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知道他手中没有那么多的股份,不会想要了!” 许安知听着听着,勾起嘴角苦涩地笑。changkanshu.com 苏沫比她更爱傅斯年?她为什么觉得听到了一个笑话! 有些人,爱上一个人后,未必会把爱说出口,未必是说出来的爱才叫做爱情! —— 和许婉谈判完,许安知回了许绘心的房间,她打量着四周,看着房间各处摆放着姐姐生前的东西,心里百般感触。真的没有想到,许氏最大的股东是顾恒,他这是为姐姐的死赎罪吗? 许安知冷嘲地笑了笑,突然这座房子她待得有些窒息。 走到楼下,大厅沙发上就坐着苏辰。 他看到许安知站起身,在许安知走到他面前,他突地伸手摸了过去。 “这脸怎了?” 手就要碰到脸颊,许安知冷眼瞪了过去。 “你敢碰下试试!” 苏辰被她的话震慑住,笑了笑,将手收了回来。 “你妈妈也是的,这每次都下手这么狠。这么漂亮的脸蛋又被她打肿了!” 这个男人,说一个字许安知都觉得恶心! 她冷眼瞧了苏辰一眼,冷声喝道,“滚!” 说着,许安知快步走出了许宅,她恶心着苏辰,其实心底也怕着他。 她怕五年前的噩梦,又一次在自己身上发生。 苏辰透过窗户,看着走向许宅大门的许安知,没有走上前去,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指腹,手指间相互地摸着,嘴角突地划出笑意,见着许安知人没影子,脸上的笑意淡下去,换成阴冷的面容。 —— “若是我不给,你让傅斯年娶了你,或者用自己交换,要傅斯年手中许氏的股份。” “对吗?安知!” “是!” “我为许氏的股份回来的。” “傅斯年当着媒体说过,他婚后会将自己手中在许氏的股份给苏沫,你是因为这个回来,然后接近傅斯年。” “若是我不给,你让傅斯年娶了你,或者用自己交换,要傅斯年手中许氏的股份。” “对吗?安知!” “是!” “怎么?知道是谁以后,就去像接近傅斯年一样接近他!” 一段段的话通过手机清晰地传到傅斯年的耳里,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安静地听完,听到最后,整个人发了愣。就在刚才, 他收到一个匿名短信,是许安知和许婉的对话内容。 发这段录音的人是想让他生气,让他和许安知分开。 这样的招数,傅斯年很清楚! 不管如何,录音的内容确实影响了他的心情。他烦躁起,拿出了香烟抽了起来。 心情被影响得很糟糕,明知道许安知回来的用意,可是总幻想着她回来的真正目的,是他。 自己想的,和从许安知口中听到的,一样的话,到了心里有不一样的感觉。 烟抽到后头,他忘记弹烟灰,烟灰掉落烫了身上的纯手工西装。 他再拿出了手机,将着这段录音删除了。 发录音给他的人料错了,这段对话确实影响了他的心情,让他难受,但是影响不了他的心意。 —— 许安知先去了墓场,去看了许绘心。 许绘心死了十几年,墓碑一如刚建的那会很新。 监狱里的图书馆发生了大火,困住了在里面的许绘心,人没了,连着尸首都被烧成了灰。她们能从监狱拿回来的,只有许绘心穿去的衣服,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姐姐!”站在墓碑前,许安知抿起嘴角唤了声。 墓碑上,照片上的许绘心笑颜如花。 —— 许安知不想再回许家,那里已经不是她的家。她打了的,上了车后,莫名地和师傅说了傅斯年的地方。 站在傅斯年的门口,她忐忑不安地按了门铃。 来这里,想看一个人而已。 ☆、第六十八章 傅斯年听到门铃声,从深思声醒了过来,比以往更是期待来的人是谁,连着拖鞋没有穿上,直接赤着脚跑到门前。 与他想的时候,是许安知瞻。 他以为,知道他手中的股份不够,她不会来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开口。 许安知不知道怎么说,莫名其妙地来了,哪里想好要说什么溽! “怎么回事?”傅斯年瞧见许安知脸上还残留着手指的印子,淡声问道。 他伸手朝着许安知的面颊前,手指在她脸上轻轻地摸着。 “谁打的?”傅斯年问道。 他说完,就反应过来,以许安知的性子,别人打了她,她会还回去。也只有许婉给的,她才不会还手。 许安知一笑,淡声回道,“许婉!” 与傅斯年想的一样,是许婉打的。 “下手挺狠的!”傅斯年眸子一片暗沉,淡淡地说道。 也不知道怎的,许是傅斯年摸着发痛的面颊,这感觉很舒服,许是许安知想起自己在许宅和许婉的争锋相对,想起恶心的苏辰,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是一个很爱哭的人,性子倔,所以受了委屈,也不太会用眼泪示弱。 哭得最惨的一次,监狱打电话来说,许绘心死在牢里。 当时,泪珠直愣愣地流了一脸,根本停不下来。 —— “哭什么!” 看到许安知哭了,傅斯年心里更多地是慌乱。 在他印象里,许安知就哭过一次。 顾恒和许绘心的订婚宴上,许绘心被警察带走,许安知大哭着追着警车跑。 许安知哭得少,他也就不会怎么安慰,一出口,语气变得冷淡生硬。 本来只是掉着眼泪,被傅斯年一凶,许安知真的抽泣起来,并且将着傅斯年推开。 傅斯年这下彻底慌了,他无措地看着哭起来的许安知,伸手将着许安知牢牢地抱在怀里。 “好了,我错了。” 他在她耳边柔声哄道,这眼泪掉得他心慌极了。 “不哭了!”他跟着哄道。 温柔的话语最是厉害的药,一句话稳住许安知的心神,也由他紧紧地抱着。 傅斯年将她抱住,她的眼泪湿了他的白色衬衣,没过一会,听不到许安知的抽泣声,他低头偷偷地瞧了眼。 她睁着双目,趴在他怀里很安静。 面容上还留着她的泪迹,这张小脸怎么看都可爱极了。 他不由地抿嘴笑笑,真是一只小花猫! —— 回过神后,从傅斯年怀里出来,许安知红透了面容。 她什么话都不多说,推开傅斯年,径直地走向屋里。 小一这会跑到床上和周公聊天去,别墅里剩下许安知和傅斯年二个人。 因为刚才的哭泣和拥抱,许安知觉得尴尬,她有些后悔自己跑来了。 傅斯年觉得这样很好,他可以静静地将她抱在怀里。 _ 有种人的脸皮很厚,厚到明明是自己的错,要把一切的责任推给别人。 吃晚餐时,许安知收到十几条苏沫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类似得很,无非要许安知离开傅斯年。 开始的短信,倒有求人的样子。 “安知姐姐,你能不能离开傅大哥!我真的很爱他,没有他我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