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听了这话,又吃了一惊,“你说出口在、在塔顶?不会吧?”由于太吃惊了,说话时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胖子点了点头,说道:“我和小哥就是从那上面下来的。” “你们是从塔顶下来的?这也太神奇了吧!”我感慨道,“修建这塔的人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还真是够奇思妙想的啊。” “我看他是个变态!净会折腾人!”胖子没好气的吐槽道。 “咱们先上去吧。”胖子说着便摩拳擦掌,并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腿脚,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看着眼前的高塔,哭丧着脸说道:“这塔这么高,咱们怎么上得去啊?” “上得去。”闷油瓶对我说道。 我心想:闷油瓶子你当然上得去了!可我又不是你啊! 胖子对我说道:“那没办法!我们就只找到了这个出口,只能慢慢的爬上去咯!唉!这下来时容易,上去确实费劲儿。” “行吧,那就慢慢爬。”我也活动了一下腿脚。心想眼下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那就试试吧。 “我在前面。”闷油瓶说道。他转向胖子,“胖子,你断后。” “好嘞小哥!”胖子答应道。 闷油瓶打开背包,把手电筒关掉装进背包里,接着他从里面取出一捆绳索。他先把绳子绑在自己的腰间,接着又递给我,我立即会意,忙接过绳子绑在身上,绑好后又将绳子交给胖子。我们三个人就这样绑在了一起。 “检查一下,有没有绑好。”闷油瓶提醒我俩。 我和胖子低头检查了一番,然后告诉他已经绑的很结实了。 闷油瓶点点头,随后纵身一跃,便从地上跳到了一层塔檐上。我见他动作这么轻松灵活,看起来毫不费力气,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心想我要是也能像他这样身轻如燕就好了。 可问题是我他娘的做不到啊! 我扭头看了一眼胖子,他倒显得挺淡定,似乎是对闷油瓶的这些超人类行为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也把手电筒关了装进包里。我抬头看了看,目测从地面到一层塔檐的高度能有个六七米吧,这对我来说也太高了,我不由地犯起了难,迟疑着不敢上前。 “天真,怎么了?”胖子问我。他把手电筒装进背包里,从里面翻出来了一个照明灯,可以戴在头上那种。我心说这照明灯是个好东西,下次我也给自己装上一个,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手再拿手电筒了。 我叹了口气,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不敢。” “别怕!我在后面照看着你。”胖子鼓励我道。 我只好深呼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 闷油瓶蹲在檐上,拉着绳子示意我不要害怕、赶快上来。 “天真!脚踩在那柱子上,小哥会拉你上去的,就像爬树那样。”他说,“忘了问你,你小时候爬树掏过鸟窝没有?” 我心说这我哪还记得啊?大概是没有过的吧?我拽住绳子使劲往上爬,闷油瓶用力把我往上拽,胖子又在下面托着我的屁股,我终于吃力的爬到了檐上。 爬上去后,我就跪在檐上喘气,闷油瓶又去拉胖子。 胖子比我强,很快就上来了,他说:“天真!你缺乏锻炼啊!” 我用手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我不行了!太、太累了!” “这还有六层呢!”胖子在我背上拍了一下,“快起来!继续爬!” 我没有办法,只得站起身来跟着闷油瓶继续爬。 闷油瓶轻轻松松的爬到了第二层,我一看他爬的那么快,加上胖子又在后面催我,这心里也挺着急。突然觉着脚下一滑,险些从上面掉了下来。幸亏闷油瓶眼疾手快,及时拉住了绳子。 “天真!你还能坚持得住吧?”胖子问我。 我摇头,“说实话,不太行。” 胖子说道:“不要说不行!男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你行的!快!加把劲儿!马上就要到第三层了。” 我只得使出吃奶的力气,拽着绳子拼命往上爬。好不容易爬到了第二层,我感觉胳膊腿儿都是软的,真是一点劲儿都使不上来了。 闷油瓶对我说道:“吴邪,别往下面看。” “噢……”我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他是怕我低头往下一看,心里会胆怯,更爬不动了。 “天真!加油啊!”胖子拍了下我的小腿。 我咬咬牙,抓紧绳子,使劲往上又爬了半米,终于爬到了第三层。 只剩下四层了。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加油啊!吴邪!不要拖后腿! 闷油瓶此时已经爬到了第五层,他显得毫不费力,而我和胖子已经快累瘫了。 “不行了!小哥,歇、歇会儿吧。”胖子对闷油瓶说道。 我也真是佩服自己,已经累成这个鬼样子了,这时竟然还有心思去打趣他,“不!男人、不可以说——不行!” 胖子一屁股坐在檐上,揉着手腕说道:“这上去可比下来难多了!真要命啊!明天还得再来一回,想想都让人头疼。” 闷油瓶也坐了下来,说道:“休息一会儿再走。” 我们从背包里掏出水,往嘴里灌了几口。歇了大概五六分钟,我们继续往上爬。 这回一口气爬到了塔顶,我注意到了上面的莲花花纹,就指着那图案对胖子和闷油瓶说道:“你们看!这确实是一座佛塔,佛教在东汉才传入中土,看来这塔是东汉以后才修建的,有可能是在唐朝,塔上应该有修塔的日期,我们明天下来仔细找找。” “嗯。”胖子一点头,问我:“所以这里面会有舍利子吗?” “想啥呢你?怎么会?”我说。“这又不是建在寺庙里的塔,哪儿来的得道高僧给他火化。” 胖子点点头,说道:“也是。” 闷油瓶抬手推开了顶上的石板,随即他一拽绳子,把手搭在石板边缘,身体跃起跳了上去。 闷油瓶先上去后,又把我给拽了上去,然后又去拉胖子。 终于上来了,太不容易了。我们坐在地上歇了好大一会儿,我把壶里的水都喝光了,胖子那里也没水了,闷油瓶就把他的水分了一半给我。 我指着墓道深处问闷油瓶和胖子:“小哥,胖子,从这儿过去,是不是就到那间储藏室了?” 闷油瓶摇了摇头,说道:“这墓道很深,得走很久。” 胖子跟着附和道:“是啊!天真,我和小哥来的时候,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是吗?”我揉着两只膝盖,觉着浑身哪里都疼,就没有一处不疼的。 闷油瓶说道:“再歇会儿吧。” 我摆摆手,说道:“没事儿。我可以!” 胖子跟着说道:“天真可以!那我也可以!” “那走吧。”闷油瓶把背包背到身上,转身向墓道深处走去。 我和胖子跟在闷油瓶身后,互相搀扶着慢慢往前走。 闷油瓶为了让我俩跟上他,走的很慢。 这条墓道挖的确如胖子所说,一整个蜿蜒曲折,真是难走得很。我对胖子说道:“胖子,你说,这里该不会就是赵小元说的地道吧?” “你是说——通往西夏地宫的地道?”胖子问我。 “嗯。”我点了下头。“我也只是猜测罢了。” 胖子说道:“也许是,也许不是。唉!这谁知道呢?胖爷我现在都快被这地道绕晕乎了。” 我叹气,说道:“我也是,头晕。” 这时,闷油瓶回身提醒我俩:“小心!前面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