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相聚在沈停的房间已是傍晚。 沈停环顾一下众人,笑眯眯的,“都来齐了吧?” “导演,你今早为什么不一起来玩游戏?” “就是就是,没有导演都没有乐趣了!” “沈导不会是在睡大觉吧?” “今早有什么活动吗?”沈停装傻充愣地挠着脸颊,“嘿嘿...我只是起不来罢了嘿嘿...” 众人:我就知道是这样!压榨劳动力的黑心资本家! “大家还记得我说的新嘉宾吗?”看到众人点头后,沈停继续往下说,“为了凸显我们对新嘉宾的欢迎,导演组决定在总统套房举办一个小party ,大家晚上一起放松放松,好不好?” “好!” 沈停赞扬地冲他们点点头,兴致高昂,“正装晚礼服我已经让工作人员放到你们房间了,大家回去换好衣服就去嗨皮吧!” “在顶楼天间1号哈!” 众人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房间,欢欣雀跃讨论的声音此起彼伏。 “派对派对!” “你们说新嘉宾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感觉背景应该挺有地位的,不然沈导怎么会那么郑重地迎接她们。” “我也这么觉得...” 新嘉宾的性格品行如何,背景深不深厚,一切终将在夜晚揭开帷幕。 华灯初上,繁星交替,高调奢华的套房灯光闪亮,乐曲声时而悠扬时而高亢,让人不自觉想静心聆听欣赏。 男方嘉宾是统一的黑色系西装,排排坐在真皮沙发上,成熟且帅气。 女方则是身着颜色不一,款式各异的晚礼服,个个明艳动人,如温室里盛开的花,洒下一路芳香。 化着精致妆容,穿着抹胸小礼裙的薛菲东探探,西望望,“新嘉宾呢?不会是要压轴出场吧?” 众嘉宾目光一致投向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门上,期待着下一刻就有人推开。 “咚咚”的声音传来,是手杖敲击地板的响动。 装扮的如同Y国中世纪贵族长老的沈停现身在众人面前,他煞有其事地打开怀表看了一眼,收入怀中。 “各位先玩一会儿哈,今天的主人公还在路上,稍等一会吧。” 齐逸凡顿时肩膀一松,失望得靠在沙发背上,“什么嘛!我还以为可以很快就见到新嘉宾呢,结果还得等...” 头靠着靠着就靠在了沈木的肩窝,头发乱蹭的小狗狗撒着娇,“哥哥,哥哥,我们去探险吧?这里好无聊啊~” 沈木轻轻抚了抚他的卷发,刚起唇要说话就被季斐抢走了话头。 即使是穿着西装也显得混不吝,浑身充斥着浓浓的戾气,眉毛邪邪的高挑,透着邪魅,“嗤!”他冷笑着嘲讽,“天天哥哥哥哥的,你是只会下蛋的母鸡吗?” 齐逸凡笑脸一僵,一瞬间恢复原样,脸颊诡异地飘起了两抹红,娇羞的撒着娇,“哥,季斐他说我是下蛋的母鸡,那...那...哥哥可以当我的公鸡嘛?” 沈木一噎,双眼变得恍惚无神。 “你要不要脸?”被齐逸凡一通话气到的季斐瞬间坐直了身,仿佛见到了一种全新物种的震惊眼神,无语又带着奇异。 顾奕琛头疼地移开目光,眼神一扫,不经意间和季尤雪对上了视线。 一袭白色精美长裙的女生一直怔怔地盯着他的方向,本像是无神人偶一般,和他目光相对后立马绽开了笑颜,如刹那间开放的广玉兰花,清丽迷人。 花是美丽的,可一旦沾染上污秽的泥土,就不复原本的纯洁无瑕了。 顾奕琛侧首注视着被身旁两人闹得无奈的青年,嘴角下意识勾起了笑。 青年换上了金丝眼镜,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肤白貌美,精致儒雅带有贵气,被吵闹的两人闹得脸上无奈又好笑,眼神柔和地任由他们胡闹。 嘴角的笑意加深,眼里柔波荡漾,眼前的青年看得他越发欢心。 就是那两个家伙过分碍眼了。 “哇哦哦哦!” “竟然是双胞胎!” 惊呼赞叹的声音引得众人一致看向了从门口缓缓走来的两位女嘉宾。 双胞胎的存在,如同一份完美的复制,充满了神秘和奇妙,给人带来了无线的好奇和探索的欲望。 两位身着墨蓝色的礼服长裙,一模一样的俏丽容颜,如同两朵并蒂而开的莲,散着相同的香氛。 右手边的女嘉宾先行发话:“你们好,我叫郁楠楠。” 接着,“你们好,我是郁北北。” 相同的声线音调,真真像是复制出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相互凑近,脸颊贴着脸颊,语气神秘引人探索:“来玩个小游戏吧!” “猜猜我们哪个是郁楠楠,哪个是郁北北!” “猜对了有奖励哦!” “唉~什么奖励?”薛菲积极举手,双眼睁得大大的,闪着好奇的光。 沈停适时地来到两人身边,装模作样地敲了敲手杖,倒真像是个长老级人物了。 “奖励嘛...就是可以邀请心动对象跳开场舞,怎么样,这奖励不错吧!” “哈?这奖励可有可无吧?”林绪偷瞄了眼身侧的男人,神情羞涩,“我想跳可以直接邀请他...” “对吧,陆深。” 身材高壮的男人低头温柔地看向她,宠溺的,“对的。” “你们这是把我这个导演至于何地呜呜呜...”沈停仰头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语气佯装难过,“我已经拿出我能给的全部了,你为什么还不知足呜呜...” “导演,戏过了。” 众人一齐无语的看着沈停表演。 沈停:“行了行了,我不说了...哪位想先开始?” “先开始的机会更大哦!” “我来吧。”抢先迈出一步的顾奕琛走到双胞胎姐妹面前,仔细观察了一番,对右边的女生说:“你是郁北北,”微侧头看向另一位女生,“而你是郁楠楠。” 双胞胎笑着对视一眼,同时摇头,“虽然你是我们很喜欢的明星,但是,猜错啦!” 顾奕琛无奈摊手,表情倒没有多么失落,“看来这比我想象中的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