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鸿礼将视线从岑洺的脸上移开,冷声说:“因为你学不会规矩,只能教你。现在穿好衣服,跟我回去。” 另一个空间里,弹幕早就炸开了花。 ——好家伙,哥哥来教育弟弟的情人? ——嚯,这态度是180度转变哦,掉两滴眼泪就心软了; ——他的关注点是主播没有睡chuáng? ——诡计多端的1; ——这次他倒是不说衣冠不整了,指指点点jpg; ——可能因为确实好看吧,可恶的系统,竟然打了马赛克! ——柏二不在的半小时,男友变嫂子—— “这都在乱说什么?” 岑洺已经看不懂弹幕了。 “我觉得柏鸿礼好奇怪。”系统满头问号,“柏鸿礼不喜Beta,更讨厌衣冠不整的人。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宿舍门开了,管家适时地送来了一些衣裳。 他对柏家兄弟和妲己岑洺共处已经见怪不怪了,先是柏二让他送岑洺的衣服,接着路上又接到柏鸿礼同样吩咐的电话,虽然见过大风大làng,管家不免仍然感到一丝惊讶。 尤其是一进门,他就见到椅子上搭着一件显然不是岑洺尺码的男式裤子,顿时心下了然。 原来如此。 黑发的beta少年拿了一杯温水低头喝了几口,腿上搭着一条毛毯,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背。 另一边,柏鸿礼与公司里的下属通话。 他到弟弟宿舍本是来取一样文件,两人除了在帝国学院研习之外,在家族集团中也有职务。他们的宿舍都设置有人脸识别锁,彼此几乎畅通无阻,以往谁有什么遗漏的,到对方宿舍里去拿是很寻常的事。 只不过这一回碰上了宿舍里多出来的美少年。 对岑洺的存在,柏鸿礼也习惯了。 岑洺套了裤子,戴围巾,在门口等着柏鸿礼与管家谈论结束。 两人提了周末安排,柏鸿礼点了下头,说:“晚点发给我。” 管家朝他一躬身,很快退了出去。 在门口碰见了岑洺,白T和牛仔外套,穿着浅色卷边的裤子和高帮帆布鞋,一派年轻学生的朝气模样。岑洺长得甜,笑起来也是,正露出两颗雪白虎牙。这会儿似乎心情很好,虽然眼圈还是红的,但很开心地与管家道别:“陈叔,我们先走了。” 管家也被他感染,莞尔一笑:“待会见。” 路上风平làng静。 岑洺用手机查明天的课表,柏鸿礼则与公司的属下在电话里谈论公事。 “他们目前没怎么继续欺负你,这样你就攒不够积分了。”系统已经发现剧情发生微妙变动,试图扭转回来,“你可以适当地作死,原著里,你之所以被欺负,也有一个巴掌拍不响的缘故。” 岑洺生气了:“你嫌我被欺负得不够吗?” 系统心想,本来就不够啊,只被说几句而已。 【你可以现在开始捣乱,他不是在通电话吗,过去骚扰他。】 “我完全不擅长这些。” 岑洺冷哼了一声。 后车厢的位置很宽敞,真皮皮座上只坐了他们两个人,一左一右,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他坐过去的时候,座位陷下去了一点,一只手撑在腿边,往柏鸿礼那儿挪了挪。 柏鸿礼转过眼,先是见到岑洺的手,黑色衬得五指莹白又纤细。 这只手慢吞吞地爬上他的手臂,轻轻地戳了一下。 “怎么了。” 柏鸿礼问他。 岑洺被柏鸿礼这么一看,马上缩回了手:“没什么,上面好像有脏东西。”又立刻扭头看向了窗外,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你这不是很擅长吗?】 “哪有,不要污蔑我。” 【……】 岑洺和系统不约而同等着柏鸿礼的呵斥。 然而柏鸿礼瞥了他一眼,转而与通话那头说了句什么,又转头问他:“坐车很无聊吗。” 又顿了下,说:“车里没什么能打发时间的,下次让管家弄一些音乐。”他看了眼腕表,“我现在有个重要电话,你自己待一会儿。” 听到这里,岑洺懵了片刻。 难道不该训他捣乱作死之类的? “他和原著的态度好像不一样了?这是什么把戏?” 他突然警觉。 岑洺打量了柏鸿礼一阵,这时候车子停了下来。 外面是一处建筑的入口,四周是机械栅栏似的围墙,隐约能见到白色的尖塔顶。 城市里外随处可见圣教堂的建筑,昔年驱逐黑暗力量时帝国兴建了无数类似的机构,如今巫师们式微了,很多圣教堂成了游玩景点。 因为jiāo通事故,前面堵了一阵子。 【我检测到教堂附近有一个角色,学生会会长晏煊。】 “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