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正常。 地震给梁遇带来了一定的心理冲击, 梁正奕特地给她请假没有回校参加期末考试。 原本想让女儿在家好好休养,可对方几乎呆在房间不怎么出来。 梁遇的手里捏着一个白色的小风扇,细细的风似乎能给到她最大的安抚。 从医院醒来的时候, 她想到夏初六,明明是和她一样廋弱的身躯,却盖在她身上挡住了那冰冷的金属巨物。 想立刻知道对方有没有受伤,可越是着急,旁边的梁正奕就越显得冷漠淡然, 他的身后还站着秦简川。 “她走了。” 听到父亲的回答, 梁遇掀开被子,手上的针管刺的她嘶痛:“她去哪了?” 后来的事情都是梁正奕告诉她的。 她说夏初六和自己一样只是受了轻伤,秦白芷知道后将人接回秦家。 秦家能给予她最好的照顾和最光明坦途的未来。 夏初六危难时刻对她的保护都是为了还清梁家的恩情, 这是秦简川说的。 在两人的口中,就算没有这场灾害,夏初六其实也早就做好了离开的打算。 怕梁遇不信,秦简川将一些照片摆在了梁遇面前, 是上次跟踪秦白芷见夏初六时拍下的。 “遇遇,初六其实早已经和她妈妈相认,只是不知道离开时如何面对你。” 直到病床上的人不再追问,梁正奕和秦简川才不经意的眼神交汇。 梁遇知道父亲想安慰自己说以后交朋友不要心思单纯, 对方都不一定怀着什么目的和用意。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消息她只是短暂的伤心难过了那么一会, 更多的却是为夏初六开心。 尽管她好像被朋友抛弃了,可对方能跟自己的妈妈相认, 能不再寄人篱下,可以拥有幸福的未来。 只要她好好的就够了。 梁遇一直都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可看着外面热辣辣的阳光,她想念夏初六了,想念她们在一起的所有时光。 时间重来,她并不后悔认识那个隐忍又倔强的女孩。 * 医院病床前,梁正奕手里拿着毛巾擦拭着王若兰的脸。动作十分轻柔,可眼底是冰冷的。 秦简川并不想在里面多呆,不着痕迹的轻咳。 “若兰,我会再来看你的。”梁正奕缓缓擦了擦手。 走出医院,秦简川迫不及待的问:“你把她藏在哪去了?” 他们骗了梁遇,夏初六还在榆市并未离开。 “要是秦白芷找到她,我们唯一的筹码就没了。” 梁正奕十分冷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露出阴鸷的笑容。 “她不会找到的。” 秦氏集团股东大会在即,他不会像秦简川优柔寡断,有了夏初六,别说谊正医院,就连秦家的榆立医院也不是不可以要。 * 一个星期后,稍微褪去闷热的夜晚。 梁遇看见楼下客厅的灯亮着,白色的裙边荡起干净的弧度,下楼找了一圈没有看见父亲的身影。 发现大门没有锁严。 她走近想要从新落锁,前院里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这个时候跑来做什么?” “想到明天股东大会上秦白芷会发疯崩溃的样子,我就觉得开心,终于可以一吐多年的怨气。” 秦简川的声音和梁遇平时听到的声线有些不一样,像是受酒精影响带着微醺的迷蒙。 “回去吧。” 梁遇并不想偷听,确认父亲在家就行,准备转身离开。 可门外,似乎有轻微拉扯的悉窣声。 透过门缝朝外看去,不知道是谁拉着谁,两人上了路边停靠的车子。 梁遇害怕又一个人丢在家里,想上去喊住梁正奕。 可万万没想到会看到令她震惊的一幕。 车内,梁正奕和秦简川迫不及待的释放各自压抑的欲望,深深的亲吻在一起。 梁遇看着眼前的画面脑子里穿过一道白光,震惊、愤怒、恶心…… 身体并无任何疼痛可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不适。 双腿像灌满铅水,想要转身,可沉重的挪不开脚步,双手紧紧攥住裙子。 然后猝不及防的弯腰呕吐了出来。 车内忘情的两人立刻警觉的分开。 梁正奕看着梁遇站在大门的柱子旁,整个人躬的像一只虾子。 “遇遇!?” 秦简川用领带擦了擦唇,脸上倒没有太大的震惊,等事情结束他本就没想再瞒着梁遇他们之间的关系。 梁遇的眼底看见一只手扶过来,立刻像是被烫到似的躲开来人的手。 “遇遇,没事吧,我……”梁正奕生平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我跟你简川叔叔……” 是啊,该要怎么解释这场荒谬。 梁遇吐得反酸水,几乎要把整个胃都吐出来了。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们。”她指着从车上缓缓下来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