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穿的同乡,我还有脸说自己是穿来的吗? 天呐…… 十三给我看了两天脸色,喵的,我当自己暂时青光眼。qishenpack.com丫爱甩不甩,你当偶乐意被咬咋的? 第三天的时候,按翠喜的话说偶基本就活蹦乱跳的了。 其实,前两天偶只是觉得当病号可以避免某些麻烦,所以才忍了两天。 只是没想到,偶这才开始蹦跳,老康就找偶过去当孝子了。 唉,早知道,咱就多在床上当几天病号。 “丫头,大好了?” “劳皇阿玛惦记,奴婢没事了。” 老康笑着摇了摇头,颇有些感触地说:“你好像一直都看的很开。” 我说:“人生苦短,还是看开些过的舒服。” “朕老了。” 我有些困惑话题怎么突然转到年龄上面来了,犹豫着不敢搭腔。 “朕的八公主去了呢。”老康的声音充满了一种疲惫的哀伤。 我的心一突,十三的妹妹? “皇阿玛,节哀。”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此时眼前这个没了女儿的父亲,卸去了一国之君的身份,他也不过只是个痛失爱女的父亲罢了。 “丫头啊。” “奴婢在。” 老康伸手拍拍我的肩,“你可千万不要比朕早去啊。” = = ||| 这算关心还是诅咒哇? “奴婢一定健健康康地活着,不让皇阿玛担心。”不出意外,嫩铁定挂偶前面。 老康收回手又继续背在身后继续眺望远处,“朕不担心你。” 娘的,这话里有话哦,偶的头皮开始发麻了。 “朕担心的是……” 关键地方老康不厚道的卡掉了,你说这讲半截吞半截的,这不玩人么? “丫头,你说朕是个好父亲吗?” 老康,做人不能这样啊,你说你们家的人问问题能不能平易近人一点点?貌似嫩们越漫不经心随口问出来的越都是让人很棘手的问题啊。 “怎么不说话?” 偶在想说辞,催毛催? “皇阿玛,”我仍旧琢磨着,“这事吧,要对比着看。”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要学会相对论。 “哦,说来听听。”老康表示了极大的兴趣。 “相对于您对天下的关心而言,您算不上是个好父亲,”她先在心里抖了抖,然后快速地接着往下说,“可是,若把其他人跟您交换一下位置,您一定是个慈父。” 说起来,这历朝历代中,也只有您玩自个儿子玩的最爽了,其中唯一能与您相媲美的就是唐太宗了。因为就子女的数量上说你们两个还真是不相伯仲,一时瑜亮啊。 多子多孙多福气,为毛一用到皇家人身上就变成了多子多孙多罪孽啊? “会不会觉得朕对十三不公了点?” “皇阿玛。” “说。” “奴婢能说句实话不?” “说。” “您得保证不生气。” “朕保证不生气,你说吧。” “其实,奴婢觉得您对八贝勒比对十三阿哥还不公平,所以看看八贝勒,奴婢就觉着十三阿哥一点儿都不委屈。” 老康“哈”了一声,“丫头啊,你这相对论果然是用的不错。” “皇阿玛说过不生气的。”偶急忙说。 “那你现在是在说朕对老八不好了?” “那奴婢还得说实话。” “朕听着呢。” 我看老康的心情貌似有点不错了,就大着胆子继续说,“一般人看好像是八贝勒委屈了,可奴婢觉得是太子更委屈。”丫的从小到大就没一件事是他能作主的,最后还被你这个当爹的圈起来了。 “这话倒听着新鲜。”老康来了兴致,终于不去远眺那山啊水啊草地了,改盯我了。 早知道偶就讲些不新鲜的,您还继续远眺那山啊水啊啥的成不? “皇阿玛您还是看那远山吧,这么盯着奴婢,奴婢心理有压力,话也就讲不利索了。”偶半真半假的说。 老康哈哈大笑,“也就你这丫头敢这么跟朕说话了,行,朕不看你,你继续说。” 偶抖抖精神,老康发了话,那咱就说呗,“要说太子委屈吧,跟他赋闲时忙得陀锣转的雍亲王一比,他又不能说委屈了。”太子被废,八八被撸,老大老三互掐……那段时间老四是何等的苦大仇深啊。我看了看,那期间,是太子丫最逍遥的时候了。 老康摸着自己的胡子,点头,“别有见地啊。” “可要说雍亲王委屈吧,他的辛苦是皇阿玛信任之所托,这又是他人羡慕之所在,他便也不能说委屈了。” 老康笑了,“朕听明白了,原来是没一个人委屈。” “有啊。” “谁?” “皇阿玛您自己啊。” “朕?”老康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呀,您打了这个,罚了那个,可最后疼的是您自己的心,您不委屈谁委屈啊?”然后又是封赏又是封爵的,整个就是冤大头的最佳代言人么。 老康听得直点头,“没错没错,听你这么一说果然是朕最委屈啊。” 不过,嫩这委屈是自找的,纯属自虐,都嫩没事自己折腾闹的。 偶都不想同情嫩,那真浪费感情。 “丫头啊。” 嫩别这么语重心长,偶听着就心惊胆颤的,总觉着脚下踩着雷。 可老康才不管偶心里怎么想,人径自往下说着:“人人要都像你这样看问题,朕的头发就不会白的这么多了。” “没事,何首乌有乌发的效果,奴婢去太医院给皇阿玛多要一些进补。” “哈哈……”老康放声大笑。 偶茫然地伸手挠耳朵,这是毛意思?有毛可乐的啊? 第 83 章 偶那个委屈论很让老康满意,据李德全事后跟偶讲,这是接到八公主故去消息之后老康难得开心的时候。 说起来真不得不佩服老康,八公主亡故的消息匿而不发有大半个月,最后没派十三反倒派了九九去吊丧。 貌似八公主是宜妃带大的,望天……这清朝的后妃育儿制度实在不是我辈愚钝之人可以理解的,感觉就两个字——bt! 大多数人都对李德全有一种微妙的感情,近之不得远之不能。偶倒没啥多余的想法,主要偶觉着吧,李德全对偶貌似还挺不错。偶当宫女在乾清宫混的时候就挺照顾偶,算偶半个师傅。后来,当了十三福晋,感觉因为老康的态度,这丫对偶仍旧粉不错的样子。 所以,许多人会觉得我跟李大太监同志关系似乎有点儿让他们难以理解,其实,我自己也挺不理解的。 因为偶前几天成功甩掉跟班出门溜达不幸被蛇“亲吻”之后,不知不觉中貌似周围跟班的人就多了些,最后偶索性老实地窝到太医们的营地里做勤奋上进的好学生, “奴才给十三福晋请安。” “谙达,有事吗?”娘的,你丫最好不要又说来帮老康拿何首乌。 “奴才来拿皇上的药,顺便替主子传句话给福晋。” 俺就知道,你这乾清宫的大太监不能专程为拿个药来这里,果然! “什么话?”偶神经立马有些紧张。 “四爷从京里把弘昀阿哥带来了。” “真的?”我眼睛一亮。 “这会儿小阿哥就在皇上御帐呢。” “我去看看。”我把手里的药和书一扔,就往外跑。老康让李德全带话就是让我过去嘛,嘿嘿。 我一溜小跑冲向老康的御帐,外面侍卫们对我的行为见怪不怪。反正我这个十三福晋经过围猎事件之后早没啥形象可言了,我也没啥可顾忌的。 最主要是老康这个大boss都睁一眼闭一眼,他们就更不可能对偶有啥异议。 我一进大帐,就听到老康的笑声,“朕就知道,一说弘昀来了,你这丫头准过来。” 汗,偶喜欢弘昀这基本尽人皆知,没办法对脾气啊。 “奴婢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奴婢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老娘最烦这套礼节,叽哩咕噜的绕口。 “弘昀给十三婶请安,十三婶吉祥。” 你说这大家请来请去的,多浪费时间啊,难怪听人说这大臣们的膝盖上都有老茧,官越高的茧最厚。那是,那可是跟皇上亲近的见证啊,见得多他不得跑得多啊,由此可见,小燕子当初是多么的明智要做那跪得容易。 “皇阿玛,您跟四爷谈正事,我领弘昀出去啊。”我陪着笑。 老康笑了,“朕倒是奇怪了,你见了老四怎么也不问问莲丫头?” 我有些泄气,“不用问,一定没来,如果来了她肯定早扑出来了。”自己的女儿偶能不清楚啥性子么? 老康看着四四说:“老四啊,你也是,既然把弘昀带来了,怎么不顺便把莲丫头也给朕带来呢?” 啥叫顺便?偶家女儿她就不是能让人顺便的人。 “儿臣一时疏忽。” 屁,偶看嫩就是故意的。 “丫头你领弘昀去玩吧。”老康大方的放偶走人。 “奴婢告退。”偶立马拉了弘昀走人。 近了近了啊,这小弘昀离他亡故的年龄是越来越近了,让偶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心情总是十分的矛盾。 明明应该是最精彩的年纪,却偏偏凋零在未开放的时节。上天,有时真的很残忍。 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其实算不上是个大人,可是在这个时代他已然是个小大人了,一板一眼中隐约可以看到四四的影子。不过,他的性子在我跟前是很活泼的,四福晋曾经无意说过,有时会觉弘昀跟我才像是一对母子。 汗! 为着这个由头,李侧福晋对我也没少有意见,其实偶真是无辜啊。 “弘昀,咱们骑马去吧。” “好哇。” 只要离开了他那些老子叔叔伯伯的,这就是个阳光小少年哇,唉,紫禁城真是个能把人逼疯的所在。我有时候甚至会想,也许早逝对他而言是幸运的呢。 “这是要去做什么?”冷不丁就听到八八温润的声音。 “弘昀给八叔、十叔、十四叔请安。” “几位爷吉祥。”八爷党啊就差九九就全了。 “你要领弘昀去哪儿?”老十用一种特不信任的眼神瞅我。 忒过分了,“十爷放心,奴婢再怎么着也不会领着弘昀阿哥去作奸犯科去。”就我想,也得弘昀这小子配合不是。 “多带些人。”十四微蹙了眉头。 这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后遗症啊。 “没事,我们就在附近跑跑马,不远走。”我保证,然后眼角余光瞥到一抹飞快窜过我身边的一道白影,立时吼道,“小白,你丫又想跑哪儿去?” 我这突如其来平地一声吼,把在场的几个人都给吓了一跳,哇咔咔,偶暗爽之。 “爷怎么就觉得你是故意的呢?”十四看着蹙眉。 我回以无辜的表情,“瞧爷这话说的,奴婢干嘛要故意啊。” 八八笑着侧头,轻咳一声,“这两天你窝在太医院那边,营地里冷清了许多。” 黑线ing……八八嫩咱能这么说呀,合着偶还成营地里的调剂品了,啥叫少了偶就冷清?不过,也得感谢嫩没说少了偶它清净,那偶就跟噪音一个等级了,铁定比现在还郁闷。 “就是,怎么想到去太医院呆着了?”十十也跟进。 靠之! “十爷,奴婢这是有强烈求知欲的表现好不好,怎么听您一说我这跟不务正业似的?”我表达了自己强烈的不满,反正老十这人脾气直率我不怕真得罪他。 “在爷看来是不务正业,你不好好当你的福晋,尽出幺娥子。” 听这话我就更不乐意了,心说老十你丫的对我到底累积了多少怨念啊,这话也说出来了?我这还没说话呢,就听到八八咳了一声。 “老十。”这一声绝对带着不可违逆的呵斥。 十四也跟着喊了声,“十哥。” 这一前一后的,十十的脸色顿时变了变,最后用重鼻音哼了一声。 我kao! “十爷,今儿这话说这儿了,奴婢就得跟爷好好说道说道了。”我火上来了,今儿我还非得跟他讲个清楚不可了,“我就是要好好当我的福晋才会去太医院,我们家十三爷近来身子骨总不爽利,我就算天资愚钝,学不多我也能学个皮毛,不能当那救命的良药,我会煎药也成啊。怎么就成幺娥子了?”我愤愤然。 “雅竹,不可对十哥无礼。” 我一听到十三的声音,理智顿时回笼,急忙朝十十福了一礼,“奴婢一时失礼,还望十爷海涵。” 十十的面色一缓,“无妨,爷也有错。” “十三叔吉祥。” “弘昀啊,瞧你这婶子不让人省心的样儿,你阿玛让你跟她一起真不怕她把你带坏啊。” 死十三,有这么说自己个儿老婆的么? “爷。”我磨牙。 十三笑吟吟地看着我,“你要不说,爷也跟十哥一样当你闲着去太医院闹腾呢,原来是为了爷啊,倒真是冤枉你了呢,爷给你赔不是了。” ……能不能倒带啊,这事整的。其实,十三也不过是原因中的一个罢了。自打我们家小阿哥夭折之后,我深觉医学知识的重要性,不为别人就算只为自己,也该多懂一点,这才有了学医的念头。本来冲劲儿一过,我也真就没多少兴趣了,可因为这事惊动了老康,我又不太好意思半途而废,就有当作无的继续着。 “几位爷有事就忙,弘昀,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