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奴

注意囚·奴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1,囚·奴主要描写了古仆的木栅雕窗,青砖围墙,清雅的藏书阁内,透过窗子荷香四溢的散在满是书香的暖阁内。微风吹来,青丝被捉弄的吹到书页上,一抹淡雅的笑在脸角边升起。拿起一旁的油伞,踱步到荷花池边,如雾的细雨,单薄的倩...

作家 莎含 分類 现代言情 | 31萬字 | 61章
分章完结阅读31
    “谢王妃。mzjgyny.com”

    见她站好后,彼岸才又开口,“从小王子抱到你那里后,这一个多月来都是你在照顾吗?”

    “是。”她低着头,看来是个老实人。

    “你可见过这个?”彼岸拿出儿子把玩的玉佩。

    然后只见那老妇抬起头,看了一眼后,才又低下头回道,“从小王子被抱到身边后,就带着这么一块玉佩。”

    彼岸秀眉微皱,她记得那时被绿儿的死打击的自己,在哥哥怎么劝也没有反应的情况下,才将儿子交给奶娘带,但有一点,之前抱过儿子的人,只有哥哥一人。

    因为儿子认生,所以除了绿儿,平时谁抱都会哭,可是却不反感哥哥抱着,所以哥哥来之后,平时除了绿儿就是哥哥,这玉佩不是绿儿的,因为是被掳到匈奴,所以绿儿手里唯一有的几样,也都是来匈奴之后自己赏给她的。

    难不成是哥哥的?可是在她的记忆里,哥哥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东西,他认为放在身上很麻烦,而且还要时不时的注意有没有丢掉。

    “好了,你退下吧,记住,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本妃今天问你的话,这是为了你好,明白吗?”彼岸回过神,直直的看向站着的奶娘。

    “是,奴婢明白了。”

    直到奶娘走了之后,红儿才探进身子,“王妃,能不能把你手里的玉佩给红儿看看?”

    “怎么?红儿喜欢?等红儿嫁人了,王妃将这送你可好?”彼岸调笑着,把玉佩递到红儿手里。

    红儿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后,才喃喃道,“这不是兰主子要找的玉佩吗?”

    “你说兰主子要找的玉佩?”彼岸扬声问,显然对红儿的话很吃惊。

    红儿困惑的回道,“是啊,在红儿刚来兰院那天,就见乌娜姐姐拿着一张图,给兰院所有的新来下人都看了一遍,说兰主子的玉佩丢了,如若奴婢谁要看到了拾到了,交上去一定有赏,如若是私藏了,定会重罚。很多下人为了赏钱到处的找,可是最后也没有找到,原来是在小王子这。”

    彼岸紧紧攥着玉佩,白鑫兰丢的东西怎么会在儿子这?难道是绿儿拾到了?私心的藏起来,被白鑫兰知道了,才会被害?

    不,彼岸立刻否定,绿儿不是那样贪钱的秉性,难道是哥哥拾到的,然后给了儿子?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可是为什么白鑫兰要害死绿儿?因为要争妃位?可是相信凭耶律狐邪的实力,不久就会让她坐上妃位,她又为何要危害绿儿呢?

    心里蓦然一惊,一个最不好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彼岸猛然看向红儿,一脸低沉的问,“你可知乌娜说兰主子这玉佩是何时丢的?”

    红儿咬着唇寻思了一会儿后,才回道,“是奴婢来兰院之前的那一天吧,因为那天乌娜姐姐说,是前一天丢的,而这院子里之前的下人走的匆忙,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拾到玉佩。”

    彼岸身子瞬间似被打入了深渊,那自己猜测的就是真的了,也就是说那晚绿儿和自己之前一样,撞到了白鑫兰和男人私会,然后被发现而灭口。

    “王妃,你没事吧?”看着王妃一脸的惨白,红儿不放心的询问。

    彼岸摇摇头,“红儿,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红儿见她脸色不好,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出去后连带着轻手把门关上。这时,彼岸的泪才流了下来,以为找不到绿儿被害的元凶了,可见绿儿在地下有知,还是留下了这条线索。

    十多年的姐妹情谊,绿儿死了,自己怎么可能没有想过要给她报仇呢?只是一直在等着白鑫兰露出尾巴,前阵子在梅园撞到那一幕,她就计划着要怎么揭穿她,只是看到一脸悲伤的三王子耶律狐曹,她实在不忍心把他牵扯到里面。

    如今只要确定这玉佩哥哥是在哪里拾到的,也许就可以让众人知道白鑫兰的真面目,想到这些,不再耽误时间,彼岸将儿子放到了床上,想写信给哥哥问清玉佩的来历。

    兴奋的她,倏然发现自己房里根本没有纸墨,这才大声对外面叫道,“红儿。”

    “王妃,”门被打开,红儿应声走了进来,见王妃根本没有小憩,“咦?王妃不是要睡觉吗?”

    彼岸无奈的摇摇头,“本妃现在不想睡觉了,想写些东西,去给本妃拿些纸墨来。”

    “是,奴婢这就去。”红儿调皮一笑,小跑出了室内。

    彼岸走到床边,看着在玩着自己小手的儿子,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蛋,娇笑着说,“希望你不要像那个冷酷无情的人,不然娘亲可不要疼你了。”

    “冷酷无情是在说本王吗?”彼岸骤然回头,耶律狐邪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满是宠溺的笑挂在脸上,还没来得及收回,最后脸一红,快速的起身,福了福身子,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臣妾给王爷请安。”

    耶律狐邪走到床边,看着正在向他笑的儿子,“本王在你眼里真的是冷酷无情的夫君吗?”

    彼岸用眼角斜了他一下,‘夫君’?这可不像是从他这种冷酷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烈儿,有八个月了吧?”他问。

    “是。”

    “已长了两颗牙了。”他又说。

    “是。”

    沉默,气氛有些怪异。

    最后,还是红儿走进来打破了沉默。

    “奴婢给王爷请安。”

    耶律狐邪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头,最后眼神落到了她身旁的笔墨上,才冷声的问,“你要用纸墨?”

    “是。”

    “你对本王就只会说是吗?”耶律狐邪挑起嘴角,为何她面对自己时永远是这样的冷漠?

    呃-

    “……”彼岸想回答‘是’,可是那样好像对于高高在上的他来说,很不给他面子,可是如果回答不是,而自己又要和他说什么?确实和他没有话说。

    “本王还没有见过爱妃的书法,今日正好空闲,正好可以欣赏一下。”说完,不待彼岸开口,又转头对地下的红儿说道,“还不起来把笔墨放到桌子上?再去上些茶水,难道总管没有教过你们要上茶吗?看来本王真要过问一下王府里的事情了。”

    红儿将东西放好后,又轻身出去,室内彼岸静静的站在书桌前,而一旁的耶律狐邪慢慢的磨着墨,两个人没有一句话,在墨磨好后,彼岸拿起笔,醮了醮墨,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笔上,清秀的字迹,慢慢铺在了纸上。

    耶律狐邪眼里闪过一抹赞赏,毕竟他早有耳闻,在大周女子只要学会三从四德女红便可,是不允许沾书本的,女子无才便是德,显然李家对这个女儿没有那么多的要求,更让她写了一手好字。

    不由得他转过头,看向她的脸,这时的她没有一见到自己满身竖起刺,温柔典雅的气质,其实他慢慢发觉,相处时间久了,她会比兰儿更加让他移不开眼。

    兰儿是那种让人一见了就会沦陷的艳丽花朵,可是华丽的外表再好,看久了也会慢慢无味,但是眼前的女子,她却似一朵深山里的小野花,虽没有引人的外表,但是内在的气质,却比那华丽的女子更吸引人。

    乌黑的长发,带着淡淡的清香,耶律狐邪粗犷的大手,捋着彼岸的秀发,更是将黑色的秀发放到鼻间,感到眼前的小身子一愣,他邪魅的扬起嘴角,谁说她对自己无动于衷?即使是讨厌。

    “王爷,请喝茶。”红儿将茶放到桌子上,低头退到了一旁。

    耶律狐邪扫了一眼红儿,这丫头是不懂才打扰,还是有意帮她的主子?看来眼前的小女人又让他一惊,竟然能让跟在她身边的奴婢,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贴心的向着她,有意思。

    “你退下吧。”耶律狐邪仍抓着彼岸的头发,眼睛扫了一眼红儿。

    “是。”

    见她走到了门口,耶律狐邪又交待,“把门关上,别让人进来打扰。”

    “是。”

    彼岸放下笔,才淡声说道,“王爷,臣妾写好了。”

    “爱妃的秀发很香。”答非所问。

    彼岸面无表情的回道,“谢王爷抬爱。”

    “噢?既然这样,我们要不要做些别的?”他低下头,喘息的热气滑过她的耳朵,彼岸身子一颤,“王爷,请自重,今日王爷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吧?”

    要他松手的那一刻,彼岸抽回自己的头发,往后退了几步,才直直对上他的眸子,见他眸子有一瞬间的恼怒,然后又被笑意取代。

    “本王来是告诉你,王后说想你了,要本王明日带你进王庭。”他看着她的脸,不想从她脸上错过任何反应。

    彼岸果然听后先是一愣,后想到自己与王后同是江南人的关系,出了这么些的事情,让她都快把秋宴那日的事情忘记了。

    “臣妾知道了。”彼岸福了福身子。

    只是身子瞬间被向前拉后,然后撞到一堵比墙软些的胸膛上,彼岸抬起头,一脸的怒容,而耶律狐邪却笑得越加邪恶,甚至笑出了声音。

    “既然正事说完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别的?”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诱惑。

    可惜,彼岸已心有所属,岂会被他诱惑了?用力的想挣脱出他的怀抱,却发现根本没有一点作用,才咬着牙根的说,“王爷,请自重。”

    “本王宠幸自己的王妃,何需自重?王妃认为呢?”他一只大手已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眸子却盯着她的脸颊。

    彼岸微咧红唇,是啊,名义上她还是他的妃,而且实质上她还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两人早已有夫妻之实,可是她不能让他碰她,因为心里已有了阿楚(耶律狐楚),两个人更是定下誓言。

    耶律狐邪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在她唇微张的那一刻,低下头掳夺着她的红唇,在彼岸反应过来时,如蜻蜓般的拳脚打在他身上,对于耶律狐邪来说没有一点的作用。

    耶律狐邪用力的掳夺着她的唇,就是这种滋味,自己一直相信无数次的味道,只要想到她带给自己的满足,他的下身就会一紧,像一个初尝情欲的小伙子般,失去自制力。

    他的唇移开后,一路滑到她的脖子,嘴得到空闲的彼岸,找不到可以让他停下的借口,方慌的说道,“现在是白天,等到晚上……”

    他没有给她机会,他知道她只是想拖到晚上,然后再找借口,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如换成别人许会停下来,可是这个人是自己,要让她失望了。

    “相信没有人敢进来,如果你不想让你的贴身女婢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可要小点声了,而且我们的儿子好像也刚刚睡着,你不会想吵醒他吧?”耶律狐邪把她抱到床上,扯下她的衣服,手已盖上她的花蕾,用力的揉捏着。

    彼岸狠狠的瞪着他,一旁是刚刚入睡的儿子,外面是单纯的红儿,紧紧咬着红唇,将要咒骂他的话憋回肚子里。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他不是爱白鑫兰吗?为何还要碰自己?难道就是为了侮辱自己吗?

    在他猛然进入她体内那一刻,泪无声的滑落,如果之前失身她可以有勇气与阿楚定下誓言,可是现在却让她退步,她发觉自己没有资格再拥有阿楚的爱。

    似发觉到她在想别的男人,耶律狐邪腰身一用力,更加猛烈的撞击到她的深处,看向她放在眼前的脸,他的唇又盖上了她的嘴,让彼岸再没有空闲去想别的事情,最后身子在他挑逗下,沦陷在他的掳夺里。

    ……

    耶律狐楚一脸阴郁的大步走在前面,后面紧跟着班阁。

    “爷,你这是何苦呢?王爷和王妃亲热也是正常的。”班阁劝说道。

    收住脚步,耶律狐楚冷冷的回过头,盯着班阁,自己当然知道房里的两个人在做什么,那种喘息与呻吟,是傻子才听不出来。

    “爷,班阁又没有说错。”班阁小声的嘀咕。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耶律狐楚才继续大步的往王府外走去。今日他带着从王庭里采到的花,想送给她,可是哪知道来到房门外,见红儿红着一张小脸的站在外面,当看到他来了之后,出声说王爷在里面。

    这里室内传出来的声音,他才明白里面在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大朵的红花无声无息的从手里滑落,他不该心痛的,可是此刻他听到了心碎的声音,怎么会这个样子?

    蓦然的抬起头,耶律狐楚看向远处,自己这样的心境,还有那晚的醉酒,难道是因为-?

    可是,怎么会这个样子?是真的吗?难道自己真的-?

    竖日清晨,与往日不同,室内静悄悄的。

    彼岸靠在床边,手里拿着昨晚红儿交给自己的花,说是二王子走时留下的,虽然是落在了地上,想必是送给王妃的,所以红儿才拾了起来。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佛经》看着手里的彼岸花,彼岸呢喃着佛经里的话,难道说彼岸花真的代表着不幸吗?阿楚昨日必是听到了房内的声音,他没有留一句话的离开是对的,毕竟最后自己还是迷失了。

    身子背叛了自己,竟然对耶律狐邪有感觉,她这样淫荡的女子不值得得到他的感情,也不值得他为自己放弃王子的身份。

    泪无声的滑落,隔了一夜,手里的彼岸花也无力的软下来,手越攥越紧,红色的花汁似血一般流到手上,滴到白色的被子上,格外的刺眼。

    “呀,王妃手怎么流血了?”红儿手里拿着水盆走进来,一见慌忙的放下水盆。

    从怀里掏出帕子走到床边,当看到原来是花汁后,才吁了一口气,“原来是这花啊,不过怪了,这大下雪的天,还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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