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底谁来侍候三爷,谁来侍候三少奶奶。dangkanshu.com赵红岫没有强求而是让她们自己商量着办。第一晚上王姨娘很大度的对赏荷说道:“妹妹去侍候三爷吧,我来侍候三少奶奶。” 或许别人还会谦虚谦虚,可是赏荷却打蛇随棒上的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姐姐谦让了。”赵红岫清楚的看到了王姨娘眼中一闪而过的阴沉,她轻轻地笑了。 怪只怪王姨娘没有认清形势,这也是妾侍和正妻的不同,正妻为了显示大度,自然要劝丈夫常去妾侍房中。若是妾侍为了显示大度也劝主子常去别人房中,那只能说明一点,她不爱他的主子。 赏荷一直都是做着妾侍分内的事,所以她是按着妾侍的规则来的,或许她也想向上爬,但是她现在还没有人让她借力,只有抓住陈有卿的心之后,她才有可能出人头地。 而王姨娘呢,看着不是不在乎陈有卿的,对赏荷这样谦让,那么就说明一点,她没有摆正自己的心态,身为妾侍却做着正妻的事情,只这一点便暴露了她内心的想法。 看似胆小怕事,应该都是她的伪装吧!她要的是麻痹赵红岫,先让赵红岫减少对她的关注,甚至将她当成自己人看待,然后时机成熟的时候,对赵红岫进行致命一击。 或许放在别人的身上可以,会认为王姨娘是自己这边的人。但是问题就出现在赵红岫身上,她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陈有卿当妻子,所以不管是看待他的事情,还是看待他的妾侍,都是从局外人的角度去观察,没有了当局者迷这一条,自然能正确的做出判断了。 于是这一晚,赏荷去侍候陈有卿,而王姨娘则在赵红岫的房外和青橘一起值夜,为什么选青橘而不选青杏呢?因为青橘的性子直,有什么看不惯的,能直接说道王姨娘的脸上,而青杏因为性子稳重使然,做不到这一点。 赵红岫安心的在屋内睡下了,因为耳疾的原因,并不知道青橘看到王姨娘打瞌睡的时候,直接斥责道:“你也是侍候三爷的人,在侍候三爷的时候,难道你也这样打瞌睡?是不是感觉三少奶奶没有三爷重要,所以才这样不重视。你不是最看重陈府的规矩的吗?你现在在干什么?” 青橘在心中冷哼一声,竟然讽刺少奶奶不守规矩,就算少奶奶不守规矩,你一个做妾的也没有资格讽刺吧!王姨娘讽刺少奶奶这话,是青杏给她说的,依着她粗心大意的性子,自然是听不出来的。 而青杏这样说,自然又是得到了赵红岫的暗示,赵红岫不想让妾侍来打扰她,自然先要瓦解王姨娘和赏荷的战线,于是就要罚一个奖一个不是。 再怎么说赏荷也是在赵红岫身边出去的,况且现在还没有做伤害赵红岫的事,赏荷的野心是成为宠妾,而王姨娘的野心是成为正妻,野心也比王姨娘要小,看起来还和赵红岫没有利益冲突,所以这奖的自然而然就是赏荷。 赵红岫安心的睡了一夜,起床的时候是青杏和映日侍候的。“怎么样?”赵红岫淡淡的问道,她问的是昨晚青橘和王姨娘值夜的事。 青杏轻笑着回道:“王姨娘一直打瞌睡,被青橘责骂,青橘说了一晚上,嗓子都说哑了。”这种值夜的事,没有几天是适应不来的,王姨娘打瞌睡也是正常现象,不过她们不是要揪她的错处吗,自然不能放过她了。 所以赵红岫再次见王姨娘和赏荷的时候,对赏荷稍微的亲切些,“你侍候三爷辛苦了,先去休息吧,下午再来侍候。” 对王姨娘说话的时候,就神色淡淡的道:“青橘说你打了一晚上瞌睡,看来是以前三爷太纵容你了,让你连做奴婢的本份都忘了,今晚就接着值夜吧,什么时候改了什么时候再去侍候三爷。” 王姨娘低着头,身子似承受不住一直在颤抖着,猛地跪下对着赵红岫磕头,“三少奶奶赎罪,贱妾改,贱妾一定改到奶奶满意为止。”嘴中说着可怜的话,抬起头的眼中却似是在嘲笑赵红岫。 赵红岫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便看到陈有卿掀帘进来了,看着这种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因为耳疾她听不到声音,所以并不知道陈有卿来了。 ☆、第四十章 软弱的一面 赵红岫看旁边的青杏,“可有人报三爷来了?” 青杏回道:“回少奶奶的话,报了,今天是映月守门,刚刚报的,奴婢正打算给您说呢!王姨娘便突然跪下向您求饶,奴婢一怔三爷已经掀帘进来了。”这是向陈有卿解释,为什么他一进来就看到王姨娘磕头这一幕,完全是王姨娘陷害少奶奶待人不好。 可是赵红岫却没有管这些,她想的是刚刚王姨娘眼神对她的嘲讽,因为她有耳疾所以她被王姨娘嘲笑了。 若是平常赵红岫可能会淡定的对待这一切,可是偏偏王姨娘这一手用了不是一次了,上一次初次见面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对着她磕头,然后陈有卿便掀帘进来了。 这一次又是这样,若是陈有卿是个不明事理的人,那么她在陈有卿心中便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应了景,那么错处全在赵红岫身上了。想到这些,赵红岫眼中闪过愤怒。 “王姨娘,知道残疾的人最讨厌什么吗?”赵红岫直接问到了王姨娘的脸上? 王姨娘没想到赵红岫和青杏一唱一和就把她的目的给说出来了,然而她最擅长的就是伪装了,于是她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对着赵红岫磕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邦邦邦一会儿就把额头磕青了。 赵红岫听不到王姨娘的话,眼中却是闪过痛楚,“有残疾的人,最讨厌的就是用她不能擅长的来欺负她,所以不管是不是你的错,我都不会让你这样对我?” 赵红岫说的很慢,眼中的痛楚只是一闪而过,之后是给自己筑起了坚强的一面,但是在谁看来,这一幕都是那样的无助,像是被人欺负的羔羊,却又找不到什么方法怎么欺负回去。 这脆弱的一幕,让青杏忍不住向前一步对着王姨娘就是一巴掌,“听到三爷来了你才磕头,刚才说事的时候,你怎么不磕头?你欺负少奶奶耳疾,难道你也把我们这么多人当聋子吗?” 进屋一直不说话的陈有卿紧抿了嘴唇,他看向赵红岫的眼神有一闪而过的怜惜,他走到赵红岫面前说道:“会好的。” 三个字却让赵红岫瞬间爆发了,“怎么好?是你能治,还是你能让所有的人都不要嘲笑我?你管得住吗?”赵红岫激动的手指着王姨娘,“你知道她刚才边对我磕头,边用嘲讽的眼神看着我吗?” 赵红岫说着眼中溢出了泪水,“就连成亲的时候,你不一样在嘲笑我吗?要不是我有那能力解困,知道等着我的下场是什么吗?是赵府的聋哑女在成亲当天被拒,到时我就是全京城的人的笑柄。” 赵红岫没有自卑,可是她有自闭,她能比任何一个人都强,可是她却改变不了别人对她的看法,在别人眼中她始终是个可怜人,然而她赵红岫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别人的可怜。 陈有卿看着激动的赵红岫,拖着她的下巴,让她可以看到他说的是什么,“不用在乎其他人怎么看,就像你说的,要是在乎其他人说的,我在皇上赐下圣旨的时候,就不用出门了。” 看着赵红岫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陈有卿接着说道:“当初我的压力应该比你大吧!我是一个自负的人,我想要自己选妻子,所以才二十一岁了还没有成亲,但是就是因为一道圣旨改变了我的初衷。”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却是没有发出声音,因为不用发出声音赵红岫也能懂,一些话还是不要让别人听到的好。“那时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我打算将你直接弄死,可是考虑到赵倾官,也就是你的父亲,我没有把握能承受住他的怒气,最起码现在我还没有能力和他对上。” “你说你被人嘲笑,当时只要我一出门,知道别人是怎么可怜和同情我的吗?若是我在乎的话,那么现在的我只能躲在家里自怜自唉了。同时我也很庆幸我顶着压力算计了你,因为你让所有人意外了,其中也包括我。可以说要不是你证明了你存在的价值,你现在早就成了古人了,而且还是我亲自动的手。” 赵红岫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唇,明明是劝慰她的话,却被他说的这样残忍。她确实该庆幸不是吗?一场政治的牺牲品,纵观古往今来又有几个能活下来的,还不是被悄悄的弄死了。 陈有卿说得很对,她也应该感谢别人的嘲笑,从而激起了她的自尊心,给了她反击的勇气。 “不要觉得别人的可怜嘲笑都是没用的,若我是你的话,我会用别人的同情心来得到我最想要的。”最后一句其实才是陈有卿想说的,他习惯了利用身边的一切,就像这次王姨娘和赏荷来侍候她,不是没有目的的表孝心,而是想利用她们来给他见她的机会。 他在母亲那里知道她要与自己和离,同时也想到了她会帮自己处理好妻子位子的事情,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然而他知道这不是他想要的,他很欣赏赵红岫,她的能力还有聪慧都渐渐地让她入了自己的眼,虽然不是刻骨铭心的喜欢,但是却不可否认他还是喜欢上了,从欣赏慢慢地喜欢上了。 赵红岫慢慢的稳定下了情绪,却又看到陈有卿说道:“为什么非要与我和离?不要告诉我对母亲和妹妹不满,以你的能力,收服她们不在话下。” 赵红岫没想到他竟然知道了,确实她不喜欢楚氏和陈白玲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来自赵倾官和陈有卿的敌对关系,就像赵红岫吸引着陈有卿,陈有卿又何尝不是在吸引着赵红岫。 他不会因为自己亲眼所见就盲目的相信,就像上一次王姨娘对她下跪一样,他并没有因此而干涉她。人总是容易相信自己亲眼所见,陈有卿这一点就是在前世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陈有卿是有能力的人,而且他也很容易就吸引众人的目光,就像是紫霞郡主一样,从前和以后这样的人都不会少,而陈有卿却没有被紫霞郡主所带来的好处所迷惑。 这样有头脑又自律的人,赵红岫自认不是铁石心肠,还有陈有卿对她的搭救,她发现陈有卿在一点一点的影响她,让她想要去关注他,靠近他,这一点让她很无助。 她是那种别人对她好,她就加倍还回去的人。她怕割舍不下陈有卿,同时也怕陈有卿和赵倾官有利益冲突,最后让她左右为难。所以她打算在没有发生这种情况的时候,便先斩断与陈有卿的一切,到时若真的有冲突,那么她就能心安理得的帮着赵倾官对付陈有卿了。 赵红岫不可能将自己心中想的说给陈有卿听,于是说道:“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你给不起,所以我不打算在你这里让费时间。” ☆、第四十一章 误会 一生一世一双人连现在人几乎都做不到,更何况这种古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时代。何况还像陈有卿这样出身本来就是世家公子,他们所接受的教育就是女人是他们的附属品,妾侍只是他们的玩物,一个玩物在他们眼中,根本就不可能威胁到正妻的地位,又为何要让他们放弃把玩的机会呢? 王姨娘听到赵红岫说的,要不是还有那么一点自制力,差点就抬起头来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她是怎么想出来的,她要是得到了,那么她又该何去何从?想到这些,王姨娘眼中闪过阴狠,又想到三爷给她的承诺,料想三爷不会不管她的。 不仅王姨娘吃惊,就连一直跟着赵红岫的丫鬟青杏和青橘也很吃惊,原来少奶奶是这样的想法啊,怪不得她不愿与姑爷圆房。 青杏眼中是闪过担心,少奶奶这样的想法太荒诞了,男人哪个能做得到。而青橘则是崇拜的看着赵红岫,她们的少奶奶就是和别人不一样,果然不愧是她们心中神一样的存在。 陈有卿听到赵红岫说的,果然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现在根本就不符合她的条件,王姨娘是他必须要照顾的人,他不能撇下她不管。 赵红岫看出了陈有卿的为难,要说没有希翼是不可能的,她也希望她第一次有好感的男人是不一样的,但是她还是失望了。赵红岫挣开陈有卿扶着她肩膀的两只手,说道:“所以既然你办不到,就请不要拦着我。” 陈有卿听到赵红岫的话看了她一眼,她的想法从来就很奇怪,从泄题事件中与她交手他就发现了,她的想法总让他有些吃惊,似乎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女子能想出来的,可是他也知道那些事情不是赵倾官的手笔,赵倾官出手的话,不会像赵红岫那样温和,而是狠辣让你没有翻身的余地。 突然一个想法闯进了他的脑子中,“我做不到,难道有人能做到?” 赵红岫淡淡的点了点头,最起码她曾经向廖易直说的时候,他戏谑的回她,“有何不可。”虽然口气随意但是她知道,若是她点头嫁他,他必定会遵守的。 陈有卿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就像是别人给了他一刀子一样,这就是赵红岫背后那个人,那个即使赵红岫嫁给了他,也在无时无刻帮着她的人? 他陈有卿从来都是自傲的人,可是此时却生出了比较的心,是什么样的人让赵红岫放在心