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宠若惊·坏小子,别这样

作家 miss_苏 分類 都市 | 126萬字 | 463章
第30章
    62、缘,应叹息

    沫蝉到江宁医院拿检验报告,不意在周医生的办公室里遇见袁盈。5

    检验结果,果然不出所料。周医生碍着袁盈在场不好多说什么,只同情望沫蝉,“……也许还有转圜。”

    沫蝉笑着鞠躬出来。她不习惯面对旁人这样同情甚至是怜悯的表情,她更不想让这一切被袁盈看见。

    “夏沫蝉。”

    走上医院外的红砖人行道,沫蝉停下来,露出笑容,转头面向袁盈。

    就像树上的蝉,明知它们能在阳光下欢唱的时间不过20天而已,可是却要让每一声欢唱都是满满的精气神儿。就算最后一声,叫完了就bia叽一声掉地上就义了,那最后一声也必须是威风凛凛的。

    于是沫蝉就深深地叹了口气——故意的。5

    袁盈死死咬住唇,顽强挤出一个笑容,“不必卖弄你看过《红楼梦》吧。”

    红楼四春,名字合在一块儿是“原应叹息”,袁盈的名字听着相近,于是沫蝉就用这个揶揄袁盈。

    沫蝉笑得更灿烂,“实际上我是羡慕你,盈,圆满也,不像我是夏天最末尾的那只蝉。”

    沫蝉转开眸子,“袁盈,远枫还是跟你在一起了,我虽然不甘心,却还是要拜托你——好好对他。”

    袁盈挣扎了下,“你什么意思?你还打算继续跟他冷战下去?夏沫蝉你个没良心的,你知道不知道他去欧洲,究竟是去做什么了!”

    “陪你去游学。”沫蝉摇头苦笑,“地球人都知道。”

    “你闭嘴!”袁盈激动地冲上前来,“他是为了你才去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陪我去的,其实我不过是他的挡箭牌——只因为,他不想让你知道,他去欧洲是为了给你寻医问药,他不想让你知道你的狂犬病发作了!”

    沫蝉全身的血液都一下子冲到头顶去,她死死盯着袁盈那张精致的脸蛋儿,“你说什么?”

    “他去了匈牙利的塞梅维什大学。它是欧洲最古老的医科大学之一,又临近吸血鬼的故乡罗马尼亚,所以他们对感染科有许多独到的研究和经验……远枫期望在那里能找到抑制狂犬病的办法,他这都是为了你!”

    沫蝉惊愣在原地,死死盯着袁盈看,“……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袁盈吼得嗓子哑了,有些狼狈地背过身去,“因为他不开心,他在梦里都在喊你的名字。我知道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重新开心起来——夏沫蝉,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他!”

    沫蝉不知怎地分了下神,袁盈的话让她不期然想起一个人曾经说过的话,“就算我自己不开心,我也愿意哄你一笑。”

    沫蝉扑上去一把抱住了袁盈。

    “哎你干什么呀,你疯了吗?”袁盈惊得拼命掰沫蝉的手臂却掰不开。

    “袁盈谢谢你。就算你不是为了我,我也要谢谢你!”沫蝉抱着袁盈又哭又笑。

    -

    【莫邪忙什么呢?明天见。】

    63、枫香晚华静

    沫蝉是在学校的实验室里找见江远枫的。5因是假期,整个实验楼都是静静的,沫蝉悄悄走进去,从后头伸手环住了他的腰。面颊贴在他背上,闻见他白袍上都染上了的香。

    那是枫香,映如其名,是枫树的香脂凝成,是上好的香料,入药则解毒生肌。

    江远枫身子便一紧,停下手中的实验,想要转回身来。沫蝉却抱紧了他,贴着他脊背说,“你先别动,听我说完。”

    江远枫停住。

    “首先我要说:对不起。像我这样蠢笨的家伙,你真是傻了才会喜欢我……”

    “傻瓜。”江远枫扣住沫蝉的手,“就算你再蠢,我就是喜欢;更何况,去欧洲我原本就是要瞒着你——以我的智商,自然有把握不让蠢蠢的你猜着。”

    沫蝉无奈轻笑,“还有:我不怕。不怕这病的痛苦,也不怕死。”

    江远枫疼痛地将手臂后伸,反抱住沫蝉,“可是,我怕。”

    沫蝉将脸紧贴在他白袍上,将眼泪都藏进他衣服里去,“我喜欢一句古老的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相信人生一世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比如我会遇见你,比如会让你爱上这个平凡的我……”

    “所以如果死亡真的要这个时候来,我们谁都拦不住,那就让它来吧。”沫蝉在他背上蹭干眼泪,绕过去对他笑,“我希望捐献遗体,让你和周医生做实验,希望将来能救助其他的人。”

    “我不准你再这样说!”

    江远枫激动地转过身来,一把将沫蝉拥进怀里,“我不答应,你听见没!我会想办法治好你,我一定会!”

    .

    青岩,天边一钩残月。

    莫邪躺在一张藤椅里,坐在天井里晒月亮。月光柔和罩在他身上,更衬得他一张脸苍白如纸。

    椅旁吊着的熏球里的沉香燃尽了,莫愁静静转身取了香来续上,手腕的微微一颤惊动了莫邪,莫邪启眸望他,“怎么了?”

    莫愁暗暗自责,“没事。我只是着急,此时正赶上月亏,月光这么弱,小爷的身子怎么能复原得快!”

    月亮是他们的能量源。只可惜此时是残月,比满月小了多少倍。

    莫邪轻哼,“你撒谎呢。”

    莫愁捏着香箸,闭了闭眼。只好说实话,“红禾传来消息,说沫蝉跟江远枫和好了。还说,似乎江远枫从欧洲带回了什么药方,虽然没办法根治,但是多少能延长时间。”

    莫邪没做声。

    莫愁反倒更担心,默默递过去个粉彩茶盅。莫邪笑,“干嘛?让我摔?算了,我没力气。”

    莫愁狐疑地瞅了莫邪好几眼,“您真的,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莫邪虚弱地笑,“她走之前,原本也是我跟她说,真的是我搞错了——我不是真的喜欢上她,而只是图新鲜。”

    莫愁傻了,“您真这么说啊!”

    莫邪面上依旧淡淡的,莫愁垂下头去,“终是,放不下舞雩?”

    月色明灭,一只蝉不知怎地迷了路,竟然一头撞向莫邪来。落在莫邪襟上,兀自沙沙地叫。莫邪看它看得出了神,仿佛忘了回答莫愁的话。

    他伸手点它额头,“笨虫。”

    -

    【对于偶这亲妈来说,七夕不会错过。纵使未见,心早相思。下午见。】

    64、胜却人间无数

    沫蝉走的那天,莫邪没去送,是因为绿蚁病了。不知是什么急症,整个人宛如被扼着喉,绿蚁家人只得连夜来请莫邪。

    这段日子绿蚁一直缠/绵病榻,夜晚睡觉盗汗又呓语,大夫找了不少,药吃了不知多少副,总不见起色。到后来,终是被她老祖母看出门道来。一日趁着她精神头尚好,她老祖母关起门来审问了她。

    绿蚁还想隐瞒,可是这场来势汹汹的怪病也将她自己吓怕了,便跟老祖母承认,是她带人进了山洞,冲撞了肉身像。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