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情况! “陈小姐提醒的对,你就这么几句话,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还有,现在的梁氏你还能做主吗?梁氏是你继母的公司,说到底跟你并没有关系!” 他们越发咄咄逼人起来。dashenks.com 以往的许欢,是见惯了这些状况的,无论再多人逼迫,她总也不害怕、不躲避,总觉得身后有人支撑着自己。 可如今,在她想回头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再不会抱着她,再不会温暖他…… 他只会拿着比别人还要尖锐的刀,生生朝她身体里刺入! 忽然间,她似乎看见了陈家的人。 而那瞬间,有人狠狠推了她一把。 许欢一个踉跄朝后退了几步,眼前模模糊糊的竟开始看不清楚。 小腹那忽然传来一阵痛楚,刺疼刺疼的,让她惊悚又恐惧…… “许总!” 小夏的惊呼声在耳边响起,许欢努力睁大眼睛,却也只能看着白茫茫的一片。 她跌在地上,就在霍霖深身后一米处。 许欢扬起头,还能看见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甚至连那张脸上的每一条细纹都还记忆深刻。 她唯一记不清楚的,是从不会在他脸上出现的冷漠和鄙夷。 而此时,对方的面容越发模糊起来。 “医生,医生!”就在医院走廊上,吵闹了这么一阵之后,很快就有医生赶过来。 小腹,很疼…… 似乎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她用尽全力握紧掌心,却依旧什么也抓不住! 一片混乱之中,男人还是朝她走了过来,弯腰将她抱起。 她嗅到那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恍然间才发觉原来两人之间已经隔了五年。 “喂,放哪里?” “哦,这、这张空床。” 许欢眼睛里泛着红,又疼又涩,她分不清楚是因为小腹的疼,还是因为伤心才流这么多的泪。 霍霖深将她放下,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几乎是在那之后就立刻转过身去。 呵……他如今是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的。 “其他人先出去,小夏你留在这里。另外,去请林医生过来!” 许欢忍着疼,却还是能清晰听见医生的话。厚厚的棉服被剪开,她似乎还听见了医生凝重的声音。 终究是她自己的身体,这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什么,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努力很久,才扬起手臂握住了医生,“拜托,别让他知道……” 题外话 -请大家多多收藏多多支持,相信香香后续更精彩么么哒! .. ☆、第二十六章 蚀骨的心疼 “孩子,没了?”许欢很快醒了过来,心里只觉得空落落的,心脏里,像被利剑戳了进去,除了痛什么感觉也没有。 顾柳站在床边,轻点头。 “霍霖深……” 她再度开口,干涩喉咙里只吐出几个字眼。 顾柳瞧着满心满眼都是疼着的,她只能柔声解释,“放心吧,他不知道。还很小,医生小心处理干净了,只告诉了我。他说你交代过,不让其他人知晓。” 话音刚落,她便轻叹、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忍不住的气愤,“你说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就晚几步上来而已,你怎么就能弄到……弄到流产?你自己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许欢怔在那。 她就是不知道才这么冲动,才这么费尽心思地想找出解决办法。 她就是不知道,才日日熬夜到凌晨,绞尽脑汁想报复他。 她就是不知道,才在全然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这个孩子…… 要是早知道他的存在,她怎么会舍得让他离开。 上天赐予的幸福和未来,又一次断送在她手里。 顾柳瞧着她脸色惨白的模样,终究是不忍心。这才小心翼翼握紧她的手,“没事没事,我知道你也是没有察觉到。你要是清楚的话,哪怕天大的事也会放下,还会管什么霍家和陈家的破事,你就只一心一意守着他……” “你这五年,折腾得过火,身体也不好。医生说,这孩子就算今天没事,恐怕、也很难保住。” 所以,注定是不能拥有的吗?许欢垂了垂眼,又听见顾柳哽咽的声音。 “别怕哈,欢欢。别害怕……” 她抱着许欢,几乎能感受到那纤细身体的颤抖。 “你现在好好调养就是。这孩子一定能理解你的,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来世上不合适,他的妈妈还没有洗刷冤屈,还没有过上幸福安心的日子,还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生。” “再过段时间,再要一个……” 顾柳说到一半,发现自己竟有些哽咽。 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这孩子是霍霖深和许欢的,上一个出生不久就夭折,许欢伤心了五年,现在又…… 如今就算安慰她以后再要,又哪里还能一样? 许欢抚了抚额角,眼角掉落一滴晶莹,她似是全然没有感觉,就这么轻轻闭上眼,“我有点累,想休息下。” 话落,她便滑在被子里,将整张脸都遮掩住。 “好,我出去。我帮你收拾好东西,让你安心养着。” 顾柳听出了那话里的颓丧和绝望,只能勉强扯开一抹笑,缓步走出去。 刚关上门的刹那,就听见病房里传来的哭泣声,压抑又克制着的,却依旧能让人心疼到骨子里的、哀泣。 题外话 -嗯……孩子没了。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o(>_)o~~这个时候确实不合适有哈。但我大欢欢现在受的苦,以后就是霍先生的那啥哦呵呵呵…… .. ☆、第二十七章 霍大少爷心真宽 顾柳她靠在病房门边,静静听着里头传来的哭泣声,久久没有说话。 男人还站在窗户旁,他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换过姿势。 顾柳四下打量了一阵,陈羽姗似是不在了。 她没有迟疑,径直朝霍霖深靠近,看着他紧皱的眉宇始终不曾松开,看着他喉结蠕动,吐出了几个字眼。 “她怎么样?” “你还装模作样。” 顾柳心里是生气的,她想着当年那个傻乎乎暗恋他的女人,想着那个随随便便就嫁给他的人,想着如今狼狈到连个人样都没有的人! “霍霖深,你还敢问?你特么就是一个混蛋!”顾柳心疼,回应霍霖深时,都是尖锐的咒骂声。 她还想扬起手想打他,却在半路被拦截下来。 男人眯了眯眼,将她甩开,“不愿说,也不要紧。我并不是很关心。” 顾柳不敢置信,她想起许欢就在旁边的病房里还不曾移动,也只能恨恨咬牙。 “霍霖深,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快十年了吧。我和许欢呢,从小我们就认识。你们走到今天,欢欢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思考过原因?” 男人蹙了蹙眉,却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呵……霍霖深,你会后悔的。” 顾柳说完就走,她只能恨恨咬牙警告,想告知霍霖深实情,却又不敢告诉他许欢流产一事。 霍霖深看着她走远,对她刚刚的诅咒一笑置之。 这时的霍霖深,是不会相信这些的。 他固执地朝病房里走去,鬼使神差般地,推开了门。 “柳柳,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许欢低声开口,在哭泣之后的嗓音,有些沙哑、还带些哽咽的意味。 脚步声继续靠近,节奏轻缓、又稳定。 “你就让我自己好不好?” “不好。” 传进耳朵里的,是男人低沉又沙哑的嗓音,顺着静谧的空气,飘到她身边。 许欢几乎是下意识地缩起身子,避开他沾染过的空气。 “你进来做什么?” “关心我的前妻。” 他轻描淡写地应着,眼眸扫过许欢那张苍白到了极致的侧脸,最后几步走到对面,盯着她。 许欢没有迎上那道目光,她只扬起手臂,遮住半张脸,“我想没有这个必要吧,霍先生也不用假心假意,让人误会了不好。” 他嗤笑,非但没有立刻离开,反还强势拉开许欢的手,非要望着她,“你觉得,我做事还需要看别人的脸色?” “那么,你又来做什么呢?” 她没有再闪避,甚至唇角还能扯开一抹笑容。 连许欢自己都觉得讶异,“媒体和张伯伯一行,都离开了吧。你来我的病房,既不是为作秀,那么,还来做什么呢?” “名满红城的霍先生,总不至于还来嘲笑一个生病的敌人?” .. ☆、第二十八章 陷害陈羽姗,让她知道后果 霍霖深愣了愣,眼眸猛地闪烁了下,立刻避开她的视线。 是啊,他为什么要走进来? 许欢是好是坏,是死是活,与他有什么关系。 她不过是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为了自己,不惜害死别人,不惜利用自己的孩子。她不过是个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了的前妻,值得关注么? 病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像忽然加大了密度,开始用力挤压他胸口。 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那份复杂的情绪是什么。 “霍霖深,我爸爸差点病危。我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不能再失去他。” 许欢的话轻轻浅浅的,传入他耳朵里。 男人轻挑眉,淡淡说,“所以呢?” “我爸爸没有行贿,不,应该说没有行贿成功。你收手吧。” “你认为,我会吗?” 许欢嗤笑,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被子下的手握紧了小腹处,“显然不会,所以,我也不会收手的……” 霍霖深很久没有再看见许欢眼里这么光彩熠熠的模样。 哪双曾无数次让他沉溺其中的眼眸,竟让他生出些恍惚之意。 他总觉得有哪里发生了改变。 “许欢……” 他开口想说什么,却被外头的声音打断。 “霖深,你在哪?” 陈羽姗的声音正好出现,终止了他即将出口的询问。 他若有所思地打量了许欢一阵,终于转身走了出去。 病房门被轻轻合上,许欢听见外头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里面,是许欢?” “嗯。” “她是怎么了,没事吗?” “应该没事,回去吧。” 最后声音距离她越来越远,远到许欢再也听不见任何一点音响。 她将自己埋在枕头里,心里头酸酸涩涩的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 又过去几天,红城的深冬终于来临。许家明行贿一事最近都没有更多的消息泄露出来,然而大势已成,哪怕就只放着,公司形象和股票也很难挽回。 “欢欢,你打算怎么办?” 电视上的报道依旧铺天盖地的,梁氏、许家明等几个词,最近一直在红城占据热门地位。 顾柳是记者,对于这些最清楚不过。 “我看,霍霖深也是拿不出更多证据的。他无非就是要报复你,不大可能真去陷害伯父。” 许欢翻了翻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唇角紧抿着没有半丝温度,“到现在,还称不上陷害么?” “梁氏现在很惨,我如果什么都不做,等爸爸出院,他也会变得和我一样,一无所有。” 她起身,盯着电视。上头正播放着一段陈羽姗的采访视频。 “陈小姐,请问您对梁氏一事有何看法?” “我不知道这些事呀,都是霖深处理的。” 记者追着陈羽姗不放,“可许家父女都进了医院,您认为他们还有可能东山再起吗?” “医院?” “谁知道是真病了还是假病了呢,又或许、是老天看不过去,故意做的呢!有些人做错了事,就是会报应在自己的女儿身上……” 她故意拿许欢曾说过的话来堵她。许欢猛地一怔,又听出她话里双关之意。忽然克制不住,拿起桌上的书,重重朝电视砸过去! “柳柳,让小云过来一趟吧。” .. ☆、第二十九章 但是欢欢,你别伤害她 “我要见陈羽姗。” 许欢把樊耀云叫到办公室里,开口就是这句话。 樊耀云显然有些意外,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掉思绪。 “为什么要见她啊,据我所知,你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关系不好也能见。我不仅要见,还要你亲自约她出来,这是地点。”许欢将一张字条推到他面前,上头写着一个地名。 樊耀云这才肯放下杯子,狐疑开口,“欢欢,你要处理梁氏的事,就直接约羽姗她叔父好了,商场上的事,她什么也不懂。” “谁说我要找她商量商场上的事?” 樊耀云一愣,骤然抬头,“那你是想谈、霍霖深?” 许欢只微微一笑,却再也不肯解释下去,她缓缓躺回沙发里,像是没有看见一地凌乱,就这么安然自得地喝着东西,“小云,我给你考虑的时间。” “今天下午四点,我要在这个地方见到她。在这之前,你还有好几个小时可以慢慢思考。” 樊耀云摸不透许欢的心思,她这么明目张胆地命令自己,用脚指头想也是知道了自己对陈玉珊的感情。 可最终他还是摇摇头,“你约她,她肯定不会见。我约她,她也不一定肯……” “小云。” 许欢忽然开口,打断了他未尽的话。 “我在你眼里,是不是特别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