。 眼前的妙龄女子,面若桃花,神似青竹,眉如柳叶,唇比樱桃,双目仿佛两口春井,深不可测,妙不可言。 用苏阳自己的话来说,简直就是纯欲天花板。 苏阳不敢多看,俯身拱手:“在下苏阳,是长公主驸马,陛下说娘娘最近失眠,令我来给娘娘看病。” 貂如芸微微一笑,温婉道:“是有此事,外面风大,进来说。” 苏阳不客气地走进屋内。 此时貂如芸背对着自己,苏阳可以毫无顾虑地欣赏她的身材。 貂如芸背影曲线柔美,蝴蝶背,杨柳腰,蜜桃臀,因为穿着裙子,苏阳看不到她的腿,但目测挺长。 面对如此美色,苏阳有种想要从背后搂住她的冲动,要不是这是皇帝的女人,苏阳多少要找机会揩个油。 而且,苏阳也察觉到,这凉香宫虽然不大,却藏有许多监视自己的密探。 墙外、屋顶、窗外、老鼠洞…… 几乎所有能偷听自己声音,窥探自己举止的地方,都有人。 李天策这个老毒物,让我和倾国倾城的貂皇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派这么多人监视,这跟把刀直接架我脖子上有什么区别? 貂如芸温雅地请苏阳坐下,问:“苏驸马是来为本宫治病?” 苏阳道:“不错。”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 苏阳厚着脸皮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先从望和问开始吧。” “驸马请。” 苏阳问:“请问娘娘可有什么心事?” 苏阳想,李天策雄阳不举,应该难以满足皇妃的需求,长年累月,难免孤独成疾。 貂如芸微微皱眉:“心事?本宫没有什么心事,整日泡茶抚琴,日子还算快活。” 苏阳追问:“那为何难以入睡?” “这……本宫也不知道。” 苏阳见她目光流转,便已猜到,面前的这个女人绝不简单,周围有人监视,恐怕她也很清楚。 苏阳见貂如芸不肯说,便拿出装银针的匣子:“娘娘既然没有心事,也不知病从何起,” “不如先扎个针,疏通一下脑部血脉,看能否起到静心安神的效果。” 貂如芸取下发髻,原本盘着的乌黑秀发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散发出阵阵微香。 苏阳虽然和貂如芸之间有一米的距离,却还是能够感受到这股芬芳扑鼻,摄人心魄。 貂如芸的体香和玉枝、徐清音的不同,她的体香既没有玉枝的淡雅,也没有徐清音的浓郁,而是一种初闻平淡,再闻沉沦的香。 仿佛就和貂如芸本人一样,城府颇深,不可观其表面。 苏阳心想,李天策雄阳不举真是可惜,如此人间尤物却深藏冷宫,真乃暴殄天物。 苏阳保持镇定,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失态,此时有不知道多少人正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恐怕我多触碰一下貂如芸的秀发,明天就得掉脑袋,李天策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狗皇帝,什么都做得出来。 苏阳拿出银针,中规中矩地给貂如芸头部针灸,但还是因为紧张,手心竟生出些汗。 苏阳手是乖得很,但鼻子却不动声色地细嗅体香,那种回味无穷的感觉,苏阳恐怕一生都难忘。 貂如芸还时不时地轻声娇喘,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