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良美人的临终要求,让人走的不安心。86kanshu.com反正,偶有包袱就有包袱吧,左右偶身上的压力也多,不差这一包袱了。 娘的,真是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瓦这份悲摧! 八八拽着偶的手放到了心口处,睁眼看着床顶,神情那叫一个悲恸,仿佛流露了他前半生所有的悲伤一样,让偶觉得心中不忍,也就没好意思硬把手拽回来。 握就握着吧,权当偶替良妃了。 “雅竹,你说爷到底为了什么去争呢?” 别问偶,偶哪知道嫩们那曲里拐弯的心思。 “很累,突然之间累的什么也不想想,不想做。” “累了就休息,休息是为了走更远的路。”偶随口说。 “是呀,再大的事到你那里也会变得轻描淡写起来。” “那是因为我们只是凡人没办法改变残酷的现实,不能反抗那就只好接受。”这个就有点听天由命的意思了,但是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我们个人还是可以尽可能的折腾的,反正怎么让自己舒服怎么折腾。 “你很少说这样的话。” “这种话太沉重,少说的好。” “你一直活的很潇洒。” “不过也只是一种生活态度罢了,说白了也算是逃避现实。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爷这样的人才是勇士,才是真潇洒。” “是吗?你的话有些禅机了。” “爷高看奴婢了。” “别说奴婢,听着生分。” 我笑了笑,没应声。 “额娘的托付让你为难了。” “没有的事,当时额娘能托付也只有我了,那无论如何我都应该答应。”嫩媳妇不在跟前,我不答应怎么办? “谢谢。” “爷松松手,我拿样东西给你。” 八八有些迟疑地松手。 我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平安结放到他手心里,“爷,这是我在额娘灵前编成的平安结,我相信额娘的祝福也编在了里面,戴着吧。”我们身份终究多有不便,我也只能走些旁门左道来履行对良妃的承诺,不管如何让八八定心,让他快点好起来才是当务之急。 八八攥紧了手,看着我,“你真是十三的福气。” “我家十三爷已经够哀怨的了,您就别再说这种刺激他的话了。”都快成望妻石了,他没圈挺好,但是偶这嫡福晋可是隔三差五地借调进宫,让丫郁闷的不得了不得了的。 八八难得地笑了,“这福气终究不是他人能抢去的,十三弟仍然是最后的赢家。” “八爷,病了就好好吃药,别让八嫂她们担心,您这一病,府里可是跟着乱成一团了。”苗头儿有点儿不对,我及时转移话题。 “弘旺还好吧?” “好着呢,爷不用担心,等爷的身体好了,我就让八嫂把他接回来。现在还是在我们府里呆着好,免得分嫂子们的心。”由yourtxt提供 “你带着他,爷放心。” “爷就真不担心我这不着调的把小阿哥也带的离经叛道啊。”我忍不住戏谑一句。 八八却笑的甚是温润地说,“至少平安,健康,快乐。” 偶的心顿时又“咯噔”一声,咋的总感觉弘昀的事曝光了呢? 赶紧把那不舒服的感觉挥掉,没事没事,一定是错觉!要真曝光了,那几位爷还能这么沉得住气,早抓狂了。 “您还是先把自己整平安健康了吧,九爷府里的两个小阿哥可还等着您这八伯出席他们的满月宴呢。”九九丫的真能生,连得两子,还有一小妾据说也即将临盆。 这八八跟九九老在一块混,怎么就没沾点喜气也连带着让八八府上也人丁兴旺起来呢?倒是跟隔壁的四四气场挺合。 真邪门! 偶琢磨是不是雍正的龙气太大压着八八了? 嗯,那还真没准儿。 嘎嘎! 第 111 章 康熙五十一不知不觉中就走近了,而偶终于看到弘历了,未来的乾隆哇,瓦好兴奋。 最近这乱七八糟的事太多,偶一直也没个机会到四四府上看看这小四四,江南科场舞弊案,良妃过世,偶家三格格夭折,八八病重,一桩接一桩的,让人不得闲。现在终于天时地利人和有时间过来了,这是历史上真实的乾隆爷啊,不是影视剧里的虚构形象。 据说弘历认生,不是谁都能抱的,挺粘喂养的嬷嬷。 所以偶也没打算去触那个霉头,就打算让嬷嬷抱着看上一眼,是真的乾隆哇,还是一个小小的奶娃娃,想想都好咔哇伊哦。 偶也不知道年侧福晋是不是故意,愣建议偶抱抱将来无比尊贵的小四四,人家话说了,偶要不抱那是真不好看了,所以偶也只能硬着头皮抱抱看了。 还好,弘历挺给面子,偶抱着他,他看着偶,那小黑眼睛直直的看啊看,嘴巴扁了扁,却又笑了。 挺让人心惊胆颤的一个过程,偶当时真以为他要嚎淘大哭了呢,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将他还给嬷嬷呢,谁知人家却在下一秒乐了。 吓死偶了。 四福晋这时候说话了,“可着妹妹是招人喜欢,连认生的小阿哥也投你的缘啊。” “侥幸,奴婢差一点儿以为他要哭呢。”我实话实说。 “妹妹啊,你几时才生个小格格呢?” 偶一听四福晋这话有点儿发窘,“四嫂,这事可急不得。”都怨四四,非要让偶把二丫头认给四福晋当养女,偶因为这个没少被四福晋打趣。 这一贯正经严肃的四福晋偏偏就爱跟偶开玩笑,相处倒是挺融洽,就是生孩子这事咱又没办法控制不是,窘啊。 “难得见你也有不自在的时候。”四福晋掩唇笑。 “合着嫂子这是拿我打趣呢。”我也笑。 “我就是好奇,你这大大咧咧的性子,像个男孩子一样,偏偏这股爽利劲就这么地招人喜欢。” 原来如此,闹半天是因为我这爽利劲招的啊,偶算找到根结所在了,以后偶多女性化一点呗,握拳,一定要。 “我也后悔啊。”我做一脸懊恼状。 “怎么了?” “如果我要是生为男儿身,哼,四嫂这样的美人说什么咱也不能便宜了四爷啊,怎么着也得抢到我自己身边才合适。”我瞅着其他人都退下了,胆子也大了,就跟四福晋没大没小地开起了玩笑。 四福晋这个乐,掩口笑着指点着我说不出话来。 “四哥,真对不住,她就这么口没遮拦的连四嫂也调戏上了。” “无妨,八弟家的不也被调戏过吗?” 偶听到外面的声音顿时僵了,看着笑得别过脸去的四福晋,小声咕哝,“四嫂,您忒不厚道了,怎么也不给个暗示。” 四福晋强忍住笑,起身给进门的两个人请安。 “免了吧。” 四四大手一挥免了我们的请安,偶看一眼十三,他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戏谑,偶忍不住狠狠剜了他一眼,啥人啊,也不知道包庇一下自己媳妇。 “今儿怎么过四哥府上来了?”十三带着点讶然的问我。 “有空,得闲,便过来坐坐,爷不许啊?”我呛他,让他老不给我提醒,总跟着自己兄弟一道看我笑话,一点儿不像偶男人。 “爷哪敢。”十三不是很认真的笑着说。 “瑞莲那丫头年里怎么总不见来?”四四问话了。 “是呀,有日子没见这小丫头了呢。”四福晋跟进。 果然不亏是夫妻,配合度真高。 “她呀,正在庄子上缠着克哈教她练功呢。”我笑说,那小丫头眼馋她弘昀哥哥学武,非要跟着学。我一想,女孩子有点儿功夫也挺好,于是也就没拦着。 “越来越野了。”十三嘴上这么说,神情里却全是骄傲。 “咱们满人家的孩子弓马娴熟是应该的。”四四颇是赞同的说。 这丫头的野性就全是你们给惯出来的,偶才不承认偶是背手推手呢,不背那个黑锅。嫩们一个一个的都对那丫头宠的没边,看将来她怎么找婆家,整一个骠悍的小老虎,现在又学了武,偶真替将来的女婿担心。万一要是家暴的话,我估计十三府那可怜的女婿十成十是受害者,到时候那真可就得打落门牙肚里咽了。 “年里也没事,妹妹,明儿咱们去庄子上看看她吧。” “好啊。”顺便也偷偷看一下弘昀,给他份压岁钱。 “四哥,咱们也去吧。” “好。” 臭十三,丫的就你事多,偶老觉得嫩家四哥仿佛知道弘昀没死似的,就怕他去庄子里,嫩还上赶着邀请,怕偶不发愁咋地? 可偶又不能拦着不让人家四四去,没道理嘛。 真愁人! 我们从四四家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朝隔壁的八八府看了一眼。 “担心八哥?” 偶点了下头,这个不需要掩饰,偶跟良妃的情份大家伙心里那都是明白的。我不敢说良妃临终托付的事他们全都知道,但我估摸着总不会一点儿不知道,毕竟是我跟八八陪着良妃走完最后一程的。 “我们去看看。”十三说。 十三其实是个很体贴的人,我不由笑了下,伸手拉住他,“爷,算了,八哥这时候也许谁都不想见。” 十三看了我一眼,说,“也许他想见的只有一个人。” 我将目光移向一边,“翠喜,把东西给八贝勒送过去。” “是,主子。” 十三狐疑地看着翠喜捧着一只盒子走向八八的府邸,“里面是什么?” “是奴婢这些日子叠的纸鹤,让八爷烧给良额娘。” “代表思念的纸鹤?”十三的眼睛微眯。 我伸手捶了他一下,“爷,又混想什么呢。” 十三借势抓住我的手,叹了口气,“爷倒不想混想呢,总也不让爷放心。” 我拍拍他的胸口,说:“爷只管把心放的稳稳的,奴婢还能跑了不成啊。” “你不跑爷也不放心。” 靠之,那你这辈子都提心吊胆着过吧,真是的。我气的抽回手,十三又拽回去。 我们这儿正拉扯呢,就听一个调侃的声音说:“哟,十三弟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我想朝天翻白眼,这个情形遇到九九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 “正跟弟弟闹脾气呢。”十三是半点儿都不带掩饰的。 我觉得他还有一点点儿炫耀的意思,真想拍他。你丫的在这儿刺激九九,转过天他又给我阴一句阳一句的,整的我挺不自在。 呀呀个呸的,这到底算个毛事嘛,你说嫩们两个捏酸吃醋的,最后受过的却全是我。这就好比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打架,结果打的还是这个女的,这还有没有天理? “弟妹,老十三怎么得罪你了?” 我毫不客气地瞪过去一眼,靠之,还添乱,嫩那八哥的精气神养好了,可以跟四四斗了吗?有这闲工夫对偶冷嘲热讽的,不赶紧进去安抚八八去,真欠抽。 九九的眼里闪过笑意,把头扭一边去干咳了两下,又重新转过来,神情特正经八百地说:“弟妹今儿不去看八哥了,八哥昨儿还说起弟妹呢。” 九九就是万恶的根源,无论偶一穿还是二穿,嫁人没嫁人他都没有变过这个本质,简直太邪恶了。 “爷,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八哥吧,否则啊这九爷不定怎么跟八哥嚼舌头呢。”我用话嗤回去。 十三这时也特配合的说,“好啊。” 九九微微变脸,然后头一甩当先走进了八八府。 话说了,也只好进去了。 丫的,让十三再跟我闹,现在他浑身不舒服了吧,本来偶顾忌他的感受尽量不跟八八太过接近,他还非不依不饶的,让九九话赶话整成现在这样了吧。 人呐,有时就是欠抽! 八八的精神看起来确实好了许多,不再像我上次来时那么的死气沉沉,但是仍然是清瘦憔悴的让人看了心酸,也确实得有人扶持着。 到底良妃的死对他的打击太重,唉,这对母子啊……娘放心不下儿子,儿子又太孝顺,总之…… 桌子上放着我刚让翠喜送进来的盒子,而八八坐在桌边,手放在盒上,神情有些无法形容。 在九九跟十三都表示了问候之后,我这才开口,“八哥,思念过甚精神会耗损过度的,于身体实在并无助益。那盒里是奴婢给额娘叠的纸鹤,奴婢替八哥把对额娘的思念都叠了进去,也叠进了祝福,把它烧给额娘让她安心上路,不要让她太担心徘徊在奈河桥边不肯重新上路,这并不是对额娘好。” 八八的身子震了一下,自语般地道:“徘徊不去……” “八哥,人死不能复生,逝者已矣,活着的人仍然要继续。带着对亡者的怀念好好地活着,这才是对亡者最大的安慰。”这些安慰的话我是真不想说,八福晋说最合适,可我也看出来了,现在也就我的话八八还能听得进去一二,估摸着是良妃托付的缘故。 九九跟十三都看过来几眼,爱看不看,不进来也就罢了。进都进来了,单为着良妃临终的托付我也不能什么也不能,更何况八八素日对偶其实挺好,不管真心假意都好,咱也不是没良心的人,该咱尽心的时候咱绝不含糊。 “额娘她会放心的,”八八看着手里的盒子,嘴角扬了起来,“这盒里是满满的让她放心,她一定会放心的。” 囧! 是呀,满满的让良妃放心,我应了的事我就一定会办到,我会在我能力范围内做到我对良妃的承诺。 九九、十三的目光又扫了过来。 t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