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kanshuchi.com 摇摇头,根本不想理会这样的人,手指轻轻一动男子立刻闭嘴,唔唔声听不清楚。 顺着最近的路回到朱家大宅,四下看了看,找到一根梁子穿过线,最后将他掉在了朱家大厅的正前方,想来明日一早,早起的下人们应该会第一眼看见才是。 此时差不多已经是五更天,陆续有人家的屋子灯亮了起来,她回到客栈和衣躺下,那男子她应该是见过的,就是一时想不起在哪儿看过。 ... 翌日,敲门的是客栈小二,进来放好脸盆出去将门关上。 洗过脸换了张面纱,自孙婆婆让她戴面纱后就习惯了,时常买几方真丝绣帕,绣点绿梅,许多时候她都是只绣一个‘姻’字,隐藏在绣帕中,不对着阳光看真切,这样的记忆好像一直存在脑中。 下楼时,车夫大叔和小萝卜头已经点好早点,但两人都没有开动。 “为何不吃啊?不饿?”捏捏小萝卜头的脸蛋,小家伙因为经常跟着父亲到处跑,皮肤有些肌黄,并不白皙,但一双大眼却是灵动可爱。 小萝卜头起身坐到另一方去,“姐姐请坐。”声音甜甜软软。 姻子笑着给小萝卜头夹了个小包子放在碗中,“待会儿咱们去买窝丝糖吃,好不好?” “好。”小萝卜头点头笑眼咪咪。 车夫大叔慌张,“姑娘,这可使不得。”这姑娘也是个心好的,自己一路上靠卖绣品换钱,但对他的车钱从不拖欠,而且还管吃管住,对自己这个儿子也好,经常买些小玩意。 “无碍,一点吃食而已。”打断车夫大叔,开始吃饭,她戴着面纱,吃的极其慢,看起来很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用饭中车夫大叔说起今儿早的趣闻,说前日街上死人了,而死者的家就在这客栈过去不远,听说今儿一早朱家的下人发现家里房梁上吊着一个人,而且此人大家还都认识,说是威远镖局的一镖师,朱家大奶奶让人立刻绑了送去官府,奇怪的是朱家夫人偏要放了那镖师,一早上朱家就为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威远镖局?姻子咽下口中说食物,“那个镖师姓甚名谁?”她想起来了,前日公堂上跟在武镖头身后的男子,因为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所以没什么印象。 车夫大叔见她问起答道,“说是姓潘叫什么......” 小二提茶壶过来续上茶水,利落开口,“潘仁辉,威远镖局总镖头的二弟子,此人功夫了得,没想到竟然被人吊别人家房上去了,威远镖局这次可惨咯。” “小二哥为何这样说?与威远镖局有何关系?”姻子放下筷子做出一副细听的模样。 此时已经过了饭点,用早饭的客人不多,小二不是很忙,索性便讲了起来,“这事啊还要从威远镖局总镖头女儿的亲事说起,武镖头就左镖师和潘镖师两个弟子,每次押镖都由他带着两个弟子押运。这武镖头三年前押镖的时候伤了身体,回来养了大半年才好,镖局的事就交给了他的两个弟子。武大小姐你们知道吧?据说武镖头想把女儿嫁给他们中的一个,谁做的好谁就是镖局以后的继承人。” 说着小二叹口气,“唉,也是这左镖师运气不好,前年出去押镖结果那次的镖被人全数劫走,他们镖局的声誉也跟着受影响,还是潘镖师带人追回来的。” 姻子突然明白那日在公堂上,武镖头的态度,想来武大小姐是喜欢左镖师的,只是武镖头却更看重能力一些。 丢镖是大事,左镖师虽说洗清了杀人的嫌疑,但他因为此事被人记上一笔,声誉还是有损,而现在潘镖师又出现这件事,两个得力弟子均受到影响,得......威远镖局的信誉确实是毁了。 威远镖局 武镖头摔碎手中茶杯,“混账东西,他到底想干嘛?” 左堂抬手让吓的发抖的小丫鬟下去,“师父,二师弟他肯定是被奸人所害,此事......” “哼,我看不然,朱家那寡妇出了名的勾三搭四,他们俩眉来眼去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出现在朱家有什么可奇怪的,被人陷害?谁会去陷害他啊?”武大小姐嗤鼻,她不喜这个二师兄多时,现在是让爹爹放弃将她嫁给他的最好时机,她可不能放弃。 左堂摇头,“师妹,二师弟他。” “大师兄你就是心太软,他在背后搞了多少鬼你还替他说话,丢失的镖岂是说追回就追回的,总以为自己了不起,把别人都当傻子,哼。”武大小姐愤然坐到椅子上,说的话却很在理。 左堂不再说话,心中却在想半年前那件镖,当时他就事觉蹊跷,事后镖被追回他也就没多想,现在想来一切都太过巧合,他挑选的路线是精心计算过的,那种地方根本不会存在劫匪,定是有人通风报信,而事后镖还能从劫匪手中追回? 一时之间三人都沉默,直到小丫头进来说是有人送来一封信,给左镖师的。 左堂起身接过打开一看,眉头皱到一起,武大小姐探头凑了过去,“朱斌是潘师兄杀的?他跟朱斌继母有染?”饶是这个消息也惊吓了武大小姐。 那封信的最后面,还有一行字,很小,如不仔细看定会忽视,只见上面写着,‘贵府潘镖师言语蠢恶,废之。’ 这个废之二人一时没看明白,但当他们再次见到潘仁辉时,一身本事没了,整个就是个废人,便也理解了。l ☆、155.山贼也逗比 左堂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哪个戴面纱的女子,待他打听到女子住过的客栈时,小二说那姑娘已经走了。 聿怀镇好像从来没来过这个人一样,消息一下就没了,他虽然怀疑但没有证据,倒是潘仁辉,朱家大少奶奶一纸诉状将他与朱夫人告上了公堂,朱大少奶奶还找了几个下人作证人,指证两人通.奸,还道出朱斌的毒就是朱夫人下的。 通.奸是大罪,县令也不是傻子,从通.奸罪中找出了潘仁辉杀人的证据,两人为了朱家财产谋杀朱斌,企图让左堂背黑锅。 这个案子也算是有了个结局,因为杀人罪的原因,潘仁辉还被关押大牢,而朱斌后母直接被人沉了塘。 ... 天气越发凉幽,在离开聿怀镇时,姻子准备了点棉衣,一路上倒还不至于被冻着,只是强风呼呼灌进马车,冻的脸疼,几次想在面纱中塞入棉花,但想了想都没有实行,总感觉很怪异。 再走了大概有七八天左右,姻子突然发现自己眼前有点不太对劲,一个灰白灰白的框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左堂、武青青喜结连理,恭喜完成姻缘一对,此前共计完成姻缘一对,奖励零 抬手想要挥掉发现那是虚无的,问小萝卜头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符号,小萝卜头一脸迷茫,过了片刻那框条自己消失了。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但姻子觉得奇怪,莫名出现这个是几个意思? 想到自己能够自由控制的红线,难不成她一直在用姻缘线做武器?或者是以前就会,可是为何上面显示共计姻缘只有一对。如果她以前就会用红线,那怎么也应该有几对才对啊。 “姑娘,前面就是麓虎山,此时天色已晚,还要继续过去吗?”听路过一村庄的村民说,麓虎山是这一代出名的山贼集结地。 穿过麓虎山就是宿州,而到宿州就离京城不远。可如果绕过麓虎山就要走上三个月。从麓虎山过去只需要五六天。 他们一路上走了好几个月,再多走三个月不是不可以,姑娘也不知怎么想的。非要从麓虎山过去,但看姑娘的样子好像很着急去京城。 挑开马车帘子,前面一座山峰并不高,但山顶却云雾缭绕显得幻幻不真。山下树木大片红的黄的,鲜少见着绿色的树木。没想到竟是满山枫树。若这里不是山贼霸占,定是个绝佳的赏景地点。 “继续走,过了麓虎山再休息。” “好。”车夫大叔驾马继续前行,姑娘是主子。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只希望他们不要遇到山贼。 美好的念想永远是不会实现的,刚刚赶车到麓虎山半山腰。他们就被四五个山贼围住,大刀明晃晃闪动。车夫大叔勒住缰绳的手微微颤抖,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下来,车上装的什么?”一山贼晃了晃刀,拍了下车夫大叔,车夫大叔一个机灵缩下了马车,却用身体挡住马车帘布,“大爷,里面没什么,就一点干草。” 山贼一把抓开他丢到一旁撞到树上,碎了一口车夫,“你当我傻啊,马车里面装干草。你家马车装干草吗?”后面一句指着旁边一山贼开口,其余山贼跟着大笑,提刀悠闲围聚到马车旁。 “大...大...大哥,你...你...你说里...里面会不会...会不会是...是...美...美娇娘。” 被叫做大哥的山贼摸脸,随后拍拍说话结巴的山贼,“你小子有前途啊,如果里面有美娇娘,正好送给二当家,哎呀,有没有美娇娘呢?”说着搓着手打算去挑帘子。 帘子被掀开一角,还未看清里面的情况,突然面上阴风一阵拂过,山贼往后仰头倒去,另外几个山贼急忙将他扶起。 “大...大哥...你...你的...你的脸......” 推开结巴山贼,一把抓过旁边另外一山贼恶狠狠开口,“我的脸怎么了?哎呀,疼死老子了。”手碰到脸就疼的他龇牙。 “大哥。” “哎呦,别碰我,疼死我了。”山贼大哥捂着自己的脸,尤其是鼻子那里疼的要命,感觉自己的脸正中央好像有什么,斗鸡一看,妈呀那红的一条是什么? 指着结巴山贼,“你...你去,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怪物。” 结巴山贼直摇头,“不...不去...打...打死...不...不去。” “你给我去。”山贼一脚踹结巴山贼屁股上,结巴山贼踉跄撞到马车上,摸摸晕乎乎的头,“车上是..是...是何人?赶...赶紧...赶紧出来,饶...饶...饶你不死。” “啪。”这次众人看清是什么了,一条红色的鞭子,足有一指粗,之前被打的山贼轻轻摸了摸脸上的印子,往后退了两步。 结巴滚落地上几圈,爬起来,“大...大哥...里...里面有...有怪...怪物......” “劳资又不瞎,当然知道,你们说,怎么办?” “要...要不...拖...拖回...山...山上。” “好主意,你们几个,把那个车夫绑了,拉马上山。” 拍拍老萝卜头的脸蛋,小家伙一路上睡的倒是沉,这么吵都没醒,摇摇头继续将他稳稳抱在怀中。 马车倒是一路平稳,到地方后四下消声,过了许久不见声音,直到帘子突然掀开,白皙的脸,若不是眼角下方有一处刀疤,倒是个俊朗的,只见男子声音和煦开口,唇角带笑,“姑娘不妨下来喝口水?”笑容中带着轻蔑,似是在嘲讽。 姻子冷冷看着他,随后抱着小萝卜头下马车,有了动静小萝卜头睁开眼,好奇四下看了看发现很多人,顿时有些焦急,小脸望着她不知所措。 安慰小萝卜头,抬眼直视刀疤男,“车夫大叔在哪儿?” “呵,看来姑娘是有备而来啊,还有工夫关心车夫?”男子痞笑,脸上刀疤跟着抖动让人看起来邪魅阴冷。 小萝卜头吓的躲到她怀中,抬手轻轻拍着小萝卜头后背,“不知阁下是几当家?”脸上一条红印子明显的山贼卑躬屈膝站在男子身后,好像很惧怕男子。 “这是我们的二当家,怕了吧你。”红印子山贼傲气开口,姻子瞧见那二当家脸上明显一闪而过的恼怒。 面纱之下隐约瞧见那女子好像在笑,二当家皱了皱眉,不过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姑娘可会绣喜服?” “不会。” 二当家顿时失望,“带去厨房吧,以后就在厨房工作。” “二当家好大的口气。”姻子冷冷开口,话一出口,双方身旁空气温度骤然下降,隐约有拔剑相向之意,突然一声凄惨哭诉的“二弟。”在山寨凭空冒出,惊吓了林间鸟儿。 这次姻子绝对没有看错,二当家的脸上囧的恨不得立马转身跑路,只可惜一个身影已经扑到了他的脚边抱着他的脚嚎啕大哭起来,“二弟,她还是不同意,说那喜服丑死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呜哇t^t” 此时四周的山贼好像都不见了,只剩下那二人,还有抱着小萝卜头的姻子,饶是这样的情景...逗比的好熟悉,脑海中隐约有个身影,白衣飘飘。 二当家努力的想要抽出自己的脚,奈何地上男子抱的太紧愣是不松手,还时不时打量姻子,一种丢脸丢大发的表情。 “大哥,你先起来,喜服不满意我们就再去买别的,要不...你换个人娶吧,她......” 哭泣的男子仰头,怒瞪二当家,“我岂是那种水性杨花之人,我可是发过誓的,今生非她不娶,别的女人再好都没她好,我除了她谁都不要,二弟,你快帮大哥想想办法啊。” “额......我让小三他们再下山去准备一套喜服吧。”二当家满脸无奈。 大当家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二当家,“还是二弟懂大哥。” 二当家的脸很黑,姻子忍着笑瞧着他会不会发火,却让她失望了。 大当家得了新喜服心情大好,转身却瞧见山寨有外人,不由好奇,“你是谁?来我山寨作甚?” 姻子此时看清大当家的面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