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嫉妒的眼神,似要把自己点燃,心中为这几个女子叹气,才这么点事情就坐不住了,看来以后自己的日子更难过,不过她难过,她也不会让耶律狐邪好过,既然他把自己绑在了这里,怎么可以少了他? 听着他似征求的语气,只怕如今他又让所有人把矛头全指向了自己,心里叹了口气,彼岸假意惊喜的抬起头,甜甜一笑,“好啊。158txt.com” 看着满脸笑意,眼神却冰冷的他,彼岸早就明白他的用意,附和的点点头,收回眼神再次哄着怀里的孩子,眼角却不期然的看到白鑫兰略有些苍白的脸色,那眼里还有一股股嫉恨。 彼岸心里冷哼一声,配合的还真像,只怕不是假的,是她真正的一面吧? 见彼岸配合的样子,耶律狐邪满意的点点头,阴鸷的眸子又看向一脸怒气的灵云,只见灵云气恼的把筷子随手一丢,愤然的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桌子,最后身影消失在榭仁阁。 耶律狐邪已习惯了她这样的性子,自是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恼怒的样子,但是当眼睛移到白鑫兰身上时,一直低头逗着儿子的彼岸,清楚的听到他冷吸一口气,全身隐隐压抑着欲发作的暴怒。 只见灵云郡主扔出去的筷子,正好落到白鑫兰前面的汤盒里,激起的热汤因白鑫兰及时扬起的衣袖,而保全了脸被烫伤,只是她的手却没有那么幸运,现在就可以看见斑点的红痕。 彼岸低着头,早用眼角扫到这一幕,幸灾乐祸的扬起嘴角,只怕此时的白鑫兰也快气炸了吧?碍于耶律狐邪在场,却隐忍着强颜欢笑,还真是让人大快人心。 “兰儿,过来。”低哑的声音,耶律狐邪看了一眼身旁空下来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白鑫兰收起衣袖淡淡一笑,“邪,没事的。” 这时,刚才一个女婢用盘子端着一盅冒着热气的汤走了进来,在走近桌子时,被白鑫兰主动接了过来,只见她回眸一笑,这一笑却也让院内的花失去了颜色。 “邪,这是我特意吩咐厨房给彼岸妹妹炖的补汤,她路途辛苦,又生过孩子不久,身子单薄,要好好补补才行。” 语罢,欲把手里端着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只见她脚下似被什么东西牵绊住,身子向前扑去,手里的东西也直直的向彼岸怀里的孩子身上扔去。 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一幕,那两名小妾也是一脸的呆愣,耶律狐邪眸子一暗,眼睛是不舍,却也是不舍白鑫兰摔到地上,可惜他即使功夫再好,也来不及去接住她,一心只牵挂着白鑫兰,哪里在意那冒着热气撒向孩子的汤? 彼岸反应也快,侧过身子转向耶律狐邪把孩子护在胸前的同时,一只手将抛过来的盅用力向来的方向挡了回去,这一挡也散出一些汤汁,却也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 开始白鑫兰趴到地上,只传出一小声闷叫,只是当被彼岸挡回的盅恰好落到趴在地上的白鑫兰背上,下一秒刺耳的尖叫声,从她口中传来,想必是烫得不轻。 耶律狐邪霎时大步走了上去,抱起地上哀叫的白鑫兰,对一旁的侍卫吼道,“还不快去请大夫,兰儿要是有个好歹,本王要了你们的命!” 然后看也不看被丢在一旁的三个女人,大步的离开。在耶律狐邪离开后,那两名小妾一脸同情的看着彼岸,只是眼里却满是笑意,两人对视一眼,根本没把彼岸这个正妃放在眼里,连招呼也没打便起身离开。 彼岸倒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轻手拍着怀里的孩子,冷眼的看着耶律狐邪离去的方向,只怕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找到自己头上,虽然明知是白鑫兰有意这样做,但她却做的没有一点纰漏,可惜那么美的娇人,全被那一副歹毒的心机破坏了。 一抹绿影走了进来,彼岸眉头微微一皱,却也没有说什么,径自等她走近了主动开口,她可记得当日她是怎么对待锐儿的,也许是不能违背耶律狐邪的命令,但是彼岸更看得出那晚她眼里的讥讽。 “彼岸?真的是你?我听下人说爷带回来一个正妃,而且还为爷生下一子,不想这个人竟然是你?真是太好了,”乌娜依旧是像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热情开朗。 只是彼岸却明白,这热情开朗背后,又是怎么样的一副尊容。 “姐姐怎么没有在大王子身边?”彼岸和以往一样,表面上对她的态度没有什么两样。 “妹妹怎么还叫爷大王子呢?爷在半年前就被单于封为王爷了。”乌娜嘴上笑着,眼睛却盯着那怀里酣睡的婴儿。 看着那绿色的小眸子时,掩饰极好的乌娜,神情还是有那么一少的错愕,这个只被爷宠幸两次的异国女子,如今又为爷生下长子,心似被利剑戳痛一般,让她窒息。 “姐姐不舒服吗?”当然要不舒服了,她亦是爱那个男人的吧?情字还真是让人难懂。 “噢,没什么,小王子的眸子真漂亮。”语气难免失落。 “是啊。”如果不是绿色的眸子,一切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子了。 “起风了,妹妹还是回吧。”乌娜收回眼神。 彼岸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见熬拓大步冷然的走了进来,直走到离彼岸几步前,才收住步子,微微倾下身子,“王妃,王爷让属下带王妃马上回沁心园。” 低沉的声音,不变的冷漠,可是就是这个人曾在自己逃离那天的马上放了香料,不然岂会那么快找到她?这也是后来送她回大周的尤阁无意间说起的,才会明白。 彼岸点点头,小步向沁心园走,前面是领路的熬拓,绕了几处后,两人才来到沁心园。 “王妃,王爷就在里面。”熬拓退到一旁,而没有走进沁心园内。 彼岸没停留的向里面走去,这时听到后面又传来熬拓低沉的声音,“为了王妃自己,请王妃要忍耐脾气。” 停下脚步,彼岸没有回头,但是她相信此时熬拓一定在看着她,这是在关心她吗?但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还可以相信他吗? 在这里已经没有她可以相信的人了,一切都只能靠自己,耶律狐邪这么快就找到自己,想必白鑫兰的伤已安排妥当了吧?不然他怎么可能有时间找自己? 收起思绪,彼岸大步的向书房走去,还没有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还有震怒的怒骂声,走进时就看到几个侍卫灰头灰脸的跪退了出来。 几个人见到彼岸微微一愣,规矩的请安,“王妃。” “起来吧。”没想到这消息这么快,只怕府里没有不知道她这个新上位的王妃了吧? “还不滚进来!”里面传来耶律狐邪的怒吼声。 彼岸眉头一皱,轻手拍了拍被吼醒的孩子,才坦然的迈进书房。 脚还没有站稳,从里面扔过来的黑物来不及避开就砸到了彼岸额头上,怕硬物掉下打到怀里孩子的身上,彼岸慌忙伸手一拦,将东西挡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声音再一次将怀里的小人惊醒,虽然头上刺裂的疼痛,让彼岸紧拧秀眉,还是先轻声哄着怀里惊醒的儿子,真到一滴滴鲜红的血落到儿子白嫩的脸上,彼岸才一愣。 纤指拉着衣袖,轻柔的擦拭着儿子脸上的血滴,刚刚擦净,头上又重新滴掉下来,彼岸又不厌其烦的重新擦拭。 耶律狐邪冷然的坐在书桌后,冷冷盯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波动,却还是被他的怒气埋没掉。 另一双小绿眸,无辜的眨着眼睛,安静的任娘亲抚弄着他的小脸,彼岸微微一笑,把脸错过一点位置,轻轻的擦着儿子脸上最后几滴血,血滴虽然被擦掉了,白嫩的小脸上却留下红色的印迹,看着儿子脏兮兮的小脸,彼岸柔柔的扬起嘴角,此时额上的血已不再是滴,而是顺着她的脸颊,沿着白晳的脖子流下,染红了那白色绒毛的狐裘。 再生事端 彼岸抬起头,露出一抹虚弱的微笑,那无净无邪的微笑,只是这微笑却冷冷的直射耶律狐邪最柔软处,那微笑是绝望,是对他的绝望吗? 一个冷血连自己孩子生死都不顾及的男人,彼岸是绝望了,绝望和这样冷血的男人谈条件,那些无形的承诺,也只是在敷衍她罢了。 “还不知错吗?”低沉稳重的声音,已少了些许怒气。 “知错?”彼岸看着这个冷酷孤傲的男人,一个为保护心爱女人而不择手段的男人,一个冷血连亲生骨肉都不在意的男人,在他的世界里对与错的尺度又是用什么来衡量? 彼岸优雅的抬起衣袖轻拭着额头的伤口,“王爷,你认为彼岸错在哪里了呢?” “大胆,难道你还不知悔改?就不怕本王-”眼神一厉,最后停在她怀里抱的孩子身上。 他恼羞成怒了吗?彼岸嘲讽的眯起眼睛,“怕,当然怕,而且还怕死了,不然也不至于在此苟活于世。” 一句话顶的耶律狐邪倒吸一口气,是啊,她的嘴本来就这么刻薄,他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如今处在这样的环境,她竟然没有一点惧意。 迎着他犀利的眸子,彼岸又淡淡开口,却句句如刀,“王爷认为彼岸错在不应挡回那热盅,即使它烫到了怀里的孩子也没有关系,可是王爷好像没有明白,彼岸之所以在这里承受一切,就是因为怀里的孩子。白鑫兰烫伤王爷心疼了,换成怀里的孩子烫伤,彼岸也会心疼。但有一点王爷要记住,那汤盅可是从白鑫兰手里扔过来的,彼岸挡回去又有何错?王爷如果因为彼岸把汤盅挡回去烫到你心爱的女人,彼岸是不会认错的,因为王爷应该记得彼岸曾经说过,如果有人伤害我的孩子一下,即使彼岸生不如死,也不会放过她。” “好,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句句话尖酸刻薄。”几声巴掌声,耶律狐邪扬起邪魅的嘴角。 彼岸冷哼一声,“尖酸刻薄?如果与王爷的不择手段,冷血相比,彼岸这点尖酸刻薄又算得了什么?王爷说不是吗?” 紧抿着薄唇,耶律狐邪压制着燃燃火气,走到彼岸面前,粗糙的大手捏起她的下巴,这张清秀的小脸,为何总能一次次挑起他的怒气,压在下巴上的大手指来回的揣摩,没有上过任何胭脂水粉,她的肌肤很好。 眼睛一亮,他想到了更好的方法来对付她高焰的气势,性感的薄唇张启,“兰儿说喜欢烈儿,你又新进府,定有太多的不习惯,所以本王已答应兰儿,把烈儿过继给她了。” “不可能!”彼岸甩掉他的大手,往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他莞尔一笑,“不可能?还没有什么本王做不到的事情。” 语罢,两手一拍,只见紧关的门被打开,熬拓领命的走进来站在门口。 “将小王子送到兰主子那里去。”凛然的扫过彼岸,王者霸气让人不敢违背。 “是。” 熬拓走到近身,低声开口道,“王妃,请将小王子交于属下。” “不可能,我不能把我的孩子送到别人身边,更不同意他叫别人为娘亲!耶律狐邪,你做梦!”又往后退几步,彼岸颤抖的身子将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 耶律狐邪浅浅一笑,冷眸一扫,落到她怀里的小人身上,“还不快将大王子带走。” 熬拓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不顾彼岸的踢打,强行将孩子夺下,不再多呆的离开房间,向兰院走去,彼岸疯似的想追出去,却在门口处被侍卫拦下。 红木大门一关,彼岸满脸泪痕,身子顺着紧紧关上的门滑到地上,冰冷的地面却也冷不过她心里的冷意,想到造成这一切的原凶,彼岸回过头狠狠的瞪向耶律狐邪,紧紧咬住的牙根,恨不得将他撕碎。 耶律狐邪一身轻松的走到书桌后坐下,才慢慢拧起眉毛,微叹口气道,“本王这样做也是为了烈儿的安全,再说兰儿柔弱的性子,也会好好照顾烈儿。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哪还有一点王妃应有的样子,让下人见到了莫不怕笑话你?” 彼岸狠狠的唾了一口,好你个耶律狐邪,你倒是贼喊上捉贼了,“正妃的样子?我本就不是你的妃,何来正妃的样子?王爷可不要弄混了。” 耶律狐邪不语,锐利的绿眸直直的盯着她,浑身散发着不寒而栗的气息,彼岸又不是傻子,也识趣的不语,也在心里暗怪自己刚刚太过去逞强,不然孩子也不会被送走,后又一想,这是他早就想好的事情,即使她乖乖听话,也会这样,心里如此也就舒服了一些。 只见书桌后面坐着的人,一个箭步冲到彼岸面前,面对他全身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让彼岸不禁打了一个战栗,但是她倔强的脾气硬是逼自己直直的挺起身子。 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哪怕当上他的一个暖床的,也为此不惜付出任何代价,她却不稀罕当他的王妃?既然已经是他的女人,更何况为他生了一个孩子,她就休想抹掉和他的关系。 不明白自己为何听到她这句话后的烦燥,在彼岸的诧异中,耶律狐邪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彼岸也被刮倒在地上,白皙的肌肤霎时苍肿起来。 缓过神来的彼岸怒气冲冲的顶回去,“耶律狐邪,你还是不是男人?动手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觉得自己很英勇吗?” 耶律狐邪也被自己的这一举动震得一愣,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听到她那句话后,自己的火气居然会这么大,但是听到彼岸的话后,火气又是一升,凶狠的瞪着她,“你再敢直讳本王的名字,本王定要你好看。” “好看?不用了,现在就已经够让彼岸长教训的了。”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