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几天,想起她妈的话请梁遇和夏初六明天到家里吃饭。 两个老人不放心,于是梁遇和夏初六拿了伞决定送余梅到桥那边再回来。 余梅一个人撑着伞走在前面。 路过那条前往石桥必经的小巷子,路灯猝不及防的熄灭。 “这破路灯咋又坏了。”她抱怨道,还好过来的时候带了小手电。 大雪落在伞布上发出酥酥的声音,四周昏暗气氛正好,余梅抿了抿嘴唇。 “你们知道吗,关于这个巷子有个……” “余梅!”夏初六预知到对方要说什么,“你走不走,不走我们回去了。” 余梅才不怕呢,可眼下这种环境,自己还作死的想起了那个恐怖鬼故事,背后一凉。 “好了,不说就是,知道你怕我吓着梁遇。” 梁遇才反应过来,挽着夏初六的手紧了紧。 送完余梅,两人回去再次经过那个小巷,没说出来故事才是最惹人遐想后怕的。 夏初六察觉出来旁边人的紧张和害怕,正要开口。 忽然,手臂上的手十指紧扣的滑进她的掌心。 “初六别怕,你抓紧我的手,我一点都不怕。” 夏初六:“……” 还好灯坏了,看不到她取笑她的样子。 黑暗中,两人并肩前行,或许有夏初六在,梁遇也没有想象中的害怕。 忽然,一道轻柔好听的声音传来。 “刚才许的什么愿望?” 梁遇抿了抿的嘴唇,看见了前面的一点亮光,夜色掩盖着她眼底的流光溢彩。 抬眸偷看一眼夏初六,忽然感觉掌心有点潮湿。 连忙垂下长睫:“没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永远不能开口说出来的秘密。 第32章 梁遇回来将路灯坏掉的事情告诉了外婆, 老人担忧的让老伴明天找镇上的负责人更换。 “也不知他们换的什么灯泡,动不动就坏,还是以前初六换的那次质量好。” 梁遇没听明白, 换路灯关夏初六什么事情? 她问:“外婆,你说的什么意思啊?” 程老人的法令纹透着慈善:“就你暑假第一年来的时候,不是有天和同学玩的回来晚了点, 在巷子里就遇上灯坏了一次嘛,后来初六还出去找你呢。” “谁知道第二天,她就拿着个梯子去换了灯泡,说是太黑了巷子里的野猫会害怕。”老人搓了搓孙女的白嫩的手背,“初六这傻孩子, 野猫子夜猫子, 怎么会怕黑嘛。”老人说完笑的眯起眼睛。 梁遇皱着眉,从久远的回忆里调出来一些画面,然后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 老人拍了拍她的后背:“你这孩子也傻了, 笑什么呀,快去洗漱睡觉了。” 梁遇看见夏初六从卫生间出来,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余光瞥向另外一边,说道:“有些野猫就是会怕黑的。” 夏初六拆下绑在头顶的丸子头, 一脸茫然的看着沙发上发笑的两人。 什么野猫,什么怕黑? * 梁遇以为梁正奕会正声厉色的打电话过来让自己回榆市,可接下来的几天里并未发生,也就没有去主动联系。 想着如果忘记了, 她跟夏初六除夕在沐镇跟外公外婆一起过更好。 这几天两人没闲着。 把房子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程老人看着变化如此之大的梁遇, 转过身去有些想落泪。 “你干什么?让孩子看见不笑话你。”王老爷子睨了眼老伴。 程老人的泪一半是欣慰,一半却参杂着难过。 梁遇长大懂事了, 但这份长大在王若兰出车祸后尤为迅速,想到女儿,老人的眼底又添了几分伤感。 见两个孩子出来,便也不敢再伤神。 对面的那间屋子空置了快两年,夏初六问她拿钥匙要去看看的时候,老人也就没拦着。 那毕竟也是她的家。 梁遇怕夏初六一个人过去触景伤情,怎么说都要陪着。 破旧的铁门像是绣住了,两人推了半天才推开,刺耳的吱呀声像是打开了一台年久失修的旧机器。 里面的景致和那年暑假相比显得更加荒芜了。 夏初六简单轻扫一番,然后从包里掏出事先准备的东西。 梁遇才瞧见是大红色的春联和福字,还有两个可爱的生肖小老鼠。 不用多说,梁遇立刻懂了,拿过来那两只小老鼠:“初六,我帮你,过年嘛,是该热闹喜气一点的。” 如果人死后有灵魂,夏老大瞧见定然会开心的。 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云层里钻出来,台阶上,忙完的夏初六撑着手臂懒洋洋的晒着太阳,转过头看着梁遇,声音比阳光还要温暖:“谢谢你,梁遇。” 梁遇用手肘搡了搡对方。 迎上那双褐色漂亮的瞳仁,小脸绯红:“干嘛啊,这么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