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施了个礼,然后再一个摇晃就歪一边去了。xiaoshuocms.net就感觉有人稳稳的扶住了我,我不由笑了笑,自然的伸手搂住他的腰,“爷,奴婢真喝多了。” “你是喝多了。” 咦,怎么十三的声音在旁边呢,我困惑的抬头。 吓!四四! 在我惊吓的当口,十三已经把我拽他怀里了,对着他四哥直道歉,“四哥,别介意,她喝多了。” “酒量真浅,不该让她喝的。”八八在一旁感叹。 “胤祥,好热啊。”我被一阵阵上涌的热气袭卷,本能的就想拉领口。 “我送她回屋去。”十三这么说着一打横将我抱进怀里,急急往后院走去。 到达卧房的时候,我已经把衣领扯的七零八落了,十三把我放床上时我外衣早扔地上了,抱住床上的被子就不撒手。 “喝了醒酒汤再睡。” 讨厌,被人强拉起来灌了一碗味道很古怪的汤,这才如愿的拥被睡大觉。 睡到半夜清醒,我突然想起自己醉了之后好像搂住了四四。 妈呀,这太惊悚了,而且还当着一群人的面,尤其里面还有自己丈夫,这脸丢大了啊。 我转头看枕边的十三,丫睡的真熟,这时候看起来真是纯真的很,他们或许也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这样没防备吧。 跟着去避暑又会发生什么不可预知的事呢?我对自己穿越女的身份无限的惶恐啊,那一个又一个黄金定律让我毛骨悚然。 应该不要紧吧,要紧的数字都留在京里,跟去的除了太子,十五、十六没啥可都跟我不熟,大阿哥就更别说了,至今我都没跟他说上啥话。 这样一想,我的心也就慢慢放了下来。 避暑山庄,偶来了! ^ _ ^ 第 49 章 老康避暑自然也会带上几个宠妃,这算生活必需品。 嘿嘿! 德妃、宜妃、良妃三妃皆榜上有名,人家儿子不许来,老妈充个数总可以的。这也显示出老康平衡后宫势力的政治艺术。 赞! 家里的女人全用一种红果果的眼神嫉妒着偶,没办法,这一去最少两个月的空房她们守定了。 娘的,真不懂的惜福,要是换了我早乐疯了。当然,前提是京里没有其他麻烦的人。 苦哇! 最苦的是——宜妃在老康的枕头边吹了风,说旅途漫漫怪闷的,就把我拽身边陪着了。 当时,九九送行的时候,对着他额娘笑说:“额娘,弟妹有时怪道了点,您多担当。”转过脸又一脸正经的对我嘱咐,“你也悠着点,别让我额娘笑岔了气。” 就冲你这话,老娘这金子当定了!你当我愿意当那捧嗝逗笑的呢?我那都是被逼的,我多低调一人呐。 九九走开,八八过来。 “多陪陪额娘。” 明白,就良妃那性子多半一直当隐形,说是随驾避暑也开心不到哪里去。 四四和十四是一起的,毕竟老妈是一个。 “偏劳弟妹了。”四四人很诚恳,我接受。 “十三嫂,你别回来时让爷不敢认自个儿额娘就好。” 啥意思?我用眼神提问。 十四大笑,“爷怕额娘再乐下去就返老还童了。” 丫的,十四嫩真抽! 等他们都告别完了,我也回过味儿来了。 怎么着?合着我这是去避暑呢?我整一个儿老妈保姆后援负责人。嫩们当嫩们的老爹会虐待自己老婆咋的?还是觉得自己不能精神虐待老娘满心不甘,改换策略继续欺压? 这也忒可耻了!有你们这么当皇子的吗?啊? 要不是不敢,我真想在十里长亭这里脚一跺,特拉风的吼一嗓子,“老娘不伺候了,爱咋咋的。” 可惜,这话我只敢在自己心里yy一下,面对着军容齐整庄严威武又气派非凡的出游队伍,我的气势一落千丈。 低调啊…… 咋能低调啊,他们这招人瞩目的亲友嘱咐团,把老康身边的李德全都招来了,人家全程观看,并把我最后恍然大悟外加咬牙切齿握拳朝空挥了两下的举动无一遗漏的如实上报。让老康很是亲切的唤我过去问,是不是对孝敬婆婆有啥不满的地方? 我亦如实回答,“无他,人太多尔。” 老康笑喷,放我一马。 我郁闷! 这天是越来越热了,就算打开车窗通风也是热啊,因为热,所以我得已跟宜妃分坐两个马车,也算是因热得闲吧。 只不过,马车跟在宜妃的车后,总是感觉不那么得劲儿。 “十六爷,您跑这车上合适吗?”我看着一脸光风霁月坐在我面前的小帅哥,很是困惑的问。咱们可是叔嫂有别哟,你小子马上就到开牙建府的年龄了,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自家嫂子车里行吗? “皇阿玛允了,十三嫂,你真的很懂英吉利文吗?” 心惊肉跳的感觉,老康,乃时不时扔个炸弹过来,当我扫雷的啊,咱不带这么玩人的。 “做什么?” “皇阿玛让我向你学英吉利文。” 果然! “我也不太懂,也就跟传教士学了几句罢了。”我打太极。 “十三嫂,你要帮我啊,皇阿玛说到避暑山庄的时候要查我功课的。”十六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就纳闷儿了,咋我就对小帅哥们的可怜相没啥抵抗力呢?这是致命伤啊。 于是,在颠簸的马车上,我充当传道授业的二把刀,给小十六补功课。靠之,老康乃要开偶加班费,这纯属额外加班! 在我被马车闷的要抓狂的时候,避暑山庄终于到了,我终于可以在心里插腰大笑三声,老娘总算可以骑马到草原上窜一下了。 老康带儿子们去围场打猎,后宫的女人们就换了骑装放马草原。 避暑山庄真大! 我骑着马四处溜达,心情十分之好。跟着来避暑果然是对的,这空气多好啊,闭上眼仿佛都能闻到草原的牛马气息。 当听到那蒙古长调悠扬的歌声时,我不由自主的拍马奔了过去。 在几个蒙古包前一群人席地而坐,一个蒙古少女正长袖轻挥跳着轻盈的舞姿。 有人看到我便主动迎了过来,那是草原人特有的好客热情。 “尊贵的姑娘,要一起吗?” 我闻言乐了,哈,我今儿梳两把头,又换了骑装,不是福晋装扮,人家这就把我当姑娘了,美! 已婚妇女的身份真没啥好炫耀的,单身好啊,有无限的可能性。所以,偶一点提醒他们的意思都没有。 我身后跟着两个侍卫,但大多时候是像空气一样的存在,并不多话,职业素养很好。 席地坐在草地上,与大地是如此的接近,让偶回想起了许多年前春游的美好。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少数民族多是能歌状况舞的,那美丽的少女跳着跳着忽然到我跟前,伸手拉起我,旋转着要我跟她一起跳。 我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带着玲子的手鼓,学着那少女的舞步慢慢跳。其实好多舞蹈的基本舞步是很简单的,太难的咱们就选择忽视它,不跟自己过不去。 况且,就算我跳的不对也没人会说过,不就图个热闹嘛,大家开心就好。 我跳的很高兴,那美丽少女也很高兴,围坐在草地上的人也都拍着手笑。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这样的环境真的很容易让人忘忧。 可惜,忧并不是你忘了它,它就把你也忘了。 当天色渐渐黯淡的时候,其实我看着时间还早了。突然十几骑从我来的方向奔驰而来,一直到面前这才翻身落马。 “奴才给十三福晋请安,福晋吉祥。请福晋速回营地,皇上和十三爷都很担心福晋。” 看到了吧,有人惦记着呢,你想装失忆都很难。 临走,人送我一条洁白的哈达。 看着那美丽的少女,我从手上褪下了一对玉镯给她戴到了手上,然后上马回营。 回到营地的时候刚好赶上吃晚饭,好像是招待什么部落的大小头领啥的。 难怪要找我回来,这种撑场面的活儿得有人啊。不过,我一点儿不认为有我跟没我有啥不一样。 乌压压一群人坐到一起,点起篝火,在火光的映射下影影绰绰的,就是个天仙美女也得逊色三分,更何况是少我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当然了,我是这么想的,可不表示别人都这么想的。所以,我就得老老实实的坐在十三的身边当花瓶,看着各部落的人献舞献酒捎带着还有献美人的。 人献美人都含蓄着呢,是借着献舞的名义来滴。 看着跳舞的女子那媚眼一个接一个抛向主位上的老康同志,完全把左右的德妃和宜妃当空气,我琢磨着这两妃子心里都窝着火呢。 至于良妃,据说是身子不适,在帐里歇下了。 这个世界你不找事,却不表示事不来找你,尤其是穿越女整个儿就是麻烦定位导航仪。 人一个部落的亲王女儿,等同于公主级别的,非要跟我比才艺。 你说咱要不答应吧,是不给人家面子。要答应吧,咱没那本事揽这差事啊。真是难为人,老娘不是那万能的穿越女好不好。吹拉弹唱就唱还勉强五音齐全,可是又不对这个时代的口。 真愁人! “就舞剑吧。”十三建议。 我瞪他,老娘向你学舞剑纯粹是那段日子在家闲的,加一时好奇,现在热情早过了。可是,貌似现在好像也就这个还勉强能拿得出手了。 得咧,咱就死马当活马医了。 跟侍卫大哥借了把剑,俺这就上场了。 宫廷乐师按我说的曲子配乐,我拉开架式缓缓舞开,先开头还有些放不开,毕竟这场面大啊,真有点儿怯场的说。舞到后来也就渐入佳境,把周围的一切都抛开了。 一曲舞完,掌声雷动。甭管是不是真心,至少面子给我了,我真心感谢人家捧场。 “奴婢敬祝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末了,偶不忘狗血的给老康来句祝词。 生活不易,该谄媚咱就得把身段放低,说别的都是假的,谁也替咱活不了。 “赏。” “谢皇阿玛。”我一见李德全手上托的一小盘玉圆玉润的珍珠顿时眉开眼笑,老康乃真是好人,知道金子赐了偶只能供着,因为上面刻着内务府的字不能乱花。但珍珠宝器就不同了,哈哈。 晚上回到自己的帐篷,十三抱着我就在地上转了一圈,喜不自胜的说:“爷的福晋舞剑的时候简直太美了。” 我汗! 据十三形容,我穿着粉色旗装,梳着两把头,姿态优雅从容与剑合二为一,踩着花盆底子鞋步步莲花…… 我听得一头黑线,那说的是我吗?真的是我吗?感觉明明就是另外一人,跟我有毛关系?除了穿的衣服颜色跟我一样,发式梳的一样,真的没关系了。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啊。都不用去军营三年当和尚,母猪不变都是貂婵。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第 50 章 这是我心血来潮学射箭的第三天,从开始的围观者众,到现在的麻雀三两只,这三两只还是负责我安全以及教我射箭的。 为啥? 这就要从本人那惊天地泣鬼神,上天入地无与伦比的射箭天分说起了。 真是一把辛酸泪,前情不堪回顾。 当我第一支箭射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兴奋了,我忙活半天这是成绩啊。可是,我的高兴还没完全展开,就被那飞出的箭给吓的差点心脏痉挛——那不长眼的箭它愣往围观者那头金贵的一群女人那儿飞啊。 只听说过有生命的东西好色的,敢情这没生命的东西它也好色! 尼加拉瓜瀑布汗! 好在,金贵的人身边有侍卫,所以有惊无险。 第一支咱就当是意外好了,可是,哪有接二连三出意外的?那箭就像自己长了眼睛一样,就是与我射的方向背道而驰,范围涵盖以我为圆心的周围地带。 所以,最后饱受惊吓的围观者们终于出于对生命安全的考量放弃了围观我这个有杀手潜质的学箭者。 谢天谢地! “嗖”的一声,箭又射出去了,我马上特兴奋的看射哪了,瞧瞧能不能再打破个指东打西的纪录。 “咦!”教我射箭的十六十分讶异的看向一个地方。 “怎么了怎么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热血沸腾,“哈哈,射到了射到了。”射到一只鸽子耶。 “十三嫂,你刚瞄准的是箭耙吧?”十六很不确定的问我。 “对。”我原谅他的不确定,这三天下来他已经不会确定了。 十六无语的抬头看天,再望望远处孤独而立的箭耙,最后充满了惊奇的看着我,“十三嫂,你绝对是个人才啊。” 那是,不用你说,偶早知道了,要不能穿吗? 拾起鸽子的侍卫一脸诡异的过来,然后双手恭敬的将鸽子献上,头低下去,“十六爷,是宫中的信鸽。” 我囧! 十六哭笑不得的看着我,我无辜的回望,“我不是有心的。” 十六点头,“我相信。” 再接下来,当然就是我和十六拿着被我害的意外殉职的鸽子去见老康。 老康听完了整个乌龙的过程后,哭笑不得的看着我,“朕真服了你了。” 其实,我也贼拉佩服自个,咋就能那么好死不死的射下个信鸽来呢。好歹这围场的天上那也是时不时有飞禽路过的,不像现代,找个麻雀都得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