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奸臣想害我(科举

注意总有奸臣想害我(科举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61,总有奸臣想害我(科举主要描写了简介崔洛对穿越一事是全身心拒绝的,尤其是穿成女扮男装参加科考的崔家独苗儿。她重生两世皆不得善终,第三次她学乖了:珍惜生命,远离可疑人物----1,总有皇子想勾结她加入造反的...

分章完结12
    抄了两张,停下笔歇息,脖子伸长凑了过来,特意将嗓音压到最低:“秦先生曾是缙王身边的军师,十几岁就跟着缙王征战沙场,屡立奇功,直到缙王回京,秦先生女扮男装的身份才被揭穿。2023txt.com皇上勃然大怒,若非缙王以死相护,交了手上兵权,秦先生的欺君大罪怕是坐实了。”

    崔洛猛然间一滞。

    缙王她是知道的,乃当年陛下的胞弟,曾手握边陲十万精兵,权势颇大,后来却是退隐了。

    是......为了一个女人?

    崔洛不知为何突然不安起来。

    聊到兴头上,顾长梅这一次也机智的压低了声音:“你们说,秦先生虽说生的高挑,但,是男是女,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为何缙王从未察觉?他会不会一开始就包庇?”

    崔洛又是一震。

    欺君之罪,她自己也怕的!不然前两世怎会受制于萧翼?!

    王宗耀这个时候坏笑了两声:“我可听闻缙王身边没有旁的女子,你们猜,会不会在军营那会,缙王就已经知道秦先生的身份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想来缙王也没逃过石榴裙的诱惑,这才没有将她弄走。”

    裴子信一直在埋头苦抄,他对这些勋贵传闻从不理会的,今日破天荒的道:“秦先生本家何处?”

    当下民风严谨,正常人家的女儿怎会跑到军营里去?

    蓦的,崔洛,顾长梅,王子信不约而同的望向了裴子信。

    顾长梅先开口:“你小子......终于开窍了啊,我告诉你们,秦先生最为可怕的地方,是她根本就没有来历!”

    大明户籍监察十分严格,尤其是京师重地,不可能存在身份不明的百姓。

    顾长梅鬼鬼祟祟,声音更低了:“我也是听我父亲说的,当初秦先生身份被暴露,朝廷中有人怀疑她是蒙古细作,陛下指派了锦衣卫去查,最终什么也没查到,从秦先生自己口述当中,她是失忆了.......”

    几人都是呼吸顿了顿。

    谁会好端端的失忆?这分明是借口之词。

    王宗耀觉得这个话题有些危险,道:“不过,好在有缙王全力相保,秦先生如今无恙,还加了一个身份,就是晋老夫子的干女儿。所以,她才会在书院里教书。好了好了,这事说起来也玄乎,咱们还是赶紧抄课业吧。”

    几人心领神会,埋头继续誊抄时,崔洛却是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姜还是老的辣啊!

    众学子:憋怒,憋怒......憋着!

    秦先生:来来来,孩儿们,营养液乖乖上交,不然罚抄《中庸》!

    第19章 是他

    转眼就是三日后,众学子们仿佛从青葱少年,几夕之间成了枯叶小黄花,各个深沉丧气,面色僵拧。

    饶是如此,也无人敢站出来公开与秦先生叫板。

    且不论秦先生曾陪同缙王叱咤沙场的彪悍历史,要是这些学子因为课业完成不了而被勒令退学,单是家族这一块的惩戒就逃不了。

    这几日,书院一派宁静祥和,就连院中几株美人松枝头上的麻雀也寂寞了。

    连接几日的艳阳高照,厚雪消融的差不多了。

    这一日下了学,少年郎们终于熬不住,有人提议要在晚上书院下钥之前,打算结伴出去放松一下。

    顾长梅首当其冲提出要去酒楼里吃一顿好的,犒劳他这三日的勤勉。王宗耀与崔洛自然无异议,裴子信家境贫寒,笔墨纸砚的钱已经够他愁了,拿不出多余的银子消遣。

    王宗耀却坚持拉着他一道出去:“子信,你现在是咱们寝房的重点保护对象,胡勇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裴子信虽骨气倔强,被顾长梅与王宗耀拉着,小个头如他,也只能被迫着出了一趟书院。

    出去吃饭喝酒,当然轮不到他掏银子,只是这人小小年纪,就摆出一副大义决然的样子,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贪图半点便宜。

    崔洛每次看到他一脸阴郁,都有点哭笑不得。

    晋江书院的位置并不偏僻,加之靠着法华寺附近,周遭的商铺酒肆鳞次栉比,从书院出发,小半个时辰就能到了。

    天色刚暗,各家酒楼已是华灯高照,酒菜香气顺着寒风铺天盖地的萦绕在长街两侧。

    以胡勇为首的另一群学子已经在酒肆定好包间,酒不敢喝太多,佳肴却是少不得。

    崔洛与顾长梅等四人仍处于被孤立状态。

    要知道,如果没有‘告密者’,晋晓悠怎会那么快就上门找麻烦?那件事无人知晓的话,他们又怎会沦落到苦苦誊抄书册的境地?

    故此,少年们对裴子信的厌恶已经到了白日化状态。

    与崔洛等人所处的雅间相比,隔壁就显得热闹的多了。

    不多时,小二就端了菜肴上来,有鹌子水晶脍,白芨猪肺汤,百合酥,板栗烧野鸡,红油拌莴笋,鲍鱼燕窝粥,爆炒河鲜.......有时令菜,也有入春才能吃得上的鲜蔬。

    单是看满满当当一桌,就知道要花多少银子。

    裴子信的脸还是绷着的,仿佛占了旁人的便宜,就像让他上刀山下油锅似得。

    他就是一朵独立于这千万尘世之外的奇葩。

    崔洛可管不了那么多,她也需要狠狠补偿一下自己,接连誊抄了三日,体力精力消耗都太大。

    她啃着鲍鱼,眉眼隐约带笑,顾长梅念及她瘦弱,给她不停夹菜。内室温热,烛火高照,她瓷白一样的脸宛若笼在一片晨曦暖阳之下,隐隐泛着柔和的光泽。

    顾长梅不经意间一眼,微微一呆,后来的日子里,他才发现,这辈子也没从适才那抹红尘阡陌般的浅笑里走出来。

    “呵呵.....没人跟你抢,吃慢点。”顾长梅明明和崔洛同岁,却是不由自主的扮演一个长者的角色。怜惜之情溢满胸膛。

    多可怜的表亲啊,浑身上下也没几两肉,他肯定要好好照拂的!

    顾长梅似乎别特渴望被人‘需要’。

    四人饭后三巡,都有些撑了。

    这时,一阵冷风灌了进来,是有人从外面推开了门扉。

    四人纷纷朝着移门看了过去,就见胡勇独自一人大步而来,面带煞气。

    这家伙是火气还没消呢!

    不过,仅他一人过来,多半不是特意来寻事的。

    顾长梅与王宗耀异口同声:“有话好好说!”

    裴子信感觉到了他二人的相护,再倔的性子,也知道缓和一下。等胡勇在桌案前站定之后,他抬头看着他道:“不是我!我没有告密!”

    被人诬陷的滋味也是不好受的,他也想为自己辩解。有时候越是贫困的读书人,自尊心越是强。

    若非胡勇主动找上门来,他裴子信是不太可能站出来公开解释的。

    胡勇闻言,好像舒了一口气,但胸口的堵闷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就消散,加之被秦先生罚抄这几日,整个书院气氛压抑,胡勇就是想摒弃前嫌,也没那么快。

    不过,出乎崔洛意外的事,就连胡勇也相信裴子信的话。

    或许,他这人从不扯谎的性子,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吧?!

    胡勇抽了把圆椅,兀自坐下,俊俏的脸上因为酒水的缘故,透着浅红:“哼!此事到此为之!不过,裴子信你小子给我记住了,下回别老是臭着一张脸,你这个样子,想让人不怀疑都难!”

    他这话太在理了。

    顾长梅和王宗耀纷纷赞同。

    裴子信的倔性又腾起了起来:“这本来就与我无关!我又为何要解释!你若没有做亏心事,全书院又怎会因你而罚?!”

    胡勇闻此言,眼睛瞪大了,他今日已经算是看在顾长梅和王宗耀的面子上,放低了身段,裴子信倒好,还将一切错怪在他身上!

    不过......好像也有点理由。

    顾长梅和王宗耀此刻又站在了裴子信这边。

    说起来,若无胡勇一开始的任意妄为,还真没有今天的事。

    胡勇语塞,论品行端正,肯定无人能与裴子信比肩。这家伙踩死了一只蚂蚁,也能默念几句心经。压根就不是个正常人。

    向来能说会道,善颠倒黑白的几位少年郎都默契的沉默了片刻,王宗耀反应快,双手合并,拍了一巴掌,笑道:“大家都是同窗,只要误会解除了就行了嘛,对吧!子信为人,大伙都清楚,他说没有告密,那肯定没有告密,比真金白银也还要真。胡勇你也不必沮丧,晋小姐至今还不曾名花有主,你还有机会!”

    崔洛唇角微抽,王宗耀将来不愧是“四夷馆”的顶梁柱,交涉能力颇佳。一句话将裴子信和胡勇的主要矛盾都挑明了,这之后不用藏着掖着,相互猜忌仇视了。

    顾长梅品了一口温酒,掳了袖子又开吃,胡勇与裴子信的事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他心情也好转。

    胡勇也闷声喝了几杯,裴子信滴酒不沾,但菜肴却是没放过,反正便宜也占了,占多占少没有实质性的区别。

    崔洛不由得又是悄然一笑。

    都是年少轻狂的时候,矛盾来的快,去的也快。

    待崔洛等人出了酒楼,隔壁学子皆陆陆续续乘马车回了书院。要知道此处离书院并不算太近,若再逗留,怕是赶不回去了。

    红绉纱的灯笼在长街两侧的屋廊下随风摇晃,风吹凉了少年脸上的温热,几人正当意兴阑珊,迎着从北面而来的夜风,胡勇竟高吟了自己曾写给晋晓悠的打油诗。

    裴子信当即皱了眉,却是忍住了,一脸的嫌弃样子,没有开口批评。

    这时,一辆马车从面前不远处而来,马车外挂着一只羊角琉璃灯,银白色光线将马车牌号上的字照的一清二楚:“周”。

    胡勇突然停止了吟诗,他定住了,对这辆马车无比熟悉,直至马车从几人身边飞驰而过,他依旧没有挪步。

    几人顺着胡勇的视线看了过去,那辆四轮华盖马车就停在了街尾的巷子口。

    再往里走几步便是勾栏院了。

    王宗耀似乎知道了什么,提醒了一句:“胡勇,回去吧,或许是周家的其他人。”

    胡勇是家中嫡子,上面还有一个嫡姐,几年前嫁给了大理寺丞,周大人的的独子,周世怀。

    周世怀不善科举,靠着祖荫在衙门里谋了个整理卷宗的闲职,无才无德,贪图享乐,当初娶了胡家女儿,也是为了那笔丰厚的嫁妆。

    胡勇不顾王宗耀劝阻,大步往周家马车停靠的地方而去。

    王宗耀与顾长梅互视一眼,只能也跟了上去。

    崔洛随后,裴子信并不知道前方到底是什么地方,但他没有单独的马车,也只能跟着几人往前走。

    几位少年郎很轻易就踏入了勾栏院,崔洛的肩膀被裴子信拉住,他神色惶恐:“.....崔洛!你我就不要进去了!”而且极度紧张,就好像踏足烟花柳巷是桩天理不容的大错。

    裴子信总算是看出这里是何处了!

    崔洛并非一定要‘光顾’一下,只是外头太冷,已经到了上冻的时候,她进去躲一下也没什么。勾栏院与青/楼有很大的不同,这里面的女子多半是只卖艺的,亦或是达官贵人养在外面的红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非被逼无奈,谁又愿意沦落到玩物的地步?也都是可怜人。

    崔洛正要说话,一个抬眸间,就看见灯火阑珊处,一俊朗男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他身着盘领右衽青袍,银钑花腰带,浓眉星目,气度超然。

    崔洛心头猛然间一滞,呼吸也忘了。

    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没有心情的心情。

    第20章 闯祸

    她和这个人,曾经从未说破的情分,朦胧又让人不敢碰触。

    崔洛说不清楚与这人是怎样的纠葛,第一世不了了之,第二世轮回,她还是没看懂。

    朱明礼肩头披着墨绿色刻丝鹤氅,他从风里走来,眉梢温和,气度卓然,几世都不曾变过。

    他注定是云端之上的人,而她呢?好像是可有可无的吧。一个过客罢了,来了又走,他是不是不曾记住过?

    崔洛后退了一步,将自己隐在一片光影之下,待那股清而淡的龙涎香自鼻端飘过,彻底没入夜风里时,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快平复下来。

    她似自嘲的笑了笑,嘴中竟有点苦涩,可似乎也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情份二字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幸好从未说破,幸好从未开始,不然,她不能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

    裴子信没有察觉到崔洛的异样,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极度羞燥之中,劝道:“崔洛,你我与他们不同,这种地方......你也别进去了!”

    崔洛莞尔,他是想让自己留下来陪他吧。

    这个裴青天,也有害怕的事?!

    崔洛苦中作乐,心想,将来他要是再弹劾自己,就想方设法把他领到青楼去......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好像朱明礼对她而言,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影响力了。

    旋即,崔洛心间有了些许不被察觉的失落,他这样的人.......原来也喜欢逛勾栏。

    崔洛突然觉得很冷,冰寒刺骨,冷风从四面八方毫无预兆的吹了过来,她道:“我去去就来,你在外面等着。”也不知道胡勇和顾长梅几人在里面干什么,她得去盯着点,不然再闹出事,就不止是罚抄了。

    裴子信进退两难,崔洛转身之间,他最后还是止步在了勾栏院外,双臂环抱,一人在夜风里冻的跺脚。

    崔洛走了几步,发现朱明礼已经被人不知领到了何处。

    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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