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梅迦逽的话文韬这才安下心来把自己想说的话过了一遍大脑,“我想……送这个给你。dengyankan.com” 说完,文韬将东西放在梅迦逽手边的桌子上,他本想放进她的手中,怕太唐突了,碰到她的手会吓到她,忍住心中想握她玉手的冲.动。她一定不知道,他有时很羡慕涅槃。 “文校尉又送我什么?” “手镯。” 梅迦逽沉默着没有说话,倒慑着文韬赶紧解释。 “梅将军别误会,我绝不是掠抢来的,今日练兵后休息,我在街上随便走着,看到好看,就买下了。” “文校尉。”梅迦逽表情一丝未变,淡淡道,“我不戴首饰。” “但我觉……” “不喜欢戴。” 文韬噤声,声音开始变沉,“我知道了。我回去了。” 梅迦逽叫住文韬朝外走的脚步,“文校尉,你的东西。” 将东西从桌上取回时,文韬忍不住看了梅迦逽一眼,满目失落,连步伐都似乎沉了许多,他暗想,也是,且不说她显赫的家世,便是她自己,官阶、品貌、名望等等都高他许多,天下多少男儿都难以望其项背,能站在她身边的男子,纵观九州也寻不出几人。正想着,迎面走来一人。 “文韬见过闲王爷。” 。 “嗯。” 一袭雅蓝色锦服的东方闲履步未停的朝后院直走,路过园中时,巧见梅迦逽坐在房中,略微停了下脚步,走了过去。 脚步声近了,梅迦逽不确定的问道,“是……闲王爷吗?” “嗯,是我。” 梅迦逽倏地一下就站起来,朝前走了两步,险些撞到东方闲,“你怎样?” “别担心,我只是出门走走。” 梅迦逽低低的长长松了口气,他实实吓了她一把。 环视四周,东方闲不免蹙眉,“侍卫怎么都不在?” “他们让我派出去寻你了。” 看着梅迦逽在蓉丽雪颜上努力掩藏心中对他担忧,东方闲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抓过她的右手,在她掌心放了个小锦袋。 “什么?” “赔给你的。” 梅迦逽好奇的打开小袋,葱长的纤指探进袋口,心尖微诧,“一颗……南国红豆?” “嗯。” 慢慢的,梅迦逽笑了,有了揶揄东方闲的心思,“这粒红豆,算文校尉送的?还是闲王爷?” 东方闲却是答非所问,“红豆难寻,一晚,一颗。” 说完,东方闲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梅迦逽一直都不知道,哪是整城一颗,是东方闲买下了整城所有红豆,留一颗在手,其余的,全部喂了鱼。 深夜涅槃和凤凰无果回来,得知东方闲不过出门散步,早已回来睡下了,涅槃气得吼了句,“赤.裸.裸的坑爹啊!” 梅迦逽和凤凰这六年时不时听到涅槃冒出奇异的词语,倒也见怪不怪了。 “涅槃,凤凰,你们早点休息。” 梅迦逽说完,竟忘了自己是个盲人,站起来冒冒失失的行走。 “小心!” 嘭!的一声。 涅槃还没来得及叫住梅迦逽,她便撞在了沉木大椅上。 “磕哪了?”涅槃跑过去,扶住梅迦逽,“一进屋就见你傻笑,捡五百万啦?” 凤凰拿了跌打膏过来,“小姐,抹药。” 梅迦逽揉揉痛处,“没事没事,一会就不痛了。” 老法子把梅迦逽‘偷渡’到东方闲房间后,梅迦逽沾床就喜滋滋的朝床里滚过去,却发现东方闲没有‘按时’上.床,而是出去了一会后再进来。 东方闲上.床后,梅迦逽身上的被子被撩开,左腿的裤管被人卷起。 “闲王爷?” 梅迦逽惊恐的坐起。 看着梅迦逽小腿上一块青紫,东方闲抹药轻揉。 “啊~” 梅迦逽叫着想缩回腿,他以为她的腿是铁打的? 东方闲面无表情道,“再叫大声点。” 梅迦逽被噎,他当她不敢是吧! 正文 九州,承我三生的百媚;万载,承你三世的不醉 42 (东方闲面无表情道,“再叫大声点。”。梅迦逽被噎,他当她不敢是吧!) 梅迦逽暗暗深吸一口气,唇缝翕开一丝丝,东方闲好似无关痛痒的说了一句话。 “你叫一次,我亲一下。” 梅迦逽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亲一下?亲谁?亲哪儿? 看着梅迦逽小呆鹅的表情,东方闲凑近她的脸,呵着气,“亲你。想亲哪儿就哪儿。” 梅迦逽一张嘴慢慢变成‘啊’字口型,却发不出声音,心底哀嚎,啊啊啊啊啊……这人,绝不是闲王爷,不是,不是! “咝……” 东方闲手下忽的一重,梅迦逽疼的皱眉,往后倒躺下去,腿要被他揉断了侦。 “这回知道痛了。” 梅迦逽应付式的说道,“没事。咝……” 咝的一下,梅迦逽痛的仰坐起来,“痛!” 东方闲下手轻了不少,教育道,“佛曰,不可谎,不可瞒。” “哪个佛说的?” 她怎么没听过。 “我。” 梅迦逽已倒头睡下作为自己无声的抗议,不过……“王爷怎么知道我撞伤了?” “叫若猪嚎,岂能听不到。” 梅迦逽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白了,红了,最后黑了,刷的一下坐起,“我没叫多大声。” “现在重温?” 梅迦逽转头对着床内侧,“不要。” 听到她负气似的闷声,东方闲禁不住笑了下,说道,“世上万物皆平等。” 两人间的气氛惬意起来,加之梅迦逽今晚的心情极好,一下放松神经,搬出了自己和涅槃、凤凰在辅国大将军府生活时的随意性子,回顶了东方闲一句,“那你当猪。” “梅将军吃猪肉的吗?” “吃。” 匀称白皙的腿上裤管被东方闲慢慢放下,梅迦逽旁边的被子被掀开,带着紫竹香的身躯轻轻躺了下来,一只指尖突然就压在她的唇瓣上,耳蜗里吹进一句低低的话。 “那你吃我。” 呃?! “不吃咱们就换身份。” 呃?! 梅迦逽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在东方闲面前有点不够用了,扯过被子,蒙住头。她不吃他,也不和他换身份,她不当猪。 “不说话我就当你选了第二个。” 梅迦逽索性把整个身子都侧过去,声音嗡嗡的,“我不咬你。也不做猪。” 东方闲脸上带着浅浅的一层笑意,“红豆呢?” “干嘛?” “给我下。” 梅迦逽从中衣的袖袋里拿出小锦袋,一不小心傻乎乎的问了一个傻乎乎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会随身带着红豆?” 东方闲拿过锦袋,叹了句,“你今晚真是梅迦逽吗?” 梅迦逽也不示弱,“你今晚真是东方闲吗?” 感觉到东方闲起床了,一小会儿后又回到了床上,梅迦逽心中忐忑起来,难道因为自己反驳了他几句就把红豆要回去不给她了? “你要干嘛?” 梅迦逽紧张的揪紧衣襟,刚才他的手为什么碰到她下颌的衣裳,他不会是…… “一颗红豆易掉,我把它穿在金线上了。” 有东方闲的解释,梅迦逽放开手,任由他给她系到脖子上,凉凉的红豆停在她锁骨中间,光泽鲜红,珠体圆润,映得一粒相思似血,衬得她肌皙润如缎。微凉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颈下,她想自己系,却莫名的开不了口。系金线时,东方闲俯低身子,一缕墨发从他的耳后垂下,轻扫着梅迦逽胸口衣襟微开出的肌肤,酥酥的如丝溜,床上的气氛慢慢变得暧.昧起来。他凝着她的容颜,她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房间里静的彼此若加重点呼吸都能听到一般。 将金线打了个死结,东方闲指尖抚了抚红豆,“很衬。” 梅迦逽懂他的意思,羞色绯红渐渐染开脸颊,“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