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他教她的女儿。28lu.net 魏清莛一路问下来,两个人渐渐走到了一座假山后。 阿桔笑着上前和三老爷的小厮搭话,这在内院并不少见,内院的丫头们不能出去,就时常托了婆子和小厮帮忙买东西,所以大家见面搭话很正常。 魏志立笑着看她,温声问道:“莛姐儿有什么话要和叔父说吗?” 魏清莛点头,从怀里拿出两本册子递给他。 魏志立疑惑的接过,翻看一看,顿时脸色微变,诧异的看向魏清莛。 魏清莛低着头道:“母亲说过三叔的才华不下父亲,以后必定比父亲更有出息,您有抱负,不应该只是在家里打理庶务。” 魏志立眼睛微湿,“莛姐儿,还记得你母亲说过的话?” 魏清莛自然记不住了,她只能记住一些零星的片段,这些都是王廷日和她说的,但这不妨碍她说谎。 魏清莛很诚恳的点头,“三叔不应该忘记自己的理想。” 这句话真的是她杜撰的,可魏志立却一瞬间迸发出了强烈的情绪,重重的说道:“你说的没错,叔父不应该忘记那些理想,那些,也是你母亲的理想。” 魏志立没有怀疑,因为王氏就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说过他远胜他大哥的话,他的理想也是受王氏的影响的,对魏志立来说,王氏不仅是他的嫂子,还充当着母亲和父亲的角色。 魏清莛心满意足的回去。 魏志立怀揣着两本书,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躲进了书房,他这几年一直没有放下书本,所以他一看就知道了其中的价值,知道这是王氏大哥的批注,魏志立珍惜无比。 之后魏志立除了处理庶务,一直窝在书房里看书,区氏并没有察觉到异常,毕竟平时魏志立就是喜欢在书房里写写画画的。 只是她不怀疑,别人却有些疑虑。 魏志立和魏清莛在花园里见面,不仅吴氏魏志扬知道了,就是魏老太爷也知道了,几人都还没忘记魏志立的当初的立场,连忙派人去打听,但是当时俩人站的地方附近本来就没人,那时别人也不太注意,所以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小厮说是说花,只是没人相信)。 知道魏志立一如既往的在书房和店铺两者之间厮混,几人也没放松下来,一直紧盯着秋冷院和魏志立,只是还没等他们弄出个所以然来,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这次是秦山长和耿少红陈燕上门来了。 这几天耿少红和陈燕没少上门来找魏清莛,只是都被魏家拒见,这次她们干脆拉上了秦山长,魏家人没办法,只好将人迎进来了。 才一落座,耿少红就问道:“太夫人,魏姐姐许久都不回书院,不知道是出了何事?” 吴氏扯了扯嘴角,道:“现在书院不是休学了吗?等到开学的时候再回去好了。” “吴太夫人还不知道吧,我们书院每年假期都要亲身实践赚取积分,先前魏姐姐是和我们合在一起的,只是她多日不回书院,我们要分担的事就多了,这几日都不怎么忙得过来。”陈燕细声细语的说道。 秦山长就坐在一边,并不参与两个学生的游说。 吴氏就叹气道:“莛姐儿那孩子身体不好,病了,所以我就没让她会书院,接下来她可能都不会回去了,两位姑娘只怕要受累了。” 陈燕担心无比,“魏姐姐生病了?不行,我们得去看看她。” 耿少红刚要脱嘴的话立马转了个弯,起身也道:“对,对,我们竟然不知道她病了,这个姐妹当的实在是太不妥当了,我们要去看看她,不知病得怎么样了。” 吴氏才要拒绝,秦山长就恰巧放下茶杯,笑道:“两个孩子担心她们的好友,老太太不如就成全她们,正巧,我也懂得一些医术,不如就随你们去看看。” 吴氏张张嘴,不管怎么劝说,秦山长都要坚持和两个孩子去看魏清莛。 最后,吴氏只好派人去叫魏清莛过来,她知道,就算是去她的院子魏清莛也不会生病的,既如此,还不如叫魏清莛过来呢。 魏清莛进来的时候面色红润,一点也不像是生病的人。 陈燕和耿少红一见到魏清莛就上前拉住她的手,你一言我一言的表示关心,魏清莛就知道原委了。 魏清莛笑着看了一眼吴氏,道:“我的病早好了,我也想着早点回去帮你们的忙呢,老太太,我今儿就回书院吧,也免得书院里的同学担心。” 吴氏虽然很想反对,但想到上次老太爷交代的事,看了秦山长一眼,只好放行。 魏老太爷和魏志扬回来知道后勃然大怒,“我们好容易才将她框回来,你怎么就放她走了?” 吴氏小声道:“不是你说的不能得罪秦山长吗?还说你们有把柄在他手里。” 魏老太爷一噎,想到上次在秦山长那里受到的欺辱,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和魏老太爷不同,魏志扬更多的是担心,“父亲,只怕莛姐儿在书院里有人帮她,我不知道她是真懦弱还是装的,但我们去接桐哥儿接了这么多次都接不出来,我不认为书院会不顾家长意念。” 魏老太爷咬牙道:“一定是秦氏干的,秦山长是她侄子,她让桐哥儿离开书院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说不定上次也是因为她秦山长才不给我们换名额的。” 魏志扬脸上有些难堪,其实后来他出去打听过,岷山书院的确没有换人的先例,就是皇亲国戚,他们只要不被岷山书院录取,就是拿了金钱和权势去压贫寒的学子让出名额,书院也不会接收的,岷山书院和其他的书院是不一样的。 魏清莛回到书院,神清气爽的呼了一口气,“自由的空气是这么的让人心旷神怡啊!” 第一卷 第九十八章 出现 四皇子受伤回朝,得知竟然是在回程途中遭袭,当今顿时大怒,派出不少大臣调查。 而回鹘使节来签订和平停战协议的时间也敲定了,正是十月份,听说这次来的使节中有一位王子和一位公主,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公主就是和亲人选了。 和回鹘多年的战事总算是告一段落,至少表面上皇上很开心,大臣们很开心,后宫的娘娘们也很开心,老百姓们是真的很开心。 只是短短的十天,宫中,外头权贵就举办了不少欢庆仪式,就是老百姓也拿着鞭炮在家门口放了个响,四皇子的声望蹭蹭的往上涨,他在北地的功绩也被人拿出来津津乐道。 随着四皇子的出名,有人隐隐约约的提起当年那个惊采绝艳却早亡的太子殿下,他们,可是同胞兄弟。 王廷日第一个得到消息,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将这件事告诉了四皇子。 在这时候提起太子,那些人的险恶用心脚趾头都知道,要是他们通过别的事情打击四皇子,王廷日说不定还真的会袖手旁观打打他的傲气,顺便衡量一下对方的实力。 可他们偏偏选了这件事。 太子谋反事件,受到最大伤害的除了太子,就是王家了,王家为此付出了六个生命,每一个,都是王廷日的至亲。 他的脚步才在京城站稳,一旦由此及彼,他和魏清莛多年的努力可能就会毁于一旦。 四皇子脸色蜡黄的坐在椅子上,沉声道:“窦容,这件事你去做,我要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嗯,回去我就安排,”窦容左右看看,问道:“怎么阿昀没有来?” 四皇子脸上有了笑意,道:“听说他和家里吵了一架,正被外祖母关在家里呢。” “他怎么才一回来就和人吵上了?” 四皇子就叹了一口气,想到多年前任武昀的计划,又想到前段时间他和魏清莛相处的场景,叹道:“想来你也猜到了,那位魏姑娘是外祖母娉给小舅舅的,当年小舅舅离开之前曾经去魏家见过她,将她处境艰难,就给家里写信让家里多照顾他们姐弟。” 四皇子一直管着任武昀的往来通信,有时候还是他给代笔的,自然知道他和家里的往来信件,当年外祖母答应的好好的,甚至小舅舅痴心妄想让外祖母接魏清莛去王府住的时候,外祖母也没有回信斥责。 这就是同意的信号。 当时四皇子还觉得外祖母怎么突然改性了,可现在看来外祖母不仅没将人接回来,甚至都没有去人问候过。 四皇子心中说不出的失望。 他向来是个多疑的人,身边除了小舅舅,也就是窦容可信,因为小舅舅心粗,他还害怕他会泄露他们之间的事,所以对他身边的人排查的尤其严格,所以他一回来,见魏清莛竟有那样的本事,第一时间就让人将她这几年的作为查的干干净净了。 她的日子的确很难过,特别是开始的两年,她不仅要养活自己和弟弟,甚至还要担负起王廷日一家的大部分开销,想想那时候她才几岁。 要是她只是别人,四皇子也就在心里佩服怜惜一把,可偏偏她是王公的外孙女,她母亲的死和他哥哥有间接的关系,她如今的生活更是与他们有关,所以,他的心中还有愧疚。 他忍不住想,如果外祖母肯派个人到魏家去看看,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回头你劝劝小舅舅吧,他的脾气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改,这几年在边关更是活得自由欢快,只怕一时还不能适应京城的生活,我先走还不能出宫,你就多看看他。” 窦容自然应下。 而此时,任武昀正满脸寒霜的坐在平南王的下首,倔强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太妃扶额道:“我不派人去自然有我的看法,当初我就和你说过,你和她的亲事是私底下定的,要是被发现了,只怕魏家会迫不及待的搅合掉,其他人也会对她有敌意,到时不是给她添麻烦吗?” “真的?” 太妃点头保证道:“自然是真的。” 任武昀的面色这才好些,起身挥手道:“那娘,我先去宫里看看姐姐和喜哥儿了。” 太妃点头,“去吧,你大姐也多年不见你了,在里头陪她好好说说话。” 任武昀风一般的离开了。 太妃看着他的身影就有些惆怅,对平南王道:“以后你们兄弟要多多看顾他,可不能养成你父亲那个性子。” “娘放心,小弟重情重义……”平南王几乎要咬断自己的舌头,小弟重情重义,难道父王是薄情寡义? 太妃又叹了一口气,“你也是个老实的……” 这话说的。 皇后看到弟弟,忍不住将他拉到身边,任武昀一点也没有害羞的感觉,兴高采烈地和她说起边关的事,比在平南王府活泼上了不止一个台阶。 任武昀和四皇子只相差一个月,那时平南王府正乱着,太妃没时间照看他,直接就将人甩给了皇后照看,他在宫里一呆就是五年,就算是以后出宫也是天天往宫里跑,相对于太妃,皇后更像是他的母亲。 “……我一箭就把他射趴下了。” “你一箭把谁射趴下了?”皇上箭步进来,见任武昀正坐在榻上,手夸张的比划着,脸上的笑意更胜,“回来了也不知道去见我,怎么,和姐夫生分了?” “皇上来了?”皇后起身相迎。 任武昀起身行礼。 皇上挥手道:“行了,以前可不见你这么多礼,刚才说的是什么?” 任武昀的确不太习惯,见皇上问顿时眉飞色舞起来,“说的是我勇射铁塔木的事,只是可惜没一箭把他射死。” “哦?这件事我听过,那铁塔木可是回鹘的第一勇士,你能一箭射穿他的肩膀已是不错了。” “这有什么,要是她来射,说不定能射穿他的脑袋呢,这样他就回不到草原了。”任武昀想到魏清莛的箭法嘟囔了一下。 “哦?是谁有这样的本事,竟能叫你服他?” “谁说我服她了?”任武昀顿时跳起来,囔道:“她也就箭术比我还厉害些,可其他的就不行了,骑马比不过我,又不会武功,脚程上更不用说说了,也就只能射箭而已。” “他怎么只学了箭术?” 任武昀挥手道:“她没学啊,打猎练出来的箭法而已,只可惜我也只在林子里见过一次,后来我要她和我比试,她怎么也不肯再开弓了。” 皇上顿时以为了然,看来是在边关遇到的猎户。 “既然对方不愿意,那你也就不要勉强了,好歹你也是本朝的大将军啊。” “喜哥儿也是这么说的。” 任武昀和皇上相谈甚欢,他也算是皇上带大的,所以皇上对他很有感情,加上了解他的为人,这一个下午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晚上干脆就在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