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我这头发也才剪过没半年,我觉得应该还能行吧?”汪宝菊看看镜子里顶着一头小羊毛卷的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道。()?() 倒不是说她不相信许槿的水平,实在是苦日子过来的,即便现在谷汉良工资还挺高的,可一旦涉及到花钱的事儿,汪宝菊就心疼的不得了。()?() 半年前也是谷汉良带着她,去了市面上最大最红火的那间理发店,一下子给了人家小一百,才帮她理了这个头。瞧着男人掏钱那一刻,简直要把汪宝菊给心疼死了—— 10本作者月半弯提醒您最全的《八零共苦原配不干了》尽在[],域名[(.)]10?10。?。?10 ()?() 工资再高,也不能这么凿不是?吃了喝了花钱就算了,收拾个头发就花恁多,要是老家那边的爹娘知道了,非捶她一顿不可。()?() 更别说自己也没啥工作,那么讲究干啥呢?倒是自家男人,在大学里那么多人叫老师呢,结果倒好,每次头发长了,都是缠着她,让她随便剪几下。 汪宝菊觉得,这理发钱花在男人身上多好,用她身上,不浪费了吗?毕竟男人是要出去工作的,还是那么大一个教授,更应该打扮的体体面面的,至于她,不用那些人说也知道,确实和男人差距大了些,那她就待在家里就成了吗,反正她也不太喜欢出来,觉得待家里给男人做好吃的,收拾收拾家也很开心的。别人看不到她,自然也就不会老是议论她男人有多傻,怎么就会想不开,娶个瞧着那么面老的老婆了。 谷汉良却是根本不听她的,直接把汪宝菊推到许槿面前,指着价目表上的“七十九”跟许槿道: “大妹子你就给我们宝菊做这个价位的……” 以前在乡下时,老婆可是十里八村都有名的好看女子,做起事来也是风风火火的,哪像现在,每天都缩在家里,不是他拼命催着,就不肯出来。 看见汪宝菊这样,谷汉良真觉得心疼死了。 这会儿瞧出来汪宝菊有些局促,又柔声安慰: “这个大妹子人很靠谱的,咱们学校里好几个学生都是在这里理的,好看着呢。” 谷汉良平时都是带研究生,昨天偶然给本科生代了一节课,发现班里几个女生的头发都特别顺眼。 下课时就把人叫住问了一句,结果几个女孩子竟是众口一词,都说是在距离学校很近的步行街上新开的理发店理的。 说起来,被谷汉良叫住的那一刻,几个女生都吓坏了,这可是谷教授啊,他们全都认识的。别看平时有些沉默,谷教授的名气却大着呢。之所以如此,一则是谷教授的学识过人,经常受邀参加各种国际性的学术活动;第二吗就是和他老婆有关。 毕竟那么儒雅多才又玉树临风的谷教授,走到哪儿都是众人追捧的对象。结果却娶了个也就是小学文化的老婆。 他老婆还特别显老,说是像姐弟都违背良心,不少人觉得,根本说是母子也差不了多少。 明明大家眼里怎么看怎么不般配,偏偏谷教授还对老婆宝贝的很,听不得任何人说老婆的不好。听说谷教授本来也是那种性格开朗的,之所以这么严肃,就是因为他回来任教的第一年,就被女学生追。从那之后谷教授就开始不苟 言笑,可就是吧,人长得好,就是板着个棺材脸,还是帅。()?() 不过效果也是不错的,比方说日常总是黑着脸的缘故,学生们还真瞧见他就有些怵得慌。()?() 骤然被叫留下,几个姑娘还以为她们犯了什么大错呢。 ?月半弯的作品《八零共苦原配不干了》??,域名[(.)]???_?_?? ()?() 结果谷教授竟然是打听她们在哪儿做的头发的,还一本正经的跟她们解释,说是想带老婆也去做个头发——()?() 果然不愧是宠妻狂魔。 这不,昨儿个知道了地址,今儿个刚一闲下来,谷汉良就带着汪宝菊过来了。 “汉良,我们还是走吧,我真觉得现在这头发不就挺好吗……”许是觉得谷汉良就这么当着两个女孩子按着她肩头的动作有些太过亲昵,汪宝菊脸就有些红。 “再换个发型吗,听说这儿洗头也可舒服了呢,你就权当图个新鲜……”谷汉良好脾气的哄着她。 这么多年了,谷汉良怎么不明白汪宝菊的想法? 要是她真不在意就算了,可事实上宝菊不但在意,还在意的很。眼瞧着她越来越自卑,到现在连大门都不肯出,谷汉良也是心疼的什么似的—— 想当年作为村里出了名的女铁人,宝菊不管做什么都是风风火火。 看看现在,就和地里没了水分的小白菜似的,一天天的就蔫了下去,哪还有从前丝毫精气神?谷汉良真的迫切希望,能帮老婆找回从前的自信。 汪宝菊抿了抿嘴,看谷汉良坚持,到底答应了下来—— 作为女人,哪有不爱漂亮的? 更别说汪宝菊还漂亮过,也切身体会过只要出现就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是什么滋味。也因此,当跟男人一块儿走出来,被猜了好几次是不是男人的妈时,汪宝菊是羞窘的,更是深感丢了谷汉良的脸。 可就是想要变得好看是一回事,能不能变漂亮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些年男人给她买了好多死贵死贵的衣裳,还从国外给她同样贵的吓死人的搽脸的,包括去做发型什么的,正经花了不少钱。 可就是有什么用呢?再贵的衣裳,穿在她身上都怎么看怎么不像那么回事,发型什么的,也是同样如此。比方说她现在头上的这个羊毛卷,人家烫了就咋瞧咋好看,按到她头上,就跟个笑话似的…… 以至于到现在,汪宝菊早就对做头发什么的不抱一点儿希望了。 只她也明白男人的心思,是担心她心里不舒坦,想让她开心,因此即便知道没啥用,还是听话的按照谷汉良的意思做了。 汪宝菊是个厚道人,看出许槿的情绪有些激动,还以为小姑娘是惶恐呢,赶紧又冲着许槿笑了笑: “大妹子你只管做,做成啥样都没关系……” “嗯,姐姐放心,我一定给姐姐理一个漂漂亮亮的发型。”许槿自信满满,就差拍着胸脯跟汪宝菊保证了—— 小羊毛卷这种发型是这个时代中年女子普遍会选择的一个潮流发型,只汪宝菊的脸型是那种典型的苹果脸,她的发量又不算多,这么烫了之后,也就显得脸更圆更大。 再者这样的发型 ()?(), 也对那些皮肤白皙的女人更加友好。像汪宝菊这样之前伤了肌肤()?(), 脸上还有不少晒斑的人群∵()_[(.)]∵?∵♂?♂?∵()?(), 烫了后()?(), 不但不显得洋气,还会让人更加苍老。 “正好我还手里还有专门针对晒斑可以很好改善面部皮肤的药用面膜,等姐姐理完发,姐姐就带走一瓶……”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我之前也和姐姐一样,脸上有晒斑,姐姐你看,是不是少的多了?” 不得不说上一世的林清川给的这个药方效果那是相当好,再加上这个时代的中药,也不像是后世,多是用了肥料或者在污染的环境下长成的,药效当真是好的惊人。 许槿也没用多少天呢,脸上的晒斑已经变得很淡,白皙的肌肤底色也显露了出来。稍微用一下遮瑕膏,应该就看不出什么了。 汪宝菊一开始还没有发现,听许槿这么说,离近了认真看了下,才发现许槿脸上还真有淡淡的斑痕,一时惊奇之余,又生出些希冀来: “真的有,那么好的效果?” “姐姐到时候试试就知道了。” “奥。”汪宝菊应了一声,又不好意思的看看谷汉良,“汉良我这回还把头发烫烫吗?” 她自己也不懂什么发型,每回都是谷汉良帮她选。 “哥,姐,你们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帮姐决定发型怎么样?”许槿笑着道。 事实上谷汉良也很是头疼—— 确实汪宝菊的发型,每次都是他帮着选择的。可别看他是知名大学者,发型方面还真懂得不多,回回都是根据市面上流行啥样的发型就让理发师给汪宝菊剪成什么样,就是吧效果却很一般。 这会儿看许槿主动请缨,谷汉良顿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赶紧点头: “行啊,大妹子,就交给你了。” “您放心吧哥,肯定没问题。” 说着就起身: “走吧姐,我给你洗头。” 再次见到故人,许槿心里真的很开心。也不让周念念帮忙,她自己亲自引着汪宝菊一块儿往后边洗头床那儿去,走路时步伐更是轻快,瞧着就有些雀跃的样子。 谷汉良也稀罕学生口中躺着洗头发咋回事,也跟着走了过去。 汪宝菊躺上去后,果然觉得很舒服,下意识的就看向谷汉良: “汉良,咱有空了也去买个这样的洗头床好不好?到时候你躺着,我给你洗……” 说完才反应过这么亲热的话,怕是会惹人笑话。 许槿却是丝毫不觉得意外,毕竟两人的恩爱,上一世她就是司空见惯了的。那会儿许槿当真羡慕的紧,还幻想着有朝一日,她和周汉祥之间是不是也能这么亲密无间…… 相较于周念念,许槿的手法无疑更加娴熟。汪宝菊躺在那里,真觉得舒服极了。 看她享受的模样,谷汉良也是新奇的很: “真有那么舒服吗?” “嗯,”汪宝菊眯着眼,一副下一刻就能睡着的模样。心里也不觉生出些期待来——大妹子洗头都洗的这么好 ,理发应该会很厉害吧? 再次坐到镜子前,汪宝菊瞧着精气神都好了不少。许槿那边也确定好了要给汪宝菊剪得发型,就是后世流行的那种一刀切短发。因为汪宝菊的脸是那种苹果脸,许槿就有意把长度一刀切到脖颈那边,好纵向拉伸脸部,横向发梢那儿,也特意做成瞧着很有蓬松感的那种,这样瞧着脸就小了一圈似的。 期间汪宝菊一直是闭着眼睛,谷汉良却是始终盯着的。随着头发的轮廓越来越明显,谷汉良脸上无疑就有些惊喜。 等染好发色再清洗完毕,吹干头发,谷汉良连声夸好看: “老板厉害,这个发型果然适合我们宝菊……” 虽然和谷汉良站在一起时,依旧不像同龄人,可却比之前顶着那头羊毛卷时,瞧着像是小了七八岁。 瞧着镜中的自己,汪宝菊也惊喜之余更有些忐忑,下意识的看向谷汉良——顶着这个发型和男人一起出去,外人应该不会再说自己是男人的妈了吧? “姐,你要是不急着走的话,我再给你化个妆……”事实上上一世许槿就知道,汪宝菊在化妆这行上很有天分的。上一世汪宝菊不但在许槿的美容院占了股份,还是许槿之外第二水平高的化妆师。只谷汉良名声太大,再者美容院真开起汪宝菊,许槿自己都四十出头了,汪宝菊自然受不得那种奔波的苦,也就鲜少在美容院出现。 却是不止一次跟许槿念叨,说要是再年轻个十来岁,非得和许槿一起闯荡一番,怎么也得做出一番成绩不可。 眼下这会儿,可不是刚刚好吗。 那边周念念已经麻利的拿过来全套的化妆盒。 汪宝菊明显是那种不太会拒绝别人的,看这架势,只得又坐下来,却是有些如坐针毡,最后终究带着些恳求的语气对许槿道: “大妹子你可别给我涂那种很红的口红,我这年纪也不小了,涂成那样,不得被人笑话……” “姐您尽管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犹记得上一世体会到化妆的乐趣后,汪宝菊可是什么口红色号都敢尝试的。 两人这边正聊着家常,就听见“噔噔噔”的脚步声。周念念正在门边站着呢,听见声音转过头,可不正是去而复返的肖红霞? “肖姐,”周念念顿时开心不已,小跑着迎了上去,又不停的往肖红霞后面看,“乔姐呢?” “敏敏和海潮在一起呢,他们俩买了车票,要去敏敏家商量结婚的事……”肖红霞眉梢眼角全是喜意—— 亲眼见证了一对儿差点儿阴阳相隔的恋人生离死别后再次重逢的感人场面,肖红霞这个旁观者都跟着哭得稀里哗啦。 在市公安局所有人的见证下,乔敏和岳海潮时隔六年之后,再次深情相拥。 公安局的领导也都是热心肠,听说了两人的爱情故事后,竟然当场拍板,说是要以岳海潮“娘家人”的身份,陪着岳海潮一起去乔敏家求亲。 还当场叫了车,买了丰厚的礼物。 肖红霞过来时,一行人正准备启程呢。 要上 车时, 乔敏嘱咐肖红霞, 替她谢谢许槿, 另外看看给的钱够不够, 不够了先给她垫上,还特意嘱咐肖红霞给许槿带过来一包喜糖。 “……公安局的那些同志,都夸我们家敏敏漂亮呢。”肖红霞说得眉飞色舞—— 作为国家的英雄,公安局那边也一直非常关心岳海潮的婚事。 只这么多年来,岳海潮始终拿自己残疾了,不愿意连累别人的借口拒绝了所有人的好意,就是公安局的领导都以为,岳海潮这辈子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再没有想到,岳海潮竟然还有那么个美丽的初恋,更甚者,那样漂亮的姑娘竟然在以为岳海潮已经不在了的情况下,又坚持等了这么多年。 “岳同志脸上的疤严重吗?”许槿边轻轻抬起汪宝菊的下巴边询问肖红霞。 肖红霞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又有些不确定,犹豫了下道: “小槿你怎么想起,你有什么法子?” 岳海潮的脸确实和吴云山描述的那样,左边一半倒是没什么,瞧着依旧俊朗,右半边的疤痕却很是有些可怖。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肖红霞刚一看见时,还是吓了一跳。如果有可能,肖红霞当然希望岳海潮的脸能恢复正常,最起码,能减轻些,不那么可怖也是好的啊。 “我是有法子,”许槿也没有矫情,直接就承认了下来,“不是太严重的话,效果更好……斑痕特别厉害的话,也是能减轻不少的……” “哎呦,那可真是太好了。”经过这两天的事,肖红霞眼下简直就是把许槿当成神一样崇拜,听她这么说,丝毫没怀疑,“等我回家,就给敏敏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小槿你可真是我们家敏敏的贵人,等她和海潮一起回来,我一定得让他俩亲自过来谢谢你……” “肖姐你别和我客气,岳同志当年会负伤,还不都是为了咱们大家伙?”许槿是真心想要为岳海潮这样的铮铮男儿,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说着话时,手头的工作也到了尾声。 许槿边放下眉笔边笑着冲汪宝菊道: “姐,化好了,您看看行不行?” 汪宝菊刚想说“怎么样都行”,却是不期然看到了对面的镜子,镜子里正有一个时尚又干练的女子,眉眼俊俏,皮肤白皙,衬着黑茶色的挂耳齐脖颈短发,瞧着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生机和活力。 一时所有的话顿时全都卡在了喉咙里。旁边谷汉良的反应丝毫没有比汪宝菊强多少—— 许槿的那双手,就好像有魔力似的,先是通过发型,让汪宝菊年轻了七八岁,眼下这一番化妆,硬是把谷汉良拽回了他无比狼狈的刚下放那会儿。犹记得第一次见到宝菊,她正坐在溪水边,白皙如玉的小腿拍打着水花,瞧着就和水中走出的洛神似的。 就如同现在的汪宝菊,让他怦然心动到一颗心都仿佛要跳出来似的。 多年的夫妻,汪宝菊最能体会男人每一个细微的感情变化,骤然撞见这样炽热的眼神,汪宝菊脸顿时红透了。 “哎呦,您是谷教授 吧?”旁边的肖红霞也终于认出了谷汉良—— 他们单位曾经有一些专业性极强的问题向谷汉良请教, 同时还派出了一个小组过去h大学, 肖红霞就是小组成员之一。也跟着一块儿过去见到了名闻遐迩的谷汉良教授。 只谷汉良身边围着的人太多, 肖红霞的位置又不重要, 就被挤到了最边缘那里。 不过饶是如此,却不耽误肖红霞听了不少谷汉良的传闻,比如说多有才华,再比如说,有多宠爱妻子,当然,还有一件对谷汉良的老婆不友好的事,那就是大家都挺可惜,说什么谷汉良好汉没好妻,谷教授这么儒雅大气,家里老婆真的和他差了十万八千里。 对于这些真真假假的话,肖红霞也就听听罢了。再没想到会在理发店这里遇见谷汉良和一个这么美丽中还透着些飒爽气息的女子在一起。 一会儿觉得对方应该是谷教授的妻子吧?毕竟传说里不是说,别看是糟糠妻,谷教授却是宝贝的无可无不可。转而一想,又有些不对,毕竟这两人站在一起,哪有什么黄脸婆,男的俊女的俏,怎么看都是再般配不过的一对儿神仙眷侣。 “我是谷汉良。”谷汉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尤其是在听见肖红霞喃喃的“神仙眷侣”四个字后,脸上笑容更盛。 汪宝菊的眼睛也一下变得亮晶晶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肖红霞: “谢谢您这么说,之前我们俩一块儿出我瞧着就跟汉良妈妈似的……” “那他眼睛一定不好使。”肖红霞想也没想就道—— 谷教授都四十多了,像他妈妈,那不是说得有六十多了? 那不是瞎了眼吗,毕竟她瞧着人谷教授这老婆好看着呢,明明瞧着比谷教授还要小上个两三岁呢。 好一会儿终于喟叹一声: “我还以为化妆就是涂红嘴唇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多讲究……” “姐姐想不想学?”许槿用一种诱惑的语气对汪宝菊道,“姐姐想学的话,明天就早点来,到时候我教你……” “我,也能学吗?”汪宝菊明显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一时眼睛都亮了。 “当然了,姐姐有时间的话,每天都可以过来。”许槿用力点头。 “学费多少钱?”谷汉良乐得眉开眼笑,哪还有平常半分高冷的模样?边说还边从钱夹里掏出五百块钱,“这些够不够?” 本来按照许槿的心意,是连做发型的钱也不愿收的。却也知道眼下双方还算初识,真是她不要钱的话,谷汉良和汪宝菊难保不会多想。当下只收了做发型的七十九块钱: “这些就够了,学化妆不要钱的……” “我能不能也学啊?”肖红霞也凑趣道。 “可以啊,只要肖姐你有时间。” “还有你说的能消除疤痕的药膏,小槿你也帮海潮配点吧……”肖红霞边说边又拿出五百块钱,脸上还有些不好意思,“还得继续麻烦你,钱不够的话,你一定要说……” 谷汉良也忽然想到,之前许槿也说了,要送汪宝菊 除脸上晒斑的药物面膜呢()?(), 赶紧又同样摸出五百块钱()?(), 塞给许槿: “……你的面膜也不是白?♀?♀??()?(), 怎么能不要钱呢?” 说着不待许槿反对()?(), 就拉着汪宝菊离开了。两人就这么一路走回学校,期间遇见了不少学校的学生。见惯了谷汉良一人行色匆匆的样子,如今骤然瞧见他身边多了个那么好看的年轻女子,大家都分外好奇。 要知道担心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谷汉良一直和年轻一些的女子相处时,保持严格的距离。 既如此,眼前这个被谷教授明显以保护的姿势挽着手的女子又是谁? 难不成是谷教授的什么亲戚?可就是亲戚,这样的动作还是有些太过亲密了。谷教授这样做,就不怕家里妻子难过? 只大家虽然这么想着,却没人敢开口问。 最后还是学校的副校长,也是谷汉良的好友,明明双方都已经互相致意后擦肩而过了,站在原地踌躇了好一会儿后,副校长还是又掉头追上去,叫住了谷汉良。 谷汉良还以为他是有话要说呢,就柔声嘱咐汪宝菊先在原地等一会儿,他去去就来。等来到副校长身旁,一下被拽到了旁边相对隐蔽一点的位置: “汉良你这是怎么回事?” 谷汉良的老婆虽然深居简出,平时不大在学校露面,可基于两人每次一块儿出来时给大家的视觉冲击力太大,大小也算是学校的名人。 不止副校长对谷汉良妻子苍老憔悴的模样印象深刻,就是全校其他师生,可也全都熟悉。 再加上谷汉良又严肃还爱妻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大家对这样的谷教授畏惧之余还有诸多敬意,毕竟这样即便自身发达了,还能钟情糟糠妻的痴情种,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无比可贵的。 已经习惯了谷教授身边但凡出现女性,两人之间的距离肯定差不多就跟有十万八千里似的,要是那回像这样走得特别近,那一定就是他那个瞧着很是老相的老婆了。 结果今天,好友怎么就和吃错药似的,大白天挽着个漂亮女子的胳膊大喇喇的在校园里逛? 这要是传回去,好友就不怕老婆误会—— 谷汉良这么挽着对方的手,副校长第一个感觉就是肯定有什么误会,极有可能是他身旁那女的伤了腿脚,谷汉良才不得不为之。 可问题是他这个好友深知谷汉良性情,能想到误会上,其他人怕是不一定会这么想,副校长很是担心,好友会不会因为这个,被人检举作风不好。 “你乱想什么呢?”谷汉良“噗嗤”一声就乐了,无比骄傲的看了眼站在那里等着的汪宝菊,“那是我老婆……” “什么你老婆……”副校长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捣了谷汉良一下,压低声音道,“你这张嘴咋回事?怎么也开始乱说话?” 谷汉良被他这一下捣的直咧嘴,知道光凭自己嘴说,怕是说不清了,索性冲汪宝菊招了招手: “宝菊,过来一下……” 自打从许槿的理发店出来,汪宝菊一直都处在极度的不真实感中—— 那个叫小槿的大妹子,怎么就这么厉害呢?竟然就那么帮她理了理头发,又在她脸上一阵摆弄,再看过去,她竟然就和年轻那会儿似的,不对,应该说比年轻那会儿还要时髦的多。 别说其他人,她自己看了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还有和男人这么肩并肩一路走来时,其他人投来的目光,也和从前完全不同,汪宝菊能判断出来,分明是从前她还是十里八村一枝花时,那些人瞧过来的视线差不多了。 原的都是真的,她真的可以通过化妆,变回从前的模样呢。不,她也没想过再回到青春那会儿,可只要和男人站在一起,不会让人觉得,就跟男人的妈似的,就已经很好了。 这样的认知,也让汪宝菊多了不少自信。这会儿听谷汉良招呼她,大大方方的就走了过去。 刚才副校长礼貌原因,匆匆瞥了一眼和谷汉良瞧着就关系亲密的汪宝菊,就没好意思细看—— 毕竟看见个漂亮女人,就不错眼珠的盯着人家,那是登徒子所为。 因而也就完全没有认出来那是汪宝菊。这会儿随着汪宝菊越走越近,副校长才觉出不对—— 这眉眼,总觉得有点熟悉呢。 汪宝菊已经来到眼前,笑着跟他打招呼: “宇明大兄弟……()?()”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让副校长眼睛一下瞪得溜圆: “不是……你还真是,嫂子??()_[(.)]???♀?♀??()?()” 这怎么可能呢?明明也就小半个月前,他才见过汪宝菊。那会儿的汪宝菊顶着个小羊毛卷,脸上也依旧是皮肤粗糙,即便穿的衣服再时髦,总体上看还是个村妇的样子。 哪里像现在,时尚漂亮的,都能把他老婆给比下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能有怎么回事?()?()” 谷汉良笑得骄傲又得意,“你嫂子本来就这么漂亮啊,就只是以往没有选对理发店罢了……” “理发店?” “对啊,”谷汉良大力点头,“就是距离咱们学校也不远……那个新开的叫堇色的理发店,他们店里就是洗头都是躺床上洗的,别提多舒服了……” “还有老板的手艺,那真是厉害着嘞……” 谷汉良说着真是心悦诚服—— 作为知名学者,他也会时不时出国访问,国内国外的理发店都见过,自觉就没有哪家比得上堇色的老板的。 “你的意思是,就是出去理了次头发,嫂子整个人就跟脱胎换骨似的?”不是谷汉良亲口所说,副校长简直以为对方是不是在发癔症呢。 “对啊,”谷汉良如今不但乐于宣扬许槿有多厉害,还非常愿意帮着理发店拉生意,“你前几天不是说弟妹也想找个理发店做头发吗,堇色那里准成!” “成了,我不跟你说了,你嫂子说了,今天要给我做好吃的……”谷汉良说完,丢下副校长就走了。 他们两人倒是这么潇洒的回去了,之前引起的纷乱却还没有平息呢,大家也都瞧见了副校长把谷汉良叫到一边问东问西的情景,当下就有几个学 校老师过来询问怎么回事,彼时还有几个学生也在呢,副校长倒也没有避讳,替谷汉良解释了,那突然出现的时尚丽人不是旁人,正是谷汉良的糟糠妻汪宝菊。()?() “……老谷也说了,他老婆其实底子很好的,就是没去对理发店,再者也缺个会打扮的人帮着捯饬……”()?() 还要再说,却被旁边同事直接打断:()?() “不是啊钟校长,您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吧?” 12本作者月半弯提醒您最全的《八零共苦原配不干了》尽在[],域名[(.)]12?12%?%?12 ()?() 什么理发店,还能让人脱胎换骨? 也是巧了,旁边一块儿悄悄听八卦的人还有红英和茜茜两个小丫头,看教授们不相信,两人鼓起勇气替许槿说话: “老师你们别争了,谷教授应该说的是真的……” “我们俩就去过堇色,他们店洗头,真是躺床上……老板的手艺也真的是厉害的很呢……” “不但我们去了,这几天,我们系的女生去理发的也不少呢……” 两人说完,又有几个女生作证,“堇色”真的厉害,理发店老板更是厉害中的厉害…… 看这架势,其他人也有些将信将疑了,难道他们大学城附近,真的出了个神迹似的,能把美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理发店? 好几个老师都起了个念头,不然有空了,带老婆过去看看? 其中副校长是最坚定的行动派,回去跟老婆说了声后,当天下午就去找了许槿。 副校长的老婆也是学校的老师,第二天一大早,从堇色出来还顶着个时尚漂亮发型的副校长夫人,就成了校园里一道无比亮眼的风景线。 当下就纷纷有老师询问她在哪里做的发型,怎么就能这么贴合脸型,这么漂亮呢? 然后就被告知,去的地方是和谷教授夫人同一个理发店—— 关于汪宝菊去了趟理发店,回来后就和变个人似的传闻昨天大家可也全都知道了。 原本只是半信半疑,这会儿瞧见副校长夫人的改变,顿时就信了个十成十。还是那句话,女人吗,哪有不爱漂亮的,别说正好该做头发的,就是做了发型没几天的,都想着不然去一趟堇色,让老板再改个合适的发型? 许槿也完全没有想到,她和周念念为期不多的悠闲生活,就这么被彻底打碎—— 当天刚吃过早饭,第一波客人就上门了,来的几个女士全是h大学的女老师,她们的选择也出奇的相似,就做最贵“七十九”的那款套餐。 最后的结果自然也是让她们都无比满意的—— 洗头床的舒服就不用说了,更关键的是明明还是自己那张脸,结果许槿帮她们做完发型后,别说其他人纷纷夸好看,就是自己也能瞧出来真是整体容貌包括气质都有所提升。 尤其是最爱留长辫的那位女老师,听了许槿的建议,理了一款时尚简单的短发发型后,瞬间变成气场强大的御姐,漂亮程度也直接往上上了两个台阶。 偏偏她还是金融系的,当时就敏感的察觉,“堇色”这间小店,绝不是池中物,就凭老板这手艺,以后想要不火起来都难。 为免以后排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