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好后放在她和梁遇的面前:“遇遇,先吃妈妈切好的这份。” “谢谢妈妈。” 王若兰始终埋头,手里紧紧捏着刀叉, 像身旁的男人从未离席。 切完后,转身去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打开柜子拿出类似维生素的药瓶倒出两粒药丸,仰头就吞了下去。 梁遇和夏初六都并未注意。 梁正奕从阳台外面回来,王若兰悄无声息的坐回原位。 “对不起啊遇遇, 爸爸突然接到一个急诊电话,需要回趟医院, 不过爸爸肯定能赶回来陪你切生日蛋糕的。” 说完,给了妻子一个十分抱歉但请理解的眼神。 王若兰温婉一笑:“注意安全。”可捏着杯子的指节微微泛白。 就在梁正奕车子启动离开的一瞬, 她面无表情的起身。 对夏初六说道:“初六,你陪着遇遇,阿姨马上回来。”没有看女儿一眼,抓起柜子上的车钥匙,匆忙的连外套都没拿。 门上锁的一瞬,梁遇的肩膀顿时松垮下来,抬头,脸上已经挂了几颗小珍珠。 夏初六紧握着她的手,空荡的房间里一片静谧。 “他们很快就回来的。”她安慰着。 梁正奕在车内,脸色终于不再平静,一路上都在反复拨打着一串电话,可回荡在车内只剩冰冷的嘟声。 脚下的力道不由加重。 正是担心电话另一边的人,以至于根本没有发现王若兰驾驶着另外一辆车子紧跟着他。 王若兰双眸紧紧的盯着那个熟悉的车牌,一双手紧紧的攥着方向盘。 医生确诊她是疑心病,可她怀疑自己是正常的,所有的根都在梁正奕电话李藏着的那个人。 到底是真的疑心病还是丈夫出轨,很快就有答案了。 * 酒吧包厢里。 水晶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 秦简川独自一人端着酒杯慵懒的靠在沙发里,衬衣领口微微敞开,半张脸影在昏暗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神落在那扇大门上不曾移动。 今天是他的生日,没有邀请任何人反倒像是在等人。 十分钟后,梁正奕推开那扇包间的大门。 电话里,酒吧的负责人打电话说秦简川在这里喝醉了寻死觅活,可眼下快要死的人好端端的坐在那喝酒。 他眉间紧蹙:“秦简川。” 听到梁正奕的声音,秦简川收回敲在沙发上的一双长腿,眼中露出欣喜。 “你来了。” 梁正奕走近,清冷的问:“怎么回事?” 秦简川放下手中的酒杯,拉着他坐下,递过去一杯蓝调鸡尾酒。 “我们喝一杯吧。”说完兀自碰杯。 玻璃发出清脆的声音,梁正奕见秦简川拐弯抹角,想着女儿还在家里等她回去过生日,有些没了耐心。 声音染上一层愠怒:“秦简……” 还没来得及说完,男人强有力的手臂将他拽到了沙发上,不等开口,温热的唇顷刻覆上来。 仅几秒,秦简川恢复理智松开他。 “正奕,对不起,我没忍不住。”他用手掌敲了敲晕沉的头。 梁正奕听完事情原委后,垂着的手掌逐渐收紧,努力压下怒火。 “我回去了,我还要陪遇遇过生日。”男人踢开脚边的酒瓶,准备起身离开。 “哥……”秦简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隐约发了颤:“今天也是我生日啊,我只是想让你来陪陪我,一会就行。” 梁正奕从衣带里掏出了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 见他依旧要走,秦简川忽然站起身来。 酒精放大情绪,异常激动:“梁正奕,我他妈等了你十五年,你就这样对我?” 梁正奕什么都没说,神色倒是平和下来:“我们不是从一开始就说好了吗,现在你一再破坏规则,别怪我。” “梁正奕,你他妈就是虚伪。” 大概是虚伪这个词刺激到了梁正奕。 他转过身,深邃眸子里藏着复杂的感情。 怒气消失不见,抓住秦简川的手腕:“阿川,我说了,等遇遇高中毕业出国后,我会跟若兰离婚,到时候我们再在一起。” 秦简川听这话听了太多年,她和梁正奕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让他每每想起都忍不住想冲进那幢房子,将这一切告诉王若兰。 那天梁正奕喝醉,他坐在那张床上,看着卧室里摆放的照片,发现自己根本就等不了了。 那个拥着妻儿,拥有名利和地位的人已经离他越来越远。 今天他就是要让对方留下来陪他。 梁正奕见秦简川不放手,上前摸了摸男人的脸颊:“阿川,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一个带着歉意的吻落下。 包间外,王若兰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整个人像是溺在了漆黑的海底,忘记了呼吸。 胸口顿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