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他们小的时候是玩伴,也难怪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的熟悉感了。 宫里那群人都在怀疑她是冒充的,他却不这么认为。 先不说华府没有理由认一个假的回来,这样是欺君之罪。如今的华府担不起! 而后,他的父母与她的父母为好友,所以他们才是是童年玩伴,夙府也有前华王妃的画像,的确很相似。 不过,听闻这华裳郡主因常年流落在外,落下一身病根,身子极为虚弱,可那天,他却伤不了她。 更奇怪的是,夙则的调查说她与千寻阁有关联,可是,阁主却像她的丫鬟,这就有意思了! 想到这里,夙暮痕不禁在叶零落和夏棠之间来回打转。 夏棠从夙暮痕一进来时,就全身警备。以前只听说过他’狠王’的名号,觉得他只是徒有蛮力。如今看来,这个夙王心思难测,的确不简单。 如此,就不能贸然取子归石了。 默默观察了好久,夏棠也没有在夙暮痕身上感觉到恶意,于是慢慢放松下来,坐到叶零落对面。加上沉渊和小狐狸,正好凑成了一桌。然而,却是空桌! 过了一会儿,小二仍然一动不动。 沉渊不由得提高声音:“小二,小二……” 那架势,正所谓是响彻云霄! 小二终于回过神,一连说了好几个‘好’,然后逃命似得进了后厨,迅速的关上门,后怕的拍着胸口。他竟然在见了狠王后,还尚在人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佛珠保佑,南阿弥陀佛…… 而这边的夙暮痕,拿过小二刚才放下的酒轻饮了一口,马上又嫌弃的吐出来,俊美的容颜瞬间纠在一起。 这是酒吗?简直难以入口! 那边清醒的已经差不多的楚垣,瞟了一眼桌边的一堆空酒坛,不禁扯了扯嘴角,好像没有那么难喝吧! 短暂的沉默后,夙暮痕站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擦擦嘴角。 然后,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下留下一句:“回见!”就拍拍衣袖走人了,潇洒极了。 直到那个墨色身影消失后,众人都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这就,走了? 此时此刻,叶零落心里只有一个声音:还真是阴晴不定…… 夙暮痕出了酒馆后,夙则就凭空出现了,看着夙暮痕一身的不满意不解的问“爷,怎么了!” “没事。” 夙暮痕面色不变,心里却如万马在奔腾。怎么有如此难以入口的酒!他只是碰了碰,就留下‘回味无穷’的味道。 “府里可还有醉仙酿?” “有,上次无衣公子送来很多。” 夙则愈加不解了:“爷,怎么突然问这个?” 夙暮痕的确好酒,但他更喜欢在清闲的时候饮酒舞剑,从来没有突然兴起而喝酒。而且还是踏月山庄珍贵的醉仙酿!夙则表示,他跟好奇刚才发生了什么。 夙暮痕不耐的看了他一眼,飞身消失了。风中飘荡着两个字“漱口!” 在后厨胆战心惊的小二,看到夙暮痕走了之后,挥起衣袖擦了擦冷汗,马上端着沉渊点的菜出去了。 “客官,你们的菜来了!” 很快,空桌子上就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沉渊拿起筷子,眼睛扫过一桌子食物,下一秒,狼吞虎咽。 自己尽兴之余,顺便递给小狐狸一个鸡腿,小狐狸也开始大快朵颐。随后,叶零落也被香味引了过去,加入了他们。 “姑娘,你少吃点!” 叶零落一边点头应着夏棠,一边不停的往嘴里送食物。夏棠抚额,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相信沉渊是姑娘的弟弟。 “韶因,你也来啊!”叶零落口齿不清的招呼着华韶因。 楚垣送来抱着华韶因的手,疼惜的摸了摸她消瘦的脸:“去吧!三哥哥等你,吃完我们一起回宫。” 华韶因伤心又抱歉的说:“三哥哥,我今天不想回宫了!” 见她这个样子,楚垣也不想逼她,便温柔的应道:“好,因儿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那三哥哥就先走了。” 因儿不想回去也好,这样就不用面对宫里那一张张虚伪的脸。其他的,交给他就好。 “恩。可是,三哥哥方才喝了那么多酒……”华韶因担心的看着醉眼朦胧的楚垣,对一边的肖振说:“劳烦肖将军照顾好让哥哥。” “郡主放心。” 肖振扶着还有些昏幽幽的楚垣,向华韶因保证:“末将定会安全护送殿下回宫!” 目送楚垣离开后,华韶因才走到叶零落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