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李泽钰和胡小琳存在恋爱关系,她还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这会是巧合吗? 等同事安抚结束,两人找上了胡小琳。 胡小琳称她和李泽钰已经交往两个多月了。她是李泽钰的直系学姐,当时是在毕业典礼上认识的,她受邀去发表工作感言。 “你能说说这次的情况吗?”陆吾边记边看着她。 “因为我们顺利完成了公司游戏的续作,所以举办了一场庆祝会。在发言过后,李泽钰拉着我去了三楼,他想找个隐秘无人的地方,做……,”胡小琳抽噎了一下,“后来我听到了一些动静,我认为房间里还有其他人,我不想让同事看到我们那样,所以我先离开了。出来没多久,我就听到有什么声响,回去的时候就看见,就看见……” 胡小琳没再继续说下去。 “那墙上的留言‘来一局我的游戏’呢?你当时看到了吗?” “我不知道,我没注意。” 胡小琳拼命摇头。 …… 另一边赵拾在问王珂。 “你们知道‘来一局我的游戏’是什么意思吗?” “不清楚。” “你们团队和公司其他员工之间会存在争执冲突吗?” “说没有是假的。在研发部,大家都是竞争关系,谁都想要出成果。” 这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王珂说:“对不起,我能先接个电话吗?怕是工作上的事情。” “可以,不过需要开免提。” 电话接通后,传来一个男声。 “来一局我的游戏。” 听到这句话,赵拾刷的站起来,他走到电话旁问:“你想干什么?” 但对方只是重复说了一句“来一局我的游戏”。 通话结束,来电显示是1412号分机。 是大楼内打来的。 赵拾立马问:“1412号机在哪?” 王珂一脸震惊地说:“是在李泽钰的办公室,就在二楼。” 赵拾明白,嫌疑犯就在楼内,当即就和陆吾去往二楼。 来到门前,上面写着“软件工程师李泽钰”。 透过窗,赵拾没看见任何人,只有桌上一盏台灯亮着。 门没有上锁,陆吾轻松打开。 十几平的房间,一扫而过,最显眼的就是摆放在中间的工作桌,一个电话机就安置在它的左上角。 赵拾对着对讲机说:“注意,注意,嫌疑犯很有可能逃出了大楼。” “收到,收到,建筑外围已警戒。” 正好袁野过来了。 “去查监控摄像头。”赵拾继续吩咐。 “好的。” 看见陆吾戴上了手套,他问:“你有什么发现吗?” “李泽钰的证件被撕成了几半。” 陆吾拿起桌上的几张纸。 “这还有从《周易》上撕下的几张纸,上面用水笔写了字。” 乾卦: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也。用久,天德不可为首也。 坤卦:坤,元亨利牝马之贞。君子有攸往,先迷得后主,利西南得朋,东北丧朋,安贞吉。 屯卦:上六,乘马班如,泣血涟如。 蒙卦:六三,勿用取女,见金夫,不有躬,无攸利。 需卦:九五,需于酒食,贞吉。 讼卦:上九,或锡之搫带,终朝三而褫之。 师卦:上六,大君有命,开国承家,小人勿用。 每个卦象后面都写了一个字,拼起来就是“我的名字在哪里”。 …… 回到警局,众人开始讨论案情。 袁野查到,大楼的监控摄像头覆盖了所有的出入口和走廊,但是他们都在晚上九点十分被远程关闭了,此时距离他们报警还有将近半小时。所以嫌疑人是有预谋的,为了隐藏自己。 现场没有发现凶器,但死者确实被拦腰斩断。 吴清鹏拿起在死者办公室发现的奇怪的纸条,说:“这些留言是什么意思?” “不清楚,可能是一种宣泄。” “凶手应该是故意选了这几个卦,”老许插话道,“不巧的是,我都有所了解。” “然后呢?” “这几个卦象都不太好,或许这是凶手想表达的。” “交给你了,好好研究下。” 老许得了吩咐走了,还拉上了袁野。 “你们都不认为这是山海生物造成的吗?”赵拾突然发问。 “总得有正常的案子吧,相较于非人类而言。或许这次就是的。”陆吾回答。 …… 虽然是那样说的,但赵拾的话还是让陆吾心中有了一丝谨慎。 下班回到骆康家,跟他说了这件案子。 骆康正在整理晒干的衣物。 “分成两半?是横向还是竖向?” “拦腰斩断的。” 骆康耸耸肩,说:“没听说过会这样干的山海生物。通常来说直接撕碎更具原始暴力美感。” “陆吾,这只袜子是你的吗?”他拿起看了看,确定自己没穿过。 “是啊,另一只呢?” “你自己晾的,说不定被风吹走了。帮你收就不错了,我可不帮你保管。”说完扔向沙发上的陆吾。 “好吧,”陆吾一手接过,“所以真的没有用腐蚀液体将人切成两半的山海生物吗?” “能够自我产酸的倒是有,不过都是将猎物腐蚀成液化状态吸食,至于你说的这个,确实不知道。” 骆康话锋一转:“对了,你最近找陈蓉谈过吗?” 陆吾坦然道:“没有。” “这么快就能接受了吗?也对,你是一个太卜,天生就难以和普通人正常交往。” “其实我很想她,但在她主动开口之前,我不想打扰。” “听我说,兄弟,这事确实需要认真对待。从今往后,只要你需要一个住处,都可以来我这。明天一大早我要上门给人修东西,所以我先洗洗睡了。” 整理完衣服,骆康回了自己卧室。 陆吾坐在沙发上,想着和陈蓉的往事,一个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好,我是张佳祺。我一直在想,这场悲剧也许是我的原因,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在李泽钰来之前,胡小琳是和高承睿在一起的。所以我想,他们可能分手的时候闹得不愉快。” “高承睿,”陆吾重复了一遍,“好的,我知道了,我在哪儿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