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店。 骆康正向来人介绍白?汁。 “这是从仑者山上的白处树采集而来的,它形状很象谷子,从树干中渗出象漆一样的汁,味道像用麦芽做的酒,很甜,而且还有饱腹的功效,买了绝对不亏。” “事实上,我只是来买白茶的,跟上次我妻子买的一样。”说着男人递过去一张发票。 好吧,骆康收起了推荐的心思,送走这一位客人后,招呼起下一个进来的人。 这个人保密意识这么强? 来人戴着帽子,围着面罩,戴着墨镜。走到柜台前才卸下防装。 “这里有治疗不受控制行为的药吗?” 骆康眉间皱起:“能说具体一点吗?是什么样的行为?让你产生这样行为的对象是自己本身、事情、还是人物?” 望着他投射过来凌厉的目光,骆康连忙说:“抱歉,我必须问清楚点才好对症下药。” “是人。” “持续时间有多久了?” “自从我吻了她之后。” 注意到这个店员奇怪的目光,他强调:“就只是一个吻。” “好吧,我懂,我也经历过。我现在就在这个阶段。所以你确定要摆脱这种感觉吗?” 来人侧着脸说:“是的,我确定。”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骆康偏过头去看正脸,觉得眼前之人有些熟悉。 “不,没有,你认错了。我想知道你这究竟能不能办到?” “能,当然能,现在你的描述让我觉得你们的吻并不单单是化学反应,还存在某种巫术药物的作用,这会让你对某个人无法自拔。或许你印象中喝过一些奇怪的东西?” 男人点头。 “好的,我需要一些时间研究,大概明天才能把药给你。你先留一下姓名和联系……” 男人打断了他的话。 “你先配药吧,到时间我会再过来的。” …… 谢晓棠打电话给了陈秋豪。 “你怎么样了?”她问。 “一样的糟糕,而且我现在头很痛。” “啊?” “是这道方程的泰勒展开公式还不是很熟。” “你现在在预习大学的课程?” 谢晓棠先是担心,随后转为了惊讶。 “对,我妈让我先学习,后练琴。这样注意力就会被牵住,可以忘记那些不好的事情。但我不知道……”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谢晓棠说:“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早知道就顺他一程了。” “这不是你的错。” “当初我怎么就没……” “别这样,要不我过去找你?”陈秋豪提议。 “不了,我想出去走走,待在家里太难受了。” “你去哪?” “可能去社区公园,或者露天篮球场。你要来吗?” …… 警局又来案子了,在东山社区公园,报警人是一个来此锻炼的市民。 陆吾过去的时候现场已经上了封锁线。 尸体的名字是谢晓棠,是昨晚被杀的黄子安的朋友,陆吾昨天刚询问过她,对她有印象。 “所以极大可能杀害两人的凶手是同一人。” 赵拾与陆吾对视,瞬间明白两人所想一样。 她的手里好像有东西,陆吾戴上手套将它取了出来。 是一个手表,背部表盘上还刻着一行字:致我的骄傲,陈秋豪,爱你的妈妈。 陈秋豪? 线索指向了三人小团体中最后剩下的人,但陆吾怎么也不相信那个文质彬彬的人会是凶手,难道他是妖? 这就是陆吾之前感到奇怪的地方。 …… 根据监控,很快查到了他的位置,篮球场。 姑且算是一个小篮球场,只有一个篮筐,一个人。 “陈秋豪,是吧?” 听到有人喊自己,他回头。 “对。是我。” “我们之前谈过话,记得吧。你今天上午一直都在这里,没去别的地方吗?” “对,没错。” “有人能证明吗?” “我妈。怎么了?” “现在几点了?”陆吾突然问了一句。他注意到男孩手腕上没有任何东西。 男孩下意识抬起左手,上面空空如也。 “呃,我今天没戴表。” “你记得放哪了吗?” 男孩随口说:“可能放我房间里了。” 陆吾笑着摇头:“不,不在。” “什么?”陈秋豪摸不着头脑。 赵拾拿出了证物袋,里面放着一只手表。他问:“是这个吗?” 陈秋豪一眼认出这正是自己的。“怎么会?” 正要进一步问时,他的母亲过来了。 “怎么了?” 陆吾解释他的手表丢了,我们帮他找了回来。同时再次向她确认今天上午是否一直跟儿子在一起,得到肯定答复后,说了谢晓棠今天被杀的事情。 两人吃惊的表情都很真,陆吾问陈秋豪:“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你为什么这么问?”男孩母亲质问。 陆吾没有在意,继续问他:“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男孩反复说着不知道。 在一刹那,陆吾看出了他的变化,应该是一只龟妖。与他母亲对视,果然,是一样的物种。 她也认出了陆吾的身份,将儿子拉至身后,说:“别来烦我的孩子。” 陆吾好心解释是来帮忙的。 “艾莎莉女士,我们只是想弄清楚,在谢晓棠死前,陈秋豪是否跟她联系过。重要的是,你儿子的手表在她手上。” 艾莎莉辩解可能是别人拿给她的,自己儿子不可能伤害别人,说着拽起儿子走了。 赵拾问:“他们两是吗?” “是,应该是某种龟类。按道理,攻击性应该不大啊。” …… 怪水出焉,而东流注于宪翼之水。其中多玄龟,其状如龟而鸟首虺尾,其名曰旋龟,其音如判木,可以为底。 原来他们是旋龟,陆吾在书上查到了资料。他们性情温和,这本书之前的一位主人曾在加拉帕戈斯群岛上发现他们的族群。 “等会儿,听起来怎么那么像达尔文?”赵拾听起这个岛屿名字感觉很熟悉。 陆吾开玩笑:“或许我的某一位先祖曾跟着他环球旅行。” 现在看来陈秋豪杀人的可能性很小,如果不是他杀的,那就是有人故意栽赃,将他的手表放在现场,也不排除是陈秋豪之前就将其送给了谢晓棠。 从动机上看,还有一个人有可能,周冠达。他说过自己是看着黄子安一路过来的,或许是怀疑陈秋豪杀人,故意这样做将警方的注意力转移到他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