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傅景行和傅夫人就是商业联姻。185txt.com 傅斯年不愿被人掌控自己的婚事,不愿自己娶不了爱着的女人,更不想所爱的女人经历许绘心的遭遇。 所以,他先让自己强大起来,掌控了傅氏,让自己握有大权,有了能力以后,谁都不能随意掌控自己的婚事。 傅家和徐家联姻,他不在意,也不慌,知道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一切。 “我不把你带出去,他们不知道谁才是我的女人。”傅斯年淡着声音又说道。 许安知在他怀里听着他说的话,也听着他的心跳声。 “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让小一受了气。”傅斯年道着谦,他微微低下头看着许安知的表情。 许安知没有回他,依偎他怀里不想说话。 “安知。”见她没理自己,傅斯年以为她还生着自己的气,“以后,什么事都不瞒你。” 这些话,若是平时的傅斯年不会说出口,可这会,听着他说着,心底一阵阵的暖意。两个人间最重要的是信任,最需要的是互不瞒着对方。 傅斯年愿意把所有的事情同她分享,许安知觉得幸福的同时,愧疚难受起。 她没有告诉过傅斯年,自己仍然没有断过离开景城的念头。 她想着解决了苏辰后,离开他! 如果他知道自己这念头,会不会很伤心! “斯年。”许安知抬起头,抿起了笑意,柔下声音唤着他,“我不生你的气。” “嗯。”听到她这话,傅斯年很是高兴,他吻了许安知的双唇,“以后保护好你和小一。” 保护她和小一?许安知一怔,傅斯年是不知道小一是他的孩子? 这段时间, 他没有提过将小一送走的事,昨天小一被泼了水,她一时没想到得在傅斯年面前装着和小一没有关系,当时只想着自己儿子受了欺负,得反击过去。 而傅斯年,聪明得很,他是不看出来了! 许安知不安起,她不敢问,双目盯着傅斯年淡笑着的面容。 傅斯年不知道许安知心里想了那么多,得到她的原谅,他很欢喜,紧接着想起晚上前往徐家的宴会,又说道:“安知,晚上带你去个地方,好吗?” 这次,不瞒她! “嗯?”许安知疑惑地问道,在傅斯年回答自己前,先说道,“徐家?” “呵呵。”见许安知猜中答案,傅斯年宠溺地说道,“我的安知真聪明。” “昨天和徐家千金的约会是双方父母的意思,今天晚上的宴会是徐老爷子邀请的。”傅斯年笑着解释道,“我陪着傅景行他们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宴会。” 来的时候,傅景行没有说,可是b市徐家办宴会可是件大事,一打听也就知晓。 徐家的宴会召开对外说,是为了接待景城过来的傅家。 这其中是什么意思,旁人都看得清楚,徐家有女儿,傅家有儿子,这场宴会是场相亲宴。 “他们要抢了我去做女婿,安知,你愿意帮我吗?” “徐小姐很漂亮。”许安知笑着回道,半真半假地说道,“你可以娶了她。” “安知!”傅斯年淡着脸不悦地唤道,双目沉沉地看着许安知,“我想娶的就一个人。” 在傅斯年的注视下,许安知的心跳,顿时加快。 “我们一起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她无所依靠,我不能弃了她 傍晚的时候,下起了大雨。 傅斯年陪着傅景行夫妇先去了徐家,雨刮器飞快地刷着玻璃上的雨水,傅夫人的双目一直落在前座的傅斯年身上。 过了许久,她开口,“斯年,昨天和徐家小姐处得还可以吧?” 好不好,傅景行和傅夫人怎么会不知道? 昨晚的约会,以徐沁的性子回去一定会和徐二夫人哭诉,徐家的人受不住会同傅景行他们告状。 “不怎样。”傅斯年直接说道,他说着时,掏出手机给许安知发了短信竭。 “到了给我电话,我出来接你。” 他要带着许安知出现在徐家,告诉那些觊觎着自己的人,他心有所属! 听着傅斯年的回答,傅景行不意外,他淡淡地瞧着外头,没接话。 傅斯年对谁满意,他清楚着。 傅夫人没有傅景行沉稳,试探道,“我瞧着她不错,怎么就不好了?” 这儿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就要许安知! 傅斯年勾起嘴角,冷笑了笑。 如果真的不错?会对着小一泼水吗? 他不屑,或许其他的女人在他眼里都不好。 “娇纵、任性!”傅斯年公正地评价道,他扭过头笑着看向傅夫人,“妈妈,你喜欢一个天天耍大小姐脾气的媳妇!每天把你奴仆使唤!” “当然不喜欢。”傅夫人没多想,直接回了傅斯年的话。 她也是大小姐,脾气有点大,可算不上任性。 说完这话,连着傅景行都扭头瞧着她! 傅夫人自知说得太快,说错了人,跟着解释道,“这结了婚,性子什么可以改的,我以前脾气也不好。” “是吗?”傅斯年嘴角勾了笑意,微微撇过头看向沉默的傅景行。 “爸,以前妈妈的脾气很差吗?” 傅景行一愣,这说差了,傅夫人听着不高兴,说不差在傅夫人的嘴。 “爸爸不回答,看来妈你的脾气真的很差。”傅斯年没等傅景行回答,笑着又道。 话题的重点被傅斯年转到傅夫人脾气差不差上面去。 傅夫人一下子被傅斯年顺着走,她扭头看向自己的丈夫,“你不说话,是说我脾气差了。” 傅景行,握住傅夫人的手,“不差。” 岂止是差,是很差!一哭二闹,整日地折腾他。 傅夫人一笑,她紧跟着想起哪里不对劲,被傅斯年说了几句,把正事给忘了。 “斯年,徐家也不止一位千金,还有二个。” 傅斯年笑笑,从三个徐氏千金里面挑选一个做为妻子,怎么有点像君王选妃! 不管徐家的几位千金多漂亮,多好,他这心被许安知塞满,容不下其他人。 “斯年,名当户对很重要。你在外面的人,妈妈不接受。” 见傅斯年对自己的劝说无动于衷,傅夫人淡下面色,警告道。 她说完,傅斯年没回答,他双目淡淡看向车窗的雨水,想着这么大的雨,安知出来会不会被淋湿。 “好了。”傅景行拍拍傅夫人的手,“斯年这么大,心里有主张,他等会见到徐家的千金,不定变了主意。” 说着时,傅景行看向前座的傅斯年,面容与傅斯年一样的冷淡。 雨是倾盆倒下,熟悉的大门,熟悉的情景,令着许婉想起多年前的一幕幕。 有车子驰过,水花溅起,湿了她的衣服。许婉撑着伞看着不远处的黑色轿车停在徐家老宅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男人。 似曾相识的男人毫无准备地出现在她的眼底,他撑着伞急急地走到车门的另一边。 有二十多年没有见到不想再见的人,他将着大半地撑着车顶,生怕雨水落下,湿了出来的女人。 岁月如梭,原本清秀的女人被幸福滋润得饱满,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在伞下,许婉瞧着眼眶发红,他们都过得很好,唯独她,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相拥的男女走向徐家的大门,男人很细心,一路过去,紧紧地搂着身旁的女人,怕她淋到雨。 “婉婉,她病弱,无所依靠,我不能再弃了她!” 男人苦苦哀求的声音还在耳边清晰地回响着,过了那么多年,一幕幕的往事到如今许婉都还记着清清楚楚。 痛楚如张大网,密不可分地朝着她扑来,让她窒息差点溺死在暴雨中。 离开徐家的那年,雨同今天一样的大,她抱着安知,小绘心揪着她的衣角,她们一步一步走出这个地方。 — 徐家的宴会为傅斯年设的,没有请其他宾客,就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其中的用意是很明显。 徐二少一家先到了老宅,昨晚的事情让徐沁受了委屈,不过徐二夫人觉得,傅斯年再是喜欢许安知也没有用。她开导着徐沁,得不到傅斯年的喜欢,要争取得到傅景行和傅夫人的喜欢。 “不错,不错!”见到傅斯年本人,徐老爷子连说了两个不错,他笑着打量着傅斯年,可见对这个未来孙女婿有多满意。 “徐老爷子,一点薄礼。”傅斯年递上礼物,徐老爷子的管家收下。 礼节,傅斯年懂的,不过别人欺他一分,他必定还回去十倍。 “沁儿。”徐二夫人拉着徐沁的手走到傅夫人面前,“上次我们来傅家聚过,沁儿回去后,说很是想你。” 见着徐沁低着头,不好意思地对自己唤了声“阿姨”,傅夫人很是满意。 她瞧着,徐沁很不错,哪里有傅斯年说得娇纵和任性。 傅景行没看徐沁,而是注意到跟着徐沁和徐二夫人后面的徐宁馨,以及正走进门的徐大少夫妇。 傅景行和徐大少是多年同学,二个人见面相互点点头,没有多少亲切地问候。傅斯年瞧在眼里,说是傅景行和徐大少是好友,可是他怎觉得傅景行和徐二少的关系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