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从南城关走的时候顺手揣在身上了,结果和那杀手扭打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出来。youshulou.com那杀手自己的刀卡在桌子上拔不出来,又听见外面有动静知道是你们来找我了,情急之下捡起那匕首就刺了过来。我顺势就这么倒了下去,他以为我死了,也来不及查看,就走了。” 她嘴上说的轻松,但心中其实仍旧有些心有余悸,她身上当时带了两把匕首,一把是假的,一把是任一给她的真的,如果那天掉下来的是另一把匕首的话,她绝对必死无疑,哪儿还有机会在这里跟他闲聊。 苏澄说完又坐了回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起来。 任一想起她当时那样子忍不住又皱了皱眉。她胸前那抹鲜红当时当真刺痛了他的眼睛,让他一瞬间觉得呼吸都无比困难……想到这儿他又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一下她喝水的样子,余光有意无意的在她胸前扫了一扫。 当时那匕首中的红色染料染透了她的衣襟。连里面的亵.衣都被染上了一些颜色,是他亲自一件一件给她换下来的,只是她当时被他打晕了不知道而已。现在看来,似乎也没想起,他自然也不会去提,但那美好的身形娇嫩的肌肤他却从没忘记,现在回味起来仍觉得手上滑腻腻的。很想再去尝试一番。 苏澄将手中茶杯放下,让他自己坐一会儿,她去厨房给他做饭。他点了点头。在她起身离去后自已一人在房中回味起她的美好,唇边渐渐浮现一抹温柔笑意…… 当晚,仍旧是苏澄做的晚饭,吃过饭后她却让任一自己呆一会儿。说她要出去一下。 “出去?去哪儿?”他有些紧张的问道。 “不是出院子。我就去洗个澡,来这儿这几天都没洗过……” 她最近一次洗澡还是来到这镇子之前,和刘铮一起赶路的时候路过一个小镇,借着在那镇子休息一晚的功夫洗了个澡,这么几天下来早该好好洗洗了,只是一直形影不离的照顾着他抽不开身罢了。 任一闻言松了口气,刚想放她离开却又想起什么,又故意发起了孩子脾气:“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借故离开。到时候你说你在房里洗澡。刘铮他们又不好进去找你……万一……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真的只是洗个澡。我要想跑的话这几日做饭的时候也可以跑啊,干吗这个时候跑。” “……反正……反正就是不行!不许去!” “我再不洗就该臭了……而且你也该洗洗了啊,你这几天也都没洗过!”她皱眉说道。 任一自然知道自己没洗澡,只是一直在等着她想起来“伺候”他洗罢了,结果几天下来她却提都没提!此刻虽然提到了,但比起让她伺候他洗澡……他更想看她洗澡! “我……我待会儿就洗!你也洗,就在我这儿洗!反正我也看不见,你怕什么。” 苏澄无语,还想说什么他却又发起了脾气:“你就是不想管我了对不对?我就是想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对不对?你……” “好好好好好……我不出去了,就在你这儿洗行了吧?” 任一这才安静了下来,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她走到门口对刘铮吩咐了打桶洗澡水过来,满心欢喜的等着光明正大的看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洗澡,结果正高兴呢就听她紧接着又说了一句:“顺便找个大一点儿的屏风过来,高一点儿的!实木的!不能有任何镂空!” 刚刚还无比雀跃的心脏瞬间跌落谷底,他愤愤的咬了咬牙:“我又看不见!搬屏风干吗!” “待会儿你也要洗啊,你看不见我我看得见你,也不合适啊。” “我不介意你看!” “……我介意!” 屏风搬来,洗澡水也打好,苏澄在屏风后宽衣解带,轻轻踏入了水中,舒服的叹了口气。这一声轻叹却撩拨的屏风另一侧的人有些燥热,眼睛隔着屏风不断的往这边瞟,却又什么都看不到。 这房间不大,摆下浴桶和屏风后就满满当当的了,所以那屏风离他所坐的地方其实不远,几乎伸手就能够着。可就是这短短的距离,他明知对面温香软玉,却是不仅摸不得甚至连看都看不见,让他怎能不恼。 半晌之后,又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想来是她已经洗完,从浴桶中踏了出来。 半截藕臂探到屏风顶端抽下了挂在上面的巾帕,他能想象到她垂首擦着头发和身上水珠的模样,心中更是燥热,几乎想起身走过去不管不顾的一亲芳泽。 “沙”的一声轻响,一件单薄的亵.衣从屏风上飘落下来,轻飘飘的落到地上。 屏风后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顶着湿漉漉的头发露出半张因为沐浴而有些红润的面颊,看了看地上的亵.衣又看了看他:“帮我捡一下。” “啊?哦。” 任一俯身去捡,碰到那亵.衣的瞬间怔在了那里,许久才弯着腰缓缓抬头看向了她,正对上她异常愤怒的眼神…… ... ☆、第163章 爬窗道歉 苏澄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身上衣衫不知何时早已穿好,想来那不甚掉落在地上的亵.衣是她故意丢下去的,就是为了看看任一的眼睛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弯着腰的人稍稍直起了身,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哈……我突然……能看见了……” 她仍旧那么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两道目光如尖刺一般扎在他身上。 任一知道她平日里生气了都会发脾气,此刻这般安静的看着他反倒让他更加心慌,不知如何是好。 “橙子……我……” 他刚要说什么却见她忽然从他身旁走了过去,理也没理他,径直走去将自己一直放在他这里的包袱取了出来,一件一件的往里面收拾自己的东西。 “橙子,你要做什么?”他赶忙过去制止,伸手抓住了她,不让她继续收拾行礼。 “放开。”苏澄挣了一下,没有挣脱开。 “不……你不能走,我不让你走,我……” “放开!”两行泪水伴着这声怒吼滑落她的面颊,任一当即慌了神,伸手要给她擦去,却被她猛地一把挥开,继续收拾起了行礼。 “橙子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橙子……” 他边说边不断地拉扯着她的手不让她收拾东西,苏澄几番被阻,索性两手一挥挣开他的手,什么东西也不拿直接向外走去。 “橙子!” 任一追上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一步都不让她在往前走。 “放开!!!”她声嘶力竭的喊着。嗓子几乎都要撕裂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橙子……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到底在不在意我……对不起……对不起……” 被他抱着的人却不听他的解释,只是一味的拉扯着他箍着她的手臂。拍打着他的双手,让他放开她。 她眼中泪水汹涌,对着他的手又抓又挠,他却死活不放开她,反而越抱越紧。 激动的情绪和不断的挣扎让她的体力渐渐不支,却仍旧在愤恨的抓挠着他:“放开我!放开!混蛋!混蛋!!!” 任一将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再度揽入怀中:“我是混蛋,我是混蛋。不跟混蛋生气了好不好?” “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她边说边胡乱的捶打着他,一拳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 他不闪也不躲,任由她捶打着自己:“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说完握住了她已经无力的双手,倾身想吻去她脸颊上不断滑落的泪痕。 苏澄脑袋向后一躲,猛地又撞了回来。正撞在他的鼻梁上。当即将他撞的流出了两行鼻血,痛呼一声松开了她。 她趁机转身跑开,刚跑出两步又转了回来,抬腿就是一脚踢在了他的关键部位,这才又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任一刚刚捂着鼻子的手下意识的又捂住了自己的下身,疼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心中苦不堪言:她以前发大招都会提前说的……今天却是连招呼都不打…… 苏澄哭着冲出了房门,刚一出去就看见了守在门边的刘铮。 刘铮听着屋里动静就知道不好。定是皇上的计谋被发现了,正想拦住她向她解释两句。就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剧痛,那哭泣着的女子愤愤的给了她一脚后就流着泪跑开了。 他痛苦的弯下了腰,心中叫苦不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断子绝孙脚? 他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想到皇上八成比他还惨,赶忙走进去看看情况,这一看却发现他正和他一样神情痛苦的捂着那个地方,而指缝间赫然还有血迹!心中一声惊呼:天呐!唐大人把皇上给阉了?! 苏澄气冲冲的牵了一匹马就向院外走去,走到门口却被拦了下来,院中护卫说什么也不让她离开。她甩开马缰就往回走,胡冲乱撞的走了半天,却因为这些天一直在任一那里呆着所以连自己的房间在哪儿都不知道,当即一声怒吼:“带我回房!!!” 众人耳膜一阵疼痛,一个护卫赶忙上前将她领回房中。她回身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又咔哒一下拴上了门栓,这才一头扎在了自己床上,闷在锦被里又呜呜的哭泣起来…… 任一许久后才缓过劲儿来,刘铮也是半天才明白过来他手上那是鼻血,深深的松了口气。 下人把苏澄刚刚要走没走成的事情跟他说了,他忍着痛走到她房门前,敲了敲门想再跟她解释几句,回应他的是枕头被扔到门上发出的一声闷响。 他无奈,知道她正在气头上,说什么也听不进去,就一屁股在门外坐了下来,等她消了气自己走出来。 天色渐晚,刘铮知道即便劝他他也不会回去,就只好跟他一起守在门外,直至深夜也没有离开。 夜半时分,一直坐在外面的人终于动了动,却不是回房休息,而是走到窗边轻轻推了推,看到窗户微微动了动,唇边牵起一抹笑意,动作轻巧的翻了进去。 摸索着来到床边,见她果然躺在床上睡着,整个人趴在床上,两脚露在床外,连鞋子都没有脱。 他轻手轻脚的给她脱了鞋,将她的两条腿挪到床上放好,却并不敢把她抱起来给她翻身,怕不小心会惊醒了她。 熟睡的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坐在一旁静静地看了她许久,虽然在黑暗中看的不甚清楚,但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眼睛有些发肿,眉头微微皱在一起。 他伸手轻轻将她的眉头抚平,俯身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心中感到无比温暖。 她终究还是在意他的,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还是有他的。不管是什么地位,都让他感到无比欣慰。 那日她蹲在地上捡瓷片的时候,他知道她在哭,心疼,想要告诉她真相,却终究忍了下来,换来了她之后几天的温柔相待。 这么些年他从没觉得日子过得像这几天这么开心过。每天吃着她亲手做的饭菜,拉她的手她也不会拒绝,离她近一些她也不会躲避。其他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和她聊天说话就好,晚上还能和她睡在同一个房间……这些是他一直期待的事情,却始终难以做到。天知道他有多贪恋这样的生活。多想就这样一直和她在这里呆下去,永远都不离开…… 翌日,苏澄醒来时就见他坐在自己床边,一只手还将她的手握在其中。 她回过神一把将手抽了出来,抄起一旁不知何时被他捡回来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任一笑着把枕头接住,轻轻拽了过去:“还在生气?” “鬼才生你的气!” “小鬼!” “你……滚!出去!” 苏澄怒不可遏,他用这么过分的手段骗了她这么多天,竟然还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她贫嘴? 任一听了也不恼。反倒是不知什么时候就跪在一旁的刘铮颤了颤,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 任一在她的怒吼声中一脸真诚的看着她:“我是来道歉的。真的。” “道歉?半夜溜门翻窗道歉?” “这更证明了我的诚意啊,我是为了第一时间和你说清事实真相,所以才不得已而为之!” 苏澄简直无语了,不知道他怎么可以无赖到这种地步? “他!”任一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刘铮:“全是他出的馊主意!是他让我装瞎的,说这样的话你肯定过来。我只是在他的怂恿下一时昏了头,所以……才这么做了……” 刘铮的头埋得更低,根本看不清脸上表情,一副俯首认罪的样子。 苏澄气的扯过他手里的枕头又砸了他一下:“你是当我傻?还是当我瞎?!” 任一笑着将那枕头再度挡下,边笑边说:“真的,真的是他!不信你问他!” “大人,此次的事确实与皇上无关,是微臣一时糊涂,进了谗言,还请大人不要迁怒于皇上。”刘铮适时的叩了叩首,沉声说道。 苏澄看了他一眼,嗤的一声冷笑,又转头看向任一:“真是他进的谗言?” “没错!就是他!我怎么可能想出这样的招数来骗你呢?” “他给你出了主意,所以你也就照做了?” “嗯!” “这么说……你有问题的不是眼睛?而是脑子了?!” 刘铮又是一颤,恨不能将自己的两只耳朵堵上,省得再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皇上现在是不当回事儿,但万一哪天觉得他听了太多让他觉得没面子的话,那他这条小命岂不是不保? 任一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仍旧嬉皮笑脸:“偶尔脑子是有点儿那么不太好使,尤其是碰上关于你的事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