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许安知扭头看向救她的少年,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哭得整张脸都花了,模糊的双目里瞧不清楚他的面目。kanshuqun.com 她没继续看他,转身朝着警车的方向又跑去。 她要救姐姐! 可是,许安知很清楚,哪怕她追上了警车,也不能救到姐姐! — 许安知被过往的梦惊醒,许绘心被抓,许绘心的死,有关许绘心的梦这么多年从没有离开过她。 她醒来,睁开双目习惯地看了身边的位置。 床的另一半空着,没有傅斯年。 许安知以为他走了,坐起身子时闻到烟味,她扭头看到阳台那边,傅斯年正抽着烟。 她没有过去打扰他,躺在床上,一直瞧着阳台上的他。 — 徐惠摔了跤,就没去吃饭。 徐老爷过来的时候,她正拿出一相框出神地看在着。 “小惠。”老爷子进来,唤道,他看到徐惠的眼眶里含着眼泪。 徐惠慌乱地抹去眼角的眼泪,起身扶着老爷子坐下,“爷爷。” “摔疼了没?”老爷子关心地看在徐惠,问道。 徐惠一笑,摇摇头,从大门口回老宅的时候,走得太急,没有注意到脚下,人就摔在地上。 膝盖破了,手掌流了血,全身也被大雨淋得湿透。 徐老爷子了解她,哪怕她真的痛了,也不会说出口,对着你笑笑,从来不会承认自己痛了。 “你这孩子,走路也不看。”徐老爷子淡声责怪道。 说着时,他瞧见徐惠手中的照片,十几年前的照片,徐惠一直保护得很好。 他跟着想起傅斯年带来的朋友,再看看徐惠,能猜到向来沉稳的她怎么摔了? “傅斯年不错。”徐老爷子提起傅斯年,夸道。 徐惠起身将着手中的相框放到抽屉,“爷爷,他确实不错。” 守了安知那么多年,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小惠,你不小了。”徐老爷子继续说道。 徐惠不知道老爷子是试探还是真的有心撮合她和傅斯年。不管是哪种,她不可能去插足安知和傅斯年的感情。 “爷爷,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和傅斯年的。”徐惠淡着声音,拒绝说道。 自己就那么一个妹妹,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了她,怎么会去抢她喜欢的人? “知道你担心我的事情。”徐惠说道,“爷爷,还有很多男人比傅斯年好,您帮我找个吧。” 她话说完,徐老爷子脸上露出笑意。 “小惠,你想明白了?” 徐惠一笑,点点头,徐老爷子不是真的想将自己许给傅斯年,是想借傅斯年让她嫁人。 嫁吧,不管是谁,将自己嫁了人,了却爷爷的心事。 “爷爷,女人终究得找个好归宿,我年纪不小了。”徐惠轻淡地说着,眼底藏不住的悲伤。 徐老爷子心疼地看着徐惠,“小惠,你总得放下过去,爷爷年纪老了,不能一直护着你。给你找个好婆家,爷爷走得安心,到了地下也有脸面见你奶奶。” 这孩子是他和妻子最疼的那个,当初知道她和着慕婉离开徐家,又气又担心。 再找到她,见着她受了那么多苦,他这心更发地不好受。他加倍地补偿她,可是找不回一个会笑会开心的徐惠。 “爷爷!”徐惠听着感动,双眶红起。 “既然决定嫁人,那不能一直把自己藏着,我的孙女见得了人,我要把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徐老爷子的疼惜让徐惠掉出眼泪,她的人生坠入最黑暗的时候,爷爷和奶奶将她带出了地狱。 可是,那个噩梦,她至今走不出来。 — 睡得不安,许安知一觉醒来到了中午的时候。是睡得太久,她起身的时候觉得头晕,走出房间看见小一和傅斯年坐在餐桌上吃着饭。 “知知。”小一不知道昨天许安知和傅斯年 了别扭,他爬下椅子,走向许安知。 许安知看着傅斯年,他没理自己,自顾地吃着饭。 他没有原谅自己? “知知,大叔给你点了好多吃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待她不够好吧! 许安知坐在傅斯年身边,小一本来想用筷子夹菜,夹了半天,夹得一桌子的菜,他放弃,最后用手抓起盘里的虾仁放进许安知的碗里。 “知知,给你。沿” 许安知瞧着被小一捏得变了形的虾仁,还是夹起吃掉。 餐桌上,许安知静静地吃着,身边的傅斯年坐着给她无形的压力。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是因为全身无力不想说话。 小一饿了,刚才他想吃饭,大叔说要等知知醒来。等到后头,他实在很饿,大叔才说吃饭。所以,他只顾埋头吃饭。 碗里多了菜,是傅斯年夹过来的。 许安知朝他一笑,想说话,见着他淡着面容,没理她,她又低头闭上了嘴。 昨天的气,傅斯年没有消减。或许他会一直生着自己的气! 两个人一言不发,各自地吃着。 吃完饭后,傅斯年没说什么,跟着韩数走。她醒来后,他们两个人没有说过一句话纺。 安静的气氛,两个人间的沉默,让她的心更难受。 “知知、知知!”小一摇着她的手,唤着许安知。 “小一自己玩会,妈妈先睡会,好吗?”许安知觉得头痛,昨天回酒店时,大雨倾盆,雨伞根本遮不住老天倒下的大雨。 再被傅斯年折腾了一夜,身子虚脱疲惫,她又染上风寒。 回来后,身子倒是越发地不如从前,是被傅斯年宠得人变得娇贵,受不得一点的折腾吧! — 来b市,傅斯年不仅仅是陪着傅景行来,更不是为了相亲过来。徐氏有项目要来景城发展,找上傅氏合作。 徐家的女婿他没想过做,但是这门生意他觉得可以谈。 徐二少和他达成一致的共识,两个人在私下早见过面谈起合作的事。 对自己的女儿,徐二少很了解,刁蛮任性,配不上傅斯年。与傅斯年接触过,更知道这人不会因为生意和家族联姻。所以家族联姻成不成,影响不了与傅斯年的合作。 与徐二少谈了生意,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傅斯年推了徐二少的邀请,一起吃晚饭。 “徐叔,真是抱歉。” 徐二少笑笑,不介意傅斯年拒绝自己的邀请,“佳人有约,我是不能打扰了。” 他听过傅斯年很宠一个叫许安知的女人,很想见怎样的女孩子让傅斯年百般宠爱着。 他们出身富贵,大都的婚姻是长辈的安排下结的,对于感情也曾全身心投入过,但是结了婚,就不会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人,忙着事业,再有些风花雪月的事,也就是男人的应酬。 可像傅斯年这样的男人,真的很少很少! 也有像他哥哥那样,把爱情当作全部,连着家和责任都不需要。 坐在车上,傅斯年不断地翻着手机,从通话记录到收件箱。 短信的记录是昨天的,他出来半天,她没有发来一个短信或是一个电话。 心里烦躁起,傅斯年是生她昨天的气。昨晚故意晚归,试试她在不在乎自己! 他想冷着她,可是又怕极了,自己冷着她久了,人又跑掉了。 “你说,我是不逼得太紧?”傅斯年问向前座的韩数。 韩数过来,正是为了与徐氏的合作。 韩数扭头看向傅斯年,看在纠结的傅先生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逼得太紧了吧,许小姐的结没有解开,傅先生急着带她去见傅大先生和傅夫人,她会退却。 “我待她不够好吧。”傅斯年又道。 不够好,才让她退却,不敢和自己在一起。 韩数听着傅先生自言自语着,男人动了情,比女人更可怕。 想着时,傅斯年拨了许安知的电话。 可转念一想,又挂断。 重重复复的,许安知的电话,他没有拨出去。 — 雨真的很大,困了医院里很多看病的人,就是打的回去,街头的出租车急急地飞驰过去,没有一辆停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