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你这时候说出来,也不怕人家笑话!你以为人家都像你那样笨拙吗?” 那道姑涨红了脸说道:“可是你老人家……” 老者没有再理会道姑,他朝着戈易灵微笑说道:“姑娘! 你要想知道我所要钩的这个人是谁吗?” “老人家如果愿意说,我愿意听。dashenks.com” 老者笑了,在笑声中不难听出有一份嘲意,说道:“好一个我愿意说,你愿意听,姑娘!你太聪明,而一个聪明人硬装糊涂,是一件不容易的事,现在我告诉你,我老人家要钓的人是戈易灵,是一位姑娘。” “老人家与戈易灵有仇?” “没有,一个晚辈能与我这样糟老头子有什么仇恨?” “那又为什么花费这么大的心思,来钓这条鱼呢?” “因为,从戈易灵身上可以再引出一个人,从这个人的身上可以引出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老者微笑着没有答话,却反问戈易灵说道:“姑娘!你应该问的一个问题,而你却没明问,你应该问问那位乔装改变的姑娘是谁?她为什么可以钓出戈易灵的下落?” 戈易灵觉得这个老者厉害,似乎对任何问题都是掌握了主动,而且言词之间,咄咄逼人,与他赢弱的外型,完全不一样。 戈易灵想了一想说道:“老人家你能告诉我吗?” 老者呵呵笑道:“因为我那位乔装改扮的姑娘,与戈易灵有患难之交,如果河间府卖剑的真是戈易灵本人,只要有她的出现,问题就可迎刃而解。” 戈易灵很用心的在听他的话,她还禁不住问道:“老人家,什么叫做迎刃而解。” 老者笑道:“姑娘!你好糊涂,当一个患难之交异地相逢,还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当戈易灵掌握在我的手里,我所要的东西,就有了八成希望。” 戈易灵不禁在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但是,她仍然是很镇静地问道:“老人家你还没有说出,那位乔装的姑娘是谁?” 老者说道:“她的名字叫冷月,她应该算是骆非白未过门的妻子,河南上蔡骆家未来的儿媳妇,是戈易灵的知交好友,我说的够明白了吗?” “那骆非白呢?” “与事有关,我不能告诉你。” “可是此行你已经失败了。” “是的!我没有想到大内高手参与其间,而且弄出一个冒牌假货,几乎砸坏了我的整个计划,可是,我的运气好,虽然在河间府出了差错,然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你的意思是你另外有收获?” “不但是另外有收获,而且有意想不到的大丰收,我们毕竟钓到了我们所希望获得的大鱼。” 戈易灵心里一动,朱火黄突然间以极快的手法,伸手点住道姑的穴道,再一闪身,贴近老者的身边,右手如同一把铁钳,捏住老者的脖子。 戈易灵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的行动几乎是和朱火黄同一个时间发动,绕着大树一掠,松开缰绳,跃身上马,随手一丢,另一匹马的缰绳丢给了朱火黄,说道:“爷爷!我们走!” 朱火黄刚一接过缓绳,松开右手,就听到那老者呵呵笑道:“戈易灵姑娘,要走应该早走,现在你们已经稍嫌迟了一点。” 这时候道路的对面,一行四匹马,正不疾不徐地朝着旁边走过来,在这四匹马之中,有一个人昂然坐在马上,正是易钗为弁的冷月姑娘。 戈易灵一见大叫:“冷月!” 一催坐下的坐骑,冲了出去,就在这样的同时,四点寒星直飞而来,两取马眼,两取戈易灵的面门。 戈易灵一带偏缰,奔驰中的马,急转了个小侧步,几乎扭断了后腿,险煞人地躲过四枚暗器。 老者笑道:“戈姑娘!冷月是冷月,她是不会认识你的,我告诉你,如果你再要上前,他们四个人都是一等一的暗器高手,要是来个满天星的手法,姑娘!你或者可以躲得过,坐下的马儿就遭殃了,再说,我们的马儿有一个特点,听主人的吩咐,我要是叫它退回来,你就休想让它前进一步。” 说着话就传来一声口哨,胯下的马儿果然一步一步向后退着走,任凭戈易灵如何抖缰踢胯,马儿依旧是一步一步退着向后走。 朱火黄坐在马上没有动,他缓缓地说道:“小灵子!我们失算了,且听他们的吧!” 戈易灵从朱火黄的眼神里,获得暗示,从马背上转身朝来路看去,河间府的方向,也有四匹马,不疾不徐地走将过来。 朱火黄索性飘身下马,和戈易灵站在一起,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 老者用手揉着脖子,笑容可掬地说道:“老朋友!你我都是久闯江湖的人,你自然可以看得出,我们不是重要的人物,知不知道我们的姓名,无关重要,你又何必追问呢?至于说我们想干什么?这倒是可以告诉你,我们只想留滞一下戈姑娘,并没有加害于她的意思,虽然我们是小人物,这一点我倒是可以保证。” 朱火黄说道:“你要留滞她到几时?” 老者笑道:“老朋友!你这句话就问得外行了!我说过的,这是一次钓鱼行动,在鱼儿没有上钩以前,鱼饵总是要保留的,明白一些来说,我们的目标不是戈姑娘,而是戈姑娘的令尊戈总缥头!我说得够清楚了吧。” 朱火黄默默的没有再问话。 戈易灵忍不住叫道:“爷爷!……” 在她乞求的眼光里,朱火黄当然可以了解姑娘的意思,这时候拔剑一拼,不能说没有脱围的机会,或者说,以朱火黄和戈易灵的两柄剑,合力拼斗,能挡住他们的人不多,更重要的朱火黄是弄毒专家,只要一举手,现场的情况立即会有全面的变化。 但是,朱火黄对戈姑娘的眼神,似乎没有一点反应,只是用眼睛盯着老者。 老者微笑着对他点点头说道:“怎么样?还要考虑吗?” 朱火黄淡淡地说道:“我要知道你们的头儿是谁?” 老者说道:“老朋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都是小人物,能说的话都说了,不能说的话,你问也是自问。” 朱火黄沉下脸色说道:“既然你们自称是小人物,那就不要乱作主张,今天没有你们头儿出面,一切事情都请你不要再谈。” 他转身对戈易灵一点头说道:“小灵子!我们没有闲工夫跟他们胡缠,走!” 这“走”字刚一出,老者就笑道:“不好吧!这样咱们就会撕破脸皮的,何必呢?” 朱火黄没有理会他们,他对戈易灵一使眼色,两个人展身一扑,跃上马背,两柄剑耀起一阵光芒,人从马背上向前一擦身,快如疾风落叶,双双扑向冷月的身旁。 ∫灾旎鸹频墓aΓ?敫暌琢榈囊坏雀呤郑?绱艘馔獾囊黄耍?苑饺纹救绾我怖棺璨蛔。?湓戮乖谌绱艘黄酥?拢?凰?直郾恢旎鸹粕?暌琢樽笥易プ。?饺嗽偬谏硪惶??兆攀侄冻鲆煌沤;ǎ?恿硗馊?鋈说耐飞戏稍蕉???湓诹绞房?狻? 朱火黄和戈易灵相互默契良好,如此扑跳之间,只是一瞬的光景,但是,令朱火黄奇怪的,对方所有的人,一点也没有动静。 在朱火黄和戈易灵的预料中,将是一蓬数不清的恶毒暗器,如影随形而至,接着便是几个人围上来一阵狠拼,没有料到的是对方马上和马下的人,站在那儿纹风不动,只有那老者冷呵呵的笑声,随风而至。 随着这阵笑声的,是一声尖锐刺耳的竹哨。 朱火黄心里若有所感,立即说道:“小灵子!情形比我们所想的要糟!” 没有等到朱火黄说完,戈易灵已经叫出声来:“爷爷!你看冷月!” 朱火黄这才注意到站在两个人当中的冷月,脸色发白,双目上翻,嘴唇变乌,僵硬地站在那里,就如同木偶人一般。 朱火黄一摆手,止住戈易灵的惊呼,大踏步地走响,厉声说道:“你们对冷月施了什么邪法?” 老者冷笑连声,没有答话。 朱火黄说道:“告诉你们,因为我们之间无仇无恨,虽然你们存心不良,还是可以原谅的,我才不愿意滥施杀手,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限你们立刻解开冷月身上的魔咒,否则,我让你们每个人都痛苦的死去。” 老者点点头说道:“我相信你有这种本领,但是,那只是一个结果,冷月姑娘永远就是这样一个没有知觉、不能说话的活死人。” 戈易灵咬牙骂道:“你们这些恶徒,在冷月身上施用了什么咒法?我绝饶不了你们。” 老者不慌不忙地说道:“我们知道冷月和戈姑娘是患难之交,你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终生如此模样,告诉你,这就是我们最可依靠的杀手锏。” 他转而又向朱火黄说道:“其实我们也知道你,老朋友! 你的武功高,你的毒技更高,我们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惹得起你……” 朱火黄真的惊诧住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别问我是什么人?我只能告诉你,我们都是小人物,你阁下不会用毒来毒死我们,也不会用剑来杀死我们,因为,你不会让戈姑娘伤心一辈子,对不对?老朋友!如果你再要狠一狠,我们可以跑,我们跑不掉可以死,可是,冷月姑娘的下场,你就无法挽救了。” 他的话说得非常轻松,一点也不像是生死边缘的交易买卖。 戈易灵扶着痴呆不语的冷月,眼泪止不住下流,她已经折在对方的气势之下,而六神无主。 朱火黄沉吟了一会,缓下语气说道:“告诉我,你们到底用的是哪一种邪法?” 老者冷呵呵地笑道:“老朋友!我的主子没有说明你是谁,但是他告诉了我关于你的武功和毒技,说你是一等高手,令我奇怪的,为什么你这样的高手,竟然是如此的无知?” 朱火黄沉声说道:“你不要得意忘形骂人!” 老者说道:“我说的是真话,因为你说我们是邪法,所以我才说你无知。” “你……” “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一种最新的摄心术。” “只要你的两只眼睛看着我,我可以很快地让你睡觉,也可以让你醒来,而完全失去主宰听令于我,我还可以在这个时候灌输你很多你所不知道的事情……” “包括武功在内?” “看来你是已经明白了!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可以灌输给你武功,也可以让你变成永远没有知觉的活死人,就像冷月现在这样。” “这是不是叫什么心灵之学?” “你原来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是在问你。” “这种方法各有不同的名称,而且使用人的功力高低也有差别,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朱火黄转过头来看看冷月,他沉默了,他似乎在思考这个令人难以相信的事实。 戈易灵突然说道:“我不信!” 老者笑笑说道:“戈姑娘!你最好相信,否则,你就没有办法挽回冷月的厄运。” 戈易灵说道:“你如果要我相信,你可以做给我看看。” 朱火黄立即说道:“小灵子!这件事让我来解决。” 老者说道:“老朋友!你没有办法解决,除非你要两败俱伤。” 朱火黄说道:“我可以和你赌一个东道。” 老者诧异地望着他没有答话。 朱火黄说道:“我赌你没有办法在我身上施展你的摄心术,如果你做到了,我们跟你走,如果你只是骗人的把戏,我也不杀你,只要你解开冷月姑娘身卜的魔咒,我们各奔前程。” 老者说道:“到现在你还认定这是魔咒邪术?” 朱火黄说道:“我只相信事实。” 老者点点头说道:“好吧!我拿事实给你看。” 他从身上取出一个折叠的纸板,放开以后,是一块圆形纸盘,上面画着红绿两种颜色的太极图,当中穿了一根短短发亮的棍子。 他用左手拿着那根棍子,右手转动纸盘,对朱火黄说道:“老朋友!请你用眼睛看着这个转动的纸盘,看着它!” 朱火黄依言看着那转动的纸盘,只觉得纸盘转得很快,盘上画的红绿二色太极图,忽大忽小,使人眼花缭乱。 老者口中不停地说道:“看着它!看着它!看着它!” 朱火黄的眼睛里的太极图,愈转愈快,愈转愈大,愈转愈大、愈大、愈大…… 他的耳朵里只是听到那不断地说道:“你的眼睛已经疲倦了!你的眼睛已经疲倦了!你疲倦了!疲倦了疲倦了!你要睡觉了!你要睡觉了!你现在睡着了!睡着了……” 朱火黄的眼睛果然阖上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者口中停了下来,收起那转动的纸盘,一挥手,立即过来两个人,将朱火黄扶着躺在地上,并且听到他轻微的鼾声。 戈易灵站在一旁,一直看着老者在弄鬼,可是等到朱火黄果真地躺下来睡着了,这才大惊而觉,扑上叫道:“爷爷!爷爷!” 老者微微笑道:“戈姑娘!他虽然不是你的爷爷,但是,我可以看得出你对他的一份敬爱,只要你实践他的诺言,我保证他是毫发无伤,包括冷月姑娘在内。” -------------------------------- 第十四章 上蔡遭厄运 河间了真情 戈易灵突然头一扬,抬手擦去泪痕,手中的宝剑一指,厉声叱道:“今天你如果不解醒我爷爷和冷月的睡魔,你就休想逃得了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