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相处的不错,此时她们在外公的屋顶小花园里洗衣服。 红色的橡胶木大盆,大到她可以一整个睡在里面。 梁遇放了几勺洗衣服半只手臂在水里搅动,不一会绵密丰富的泡沫浮出来,在阳光下显得五彩缤纷,每个泡泡里面好像都藏着一道道迷你的彩虹。 一不小心,一朵白色的泡沫飞到了梁遇的脸上。 “夏初六,你是不是故意的?” 夏初六正在忙着挑分衣服色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将泡沫溅到了梁遇的脸上。 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梁遇就反击过来。 一朵更大的泡沫砸中了她的脑袋。 “梁遇,你干什么?”她蹙着眉头:“认真洗。” 今天中午吃过午饭,夏初六原本想帮程奶奶洗些衣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可温室里的小花朵看到非要跟着上来。 眼下更是玩心大起,有越来越多的泡沫飞起来。 夏初六丢下手中的衣服,打算重新去添些洗衣粉。 谁知道趁梁遇放松了戒备,转身从水桶里拘起一捧水泼在了她的脸上。 “夏初六,你就是故意的。”梁遇气笑着大喊。 夏初六看着对方一脸水珠可怜巴巴的样子,嘴角扬起,露出属于孩子天真的笑容:“嗯,我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 战争一触即发。 天台上,两人各自拿起脚边的水管相互攻击,银铃般的笑声携在那一朵朵洁白的云上渐渐飘远。 梁正奕和王若兰上来看到的正是两个孩子浑身湿透,相互打闹的混乱场面。 “梁遇!你在做什么?” 夏初六正对着屋顶大门,抹了把脸上的水,看到了梁正奕。 男人的头发用发蜡打理的一丝不苟,深色衬衫笔直工整的西装裤,浑身上下充斥着城里人的矜贵。 王若兰,那个当年镇长女孩子都艳羡的女人,此刻正站在男人的旁边,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遇遇,你在干嘛,你看你有个女孩子的样子没,快过来。” 梁遇还沉浸在刚刚快乐的泡泡水枪大战中,没有听出是父母的声音,等反应过来后,立刻惊诧的丢掉手中的水管,双手背在后面,像犯了什么滔天大错的人。 “哎呀,小孩好玩很正常嘛,这大夏天的又不会感冒。”外公上来看到生气的女儿和女婿连忙帮腔说道。 夏初六看着梁遇缩着脑袋,像个小鸡似的跟着她爸妈下去,一个人留在原地将水管和水盆摆回原位。 “初六,你别在意,遇遇爸妈从小就管她管的严格,不许这不许那的,这孩子跟你在一起玩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活力劲儿,这又来了。” 老人从小没怎么带过外孙,也不好插手他们夫妇的教育问题,只得当着初六抱怨两句。 “不好意思王爷爷,是我不懂事,不该带着梁遇胡闹的。” “不胡闹啊,你们这不帮我浇花了嘛。”老人坐在藤椅上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就喜欢孩子活泼些,这家里才热闹嘛。” 就在梁遇被带下去受批评教育那天,夏初六在天台上和王爷爷闲聊,才知道一些关于梁遇的事情。 梁遇的妈妈生下梁遇后,因为是个女孩不受远在国外的爷爷奶奶喜欢,好在梁遇的爸爸很喜欢这个女儿。 所以梁正奕为了让父母喜欢乖巧的女儿,从小便以最高标准要求她,这次中考成绩各科成绩不理想,其实就已经来过电话了,只是两个老人不想让孩子压力太大,瞒着没说。 这次过来估计少不了会一通说。 看来这个温室里的小花朵活得也没那么轻松。 “那他们会提前接走她吗?”夏初六想着问。 “暂时不会的。” 夏初六还没来得及问原因,程奶奶在楼下喊他们下去,说晚上梁正奕安排了沐镇最好的饭店吃饭。 梁遇换上了王若兰带来的新裙子,头发吹干了,辫子辫在一边,宛若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可夏初六看见的却是她一双红着的眼睛,一看就是刚哭过。 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绕到程奶奶旁边,说自己不去了,他们一家人吃饭她一个外人去了煞风景。 “这个女孩是?”梁正奕像是这才注意到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仪态斯文儒雅。 “哦,这就是之前给你们说起的那个孩子。” 王若兰这才后知后觉的过来摸了摸夏初六的手背:“你就是夏初六啊,快来,阿姨给你也带了礼物。” 夏初六被拉进房间,然后,她变成了和梁遇一样的洋娃娃,她的头发还没长长,辫不了和梁遇一样的长辫子,好在五官十分的端正好看。 梁遇这段时间晒黑了不少,眼下和她倒有几分双生子的模样。 “谢谢阿姨,我还是脱了吧,待会弄脏了。” “初六,别跟阿姨客气,阿姨从小也是在沐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