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对妈妈用的语气。199txt.com”许婉先动了怒。 自己是她的妈妈,她竟是说这话。 许安知一笑,“你不将我当女儿,我又何必自讨没趣,一定要你当我妈妈。” 许婉早将苏沫当做亲生女儿! 不然,怎么会为了苏沫,来和自己谈判,要自己离开傅斯年。 “你该把傅斯年还给沫沫!”许婉冷声又道。 “还?”许安知淡嘲地笑笑,故意反问道,“我不想还,怎样?” “安知!”许婉气怒,“以前傅斯年没有未婚妻,我不管,可是他现在要娶苏沫,你就不能缠着他。” 许安知跟着说道,“妈妈,我要怎样才会离开傅斯年,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就看你愿不愿意。” 能以离开傅斯年为条件得到许氏,许安知也是愿意。 不过,许婉肯给,楼下的苏辰未必会。 “若是你不肯给我,我只能跟着傅斯年,不管他日后有没有结婚!” 这话许安知故意气着许婉,许婉却是当了真。 许婉这一生最是无法接受别人插足自己的婚姻,也不许自己的女儿去做,她厉了声音,“安知,你怎变成这个模样!” 面对着,被许婉骂了句,许安知不在意地笑笑。 “这不是妈妈你教得好!” 话音刚落,许婉的巴掌大力地打在许安知的脸上,许安知的脸上顿时显出红红的印子。 面颊发痛得要命,这是第三次许婉打她。 第一次,五年前,许婉说她年纪小小就撒谎,诬陷苏辰对她不轨。 第二次,她回来没多久,到傅氏应聘秘书的职位,没想她应聘到了,许婉认为她抢了属于苏沫的职位。 第三次,也就这次! 不过是个玩笑话,竟能让许婉气得又打了她。 自己的女儿,许婉如此地不了解地她。 若是真要缠着傅斯年,五年前她可以一直留在傅斯年身边,哪怕日后傅斯年真结了婚。她那个时候怀着小一,甚至可以逼着傅斯年娶了自己。 而她没有那么做! —— 这一巴掌打得许婉愣了愣,意识到自己打得太狠,想关心一句,张开口却不知道怎么说,最后成了另外一句话。 “好,你要许氏,我给你!” “给了你后,你不许再接近傅斯年。” 许婉的回答,许安知勾起嘴角冷嘲地笑笑。 许婉为了苏沫的幸福,竟是答应了她的条件。 也好,这一巴掌总算没有白挨。 “好啊!”她在书房找了位置,座位刚好朝着窗口,她眼底酸涩涩地很难受,如果一直看着许婉,她怕自己会流泪。 —— 等着眼眶不再那么酸,她转过身子,微笑着对上许婉的面容。 “把许氏给我,我自然会离开傅斯年,离开景城。”说到最后,她淡了笑意,“再也不会回来。” 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她回来也没有意义! 在许婉为了苏辰打了她第一个巴掌,她就知道自己没有家了。 许婉被许安知看得不适,扭头瞧向别处,她不敢直视许安知的双目。 “我把手中许氏的一半股份给你。” “一半?”许安知摇摇头,笑道,“妈妈,我要你手中许氏的股份,是所有,而不是一半!” 她回来,绝不是要许婉手中的一半股份,要的是整个许氏。 至于,许氏得到手,她或是卖掉,或是由着它自生自灭,这一切都和许婉没了关系。 “什么!”许婉惊诧许安知的回答,她淡嘲道,“安知,你的胃口真是不小。” 许安知要她手中的全部股份,这一点,许婉没有料到。 一直以为许安知回来是想占有许氏的股份,保住她自己的利益。没想,许安知竟是要整个许氏。 “一半的股份够你过下下半辈子,安知你怎这般不满足。” “妈妈,实话说吧,我要做许氏最大的股东。” 要了许婉手中的股份,就能成为许氏的掌控者。 可是...... 许婉听完许安知回答,“呵呵”地发笑出声。 “许氏最大的股东!” “安知,你有哪能力吗?” “你哪来的资本能做许氏的大股东,连着我不能!” 许婉不是最大的股东?许安知一愣,她记得傅斯年手中握有许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许婉当初的是百分之四十,其他都落在小股东们手中。 现在许婉说她不是,那么许氏最大的股东到底是谁? “你手里不是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百分之四十?”许婉好笑地说道,“哪里来得百分之四十?” “安知,我手里只有百分之二十,和傅斯年一样地多!” —— 许婉说得很认真,许安知觉得她没有必要骗自己。 那么许氏最大的股东是谁? “你回来就是为了我手中的股份来的?”许婉在许安知思索时,问道。 许安知没回她,许婉接着又问,“到沫沫的婚礼上捣乱是不想她嫁给傅斯年。” “傅斯年当着媒体说过,他婚后会将自己手中在许氏的股份给苏沫,你是因为这个回来,然后接近傅斯年。” “若是我不给,你让傅斯年娶了你,或者用自己交换,要傅斯年手中许氏的股份。” “对吗?安知!” 许安知笑笑,承认道,“是!” “我为许氏的股份回来的。” 她绝不会让许氏落到姓苏的人手中。 “可惜,你就是钩引傅斯年也没有用,我和他的股份加在一起,也不是许氏最大的掌控者。” 许婉说完,许安知连着问道,“是谁?” “怎么?知道是谁以后,就去像接近傅斯年一样接近他!” “安知,做人不能太没有了脸皮!”许婉气恼道。 当初,许安知成了傅斯年的情人,她默许是因为没有办法,而现在许安知可以得了她一半股份享受着生活。 “我问你,是谁!”许安知看着许婉,厉了语气,问道。 她这一回来,就接近错了对象,所做的事情都白费! “我告诉你,是谁,你要怎么做?去爬山别人的床,还是答应成别人的情人!”许婉赤洛洛地嘲讽道,根本不顾及给许安知脸面。“有些事情,一次就够了!” 许婉气恼地说道,这句话是将许安知当女儿才会骂出口。 —— 许安知不在意许婉说她什么,她只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会 不会把他手中的股份送到姓苏的人手中! 至于爬床,当情人,是许婉多想了。 “他是谁!” 许安知厉声再问道。 许婉笑笑,她难得看许安知恼怒,不急着说出那人是谁,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我教过你,对手越是急切,你越是要稳住,这样赢的概率越大!” 许安知站起身,冷声说道,“你不说,我也有法子知道。” “不过,你若是去接近他,他也许会给你!” 在她走到门口处,许婉慢慢地出声。 “他这些年,女人多得很。你是绘心的妹妹,他没有可能不要。”许婉说着后头,想起了许绘心,眼底多了几丝悲伤。 许安知转过身子,不解地看着许婉。 “顾恒!”许安知说道。 许婉接道,“许氏最大的股东不是我,也不是傅斯年,而是顾恒!” 顾恒!他才是许氏的最大股东,这真的是许安知没有想到的。 姐姐死后,这个人十几年来变得花心风流,而许安知看他一次打一次,哪怕他是傅斯年最好的朋友。 “安知,既然知道傅斯年给不了你许氏,把他还给苏沫吧。苏沫比不得你坚强,而且她比你爱傅斯年!” 许婉淡下声音,出声告诉许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