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胖子?你发现什么了?”我走到胖子身边,好奇的询问道。 闷油瓶这时也走了过来,站在我俩身后,眼睛盯着胖子的手,看着胖子的动作。 只胖子从地上捡起来一枚铁片,他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把它举起来给我和闷油瓶看。 我看清楚那铁片的样子后,不禁大吃了一惊,忙道:天呐!“这、这不是裘德考的那些手下脖子上戴的东西吗?代表着他们的身份,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嘿嘿!胖爷我眼睛够尖吧?”胖子把那枚铁片递给我。“没错,裘德考的人来过这里。” 我伸手接过铁片,心想胖子确实看得仔细,我这一路上不知道错过了多少细节。 我捏着这枚薄薄的铁片,看到那上面刻了一串编码。我叹了口气,收起铁片说道:“真没想到,裘德考的人竟然来过这里,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来的,这牌子的主人怕是凶多吉少了吧……”我没有再接着往下说。 胖子叹了口气,问我:“天真,你是不是想到阿宁了?”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此时此刻,我的确是想起阿宁了。只可惜她已于多年前死在了西王母宫,尸骨如今早已与泥土化作一处,如今想来着实令人唏嘘感叹。 “别想了,阿宁已早登极乐了,天堂比人间好。”胖子安慰我道。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再找找吧,看看还能找到什么。” “嗯。”胖子点了下头,转身去别处搜寻。 我和闷油瓶也继续分头去寻找有价值的线索。 几分钟后,闷油瓶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具尸骨。 他蜷缩在柱子后面,身上的衣服鞋子已腐烂了大半,我们猜测那枚铁牌应该是属于他的。 “我们把他带回去葬了吧。”我对胖子和闷油瓶说道。 我之所以会有这个想法,其实还是因为阿宁。当年没能把阿宁的尸骨从雨林里带出来,我对此一直感到很遗憾。 胖子和闷油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答应了,我们三人合力将那些遗骸捡起来,小心的装进袋子里,我亲自绑好袋口,将它背在了身上。轻飘飘的,没什么份量,我不禁想起了潘子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人活着才是人,死了就是皮囊。” 我总是想起阿宁,没办法,我忘不了她。 接下来,我们又上到五层,在那里发现了一些陶罐。用蜡纸密封的很严实,胖子问我:“天真,要不要打碎一只,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蜡纸揭不开吗?”我伸手想去摸那罐口。 “别碰!”闷油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一看闷油瓶这么紧张,连忙把手揣会口袋里,问道:“小哥,这东西很危险吗?” “小哥,你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胖子也问道。 闷油瓶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是我感觉不太好。” “小哥感觉不好的东西,我们还是别碰为好。”胖子说着朝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了下四周。 “你不好奇里面有什么吗?”我问他。 “也许是空罐子呢。”胖子说道。 “谁会这么无聊?在这儿放一堆空陶罐。”我说。 “说的也是。”胖子摸了摸下巴。“那我们就不管它了?” “先不管了吧,咱们去看看别的。”我说。 “行。”胖子一点头。 我们在五层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于是就又上到了第六层。 在六层塔内,我们又看到了一具骸骨,通过骸骨旁边的贴牌,可以得知这人的身份,还是裘德考的人。 “要说,这裘德考的人也真够厉害的,竟然能先咱们一步找到这里,只可惜他们还是不幸折在了这里,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人逃了出去。”胖子在一旁感慨道。 “但愿有吧。”我说。 我把这具骸骨也收了起来,打算和之前那具一齐带回去安葬。 紧接着,我们又在六层发现了一具不大不小的玉石棺椁,我们三人合力将它撬开,发现里面躺着一具枯骨。身上的衣服帽子皆已腐烂,从棺内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腐朽味道,我忍不住用手紧紧捂住了鼻子。 胖子捏着鼻子吐槽道:“这味儿太他娘的难闻了,胖爷我刚才差点儿被它给送走。” 我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闷油瓶也不动声色的皱了几下眉头。 我一手紧紧捂住口鼻,弯下腰凑近了细看。手电筒的光照在玉棺之内,我借着光亮看清楚了其中情形。 我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天……” “怎么了?天真。”胖子问我。 “看身形,这是个孩子的尸骨啊!”我对胖子说道。 “是吗?让胖爷我来看看。”胖子听后走近了几步,像我那样弯下腰来,低下头仔细查看。 他盯着那尸骸看了十来秒钟,朝我一点头,说道:“确实不像是成年人的尸骨。”说罢,他伸手扒拉了一下一旁的闷油瓶,招呼他道:“小哥,你也来看看。” 我忙阻止他道:“别让小哥看了,怪吓人的。” “嗨!我说吴邪,你还怕吓着小哥,小哥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胖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直起腰来。 胖子埋头在玉棺内搜索,他絮絮叨叨的说道:“根据这玉石棺的等级来看,可见这棺主人的身份,绝非是一般的平民,按理说,应该有很多陪葬品才对,可是为什么胖爷我摸了半天,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发现呢?!真是奇了怪了!这田家人这么抠门的嘛!” “也许原先是有的呢,只是早被人拿去了。”我提醒他道。 “你说得对,绝对是有人捷足先登了。”胖子收回手,愤愤道,“一定是裘德考的人,那帮家伙还挺贪财的。” “刚才那个人,他身上可没什么财物。”我指着那袋子说道。 “他不是还有同伙嘛!”胖子道。“老实说这玉棺也挺值钱的,可惜太大了带不出去。” “你啊,就别惦记这些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吧,我们去七层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