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剑惊鸿

注意木剑惊鸿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7,木剑惊鸿主要描写了八岁女童戈易灵,为保护清白,在龙背山海慧寺中装疯卖傻整整十年。待其可以真面目示人之际,其师老方丈又惨遭仇家毒手,且闻...15349暂无简介

作家 忆文 分類 武侠仙侠 | 41萬字 | 77章
分章完结阅读45
    在咧着嘴,那一份感激之情,洋溢在他浑身_上下,似乎使他坐立不安。jinchenghbgc.com

    朱火黄笑道:“虽然来人都已经除掉了,我们还是不能大意,此地不可久留。老回回!

    有什么话你说吧!”

    老回回说道:“今天这几个人在你们离开不久,就来到店里,从他们的谈话当中,我知道他们和那三头货,都是一伙,我就开始为自己捏着冷汗,因为那几匹马还没有处理好。”

    朱火黄点点头说道:“那是怪我大意,通常说来,他们不会同时有两组人同在一个地方,谁知道这回例外,早知道如此,何必让那三匹马为老回回带来灾祸。”

    老回回连忙说道:“朱爷!你怎么说都可以,就是不能自责。那样我会难过死了。其实我偷偷逃跑来追你们,还是为了一件惊人的消息。”

    “是他们说的吗?”

    “可不是。他们说从飞鸽传送的消息,戈平戈总镖头确实没有死……”

    戈易灵不觉站了起来,抢着问道:“他们还说了些什么?”

    老回回说道:“他们说总镖头曾经出现在河间府,但是,只是神龙一现,就再也找不到踪影。更妙的他们说,戈总镖头出现在河间府,是为了寻找他独生女儿。”

    “啊!还有呢?”

    “他们说,传递中的消息,戈姑娘也在河间府出现,父女是否相会,或者到河间为了什么其他的打算,没有人知道。”

    戈易灵泄了气,默默地坐下来。

    可是朱火黄和马原却听得很仔细,脸上没有一点嘲笑的表情,而且,马原还皱起了眉头,在沉思着。

    朱火黄沉声问道:“马原!你觉得这件事怎样?”

    马原说道:“朱爷!看来我们的行踪已经被他们知道了,如果我估计得不错,至多三天,最少也会有十几组在这荒凉的边塞来搜找我们。”

    朱火黄点点头。

    戈易灵不解地问道:“马原叔!你说的我不懂,刚才胖伯伯所说的,分明是那些人传播的一种谎言,怎么会……”

    马原说道:“是的!是拙劣的谎言,破绽百出。他们彼此不可能有信鸽连络,而是一种我们所不知道的方法,这里是塞北,不是江南。信鸽不可能将河间的消息传到这里来。再说,如果真的戈总镖头出现在河间,他们断不致如此从容在这里,早就兼程赶回。”

    朱大黄说道:“他们一定发觉了什么,于是故意在老回回店里大谈特谈,他们说出总镖头,是为了吸引老回回的注意;他们提到戈姑娘,是为了让老回回笑他们无知。无论是注意也好,笑他们无知也好,他们的目的,就是钓鱼。”

    “钓鱼?”

    “他们要利用老回回钓出我们的下落,他们判定老回回一定要将这些可信可疑的消息,告诉我们。”

    “哎呀!我老回回上了他们的当。”

    “并不!如果你不追出来,他们会在半夜下手,严刑逼供,如今你跑出来了,他们就利用你作饵。总而言之,我们在这周围百里的行动,已经落入了他们的掌握之中,毛病是出在我那几个人的一伙。”

    朱火黄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道:“马原说的不错,两三日之内,至少也会有十几伙人在这几百里之内,追寻我们。”

    老回回急道:“那可怎么办?”

    胖脸上挂了焦急,一双眼睛死盯在朱火黄的身上,仿佛只有在他身上才能找到获救的答案。

    马原拿起酒,喝了一大口,笑笑说道:“老回回!算你也是个江湖人,怎么说出这样的外行话。偌大的荒原,慢说他们无法寻找,就是碰上了,我们又怕的是谁?”

    老回回涨红了脸,口吃地说道:“马爷!我……我……不是……”

    朱火黄笑着说道:“老回回!不要急成那样,你的意思我们懂。谢谢你带来这项消息,使我们暂时有了个目标,否则,我们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到达河间。”

    马原一怔,连忙问道:“朱爷!你说我们真的相信那帮人的话,取道河间府吗?他们是一些谎言啊!”

    朱火黄说道:“他们的谎言不只是对我们,还会传得很远,我们听到了,要去河间府,戈总镖头听到了,也会到河间府;戈总镖头的朋友听到了,也会到河间府。他们传得愈远,河间府的人去的愈多,是他们的机会,也是我们的机会,是不是?”

    马原点头说道:“朱爷!要是想这么多的弯,我就只有甘拜下风了。果然,如此我们明天一早就要开始这一趟远途跋涉了。”

    朱火黄摇摇头说道:“马原!你要比我们跑得更远。”

    马原微微一怔,朱火黄指着老回回说道:“老回回自己说的,在猩猩峡那边,有他的一亩三分地可以落脚,马原!你我能看着老回回夫妻二人就这样走几千里路吗?相信你我同样的放不下这条心。”

    马原这才会过意来,连忙问道:“朱爷!你是说要我送老回回夫妻俩逃过大漠,回到他故乡猩猩峡那边?”

    老回回本来是坐在那里,张着嘴,呆呆地听他们说话,突然,他伸手拉住自己老婆的手,猛地站起来,几乎把老婆拉得掉一跤,他那胖胖的脸一扬,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我不会走的,我死也不会走!”

    朱火黄没有说话,只是微笑地望着老回回。

    大概老回回这一辈子没有这样生过气,胖嘟嘟的肚子在起伏着,一脸肥肉在颤抖。口沫四溅叫着说道:“那小店我老回回在里面活了近半辈了,我不离开,我不离开,我哪里也不去!我……”

    一下子老回回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软瘫地坐到地上,眼泪就如同开了闸的水,在脸上淌着,近乎哀求地说道:“朱爷!我不能离开这里,这间小店我走了谁来管?还有谁喝到二锅头呢?”

    马原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戈易灵缓缓地说道:“朱伯伯!胖伯伯他们一定要离开这里吗?”

    朱火黄叹口气说道:“老回回的心情我是能体会得到的,生活了这么长久的地方,有亲情、有友情、有一切熟悉的事物,如今硬要将他活生生地拉开,就好比婴儿断奶一样,那是多大的痛苦?我有这种经验……”

    他转过身去,面对着黑暗的天空,缓缓地说道:“在一个夜晚,突然地要我离开我生长的地方,离开我的亲人,我是多么的苦痛!可是,我把眼泪向肚子里流,可是,我能不走吗?我……唉!”

    他又转过身来,走到老回回身边,手搭在老回回的肩上,沉重地说道:“老回回!没有人能强迫你走,可是,我站在朋友的立场,请求你走。你走了,我们喝不到二锅头,吃不到牛肉馍,也可能一段很长的时间看不到你,不过,那没关系,我知道我的朋友老回回仍然健在,饶是关山远隔,只要我们有那个心,我们终究有见面的一天,我们终究可以喝到你酿的二锅头,吃到你炖的牛肉汤泡馍。如果你不走呢?

    我们就可能永远见不到面。老回回!我实在不愿意你走,然而,我又不能不鼓励你走!

    我说,我此刻的心情比你还苦,你相信吗?老回回!”

    老回回突然嚎陶大哭,捧着朱火黄的手,涕泗交流地说道:“朱爷!我走!我听你的话,我走!”

    朱火黄轻轻拍着老回回的手背,转面向马原说道:“马原兄!……”

    马原立即说道:“朱爷!请你不要这样称呼,不论你代表什么意思,我都不敢接受。我马原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但是,在你朱爷面前,我一诺千金,只要有马原一口气在,老回回夫妇不能伤损一根汗毛,除非……”

    朱火黄立即拦住他说道:“好兄弟!没有除非二字,你一定要将老回回送到猩猩峡。我们会在沿途等你,河间府也许就是我们再见面的地方,请记住,戈姑娘还要你护送到南湖的烟雨楼。如果我陪戈姑娘去了,岂不是让天婆婆她们吓了一大跳么?”

    马原一点也没有因为这个笑话笑出来,他神情庄严地点着头,转身去备马。

    老回回站起身来,蹒跚地走过去,牵着马,将老婆扶上坐骑,自己也爬上马背,刚一说道:“朱爷!侄小姐……”

    下面的话就说不下去了,转过头去,僵着那多肉的脖子,抖动缓绳,马儿就得得地迈开蹄,走出木屋。

    朱火黄走到马原的马旁,说道:“老回回是江湖上少见的好人,好人应该有好报。”

    “朱爷!我会尽力,请你放心。”

    “我们河间见!”

    “河间见!”

    马原刚一催动坐骑,朱火黄道声:“慢着!”

    他从身上取出一个小布包,从里面倒出五六粒珠宝,送给马原,说道:“虽然你是天山大漠草原之鹰,路上也不能没有盘缠,带着吧!以作不时之需。”

    马原迟疑了一下,终于伸手接过,纳在腰间镖囊里说道:“朱爷!戈姑娘!请多珍重!”

    双膝一磕,马儿立刻奔出木屋,一阵蹄声之后,四周很快归于寂静。

    朱火黄站在那里半晌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

    戈易灵擦干自己的泪水,叫道:“朱伯伯!你难过了!”

    朱火黄没有回头,回答的声音是平静的,说道:“没有。我这辈子难过的事经历太多了,国恨家仇,如果要难过,我早就疯了!我所以没有疯,因为我知道光是难过是没有用的。”

    戈易灵忽然问道:“朱伯伯!你……”

    朱火黄淡淡地说道:“走吧!我们也不能再拖了,河间府不是个短路程。而且,从明天起,你要改扮男装,我要比现在还老些,咱们爷孙二人,平平安安地到河间,好办正事。”

    戈易灵赶紧准备马匹,一面问道:“朱伯伯!到了河间,我们能找到我爹吗?”

    朱火黄跃身上马,说道:“姑娘!我要告诉你一句话,成之于人的事,我们不要去想它,唯有成之于己的事,我们自己才有把握。你爹会不会在河间府出现?那是求之于人的事,我们想也没有用。我们认真地去访察,那是我们自己的事,决定在我们自己。懂我的意思吗?姑娘!”

    戈易灵心头一凛,她不但懂,而且深深领悟到朱火黄这一段话涵意之深远和隽永,她实在想不透朱火黄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令人莫测高深,尤其令她想不透的,像他这样的人,为什么被称之为“笑面屠夫”!

    两匹马就这样在黑夜里,开始踏上征途。说是“征途”,那是一点也不过分的,遥远的路程,充满了不知如何的险恶,而去追求不可预测的结果,这正好比是出征的战士,挺胸迎向战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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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外的清晨,一样的给人以清新蓬勃的感觉。

    在晨曦中,朱火黄将马停在一处水潭之旁,从马背的小包裹里,取出几件衣服,交给戈易灵。

    “姑娘!到那边树丛中,改扮男装。”

    戈易灵从海慧寺出道,乍入江湖,真正是在危机四伏中成长,人在追求自保的情形之下,经验累积得特别快,尤其她和马原这一趟塞北之行,更使她日趋成熟,一个成熟的江湖客,是没有“意外”二字的,因为诡谲多变的江湖,处处时时都会有“意外”,那就不是意外了。

    她接过衣服,很快换过,随手将头发打散,挽成一个文士髻。她想:可惜没有菱花镜,要不然照照自己,一定是很有趣的事。

    走出树丛,戈易灵大人地吃了一惊,源潭之旁,朱火黄已经变成面色枯黄,皱纹满脸,头发灰白,颏下一丛乱草的老人,佝偻着腰,原本高大的身材,突然矮小了许多,如果不是戈易灵事先知道,她实在没有办法将眼前这位老态龙钟的人,和虎虎生威的朱火黄相提并论。

    戈易灵充满了敬服之意叫了一声:“朱伯伯!这……这真是神奇!”

    朱火黄呵呵笑道:“算不了什么。这种临时易容的药,涂抹起来十分方便,再加上自己动作上的改变,就可骗骗一般人,真正的行家眼睛,是蒙骗不了的。”

    戈易灵笑道:“朱伯伯……”

    朱火黄拦住她,说道:“从现在起,就得练着改口,以你现在的年龄,应该叫我爷爷,咱们是祖孙二人,相依为命。

    记住!不要叫溜了嘴,尤其是人多的地方。那些清廷爪牙,都是久经磨练,一点点蛛丝马迹,都会引起他们的疑心。”

    “是的!爷爷!”

    “这就对了。小灵子!”

    “小灵子?”

    “对呀!你是爷爷的爱孙小灵子。”

    二人齐声大笑,扳鞍上马,迎着东方的朝阳,两匹马踏着碎步,走得很慢。

    戈易灵忽然问道:“爷爷!我们这趟河间之行,是个是愈早到,愈为恰当呢?”

    朱火黄当时答道:“当然。早一日到河间府,就多一日了解情况,这就如同挥军作战一样,多算胜,少算不胜。”

    戈易灵点点头。

    朱火黄忽然若有所悟地啊了一声,立即又说道:“小灵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说我们这样慢慢地走,不像是兼程赶路的样子,是不是?”

    “爷爷当然是有计算的。”

    “倒也不是计算,虽说我们要早些时日到河间,却也不能疾驰狂奔,那样马受不了,人也受不了。当然,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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