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太岁呢!可是寒河只听一听就不是好下的,就算她知道太岁在那里,谁下去拿上来呢? 洛兰看着红岫竟真的认真的思考起来,于是笑道:“别想了,千万的人都找不到,难道你就能找到,何况寒河只能是高手才能进,若是你进去了,不出一刻便冻死了。newtianxi.com只是给你开玩笑的,你却当真了。” 红岫却认真的道:“或许我真的能找到,到时我怎么送到你手中,还有那寒河又在什么地方?”根据前世的知识,或许真的能找到也未可知,她确实欠着洛兰人情,答应给她的解毒丹也用了,她还让神医给她治好了耳疾,为洛兰走一趟寒河又怎样,她总要试试才是。 洛兰看着红岫坚定的眼神,知道她是非去一趟不可了,洛兰有些后悔对她说这些了,但是从另一面可以说明,红岫这个朋友是值得交的。知道阻止不了了,于是说道:“寒河在光武北边的边境上,不管春夏秋冬都寒冷异常,至于怎么送到我手里,这个给你,若是真的找到了,将这个捏碎了就可以了。” 洛兰想了想又道:“捏碎之后若是发出鸣叫,就自己留着用吧,若是没有的话,我自会让人来去。”洛兰给红岫的药丸里面是一个应声虫,和她身上的是一对,要是她不在了,自然会把身上的那只弄死,另一只有感应,捏碎药丸之后,自然会发生悲鸣。 红岫听到洛兰这样说,默默地接过了药丸,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也能听懂。 洛兰好笑的说道:“不用担心,两三年没是没有事的,所以要伤感也是两三年之后的事了,现在就伤感岂不是太早了。”好像两三年之后便可能死了说的不是自己一样。 红岫郑重的说道:“好,今年夏天我便去寒河一趟,找到了自然通知你。你自己要保重!”她希望能找到,这样就能救洛兰一命了,虽然洛兰看上去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是她做不到,很死过一次更知道生命的珍贵。 人活着的时候,反而是最短暂的,然而死去之后才是无边无际的时间流逝,那样的时间内没有了你的存在,为什么不好好在乎自己活着的时候呢。上五千年没有你,下五千年也同样没有你,而你只是在那短短的一百年内生活几十年,所以但凡有活着的希望,都不应该放弃才对。 洛兰出了二门口的时候,心里是暖暖的,最起码她还有人关心不是吗?也不枉自己来世上受这些苦,最起码死后肯定还有人知道她层活着过。 洛兰正向陈府大门走去,却被陈星来了下来,对着洛兰行礼说道:“洛姑娘,三爷有请。”洛兰挑了挑眉,不知道陈有卿找她有什么? 到了陈有卿的书房,洛兰便走了进去,陈有卿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对洛兰说道:“神医开的药方,让喝一年,岫儿却是嫌苦,你看看能不能改一改,让药不苦了。” 洛兰眼带笑意,没想到这看着冷冰冰的陈有卿,竟然这么在乎红岫,只是嫌苦便问她能不能换药方,洛兰知道师傅开的方子都是最好的,依着她的医术是改不了的,不过还是接过来看了看,这一看洛兰却是变了脸色。 陈有卿看着洛兰脸色竟然变了,神色也是一冷,冷声说道:“这药方有问题?”又想到神医是被逼着给红岫治耳疾的,是不是他在药方上做了手脚,这样一想脸色更是沉得能滴水了。 洛兰听到陈有卿冰冷的声音,抬头镇定的说道:“没有问题,就是最好一直喝下去,最好,最好…”最好什么洛兰没有说出来,显然很是犹豫。 陈有卿看着洛兰犹犹豫豫的样子,也不信洛兰的话了,对外面陈星喊道:“去请太医。”太医虽然赶不上神医和洛兰的医术,但是或许能看出方子有什么玄机。 洛兰却是急忙阻止道:“不要请!”看着陈有卿眼神坚定,一定要弄明白的样子,洛兰才说道:“这是治不孕的方子,而且看方子的剂量,红岫的情况很严重,可能没有机会生孩子。”洛兰面上有写难过,红岫该怎么办? 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谁还会要,现在陈有卿是不是已经打算休了红岫了? 陈有卿听到洛兰的话也同样很震惊,红岫不能生孩子,她不会接受妾侍的,更不会接受其他人生的孩子,为了孩子他要放弃红岫吗?他确实希望有一个孩子的,一个红岫生的孩子的。 陈有卿沉默了半盏茶的时间之后说道:“这件事不要告诉她,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会治好她的,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不在乎,陈家不会断了香火,我只要红岫。” 红岫就是他的阳光,人怎么可能不生活在阳光下,他离不开红岫。要一个孩子只是想要绑住她,让他们之间有个牵绊,若是不能用孩子牵绊,那么他就拼命的对她好,让她再也离不开他,他成为她的牵绊。 洛兰也是震惊了,半盏茶的功夫就做好了决定,而这答案还是令她震惊的,他竟然爱红岫到如此地步,甚至可以放弃嫡子。在洛兰看来陈有卿还是可以有庶子的,可是她却不知道因为是红岫,陈有卿连庶子也不会有。 陈有卿却是已经冷静了下来,对着洛兰问道:“岫儿的情况,是不是因为娘胎里服药所致?”要找准病根,才能给红岫治疗。 洛兰看了一眼方子说道:“应该是服药导致的胎宫寒凉,婴儿是不能在里面呆的,就算是怀上了也会容易流产,若是那样的话,红岫的身子就会更差了。” 陈有卿听着洛兰的话,说道:“胎宫受寒,是不是只要治好了胎宫受寒,红岫怀孕就有可能了?”那是不是服用灵芝雪莲这样温热的东西就能治好一些?陈有卿的脑子迅速的想着如何大量的得到这些东西。 洛兰说道:“要是你能有五十株八百年以上的灵芝或者雪莲,却是能只好红岫的宫寒之症。”可是别说五十株了,就连十株都凑不齐的。光武一株八百年的灵芝就保存了几代舍不得用,可见这东西有多稀缺。 陈有卿问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若是治不好红岫,对她就太不公平了,她不该受这样的苦,老天对她太不公平了。 洛兰苦笑一声,“太岁,寒河中的太岁,只要找到太岁,让红岫喝一个月太岁净化的水就能好,寒河中的太岁,是世上最热性的药中瑰宝了。”可是却也是最难找到的。 陈有卿一听反而送了一口气,只要有治就好,他也知道太岁只是传说中的东西,但是千鸠毒这种传说的毒药,洛兰都能中,太岁这种传说中的东西也必定是有的才对。 正好高晶人来京城,这其中必是有鬼的,他可以由着这一个借口去一趟边境,然后想办法找到太岁给红岫。陈有卿将从洛兰手中接回来的药方,化成了粉末,这样别人看不到,红岫也就不知道了。 洛兰看着陈有卿的样子,知道又多了一个非要去寒河不可的人,于是说道:“你要是下寒河,每次呆的时辰不要超过一盏茶的功夫,即使你的功夫能抵挡严寒,也不要超过一盏茶,否则寒气一旦侵入体内,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死在河底。”陈有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洛兰出书房的时候说道:“可以带着红岫去,或许她有方法呢!”刚刚还无所谓的洛兰,现在希望红岫真的有办法,这样既可以救她自己也可以捎带着救她。 走在路上,洛兰感慨道:“红岫,你很幸福,要好好珍惜。” 陈有卿在书房又坐了一会儿,却是很想要看到红岫,为什么老天总是要为难她,陈有卿为红岫心痛,却更是坚定了一个想法,老天待她不公,那么他就给她公平,她的幸与不幸只能有他决定,即使老天也不能左右。 陈有卿回到内院,见到红岫也不顾丫鬟就在眼前,上前将她抱紧了怀里,这是他的宝贝,谁也不能伤害的宝贝,就是老天也不行。 青杏等人一见三爷如此,便纷纷退了出去。红岫红着脸问道:“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这样?让别人看到多不好!” 陈有卿将红岫抱在怀中,扶着她的面庞,说道:“不是你说的,对妻子的爱要表现出来吗?”陈有卿眼中浓浓的情意凝视着红岫。 红岫想着他怎么突然这样了,想了想说道:“是不是洛兰对你说什么了?” 陈有卿还是温柔的凝视这红岫,说道:“我把方子给她看了,看看能不能改改药方,让要不太苦,她说只能如此不能该。”陈有卿若是想要隐瞒什么,是绝对不会让人看出破绽的。 ------题外话------ 亲们会不会更爱卿卿了! ☆、第九十五章 来客 红岫这才明白原来陈有卿这样温柔,是因为不能对她有些愧疚啊,“还以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呢,原来是愧疚啊,这和你又没有关系,不用为我难过,不就是要喝一年吗嘛,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陈有卿扶着红岫的黑发说道:“你要是不想喝就别喝了,我从洛兰那里知道了另一个方法,等我找到了,你便不用喝这些苦药了。”陈有卿温柔的对着红岫说到。 红岫在他的怀中又蹭了蹭,“好,我等着。” 这一晚陈有卿格外的温柔,晚上吃饭的时候给红岫不停的夹菜,照顾的无微不至,然后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给了红岫极致的温柔。红岫享受着欢爱后的余韵,声音柔糯娇媚的说道:“嗯,今晚表现不错。” 陈有卿在红岫的饱满的红唇轻轻的咬了一口,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那再来一次怎么样?”说完也不给红岫反驳,便掌控了她所以的情绪。 等红岫累及了睡过去之后,陈有卿还是抱着她看着,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就这样他一夜没有合眼。这一夜他想了很多,从小时候到现在,他都从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有他和红岫成亲的时候。 现在才感觉到,那场婚礼都多么的敷衍,好像只是一个形式,他没有给她一个美好的婚嫁,就算洞房花烛夜没有,越想越愧疚,越想便感觉越对不起红岫。 三更起来,陈有卿将自己收拾好,然后将红岫轻轻的唤起来,今天大年初一,要做的事很多,给长辈拜年还要祭祖什么的,同样还要招待来拜年的同僚以及亲戚。 虽然庶枝的陈府和嫡枝的陈家不合,但是还是有依附庶枝陈府的陈姓人存在的,而在京城的陈家人都是愿意陈府的,这些人中有嫡枝隔房的陈家人,也有八竿子打不着的陈家人。 过年了自然回来陈府拜年了,所以今天红岫也轻松不了。 红岫任由着陈有卿给她穿衣,然后将她抱到铜镜前,红岫这才睁开眼看了看,对陈有卿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这次没有给她穿错,甚至打理的特别到位。 红岫抱着陈有卿的脖子,主动的献上一吻,“夫君越来越好了。”陈有卿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福利,等他心满意足的放开红岫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了。 再次整理好衣服,然后两人出了屋给长辈去拜年。 等两人到正堂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到了,其中有认识的陈家的人,也有不认识的人。 红岫还特别注意到一个人,就是坐在陈御史夫妇下首第一位上的一个人,这人大约五十开外,长得脸型很深刻,剑眉入鬓,眼神也很是深邃,身穿一身黑色的貂皮衣,皮子不是最好的,应该是已经穿了好几年了,可是那人往那里一坐,就有一种不能忽略的气势。 陈有卿看出了红岫的好奇,轻轻的说道:“这是丰州本家隔房的亲戚,十五叔父,现在在京城是依附着我们陈府的嫡枝最近的陈家人了。” 十五叔父就是丰州嫡枝陈家掌家人的亲叔叔,却也是来了京城,因为庶枝的陈府在京城要比嫡枝的陈家势力大,最后选择依附了庶枝的陈府。 陈有卿带着红岫给陈御史夫妇拜了年,然后又给屋内的长辈拜了年,当给十五叔父拜年的时候,红岫便听到他铿锵有力的说道:“卿哥的媳妇不错,贤惠。”红岫平白得到他的赞赏,却是很是纳闷,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贤惠了,而且这十五叔父从那里看出她贤惠了。 然后又和其他的陈家人拜年,红岫就将这件事放了下来,这一整天红岫便忙着接待拜年的客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因为陈有卿上次升官宴客,红岫也认识了几位夫人。 一位就是鸿胪寺卿汪大人的三子的少奶奶,这位汪三少奶奶也是很开朗的人,同样也是大嫂的闺蜜,因为和红岫对脾气,两人很是谈得来,所以便有了走动的心思,今天这汪三少奶奶也来陈府拜年了。 看到红岫便将她拉到一边悄悄地说道:“你大哥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和廖家的姐妹有来往,听到好几个对你大哥不满呢?”因为和红岫对脾气,所以便没有顾及的说了出来,要不是知心的朋友,绝对不敢这么说的。 红岫便问道:“哦,她们是怎么说我大哥的?”果然这种事是见仁见智的,看来廖家的姑娘要好好的相一相了,可不能给大哥娶一个不贤惠的回来啊! 汪三少奶奶也不和红岫客气,直接说道:“廖家一共有五个姑娘,其中二个嫡女,三个庶女。听到你大哥的事情,其中三个就表示死也不会嫁给你的大哥,至于这三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