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行人在埃里克的带领下到达了那所gay吧。 这座典型的欧式建筑外形典雅高贵,墙壁被涂上了浓郁的乳白色,一个牌匾放在了正中央,起了个英文名字:‘Blue’,没有寻常酒吧的灯红酒绿,简单看去就像一座圣洁的殿堂。 走进后,光线比较昏暗,许是因为现在是傍晚,客流量很少,只有几名服务生和酒保在准备夜晚需要的酒水。 埃里克先去和几名服务生浅浅打了招呼,问了经理的去处后,便回到几人身边带他们直接去了二楼。 二楼上都是包间,昏黄色的灯光撒下,有种暧昧感。长廊的两边配有精美的花坛,各色的鲜花盛开着,散发出浓郁的花香,给人一种恬静宜人的感觉。 清静的长廊里只有几人踩在光滑石板发出的清脆声音在回响,仿佛敲击在内心深处。 在长廊尽头的房间停下,埃里克抬手敲了敲房门,道:“尼克先生,您在吗?” 很快,一位穿着西装革履的英俊男士打开了门,温和宁静的褐色眼眸见门外的人扫视了一圈,最后看向埃里克,调笑道:“怎么了,埃里克?是回心转意了吗?” 埃里克摇头否定:“没有,虽然您给的薪资很高。我这次来打算向您推荐我的朋友的。” 尼克先生又仔细打量了几人一遍,表示想和埃里克详细谈谈。 埃里克歉意地对几人笑笑,让他们稍等,随后就和尼克先生走进了房间。 爱德森.尼克抱臂站定,眼神狐疑,“他们不是F国人,真的是你的朋友吗,埃里克?” 雀斑男孩心虚的挠挠后脑勺,低声回答:“今天刚认识的朋友,哈哈,哈......” 在爱德森严肃的表情下,埃里克一五一十地把全部经过告诉了他。 “您也看到后面的摄影师了吧?那个明星您肯定也认识吧?”看到爱德森点头后,男孩的表情带上了请求和循循善诱,“您看,外面三人只要在您的店里工作肯定能帮您吸引到不少客人,更何况,他们只要足够的食物。” “您不仅能够增加客流量,而且还免下了三人的薪资,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事啊!” 被说动的男人理理袖扣,再一次看向门边的几人,主动走向了他们。 “我承认被埃里克说动了。你们可以晚上就来上班。埃里克和我说了你们很需要食物,等会儿让他带你们去采购,随便你们挑选,记在我的账上就可以。”然后转头看向了林绪,“抱歉,小姐。我们这里不招女员工,非常抱歉。” 说罢,歉意地躬了躬身。 林绪受宠若惊,连忙摆手表示没关系。 等几人和爱德森商定好其他事项后,便继续由埃里克带领,前去采购。 选定好近两天所需的食材后,埃里克直接和果蔬店店长说:“嗨,蒙迪老头!记在尼克先生的账上!” “臭小子!,叫谁老头!” 拎着三大袋食材出了店门,季斐感叹:“这么大度的吗?” 听了这话的埃里克哈哈笑了几声,:“不是哦!别看尼克先生很温和,但他可是个商人啊。他只是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你们能给他带来的价值肯定比这几袋食材多得多!” 被认定的三人心情愉快了不少。 和埃里克就此别过后,几人就回到了别墅。 餐厅里只有头顶眼罩,睡眼迷蒙的薛菲,看到几人搞来的三大袋食材顿时震惊住了,睡意彻底消散,”哇靠!我没看错吧?你们就这么两个小时就搞来了这么多?” 在看到袋子里的肉类后,满脸佩服,两手都竖起了大拇指,”竟然还有肉!厉害!厉害!“ 林绪把食材放进冰箱,和薛菲讲了事情的经过,”所有功劳都在他们,我只是去打酱油的哈哈。” 几人合理分工做好了晚饭,还没有醒来的几人的饭菜放在了保温炉里,等他们醒来就可以吃了。 饭后,沈木三人去往‘Blue’,林绪和薛菲借着散步顺便找找零工。 夜晚的酒吧和下午见到的截然不同。换好衣服出来的沈木眼里带着新奇。 昏暗的灯光下,调酒师动作行云流水,极其优雅地调配了一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闪烁着的急促的霓虹灯光下,是伴随着劲爆的音乐舞动着的年轻躯体,敲打着鼓膜的音乐声中偶尔夹杂着几声口哨声,顿时暧昧的气息弥漫起。 三位俊美的服务生一出现,瞬间就吸引了大半人的目光,露骨的、色欲的、欣赏的眼光在身体上绵延不去。 很快,三人便分散开来,大概是出众的容貌的原因,三人很快就脚不沾地的忙了起来。 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时间休息的顾奕忱,微微侧头,余光就注意到了被缠住的沈木,应该是第一次遇到大胆开放的男人,沈木表情尴尬羞恼,一身狼狈,甚至被扯歪开了领结。 被欺负却强忍着不还手的模样,更是可口诱人,撩的身边的人按耐不住就要伸手摸向他的屁股。 顾奕忱表情森寒,大踏步走去,强硬的握紧男人的手腕,直视着男人的目光如同冬天结冰的湖面,一片冰冷。 随手拿过沈木托盘里的酒水,强制的塞进男人的手中,音调冷酷:“先生,这是您要的酒水。” 男人面部器官痛苦地皱成一团,眼角抽搐,“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快放手!要断了...” 像是丢垃圾一般,顾奕忱将掌中的手腕用力一甩,将与男人接触过的手套解下,表情是睥睨众生的冷傲,有一股别样致命的吸引力。 接着转身将沈木拉至无人的角落,浑身散发气闷的气息,说出的话带着不知名的恼怒和醋意:“我和季斐就应该坚定自己的念头,不给你来!那个男人,他刚刚差点摸到了你的屁股!” 沈木如同顺着逆毛的猫般,心虚地赔着笑脸,“这不是有你嘛,没有摸到没有摸到。” 听了这话的顾奕忱心里舒服不少,表情还是冷酷的,“万一还有下次呢?我要是不在呢?” 注视着有着惑人容貌的青年,放弃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