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说话

注意听风说话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0,听风说话主要描写了本世纪最时髦的旅行路线是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是穿越!不管你是自愿穿越还是被迫穿越,总之穿越是最热闹的路线,负责穿越的神仙jj神仙gg们因为忙于处理大大小小的穿越要求而得了胃下垂,但是每个穿...

分章完结阅读13
    疑问的目光,我神色坦然。xwdsc.com

    午宴时大家齐聚一堂,面对七个小书僮脸上红红的指痕,丁冲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脱口而出:“陈兄,府上的书僮是特意挑选的吧?怎么脸上的胎记都长得差不多?”

    陈平苦笑。

    温暖对陈平的情意显然众人都心知肚明,毕竟她是那种把心情写在脸上的人,虽然自以为表现得落落大方,把陈平当兄长当朋友,可是谁都看得出来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一片柔情。

    这次会到陈家来,其实也是因为温暖太过思念陈平,而强拉了沈拓和丁冲当陪客。丁冲毕竟还算是她的表哥,沈拓又是个温柔的人,都不忍拂她的意。只是谁都知道温暖这段感情注定无望,因为以温家的地位,温淳是不可能允许妹妹嫁来做妾室的。而且听丁冲无意中说起,江湖上其实追求温暖的少年侠客还是大有人在的。

    初次见到陈家兄弟的人,可能都会被他们的良好基因给迷惑住。七个兄弟的样貌都生得很好,而且各有各的风采,不是不令人赞叹的。而我夹在其中,就好像凤凰群里站了一只灰扑扑的秃毛小鸭子,别说旁人,连我都怀疑陈婴不是陈鹤儒亲生的。不过就此问题陈零曾向我解释过,说我因为从小就生病,是硬生生被淘虚了身子损害了容貌

    ,他还向我保证,只要我多进补,还是有机会长成个小美人的。

    在席上听他们谈论,我才知道原来就要嫁给陈言的顾纤尘,居然也是出身于武林世家。想到顾纤尘是顾姨娘的外甥女,我悄悄问陈零:“顾姨娘也是武林高手?”

    陈零悄悄地答:“不是出生在武林世家里就一定会武功啊。”

    有道理。

    “不过,顾姨娘的确会武。”

    那你还废话什么啊?我白他一眼:“那顾姨娘怎么会嫁给老爷子当妾呢?”

    陈零咬着我耳朵道:“因为爹爹太英俊太博学太风度翩翩啊,听说当年顾姨娘爱爹爹爱得如痴如狂,非君不嫁。而且那时候爹爹又是朝廷命官,顾家虽然是武林大豪,但也想有朝廷里的关系做背景,所以就让顾姨娘嫁过来喽。”

    我咬着他的耳朵道:“那王子哥哥的武功是不是顾姨娘教的?”

    陈零再咬着我的耳朵道:“不是,顾家的武功是不许传给外姓的。以前爹给我们请过师傅,后来屠先生来了,他文武双全,我们的功夫都是跟他学的。不过,二哥在外面还有位师傅,叫做杨无路,是太阿山庄的高手。”

    我再咬着他的耳朵道:“那谁的功夫最好?咦,我看上次你们在茶楼打架,也不像有功夫的样子啊。”

    陈零道:“对付那些地痞要是用武功,会死人的嘛。功夫最好的当然是二哥,大哥不喜欢舞枪弄棒的,功夫就要弱一些。再就是五哥功夫最好。”

    “那你呢?会不会轻功?就是能飞檐走壁的那种,在树梢上用一只脚踮着,还能踩着水面打架的。”

    陈零咕地一笑,热气哈在我耳朵里痒痒的:“哪有那么神奇啊?”

    电影里是这样演的嘛。

    “咳,老七,小妹,你们俩讲什么悄悄话呢?”陈野干咳一声。

    我和陈零坐直了身体,吐吐舌头笑道:“既然是悄悄话,当然不能讲给你们听啦。”

    陈鱼笑道:“快摸摸自己的耳朵还在不在,别是刚才被吃掉了吧。”

    众人都笑了起来,温暖羡慕地道:“陈大哥,你们家兄弟和小妹的感情真好。”

    陈零又趴在我耳朵边儿上告诉:“听说温淳号称铁面无私,对自己家人都不假辞色的。”

    “那她父母呢?”

    “早就过世啦,好像是比武的时候被杀了。”

    所以说啊,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真理。

    11弹弓pk

    随着陈言的婚期越来越近,府里开始越来越忙,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听画纹说抬去顾家的聘礼整整三十箱,我非常好奇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渐渐的有不知何处冒出来的亲戚住下来等着观礼,于是我常走着走着就会碰到某个七大姑八大姨的,还有个拄着拐棍的老头子见了我就行礼,称我为“姑姑”,呕得我见着他的影儿就绕路而行。搞

    什么,你又没杨过年轻又没杨过帅,“姑姑”也是随便叫的吗?

    现在,整个府里头最闲的人应该就是我了。于是我理所当然的承担起陪伴温暖的责任,而与她在一处的丁冲、沈拓,那当然是捎带着就见着了。

    几日相处下来,他们都已经随着陈平的口气亲热地叫我“小妹”了。温暖还教了我几招暗器上的功夫,可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比划来比划去也顶多是回现代的时候玩飞镖能多点准头。

    不过丁冲送了我一个精巧的飞弩,只要将特制的弩箭搭上机关,没有内力也一样可以射出很远,我目前可以做到打哪儿指哪儿。但我还是对这个东西爱不释手,央求陈鱼给我做了好多弩箭,随时练习。有了它常常会让我有种威风八面的错觉,好歹这种“凶器”可不是随时都能见到的。

    陈平怕我拿着飞弩伤到人,就给我做了个弹弓,杀伤力小些。

    我当然不可能像汉武帝宠爱的韩嫣那样拿着金丸到处乱射,只能吩咐小丫头们在池塘挖了泥,做些泥球在太阳下晒干后给我用,打人也挺疼,射麻雀也能把麻雀打死。但是我只打过一只麻雀,看到那个小东西在地上扑腾了一会儿翅膀就咽气了,我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这可是除了苍蝇蚊子之外,我亲手杀的第一个小生命啊。

    我对着麻雀掉眼泪的样子被沈拓他们看到了,当时沈拓就说:“小妹宅心仁厚,实在难得。”

    丁冲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却笑话了我好半天,还说:“打死只麻雀你就哭,还说什么要去闯荡江湖呢,要是看见杀人,你还不吓死?胆小鬼。”

    他不懂,这不是胆小的问题。我承认,当泥丸射中麻雀的那一刻,我心里特别激动特别有成就感,可是下一秒钟看到麻雀从树上掉下来,垂死挣扎着,那些得意洋洋的情绪就全都扇着翅膀飞走了,剩下的只有内疚。

    这样一个活泼泼的小生命,无论它有多渺小,都有着属于它自己的一片天地,而我又有什么权利去结束它呢?

    我忍不住问丁冲:“你杀过人吗?”

    丁冲笑道:“当然杀过。”

    在他的笑容里我看不出真假,我只好又问:“那你杀人的时候怕不怕?”

    丁冲笑道:“怕什么?”

    我道:“难道你都不会内疚的?被你杀的人,活在世上那么多年,该留下多少他生活过的痕迹,而你就一下子把他生活的轨迹给斩断了。而且,那是个活生生的人哪,和你一样会说会笑会玩会闹,他也会有亲人朋友吧?杀他的时候你会不会想到,一个生命就这样因为你的缘故而从世上消失了,这有多可怕。”

    笑容从丁冲和沈拓的脸上消失了,两人对望一眼,又低下头看我。

    丁冲道:“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时候你不杀人,就只能被别人杀。难道那又好过吗?你有没有见过战争,那时候人的命才真叫贱,能活下来的才是强者。我没想过太多,我只知道我要做一个强者,做一个别人杀不了我的强者。”

    我怔怔地看着他,又看看沈拓,当沈拓的脸上没有笑容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眸子变得很冷很冷,从那双眸子里射出来的目光寒得叫人发抖,那是不是就叫杀气?

    温暖抱住我,微笑道:“小妹年纪还小,她不懂那些的。”

    丁冲还不放过我,道:“小妹,如果现在我要杀你,你会不会杀我?”

    我呆了呆,温暖不满地道:“表哥,你这叫什么问题?别吓唬小妹。”

    丁冲用手在我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道:“我的刀就架在你的脖子上,你怎么办?”

    我打了个寒颤:“那你为什么要杀我?我没惹你呀。”

    丁冲扑哧一笑,随即又板起脸:“不为什么,我就是想杀你。”

    我苦着脸道:“打个商量好不好,你别杀我了。”

    丁冲道:“不行。”

    我道:“那、那我就大声叫,叫我哥哥来救我。”

    丁冲道:“不等你哥哥来,我就已经杀了你了。”

    我道:“那我也没办法啊,你会武功我不会,你又比我强壮,你想杀我我也阻止不了啊。”

    丁冲道:“假如你也能反过来杀我呢?你会不会杀?”

    我道:“反正你也不会真的杀我,是不是?”

    丁冲凶巴巴地道:“不是。”

    嘁,拿我当小孩吓唬啊。本姑娘只是心软,可不是胆小。

    眼珠儿一转,我投进沈拓怀里,可怜兮兮地道:“沈大哥,你不会让他杀我的,是不是?”

    沈拓一呆,拍拍我的头,柔声道:“不会的。”又对丁冲道:“别玩过了头,吓唬小姑娘干什么。”

    丁冲吐吐舌头,不说话了。

    沈拓帮我挖了个坑,我用手帕裹着那只可怜的麻雀放下去,给它做了个小小的坟。在它坟前祈祷一番后,我抓着弹弓站了起来。

    丁冲笑道:“这弹弓还玩吗?用不用我帮你丢了它?”

    我道:“玩。这回我不打鸟了,我打人。”对准丁冲疾发三颗弹丸,丁冲大笑着避开。我真是佩服他,距离这么近他居然都能避开,看来功夫的确不弱。

    …………要不就是我太弱了?

    我得承认我是个伪善的家伙,因为我虽然会心疼死去的小麻雀,但是用弹弓打拈豆儿屁股的时候我可从不手软。

    经过我多次测试,发现小书僮里反应最灵敏速度最快速的就是小萤火虫,往往我这边刚举起弹弓他就已经逃得比兔子还快了。有时候我藏起来偷袭,听到弹丸飞来的风声,十次里也有五次能避开。这孩子体能真好。

    而反应最慢的就要属铺宣,我总觉得他是因为跟着我那个刻板的大哥而变笨的。

    最无赖的是研墨,自从发现我的新游戏之后,他就准备了一个厚厚的皮垫,一看到我就用绳子绑在屁股上,也不管走起路来有多难看。不过,不打屁股,我还可以打你的背啊,笨蛋。

    最暴力的就是拈豆儿,他一中弹就会火冒三丈地凶我,还做了个弹弓和我对打,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其实他也就是看准我不会去告状罢了,不然当下人的敢打主子,他是不想活了。既然我不投诉,也就没人理会拈豆儿的以下犯上。

    所以,有时候在园子里,经过的人们可以看见我和拈豆儿相距数米,一人拿着一个弹弓,眯着眼睛瞄准,时不时的还要跳来跳去的躲闪,或是发出被击中的惨叫声。这时候那个路过的人最好绕路而行,免得殃及池鱼。

    一天下来,我俩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有时候脑袋上都是包。

    pk总是会令人燃起无穷的斗志,在与拈豆儿对战的刺激下,我的弹弓技巧突飞猛进,终于可以达到指哪儿打哪儿的程度了。

    在这一片火热气氛中,让我久仰久仰的屠先生终于露面了。

    出乎我的意料,屠先生才三十来岁的年纪,皮肤是健康的棕色,就像刚在某个海滩上晒过太阳回来,弄得他整个人都带着阳光的气味。什么?没闻过阳光的气味?把被子放到太阳底下去晒,晚上收回来的时候闻闻被子就知道了。

    总之,屠先生是个年轻而且令人感觉温暖的人。

    因为给陈言准备婚事的缘故,哥哥们的功课暂时也没有正常进行(我觉得多半还是他们想偷懒),只是白日里陈零有时候会拉着我去向屠先生请教些问题。

    陈零脚伤好了之后,还是一如既往地黏人。

    晚上我们去找陈忧玩,恰好看见他正坐在院子里洗脚,一边洗一边还沉醉地自言自语:“我的脚怎么就这么好看呢?怎么长的呢?真是双美足啊。太得天独厚了。”

    我忍不住道:“就是,你的脚长得比脸好看多了。”想不到陈忧还有自恋的毛病。

    陈忧脸上一红:“妹妹现在走路都没声音的。”招呼研墨拿布来擦脚,趿上鞋子站起来。

    陈零笑道:“就不进屋了,外边凉快。”

    布衣楼的院子里有个青石围起来的水池,里面只有清水,据说是方便陈忧热的时候下去游泳的。我坐到池边,脱去鞋袜,挽起裤腿,把脚伸进池水里,一股凉意顿时透了上来。我舒服地叹了口气,道:“我的脚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陈忧脸上更红,道:“妹妹取笑了。”和陈零也坐到我旁边来,把脚泡进水里。

    研墨送上冰镇的果子露和西瓜,我们三个一人捧着半只西瓜,拿勺子舀着吃。

    要是有救生圈就好了,我就可以套着下水去游一游了,而不用只是这么泡泡脚而已。当个旱鸭子有时候也是挺无奈的。

    “洋葱头啊,”我这么叫陈忧,没什么意义,纯粹是叫着好玩,“你说有什么办法在三哥成亲之后还能留沈拓再住下来呢?”

    陈忧道:“为什么要留他再住下来啊?自从他们来了之后,妹妹就只和他们玩,不和我玩了。”

    陈零用脚打着水,也不说话。

    “人家是客嘛,我当然要好好陪他们了。”

    “那也不用天天都往来蝶馆跑啊,况且当初二哥是让你去陪温姑娘的,你为什么总待在沈拓身边啊。”

    “反正他们三个总在一起嘛,那我陪了沈拓不就也陪了温暖了吗?别说这个,我是让你们帮我想想办法,再留沈、嗯,再留温暖多住些日子。”

    “可是也没道理总把人家留下来,或许他们还有别的事呢。”

    “那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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