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勋,你疯了,你放开我,放开……” “我疯了,其实疯了,从你出生开始,在我面前晃,我就疯了!” 他似颠覆的眸子这一刻是满满的占有欲。 “你……你想做什么……” “你猜。” 随着他声音未落,顾盼西被他用力的推在沙发上,整个人心神恍惚间,已经被他压住,双手被他的大手固定在头顶,半分不能动弹。 “你别碰我,你放开我,姜暮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快要订婚了,你不能这样!” “我管不了那么多!” 身上一凉顾盼西惊呼,推着他精湛硬邦邦的胸膛。 “你说过,你是我哥,我们不可……” “你哥?” 他不紧不慢的打断她,凉唇轻斜。 “你可从来都不愿承认我是你哥。” “可你不是只把我当妹妹吗?” “妹妹?” 他念出来这两个字,顾盼西点头如捣蒜。 盯着她充满恐惧的眸仁,他扣住她的下颚,阻止她再次点头。 “你嫌我脏,怎么也要把你变成跟我同种人,不然你会离我越来越远。” 顾盼西娇躯一僵,直直到望进他的黑眸里,看出他不是在开玩笑后,心中缩紧的害怕。 她伸手攥住他的白衬衫的衣领。 “你不会伤害我的,暮勋,你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对不对?” “错了小西,我现在就想进行伤害你的事,即使你恨我。” “我也要现在得到你。” 他薄唇吐出最后一句话,冷漠,果断。 “你不能这样,你要订婚了,你现在……” 顾盼西用尽全力的挣扎,却被他轻易的扣住双手置于头顶。 睥睨着她不谙世事的恐慌,安抚的亲了亲她的嘴角。 嗓音清冷动听的,就像在教导着一个总学不会的孩子。 “你从小都是我看到大,大部分会的,都是我教你,现在就让我教你从一个女孩悦变成女人,你喜欢吗?” “不要!” 她摇头反抗,嗓子破音的刺耳。 姜暮勋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而是低头侵蚀着她的嘴角,反复亲啄着。 …… 一她迷茫的只能盯着天花板,任凭眼泪絮絮而落。 姜暮勋揽住她,低头怜惜的亲吻着她的眼泪。 她好似隐隐约约听到他一遍又一遍霸道又强势的在她耳边低语。 “小西,乖些留在我的身边,哪里也不要想着去。” …… 当她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顾盼西忍着酸痛跟腿脚无力,进浴室淋去了他所留下来的痕迹。 换了平常的衣服,下楼买了避-孕-药,她即使深爱着姜暮勋,即使他如此对她,她也恨不起来,但她不能有孩子,她从来都不想去做第三者! 当天晚上姜暮勋再次出现。 顾盼西盯着他递过来的温水跟药,忍不住勾出讽刺的笑,笑问他这是什么。 他沉默不语,只说让她吃下去,对她没有坏处。 她接过,眉眼都带着笑的看着他。 “这是避-孕-药吧?” 姜暮勋抿紧薄唇,黑眸紧紧的锁住她。 她看着他,手里的药混杂着温水,不哭不闹,全数吃了进去。 “放心了吧。” 她讥笑的问他,转身坐在沙发上不再看他。 “小西,我为你好。” “不需要,我早已经吃过了,当面吃只不过是想让你放心,我并没有想怀你孩子的意思,我顾盼西就算再犯贱,也不想做第三者!” 她轻蔑的话惹来他眉头一皱。 姜暮勋走过去坐在她身旁,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并没有想让你做第三者。” 他抱紧她,不让她挣扎开来。 下颚骨抵着她的发顶,嗅着上面淡淡的馨香。 “小西,别闹好吗,你现在就像一只刺猬,让我不敢走近,不是怕伤害自己,而是怕伤害到你。” “我不闹?好,那你不要跟余恩恙订婚。” 姜暮勋蹙着眉看着她,盯着她希翼的笑颜逐渐消散。 “除了这件事,其余的,我都答应你。” “不用了。” 她摇头,眉梢蕴含凉意,蠕动的嘴唇带着几分报复的意思。 “你走吧,过几天你的订婚宴,我一定会参加,毕竟你当了我十几年的哥哥。” 身后的宽厚胸怀僵了再僵,凛冽的气息一度让她觉得他会发怒。 可她的猜想错误了。 姜暮勋轻叹一声,起身不带任何东西,走了。 就像来时一样,剥夺了她的全部,随后什么也没留下,就离去了。 …… “KU”酒吧包厢内。 姜暮勋双手交叉,平静又浑身禁欲到彻底的坐在一边,喝着手里端着的酒杯。 相比他的一点风尘不沾。 孟久叙怀里坐着一个女人,紧贴着他的胸膛,手指玩着他的领带与他厮磨。 如果仔细看,这个女人与上一次那个女人,已经换了一个。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唐与酩一身黑色西装,如果看到他的手,会发现他的手骨感整齐又修长,仿佛天生适合握着手术刀,在手术室里,篡改一个个奇迹。 “哟!唐大医生终于舍得放下手术刀过来了?” 孟久叙让怀里的女人出去,直到她恋恋不舍将门合上,他才开口打趣。 唐与酩随意的坐在沙发上,阖着眼帘揉了揉疲倦的眉宇。 “你一个上校花天酒地,你家老爷子不管?” 他上下扫了孟久叙一眼,嫌弃意味很是明显。 嫌弃的自然是他刚刚沾染上的女人的香水。 孟久叙不在乎的扯了扯领带,浑身痞子气,那还有身为军人的自觉。 唐与酩扭头看向坐在暗处独自斟酌的姜暮勋,倒了一杯酒举起示意他先干为敬。 “阿勋,对于余氏,你想怎么做?” 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提出疑问。 “余氏那老狐狸这些年做的犯法的事,如果不是他妈的藏的深,谨慎的记得用完擦屁股,早他妈的被老子给踢进监狱里了。” 孟久叙率先插话,烦怒的仰头喝了一杯刚倒满的酒。 “即使在奸诈的狐狸,也有落网的时候。” 姜暮勋嘴角轻斜,酒杯的液体晃悠着红艳。 “我今天叫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做件事。” …… 站在本市最后的五星级酒店,人来人往都是来参加订婚宴的上流社会。 顾盼西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扬言去参加姜暮勋跟余恩恙的订婚宴。 心里又后悔又心里苦涩。 望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白色连衣裙跟脸上淡抹的妆容。 顾盼西扯了扯嘴角,既然来了,就要挺直脊梁,笑着看清楚让自己明白。 然而还没进去,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住了。 “小姐,请出示邀请函。” 一时她有些尴尬的想,还是打道回府好了。 “不用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顾盼西转过去的身子又转了回来。 见着姜暮勋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将整个人都衬托的成熟稳重。 顾盼西好像在他眸中捕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异光。 “跟我进来。” 他说完,率先迈着脚步转身走进去。 她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低头间,根本就没意识到他越走越偏僻,将她带到一个房间的门口。 直到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拖住手腕,拉进了房间内。 一瞬间的安静,只有门被他上锁的声音。 黑暗中他搂住了她的腰,炙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 “你做什么。” “你今天真漂亮。” 他低声不吝啬的赞美,顾盼西脸上一红。 辛苦光线阴暗,她倒也不怕被他看见。 “你今天订婚,不陪你的未婚妻,拉着我做什么?” 她故意转移话题,然而话里有几分醋意。 姜暮勋爽朗清笑,手指勾着她的发玩弄。 “我如果去陪她,那谁那陪你。”他暧昧的声音在她耳边厮磨,“而且我怎么可以辜负你自己的盛装出席。” 顾盼西不明他话里的意思,已经被他拦腰抱起,放在一张软绵绵类似床上的物体上。 顾盼西来不急挣脱,他的声音就落了下来。 “小西,你今天很美。” “跟余恩恙,谁更漂亮?” 这句话一出,顾盼西偏头,来遮掩脸上的红晕。 却被他摆正与他面对。 昏暗中,男人的黑眸仿佛看透她一样,犀利到可怕。 “你漂亮。” 随着他话音落,嘴唇已经被他堵住。 直到全身被他霸占后,顾盼西才在黑暗中摸着他的脸,聆听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 两人平息过后,姜暮勋帮她穿好衣服。 “我出去整理一些事,你可以安心休息一下。” 他吩咐完,人已经走了。 顾盼西盯着他离开后开起的电,将房间照亮。 她不由的嘴脸扯出一个毫无知觉的笑容。 现在要订婚的姜暮勋与她在这里厮混。 如果余恩恙知道了,肯定会恨死她,恨不得杀了她。 姜暮勋,你真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